联手对付殷然玺 作者:轻柳 正文 正文 “你以为时至今天,萧小姐還是那個一心守着你等着你的女人嗎?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将来也是,现在她心裡装着的人是我。方世尧,沒有人会原地踏步,停滞不前。”殷然玺冷笑,挡在门口:“你可以放心,有我在,你绝对沒机会靠近萧小姐半步。” “這可不一定。”方世尧退后几步,笑容意味深长。他深深看一眼殷然玺,扬长而去。 殷然玺看着方世尧的背影半晌,想不明白方世尧哪裡来的信心。 方世尧這人有能耐,不能掉以轻心,說不定他有什么后着。 拘他呆站了半晌,正想进屋,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道身影一闪而過。他迅速追上去,几個纵步就追到来人,是柳信。 “柳信,你以后别再打萧小姐的主意!”看到是柳信,殷然玺脸色很不好看。 萧盈這個女人别的本事沒有,就這招蜂引蝶的性子惹人厌。早知她是一個這样的女人,他避她远远的…… 埤柳信却以复杂的眼神看他,不說话,像是在掂量什么。 “你的速度不错,50米只用了8秒。”柳信唇畔掀出一点笑容,探究的意味明显。 殷然玺神色不变,回道:“我什么都不错,追人的速度更如此。所以以后别再自讨沒趣,被我抓到你想引/诱萧小姐,我饶不了你!” 沉声說完,殷然玺头也不回地进入公寓。待进屋,他眸色一沉,柳信刚才是在故意试探他? 首先是方世尧出现,接着是柳信,這两人有沒有关系?难道說方世尧之前的意有所指另有文章? 另一厢,柳信站在原地,看着公寓的方向恍神。好半晌,他才举步离开。 “我說過,殷然玺這人不简单,刚才一试就出真章。”柳信走到转角位置,方世尧正候在那裡,笑道。 “我可沒看出什么不同。”柳信装傻,不喜歡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方世尧唇角含笑,直视柳信:“凭你柳信的能耐,怎会看不出不同?柳信,再装你就不像了。” “你知道我是谁?”柳信轻扬浓眉,听出方世尧话中有话。 他从来就以自己的真名行事,知道他另一重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柳信,金牌阻击手,名头响当当,刚好是我知道的大人物。由你刚才的试探,一定知道殷然玺不同。对于同类,应该能嗅出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不是?”方世尧好整以暇地道。 他一直怀疑殷然玺有不同,却不知从何着手,柳信的出现是一個楔机。 柳信探向怀中,掏出一把枪对准方世尧的胸口:“现在我可以杀了你!” 他只是不喜歡被人利用,眼前的方世尧更不可以。 “你手上的假枪。柳信,你沒必要生气,我們的目的相同,只为了萧盈。只要除去殷然玺,你我各凭本事,看谁能打动盈盈……” “不知你在說什么。要玩你自己玩,恕不奉陪,告辞!”柳信收回枪,塞回怀中,吊儿郎当地走远。 想当初他在巴厘岛初遇殷然玺的时候,第一眼便记住了那人。后来知道他和萧盈突然结婚,更让他大吃一惊。 现在倒好,殷然玺很可能跟他是同一种人,自是令他吃惊。 方世尧站了半晌,随后离开。 在柳信和方世尧相继离开后,隐身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殷然玺悄然现身。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是方世尧故意让柳信试探他的局。 想要掀他的老底?凭方世尧不足为患,就算再加一個柳信,那也不足为惧。 另一厢,柳信启动了轿车,心思飘了老远。 方世尧想和他,這是他不屑的。 他作为阻击手,对付任何人不需要帮手,更不需要人对他指手划脚。 由他一人对付殷然玺就可以,他一定要掀出殷然玺的老底,看他到底有什么来历。殷然玺追人的速度如此之快,一定是和他同一类人。 柳信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殷然玺的過往。 殷然玺只是一個花花公子,却有一個市长父亲。据闻他的女人多不胜数,還有女人因他自杀。而其中一個女人有据可循,名叫云晓。 他再调查云晓的過往,便发出一件更有趣的事,原来云晓和方世尧差一点步入婚姻殿堂,却在最后因为殷然玺跳楼自杀。 难怪方世尧紧抓殷然玺不放,原来他们之间還有一段這样的恩怨。 既如此,方世尧对于萧盈到底是纯粹的占有欲,還是因为喜歡? 越调查,柳信发现殷然玺身上有许多的谜团。 關於他的风评不好,只是說他女人很多,但具体的女人却說不上来,只知那些女人同样不是什么像样的女人,只有萧盈是意外。 還有一件事。殷然玺出国留学的那些年到底在哪裡,在做什么,也沒有可靠的证据。只知他在国外留学,却查不出他到底在哪個国家哪所学校,這才是最大的疑点。 殷然玺,果然很有問題。 另一厢,萧盈睡了很沉一觉。以为自己睡醒就有饭吃,谁知她睁眼就见殷然玺站在窗前抽烟,不知在想什么,甚至沒发现她睡醒。 “喂,你该不会另外有女人了吧?”萧盈跑到殷然玺身后偷袭,才碰到他,便被他一把抓住。 “应付你一個人我已经够累了,再来其他女人,岂不是要我命?”殷然玺抓着萧盈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萧盈脸红了红,殷然玺這個男人真肉麻。他不過是亲了下她的手,她居然就不好意思了,真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