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七章搬运(中) 作者:未知 卯足了劲的古玉堂,第一天就催促自己的部下在山中急行军三百裡,把其他的队伍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而洪禹则是不紧不慢,只走了大约六十裡,就停了下来安营扎寨。這一整天,他其实很郁闷。 进入虎山之前他就感觉太古魔象图腾是個祸害啊,果然一进山,他刚刚提升的灵觉隐约能够感觉到一些荒兽所在的方向,可是沒等他赶到,那些荒兽就已经吓得逃之夭夭了。 洪禹一路上都在跟太古魔象图腾谈判,让它低调一点。 诞生了魂星之后,洪禹的意念附着在魂星上,直接进入天泉穴跟太古魔象图腾交流。可是這夯货毕竟不是真正的兽魂,只是一道武道图腾,根本沒有理智可言。洪禹說破了嘴皮子它也沒反应,依旧是那么一副被打趴下之前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派头,浑身散发着近乎火焰的暗金武气,在天泉穴世界之中走来走去,身后带出来一道道火河。 洪禹颓然放弃了,他倒是想到了一個主意:酒。 可是這一次出来沒有带酒,怕大家喝酒误事。 但是洪禹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他把林勇和另外一個老兵胡三猴子叫了過来。 胡三猴子大名胡家腾,身材很瘦,身手敏捷,大家就這么叫习惯了。 两人凑過来,洪禹在篝火边问道:“谁知道副帅的酒窖在哪裡?” 两人面面相觑,林勇劝說道:“禹少爷,您可千万别打副帅的主意,您要是端了他的酒窖,他老人家可跟你玩命啊!” 乔元晨的酒窖就在虎山之中,也只有他這种三品显圣的境界,才敢悍然一人,随意进出虎山。 虎山就是他酒窖最好的安全措施。 “你们别管那么多,到底知道不知道?” 林勇咽了一口口水:“谁都知道,這又不是什么秘密。副帅的酒窖在悬鹰岩下面。但是就算您不在乎副帅的态度,悬鹰岩也是一窝五品荒兽金睛八荒鸠的巢穴。五品荒兽,咱们可惹不起啊,怎么能把酒偷出来?” 洪禹一瞪眼:“谁說偷了?谁說偷了?我們這是去帮助副帅搬运一些出来!一点都不体贴副帅,他老人家公务繁忙,哪有那么多時間?你们就不能贴心一点?主动趁這次虎山狩猎的机会,帮他老人家搬一些出去? 当然了,我們既然出了力,沾点光,喝一点小酒副帅一定是不介意的。” 林勇和胡三猴子很受教的连连点头,毫不犹豫的成了从犯:“您說的对,我們错了,還是禹少爷体贴副帅!” “你们知道路就行,咱们這就出发,叫上十個身手麻利的弟兄搬酒。” “现在就走?”两人吃惊:“已经天黑了,這個时候的虎山,是荒兽最活跃的时候,太危险了啊。” 洪禹暗道,危险個屁,有這头夯货在,有荒兽敢過来才怪了。 可是那两個家伙死活不愿意去,他们对禹少爷很有信心,但是這裡是虎山啊!无数荒兽聚集地,武都附近最危险的地区。 “禹少爷,咱们一共也沒来過虎山多少次,白天還能认得路,晚上恐怕真够呛,要是走错了地方……” 這是一個不错的借口,洪禹也知道是实情,只好叹了口气,打消了這個念头。 退一步說,他们三人离队,這剩下的人怎么办?沒有洪禹坐镇,那些荒兽可不会跟他们客气。 夜晚士兵们睡下了,洪禹则是住进時間修炼,巩固自己七品魂星的境界。 第二天一早,大家吃過早饭之后,就浩浩荡荡的往悬鹰岩出发了。這一天,洪禹依旧按照惯例派出斥候,但是他心裡很清楚斥候什么也找不到。 各個队伍五十裡的距离,听起来很远,实际上对于修炼武技的武烈精营士兵来說,全速奔行,也就是一個多时辰的功夫就能赶到。 洪禹這一队,第一天一无所获,第二天抓紧赶路,五天時間已经用去了两天。两天裡一头荒兽沒有找到,大家都面面相觑了。 已经有人开始抱怨,這一次运气真是不好。 這是谁也沒办法的事情,哪怕你本事通天,遇上一头凶兽就能一拳打死,可是你始终找不到能怎么办? 各個队伍的斥候经常会遇在一起,相互交流一下,消息也就渐渐的在其他队伍之间流传:禹少爷到现在還两手空空呢。 别的队伍,运气好的两天下来猎杀了五头荒兽,运气差的也有三头。而高歌猛进的古玉堂,的确有一套,第二天一天,就已经猎杀了六头荒兽,他所在的区域,沒有别的队伍跟他争抢,而他本人实力雄厚,再将手下将士分成几队,在周围配合,听他指挥,效率高的惊人。 他队伍之中那些将士,本来对他也不怎么服气,但是這一天下来,看着他在九品、八品荒兽之中纵横无敌,也渐渐归心,觉得古玉堂的确高傲,但人家有這個资本! 古玉堂听說洪禹两天一无所获,一個冷笑之后孤傲昂头。那個废物终于還是露出本质了吧,在真正的战斗之中,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取巧的手段都沒用! 等五天之后,自己带着大批猎物出现,皇帝陛下再次前来虎山大营,到时候所有的荣光,都将笼罩在自己身上,洪禹必将成为一個過去,沒人会去在意! …… 苦哈哈的洪禹到了第二天晚上,终于赶到了悬鹰岩。他马不停蹄,让众人在五百丈以外等候,带上林勇和胡三猴子摸上去。两人胆战心惊:“禹少爷,這可是五品荒兽啊,咱们、咱们這不是送死嗎?” 洪禹沒法跟他们解释,只好一瞪眼喝道:“你们信不信我?” 林勇和胡三猴子相互看了一眼,有气沒力回答道:“信……” 洪禹也有些无语:“跟上来!我又不是傻子,能自己送死嗎?” 两人一想也是,可是再看看悬鹰岩上空,飞舞着的七八只金睛八荒鸠,实在有些沒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