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又见冤家 作者:容自若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一片阑珊灯火处,人头攒动,各种說笑声、叫好声汇成一片。 “看来,今年灯会的猜谜,热闹更胜往年啊!”乔子章一手负于身后,一手轻轻整了整衣衫。 “子章少爷,听說今年的猜谜奖品颇为丰厚呢!不如咱们過去瞧瞧?”温柔嘻嘻笑道。 “沒意思,哪年的奖品都丰厚,我就从来都沒猜中過!不去。”二狗耷拉着眼皮,沒啥兴趣。 “哎,二狗哥,今年不同往年嘛!你看我們這么多臭皮匠,总能顶的過一個诸葛亮吧!再說那不是還有子章少爷嗎!”温柔连忙给二狗打气。 “就是就是,還有我呢!我也去!”温庭凑了過来,挺直了腰板。 “你?”二狗看了看温庭,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温庭恼了,自己好歹是個读书人吧,怎能被一個学厨的小徒给嘲笑了。 刚要出拳教训二狗,却被温柔轻轻拉住了衣袖。 “哼!”温庭白了二狗一眼,顾念自己读书人的身份,甩了甩衣袖,一副清高的样子,负手而去。 一群半大小子乱哄哄的,带着两個姑娘說话就到了猜谜处。 沿湖岸边,各式的彩灯挂于树上、廊上、房上,不远处的湖中心,一條精美的游船,挂满了彩灯,悠然的在湖中荡漾。 各家各户,穿着各异的公子少爷之流,或三五成群,或相互攀谈,一时好不热闹;当然,更多的则是大姑娘、小媳妇的,满身的脂粉香气,围拢在一起,或窃窃私语,或掩口偷笑。 “一口吃下牛尾巴!”圆子扯過一個莲花形的彩灯。取开灯底的字條。 “圆子哥,這是個什么东西?牛尾巴能吃,這我知道,可是一口吃下牛尾巴,难不成是個大嘴汉子?”小五挤了過来。半天挠挠头。 “嘿嘿。這個我知道!”温庭一把夺下圆子手裡的字條,就往兑换处去了。 “哎!温庭,我說你行不行啊!猜错了是要罚吃辣椒的!”二狗连忙跟了過去。這元宵猜谜,若是答对了,奖品自然丰厚,可若是打错了……二狗摸了摸嘴巴,似乎去年辣椒辣的嘴唇几天失去知觉的红肿滋味,到现在還记忆犹新! “那是個‘告’字!”乔子章低下头来,轻声在红袖耳边念了一句。 温润的气息,好听的声音,弄得红袖耳边痒痒的。如此近距离的和一個异性接触,她還是第一次。 红袖立时觉得心中似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柔儿妹妹,快告诉你哥,是個‘告’字,若是他答错了,還可以帮帮他!”红袖旋即拉過温柔。小声說道。 “红袖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哥绝对不会猜错!”温柔也不去追,只放心的拍了拍红袖的手。 果然,几句话的功夫,温庭举着一盒绿豆糕张牙舞爪的奔了過来! “快来快来。见者有份!今年的奖品果然丰厚!”温庭许久沒有這么开心了,张罗着众人分而食之。 “好吃!好吃!”众人一时只顾得上嘴巴。 “哎,我說,就沒人夸我一句嗎!”温庭看着一帮吃货,怒了。 “哥,子章少爷也猜出来了,人家让你呢!”温柔一边咽着清甜的绿豆糕,一边嘻嘻笑道。 “切!谁让他让了,下回我再猜個难的!管保他不知道!”温庭哼了一句,一口咬在了松软的绿豆糕上。 “哥,听說今年的奖品都是美食呢!我看,不如你和子章少爷去猜,我們跟着吃,各有分工,岂不大好?”温柔又拿了一块绿豆糕,一双眼睛弯弯如月,在夜色下格外调皮。 “好!温庭,不如你我比试比试,看今晚谁给大伙带来的美食更多?”乔子章扬了扬眉毛,眼神亮了起来。 “比就比,谁怕谁啊!不過咱可說好了,不许玩赖,不许用自己的银子去买吃食回来凑数!”温庭扬起了下巴,一溜烟的跑开了。 温柔急急的往嘴裡塞了最后一口绿豆糕,撒开腿追了過去,“哥,等等我!” “红袖,你且在此等我,看我去打败那小子!”有人比试,又有人观战,乔子章不過十五岁的年纪,正是意气风发的好年华,說罢,清了清嗓子,大步流星的也往彩灯多的地方去了。 “小五,咱们也去看看热闹,說不定也能给红袖小姐和柔儿妹子挣個糖葫芦什么的!”圆子一时跃跃欲试,拉着二狗、小五也去猜谜了。 红袖一個人,静静的站在原地,慢慢的品嚼着香甜可口的绿豆糕。 “呦!這個小美人,怎么一個人啊!”一個浮躁的声音,好生耳熟。 红袖沒反应過来,一柄折扇早就伸了過来,轻轻的搭在她秀气的下巴上。 红袖愤愤的一侧头,刚要嗔怒,一眼瞥见扇子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大闹醉仙楼,蛮不讲理的轻浮公子,咸阳第一富商的儿子——范剑! “又是你!”红袖突然觉得呼吸变得困难了。 “小美人,你认得我?”范剑显然是忘记了那日在醉仙楼的劣迹,毕竟咸阳被他看上调戏的姑娘,每天都数不過来呢! “看看,我說什么来着,我范剑的名气,在咸阳是出了名的第一公子!”范剑放浪的笑着,抽過扇子,转头朝向身后。 后面另有两個富家公子扮相的少年,年龄与范剑相仿,虽是面生的很,可清一色的满脸浮夸和放荡,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說范兄,你们咸阳的姑娘和咱们京城的相比,還真是风味各异啊!昨日那個百花楼的香香,至今让我意犹未尽,今日這位小娘子,貌似更有份清纯在其中呢!我喜歡……”身着缎翠面,身上挂着不知几個玉坠子的胖公子同样摇着一把扇子,面带淫笑道。 “吴公子好眼力,我也觉得這小娘子好相貌呢!不如……”范剑回头看了一眼那個姓吴的胖子,一只手搭在红袖的腰间。整個人這就凑了過来。 “范公子,您认错人了吧,小女并不认识你们。”红袖急了,忙挣扎着想要挣脱,眼神不住的求救寻找。 “哎。别呀!一回生二回熟嘛!再說。你都知道我是范公子,還有什么磨不开面的,大不了回头跟我进府。我给你個名分,也好名正言顺的伺候我!小娘子,今晚良辰美景,不如你我先试试……”范剑不依不饶,反而更近一步,一只手紧紧的揽住红袖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开始摩挲红袖的脸庞了。 “范公子請自重!”红袖侧過脸去,拼命反抗,无奈弱质女流。手无缚鸡之力,怎都挣脱不开。 “放开她!”一声清脆有力的叫喊。 “呦呵!我只见過英雄救美,沒曾想美人儿也救美啊!”范剑抖了一下手,转過头来,却见温柔依旧是那身青布旧棉服,素面朝天的站在他面前。 “堂堂咸阳第一少范公子。居然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温柔义正词严,向前一步,手裡還拿着一包温庭猜谜刚赢得的麻团。 “是你!”范剑看着面前這個布衣裡藏不住俊俏的丫头,不禁面色上又是一喜。“我說什么那么眼熟呢,你是醉仙楼的!” “知道我是醉仙楼的,還不快滚,那日的教训范公子难道是忘了?”温柔又是一步紧逼過来。 “哈哈哈哈!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日醉仙楼范某一直垂涎于二位姑娘的美貌,无奈当日有贵客在场。哎,听說年前贵客就走了,啧啧啧,今日我坐庄,带二位姑娘去游湖,也算是给当日的赔罪,如何?”說罢,范剑扬了扬手,唤来了一位家丁,轻声嘀咕了两句,家丁快步跑开。 “谢了,范公子的美意還是留着给百花楼的姑娘们享用吧!我們跟醉仙楼的朋友一起来的,先告辞了!”温柔一转身子,闪到红袖身边,借机拉過红袖就要离开。 “這位小娘子,何故如此匆匆啊?你可知我今日邀你们上的那條船,乃是咸阳灯会有头有脸的公子们才能登得上去的!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這两位是京城的吴公子、良公子,专程从京城来咸阳過年游玩的,二位小娘子就给我個薄面,陪陪两位公子,如何?”說罢,便要伸手将温柔与红袖往湖边拉。 此刻,方才還在湖心荡漾的豪华游船,已是缓缓靠岸。 岸边人群见到游船靠岸,纷纷向前挤去,围观的人群一时骚动了起来。 “我說,這可是咸阳地位显赫的公子少爷们才能登上的游船!” “对对,听說今年放宽了條件,官府允许秀才童生们也能上船,但必须师出名门!” “看,這船靠過来了,不知今晚有几人有幸上船呢!” 人群议论纷纷。 范剑十七八岁的年纪,力气极大,双手拽着两位姑娘,步步往船边拖。 “快看,范公子!” “呀!怎么還拉着两位姑娘呢!” “可惜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看起来倒像是好人家的姑娘!” “唉!范公子看上的,哪有你插嘴的份,你還是当心自己家的闺女吧,小心哪天也被范府看上了!” “我呸,你個乌鸦嘴!” 看见范剑拖着两位姑娘,后面跟着两個穿着极好的面生公子,围观的人群一时竟无人敢上前制止。 毕竟,在咸阳,范府财大气粗,又与官府相勾结,谁敢管這闲事? 人群中,有個敏捷的身影一晃而過,正欲出手,“這個笨丫头,說是救人,居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突然。 “放开他们!”又是一声大喝。 (請记住,3月28日,是一個好日子,嘻嘻。小容继续求正版订阅喽這個月還有最后几天,小容拜托大伙喽粉票,推薦都砸過来吧再奢求個打赏(_))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