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起意 作者:商七 “這個不错。”李员外擦了擦嘴,嘴裡虽是說着满意的话,但是脸上一丝表情都沒有。 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丝绸直裰,四方脸,留着短短的胡子,看起来非常地严肃。 “奴才也是听底下的人說這上河村新开了一家面馆,他们家的凉皮能开胃,奴才就想着老爷這几天胃口不佳,所以,就去排队买了回来了。那凉皮的生意非常火爆,奴才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买到之后也不敢耽搁,就怕口味变了,所以快速骑马给拿了回来。老爷觉得好,那奴才這一番辛苦也是值得的。”李员外的侧边那個穿着灰色直裰的男子微弯着腰,笑道。 “你有這一番心意,很好。這凉皮的口味有些变了,不過,很是挺不错。有沒有买多一些?太太她们应该也喜歡吃。”李员外问道。 穿着灰色直裰的吴管家满脸惶恐,說:“那裡的生意太热闹了,不止是来往的客商都去他们那個面馆吃东西,就连周边的人都去那裡排队吃凉皮,我排了一個上午,只得這么一份。他们死活多卖一份。” 想到這個,他就气,做了那么多年的管家,难道他不知道要多买一些回来嗎?可恨的是,就算他出再多的银子,那個面馆不肯再多卖一份给他! 竟然不卖给他! 要不是急着回家,他早跟那個面馆的人吵起来了。 自从做了管家那么多年,他吴大用到哪裡不都被别人尊称一声“吴管家”也只有那面馆那些不知道好歹的贱民,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想到這個,吴大用心裡更加的恼怒,他的脑袋转了转。随即說道:“老爷,我今天過去的时候,看到這凉皮卖的火热,我就想着,若是将這個凉皮放到我們酒楼裡卖,那我們酒楼的生意岂不是更上一层楼?” 哼,不给他面子。他也不用给他们面子了。 說是将這凉皮放到他们酒楼裡卖。实则是想要不花几個钱就将這個凉皮占为己有。 這种事他们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 李员外李生听他這么一說,想了想,最后還是道:“這凉皮虽然不错。但是這是那個面馆的独家秘方,我們若是想要弄過来,也比较麻烦。” 他虽是有些意动,但是還是觉得有些麻烦。 听吴大用那么說。那一家子显然将這個秘方看的很重,若不然。也不会限制這凉皮的销量了。 若是他们强行去抢這個方子,虽然能抢得到,但是也会闹出很大的事情。 他哥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他闹出什么事情来影响他哥就不好了。 却原来。李员外李生的哥哥李寒正是本县的县令。今年正是他任本县县令三年期满。今年秋季,李寒就要接受上级的考核,看是否会调往京城。 去年過年的时候。他哥就已经对他說了,让他将皮给绷紧一些。若是闹出什么事情,李寒绝对会大义灭亲,秉公处理,不认他這個弟弟。 他也想着,他哥若是能调到京城裡去,那他也能跟着一起去,岂不是正好。 所以,虽然有些心动,但是他决定還是等他哥考核完了再做决定。 吴大用听李生這么一說,心裡非常地失望,但是面上却不变,說:“一切都听老爷的。” 這一次,老爷竟然放過那白花花的银子,真是不可思议。 吴大用心裡很不甘,但是却是什么也不能做,他只得安慰自己,横竖那一個面馆一直在那裡,等哪裡他有空了,他再去想法子将那個面馆给弄過来。 到那裡,他想吃多少凉皮,那就有多少凉皮。 不止是凉皮,那些卤肉,卤猪蹄,他想吃几只就有几只。 黎等人并不知道暗地裡有人暗地裡打他们方子的主意,此刻,她正在为山上的鹅烦恼着呢。 准确来說,不是为那些鹅烦恼,而是为了那些鹅的粪便烦恼。 她养了二百多只鹅,每天除了喂猪菜给他们之外,還喂木薯粉,玉米粉、米糠等。 那些小鹅每天都吃的非常地欢,于是,从买来到现在,已经长大了整整两圈。 這些鸭子和鹅一直都是放养在池塘边上的,這也导致了一個問題——它们的粪便将整個池都给污染了。 其实那么少的粪便不能算是污染,但是现在,黎過来這裡看鹅,忽然想到,若是以后她的养殖规模扩大了,那些鹅和鸭子的粪便会不会将整個池都给污染了。 到时,整個池都成了粪便池。 黎一想到這個,就不寒而栗。 “你在想什么?怎么盯着那個池一动也不动?”远远地,秦陵便看着黎蹲在池塘边上,两只眼睛只勾勾地看着池面,小脸严肃,好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看得他都好奇起来了。 “我在想,若是我們养的鸭和鹅多了起来,它们将整個池塘都拉满怎么办?到时整個池的水都要不了,而且,還臭气冲天。”黎悠悠地說道。 她当初养鹅的时候,并沒有想到這個,她只是想着,有水池,养鹅和鸭子应该会好一些。 鹅和鸭子都爱水,這個池简直是为它们量身打造的。 秦陵听了,扑哧一笑,說:“你忧心什么呀?你這才第一次养這些鹅和鸭子,指不定,养過這一次,你嫌麻烦,不想养了呢?或是,你找到更好的行当做了呢?再說了,若是你真的想养下去,這個池裡那么大,那些鹅和鸭的粪便那么少,它们就算一日拉十次,也不可能将這個池给拉满。你想像中的情形不可能出现的,别想太多。” 說罢,他举起手。就想去摸摸黎的头安慰,就像他父亲每一次都摸他的头安慰。 只是,一举起来,他就觉得不妥,他笑了笑,非常自如地将手放到自己的头上,摸了摸。道:“到时再說吧。实在不行。我們請几個人来,挖一條渠,将這些水给引到田裡去。田裡正好缺這些肥水呢。” 充满鹅和鸭子粪便的水。哪一块田不需要? 就比如他们家的山和荒地,到时,到施肥的时候,根本就不用猪粪了。直接从池裡挑就成了。 “渠道哪裡是那么容易挖的?从這裡到田那么远,若是挖一條渠道。也不知道花费多少银子?!”黎一点也沒有感受到秦陵的幽默,反而细细地沉思起来。 细细想来,秦陵的法子也不是不成,只有两点。恐怕难以办到,一是挖渠道需要的人力物力,他们家做不到。而且。也不知道這古代能不能自己随便挖渠?万一不能挖,那就惨了;二是。這家禽的粪便太多,而這大夏天的,雨少,太阳猛烈,万一太阳将這些池水给晒干,那就好玩了。 整個池都是粪便!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到时再說呗。你现在才养二百多只,那二百多鹅就算是日夜拉屎,也不可能将整個池给拉满的。你想太多了。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怎么将我們的鹅给卖出去吧。”秦陵說道。 這倒真是一個比较好的话题。 村裡的人家,除非是那些人做酒席的人,要不然,大家不会花银子来买鹅吃,若是买给县城的富户,那也是有困难的,那些富户一向只吃自己庄子养出来的鹅,很少吃外面的。 至于卖给县城裡的酒楼,他们又沒有這個人脉。 总之,這养好了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怎么卖却是难事了。 “這個不用操心。怎么卖,我心裡已经有谱了。就在我們店裡卖就成了。回头等這鹅长大了,我弄個烤鹅给你吃,保证你吃了還想再吃。就放我們店卖就成了。”黎胸有成竹地說道。 若是沒有几分真本事,她真的不敢养那么多的鹅。 寻常人家养個两三只就算多了,她一個子就养了两百多只,若是卖不出去,她每天吃一只,也要吃上一年,不過,這鹅根本就不愁卖。 “你会弄?据我所知,你家以前从来沒有养過鹅!你怎么会弄,還有,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秦陵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他以前就听他爹說過他這個小未婚妻一家,得知他们家也是一個普通的猎户,但是他過来這几個月,发现黎他们并不是普通的猎户。 黎那一身本事,那一手让人觊觎的功夫,岂是一個普通猎户教出来的? “我沒有跟你說過嗎?你来我們家之前,我救了一個老人,跟那個老人相处了整整几個月,我的這一身本事,都是那個老人——我的师父教的。只是,师父他是江湖中人,神出鬼沒的,所以,教会我自保的功夫之后,他就离开了。”黎有些感伤地說道,仿佛真的有那么一個师父出现。 秦陵却是心怀疑惑,就算黎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短短几個月就学到了那么厉害的功夫?只是,他也不好再问下去。 “我决定了,回头去抓些鱼放到這池裡,我听說,有些鱼就吃鹅和鸭的粪便。我多买一些,看這些鱼能不能将這池裡的水给变清一些?!实在不行,我們再考虑挖渠的事情。”黎怕秦陵再追着问,赶紧转移话题說道。(未完待续) 简介如下:我呸,你這個小贱孩,有种你别跑——开始是這样的。 嘘,都半夜三更了,你别闹了啊,再给我哭的话,那個小贱神要来抓你了!小孩立马停止了哭闹——接着是這样的。 林箭兄弟,原来您就是咱们光棍界传颂已久的大贱神!给俺签個名吧——后来是這样的。 一個根正苗红的仙二代下凡间历练,可是這個過程?当然是遭遇了某個反派boss的捣鬼,于是他本来是灰常灰常厉害的金手指七脉神箭,变得功能紊乱,内分泌失调,他的一手小金箭竟然能把秀恩爱的情侣给生生拆散了,這一路可得捅出多少個贱贱的篓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