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火 作者:商七 一共赚了五两六十二文! 五两六十二文! 那三大坛醋竟然卖了五两六十二文! 黎家全家人看着那些小角小角的碎银子,简直是不敢相信。 這是他们除去面馆的凉皮、卤肉什么的,剩下的就是卖醋赚来的银子。 就连黎也觉得目瞪口呆。 這三坛醋,竟然赚了那么多? 這怎么可能? 她不敢相信,又拿着小称称了一遍。 還是這样子。 “怎么赚了那么多?天呀,我們地窖裡還有好多醋!”孟氏看着那几角银子,失声问道。 “那三坛子醋看起来虽然多,但是一斤买三十文,照道理来說,不应该卖那么多银子呀。而且,有些顾客是用他原来的酒给换了醋,我們也沒有收他们的钱,那么,我們不可能赚的那么多的!”黎彦南肯定地說道。 有些行商沒有那装醋的器具,所以,他们只得用原先装酒的坛子,将那些酒倒到他们的桶裡,而后将坛子洗干净,用来装醋。 因为白得他们的酒,那醋他也不好收人家的银子,所以,他们不可能赚的那么多的。 “那是因为有一些是赏钱。有些多给的,人家也不要我們找零了,甚至有些直接将银子放下就走了,所以,這一次,我們才会赚的那么多。新品一出,肯定是赚的多的。等過段時間,就沒有那么多。到时,一坛有赚個一两银子就算不错了。”黎想了想,說道。 那是客人大方,所以。他们才会赚的那么多。 若是客人小气,他们這三坛醋,满打满的也赚不到三两。 “就算一坛赚一两银子,我們也大发了。酿醋的糯米又不多,成本低,一坛能赚半两都算是赚了,更何况现在一坛能赚一两?不行。明天我就去县城裡多买一些糯米。我們再多酿些醋。”黎彦南急切地說道。 早知道這香醋那么好赚钱,他当初就该将米铺裡的糯米全部都搬回来。 這可比开面馆赚的多了,也比他打猎什么的赚的多。 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好。那爹爹明天就不去面馆裡帮忙了。爹。你明天除了去找人之外,還去米铺多买些糯米回来,再去邻村再弄一些坛子瓶子什么的回来。”黎掩嘴笑道。 “可是,我不去的话。你们能忙的過来嗎?”黎彦南有些迟疑地說,“要不然。我等文清回来的时候再去好了。也不急在這时。” “爹,放心吧。我有那么一大把力气,沒有敢欺负到我的头上的。再說了,這些日子。我和小丫都是学武,谁来了也不怕。”黎瞄了小豆丁一眼,說道。 “是呀。爹。我們两個都会武,不怕的。您安心地去买糯米和买坛子。”小豆丁上前。挽着黎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 “那成。那我就去买米。有事情你们就去找三叔公处理。”黎彦南說道。 “好。”黎和小豆丁异口同声地說道。 “爹,要不然,我們直接买几個下人就成了。那样,也不用請人那么麻烦。”黎忽然道。 她忽然记得這個世界還有奴隶這东西。 比起請人,自然是奴隶划算一些,而且,奴隶還比较可靠。 “先請人過来做着先。等我們建好新房子再买人。若是现在将人给买回来,也沒有地方安置那些人。”黎彦南想了想,說道。 他们家就那么丁大点地,现在他们都不怎么够地方住,买人的银子倒是有,但是那些人买回来,让他们住在哪裡? “也是一個問題。那我們就先請人,买人的事情容后再說吧。”黎一想也是,地方太小了,买回来也沒有地方给那些下人住,难道让那些下人在地上打地铺? 众人再聊了一些有关請人的事情,這才睡去。 第二天,黎一大早就醒。 一醒来,她就下意识去穿衣服准备去帮秦陵运功逼毒。 只是,眼睛一睁开,她的意识也为之清醒,自然也想起了秦陵早就离开上河村,去那京城裡去了。 一大早起来帮着秦陵运功抵毒這一件事情已经成了她的本能了,所以,秦陵离开那么久,黎還是依着本能去做這一件事情。 黎伸了伸腰,复而睡去。 也不知道秦陵现在在京城怎么样了?有沒有找到那個木牌的主人?有沒有找到他的仇人?有沒有报仇?最关键的是,他体内的那些毒有沒有解? 黎越想越担心,脑海之间全是秦陵的那有些忧伤的笑脸。 這段時間忙的很,她也时不时会想起秦陵,但是却沒有今天那么强烈。 黎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起身去练武了。 练過武之后,黎去厨房做凉皮,卤猪肉什么的。 猪肉、猪耳朵,猪下水什么的,都是黎彦南跟村裡屠户提前定的,所以也比较新鲜。 等黎忙完之后,她這才发现自己终于沒有那么想秦陵了。 果然,人沒有事做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等有事情做了之后,就会好一些了。 黎父一大早就出去了。他今天可是忙的很。 除了往常要准备的那些东西之外,黎還拎了四大坛醋到面馆那裡。虽然不一定会卖的了那么多,但是总是有备无患。 她還将家裡剩下的那些個坛子都拎了過去。 刚开始的时候,客人還不是很多,只是,過了一会儿,客人蜂拥而至,而且,這些客人都是来买醋的。 黎手忙脚乱。 不過。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来,這些来买醋的客人,竟然個個都带着瓶子或者坛子! 待到闲时,黎這才问着:“你们怎么知道我這裡的香醋卖?” 她非常地好奇。 昨天她這香醋才推出来,今天,就有那么多人過来买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昨天晚上我們主子听邻队的商人說你们這裡有好喝的醋卖,先前我家主子也是不信的。后来。那邻队的商人给了他一些醋喝,他吃過之后,就让我今天一大早快马跑回来這裡买!”那個拿着两個坛子穿着一身蓝色直裰的男子笑道。 他来的时候也還有一些不情愿的。毕竟走了那么长的路,现在,又要折回来,谁愿意? 不過。刚才這個小姑娘给她舀醋的时候,他就心甘情愿了。 這醋闻起来那么香。那么醇,比他以前闻過的醋都要香,更别提這满客厅都是吃醋的客人了。 他将這几坛子的醋买回去,回头的赏银可不会少! “是的。是的。我們都是听别人說這裡有好喝的香醋,這才過来买的!”别外一個穿着靛青色褙子的中年妇女說道。 不過,她是特地买回去讨回她家夫人的。昨天她听前院的小子說到這面馆的凉皮很好吃。特别是换了一种新的香醋更好吃了,她就动了心思。 她家夫人最近胃口不佳。吃什么都觉得沒有胃口,而老爷正为這一件事情急的嘴巴冒泡。 她就动了心意。 若是她能将這醋给买回去献给夫人,那么老爷一個高兴,指不定赏她家二小子一個差事做做。 她家二小子现在前院裡帮着少爷们跑跑腿,也沒有一個正经的活,所以,她最近也烦的很。 “那便多谢大家了。今天過来买醋的,我們都有一個韭菜盒子送。回头去门前那個小姑娘裡领就成了。”黎笑道。 减价,送醋,送肉的,她是送不起的,但是每一個买醋的人送一個韭菜盒子她還是送的起的。 “那买的多的,是不是送两個韭菜盒子?” “成。买一坛以上的,都送两個韭菜盒子。”黎哈哈大笑道。 “爽快。回去我們看,若是這香醋真的那么好喝的话,以后,买香醋就认定你们家了。” “保准好喝。這香醋可是我师父祖传十几代的。保准你喝了還想再喝。” “哟,你那么個小姑娘,還有师父呀?” “有呀,要不然,我怎么会做這醋呢。” 還沒有到下午,那早上拎過来的四坛子醋一下子就卖光了。 不過,也沒有人排队买了。 這些人都是听别人說才回来的买的,所以,才会一下子就来那么多。 趁着店裡的顾客少了,醋也沒有了,卤菜什么的也沒有剩下多少,她们母女三個也累的慌,黎赶紧在店外面挂出关店的牌子。 太累了,他们支撑不住,特别是等会還要去湖那边去喂猪什么的。 黎他们简单吃過午饭之后,便留孟氏和小豆丁两個在這边收拾东西,她自己则去湖那边喂那些猪鸭鹅。 她去到湖那边的时候,那些鸭鹅還好,他们可以在那個池那裡找吃的,所以,叫的不是很欢。 那二十几头猪却是饿坏了,個個伸长脖子在叫着的。 、叫声震天动地。 黎怀疑她若是迟些沒有来,這些猪肯定会弄坏门,出来找吃的。 可還别說,這时候的猪是黑猪,看起来跟野猪差不多,沒有现代那些白猪那么温顺,大只。 “别叫,别叫,這就去给你们煮吃的。真是一群难伺候的家伙。”黎笑道。 当初选這個湖這边建猪圈算是选对了。 因为這裡虽然是在山上,但是這裡的环境不错。 猪圈的对面是湖,背后是大山。 就算是有人起了坏心,也只能在晚上過来偷,但是晚上,那些人是绝对不敢从山的那边過来的,而从湖這边,更加不可能了。 因为从村裡走到湖那边,是要用到船的。 黎却是不用,她直接用轻功点几点就過去了。 那些人沒有她這個本事,也沒有船,铁定過不了那边。有她這個本事的,也不会過来這裡偷了。 黎一边放火烧水,一边将那喂猪草给跺碎,将它们拌到猪食裡的,等她弄好喂猪草之后,水也热了,她便将热水放下,搅拌起来。 等她喂好猪之后,她這才回家。 沉迷于工作的黎并沒有发现,山的那边藏着一個人。 他静静地站在树的后边,看着黎的一举一动。 等黎离开后不久,那人這才从树的后面出来,感叹一声:“這個小山村真是卧虎藏龙,连個喂猪的,轻功都那么好。只是,有那么好的轻功,却拿来喂猪,却是可惜了,而且,那個女子的臂力真是好,小小年纪,两手拿着那么多的喂草,却是能轻轻松松地過了那湖。真是大才小用。” 那人叹了一声,而后静静地看着那被风吹皱的湖面,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一直等到夕阳西下,這才走了。 黎可不知道有那么一個人出现,或许說,她从来沒有想到過,竟然有那么无聊的人,全程观看她喂猪! 她快速下了山,走到面馆那裡。 孟氏和小豆丁正在串铜板。 并不是每天都能收到碎角银子的,大多数收到的都是一個一個的铜板。 每天,他们光是串铜板都花了不少的時間。 “娘,今天我們赚了多少银子?”黎走過去,拿着铜板,也帮忙串了起来。 “還沒有数,不過,看也知道,今天沒有昨天赚的多。对了,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孟氏头也抬,问道。 “喂完就回来了,担心你们,也沒有多呆。”黎笑道。 她爹不在面馆裡,而他们今天又赚了那么多的银子。 虽說小豆丁也有武功,但是她怎么也不放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這村裡出太平的很,再加上昨天县太爷身边那個付师爷亲自過来喝黎文锋的喜酒。所以,村裡一些有想法的人,现在,也不敢动了。”孟氏笑道。 村裡昨天才来了当官的,哪裡有人敢惹事。 “女儿就是担心嘛。”黎撒娇道,“等今天爹爹請好了人,到明天,就专门有人過去那边帮着喂猪了,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黎笑道。 “嗯。”孟氏笑着拿剪刀将手中的线给剪断。“好了,数数看,今天一共赚了多少?” 黎将那面馆卖的凉皮等赚的银子拿来一旁,然后又拿小称称了起来。 “四两六十三文。” “比昨天赚的少一些,不過,這個数也不错了。”孟氏喜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