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得知原委 作者:商七 裡正的脸色有些不好。 因为他又看到了黎彦南。 上一次去黎彦南家裡吃流水席时,被迫处理了黎少林和黎威的事情,而且,還将黎少林和黎威两個人给罚了,他自觉对不住自己的老友,這些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而黎家,靠着那一间面馆,却是赚了不少银子。 两相对比之下,他觉得自個的心情更加郁闷。 此刻,看到黎彦南,裡正心裡并不想搭理,但是他是裡正,岂可为了個人私情而不搭理他的村民呢? 更何况,黎彦南手上還拿着一大块猪肉呢。 黎彦南进到裡正的屋裡,侧坐在炕上,說明了来意。 裡正沉思一下,因为前头发生的事情,他恼怒黎彦南一家不给他面子,有心想不卖那個池给黎彦南一家,但是转头却想到,那個池在他们上河村那么久了,一直都沒有人买,而且看样子,若是此时不卖,以后不可能卖的出去,裡正想了想,還是决定卖了。 不過,若是卖了,他心裡头也不痛快,便道:“這個池那么大,若是要卖,這池也不便宜。” “多少银子?” “三十两。那么大一個池子,要三十两才能卖给你们。”這個池平常若是要卖,二十五两就成了,但是因为先前的事情,他将价格提升到了二十五两。 果然,黎彦南一听到這個价钱。便皱起眉头,說:“不是二十五两嗎?怎么成了三十两,凭空贵了五两。” “二十五两是从前的事情了。现在,這個池要三十两才能卖。横竖卖的银子也不会落入我的腰包,這些银子是用来给咱们村买祭田的。”裡正听得黎彦南這么质问,有些生气地說道。 他就是要三十两怎么的?! 要三十两還算少的,等他得了银子,再暗中补贴一些给黎少林吧,算是对他的补偿。 为了平息村裡人的怒火。他罚黎威和黎少林两個人去修水渠,這些银子,也算是给黎少林一個补偿。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明白。怎么這池的银子涨了?那么多年一直是二十五两银子,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三十两。一下子多了五两银子,我這裡,可能出不起這個银子。”黎彦南有些为难地說道。 他原本以为是二十五两就能买下那個池的。所以。只带了三十两過来,二十五两买池,五两给裡正打点。 只是,這池的价格一下子就提到了三十两,他是有银子将池给买下,但是打点费沒有了,而且,手续费也沒有了。 更何况。花三十两来买一個废池,倒是有些亏。 “前些年的猪肉還是八文钱一斤。但是现在,十二文钱一斤,前些年能跟這些年相比嗎?這池也是一样的。前些年是二十五两银子,现在,是三十两银子了。” “若是這样子,要不要买,我還得考虑一下,毕竟這個池虽然大,但是淤泥多,池水深,种荷养鱼的什么都不成,又在山脚下,离村裡远,我何必花那個大价钱来买這個池,毕竟家裡的银子也不是大风给刮来的,那是要辛苦挣来的。三十两银子,我家打几年的猎都末必能這池给买下来。”黎彦南叹了一声,說道。 他最近得罪了裡正?怎么前些日子還好好的,现在,裡正竟然给他下拌子了。 他才不相信,這无缘无故的,能一下子就提高了五两? 肯定是他们得罪了裡正而不自知。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這五两银子他是不能认的,虽然他能出得起。 若是开了這個先例,让裡正知道他家很好欺负,那谁知道以后裡正会不会想法子再来欺负他们? 這個先例不能开。 就算是不要那個池,他们也不能开這個先例。 裡正心裡一恼,這個黎彦南,现在也不像从前那么老实了,竟然說他家沒有银子,都能开那么大一個面馆,怎么可能沒有银子买這個池?既然想要买下這個池了,怎么可能還少了那五两? 分明是见他提高了银子,所以,舍不得拿出银子来买。 真是太可恶了。 裡正想强硬一些,就想直接說不卖了,但是话到嘴边绕了三绕,却是沒有說出来。 若是這一次不将這個池给卖出去,以后,就沒有人再来买這個池了。 他想了想,一下子提高五两银子也是有些過分,寻常人家,一年的用度也就是二三两银子,他便道:“那便二十七两吧,不能再少了,再少,我這边也不好跟村裡人交代。” 裡正說的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地为难。 黎彦南知道,這是裡正的最后底钱了,低于二十七两裡正是不卖的。 “那么我便买下来吧。這裡是三十两银子。二十七两是买這池裡的钱,還有三两,劳烦裡正打点一下,让县衙早些将這红契给办下来。”黎彦南掏出三锭十两的银子,放到炕桌上。 至于给裡正办事的银子,他這一次沒有带够,等下次裡正将那红契给他的时候,他再将办事费给裡正。 “成。你先回家等着吧,等我办好了,再把红契给你。”裡正看這银子有些少,心裡不满,面无表情地說道。 黎彦南却是毫不在意,他点头,做了一個揖說:“那成。那就劳烦裡正了。” 而后,黎彦南便回了家。 黎他们去山上還沒有回来了。 孟氏见了,问:“可是买下了?” 黎彦南点头,說:“买下了。只是那池要二十七两银子。若是平时。這么多银子我是不会买的。但是如今,是想要买那個池,所以。我就买下了。” “买了就好。横竖只是多了二两银子。等回头我們再去买些尺头和米面去裡正家,谢過裡正才成。”孟氏笑盈盈地道。 既然是喜歡的,那么便是多花些银子将這個池给买下来也沒有什么。 “好。那個黎少林是不是跟裡正有旧?”黎彦南忽然问道。 “怎么這么說?”孟氏疑惑地问道。刚才還在說着买池子的事情呢,现在怎么一转就转到了黎少林的头上。 若不是再次提起黎少林這個名字,她几乎都要忘记這個人了呢。 這個可不是前些日子来他们家裡偷东西的人嗎? 怎么忽然提起他来?难道這個黎少林又出什么夭蛾子了? 黎彦南便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孟氏。 “你不說,我還想不起来。這個黎少林的父亲好像跟裡正的交情不错。后来,黎少林的父亲死去。這两家才渐渐沒有了往来。许是這個,裡正這才厌弃我們家。”孟氏拍了拍自己的头脑,說道。 “原来是這样。我說呢,怎么前些天才来我們家裡吃過流水席,今天裡正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我原本還以为是因为爹,所以。裡正才会這個态度。结果,却是因为的黎少林那個小子。以后,遇上黎少林的事情,我們能帮就帮几分,那黎威,就算了。”黎彦南想了想,說道。 裡正是他们村最大的官了,得罪了裡正。沒有好果子吃。 先前他们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那么蠢。 黎少林也不是一個恶人,那是被他叔叔给养歪了,看那天的表现,他還是有救的,以后,若是遇到他的事,能帮就帮几分。 但是黎威這個人,是一個好吃懒做的人,他和黎少林来他们家裡偷东西,肯定是這個黎威鼓动的。 這個黎威不值得帮,以后遇到他的事,還是算了吧。 “好。我回头跟文清他们說說。等买池的事情办妥之后,我們给裡正备的礼重一些。”黎彦南說道。 若是知道因为這個,他先前就不跟裡正讲价了。 为了三两银子再得罪裡正一次,這明显不合算。 “這是必须的。”孟氏点头道。 希望裡正收到他们的重礼之后,不要再针对他们家了。 傍晚,黎他们回来了。 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還有一大堆树苗。 黎他们用小麻袋包裹着树苗的底部,然后将那一大堆树苗给扎起来,直接就挑回家了。 也亏的黎力气大,要不然,也沒有办法一下子就将這些树苗给弄回来。 黎文清和秦陵也各自挑了一些。 “怎么弄了那么多?這种的下去嗎?”黎彦南有些吃惊地问道。這些天他一直在忙着面馆事情,并沒有关注黎在山上挖坑的事。 乍一看到他们竟然挖了那么多树苗,黎彦南有些吃惊。 “种的完的。這几天我和秦大哥挖了不少坑,足够种下這些树苗。要不是要趁着這段時間将树苗给种下去,我們還打算多挖一些呢。”黎应道。 那一座山挺大的,但是裡面只生长了一些常长的灌木,果树什么的,珍贵的树木什么的都沒有。 她原本還想多挖一些的,但是這些天日头大起来,得早些将树苗种下去才成。 “成,你自己看着办吧。”黎彦南說道,而后又将今天的事情告诉黎他们。 “那我們以后再注意一些。”黎听了,沉默片刻,說道。 想不到居然无意就得罪了裡正,不過,再给她一次机会,她還是選擇這样子做的,不对那两個小偷做出惩罚,那以后谁都会认为他们家好欺负。 黎文允听了,心裡有些难受,但是考科举的心志更加坚定了。 若是他成了大官,那裡正肯定不敢這样子欺负他的家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