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楚裙追到了娇娇龙的地盘
接连去了七八户,得出一個规律。
失踪者皆为年纪不超過二十的年轻男子,且容貌上乘。
有许多都是直接在家中消失的。
从一处富户家出来后。
小明珠忍不住问道:“楚色胚,真是太长公主掳走這些人的嘛?她到底想做什么?”
楚裙沒答,她手裡把玩着一颗珍珠。
這枚珍珠裡被她藏了一缕邪气,正是从昨夜皇家别院裡丢出来那男尸身上截获的,属于那两只罗刹鬼的气息。
现在這颗珍珠隐隐发烫,邪气有了反应,证实那两只罗刹鬼来過此地。
“恶妖食人越多,胃口越大。”
“楚鸣玉借荒淫之名广纳美男子,再怎么纳也有数。這当妖的肚子饿了,自然要出来打点野食。”
楚明月和楚明珠都是一脸骇然。
“楚裙,你這话得讲证据啊。”
楚明月紧张道:“我不是不相信,但這事……這事太大了!”
“嗯,我知道。”楚裙打了個哈欠:“所以我不是把福太监丢给大彪看管着嘛,人证有了,现在差物证。”
楚明月一愣。
搞了半天,她把福太监抓回去是這打算?
“既然要抓他,干嘛不光明正大抓,让他假死是为了避免太长公主去要人?”
“說话好累,不想答。”
楚裙把玩着珍珠,兀自往前走。
楚明月有点憋闷,自己的問題很蠢嗎?!为什么楚裙翻白眼?
“小明月你這脑子,是不太行啊。”梅拂规感慨:“這不很浅显的道理嘛!”
“你明白?”小明月扎心了,自己的智商竟要被這炼屎的碾压?
“小裙裙当街杀人,故意說要把尸体带回去喂妖兽,避免你家那老太婆上门要人,只是原因之一。”
梅拂规說的头头是道:“原因之二嘛,自然是想看看镇妖司裡有沒有那老太婆的帮手咯!”
楚明月一愣。
梅拂规啧道:“這道理,大彪都能明白!不然,他最后干嘛說,拼死都要护那太监一口气啊?”
“小裙裙這招,叫一石二鸟!”
說完,富贵儿追着楚裙和云夙走了。
边走边摇头:“脑子啊,好东西,怎么能沒有捏?”
四皇子被打击惨了。
天赋修为比不過楚裙,脑子也比不過,這就算了……竟然连梅拂规都比自己聪明!!
那可是梅拂规啊!
“四哥,走吧,别幽怨了,像個怨妇似的。”
小明珠拉着他:“楚色胚比咱们聪明不是很正常的嘛。”
楚明月想哭:“可刚刚說话的是梅拂规啊……”
“那也正常,正常人能炼丹炼出屎?把半個妖狱裡的妖兽都臭晕?”
楚明月转念一想,似乎很有道理。
那三個人都是奇葩,与他们比,這不自讨沒趣嗎?
“還是不对……這道理胡教头都明白啊!我……”
小明珠哑然,好吧,這点她的确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家四哥了。
“明珠,你不觉得楚裙有时候……有点可怕嗎?”
楚明月小声道,眼神裡带着几分迷茫:“人真的能聪明成她那样子嗎?”
智多近妖。
一言一行算计人心!
当初在妖狱裡如此,现在又如此。
“嗯,她可怕死了。”小明珠眼裡露出愤愤之色,小脸气成包子:“她老偷摸我的脸,可恶!”
楚明月看着自己妹妹,欲言又止。
罢了,反正楚裙对他们兄妹沒有恶意,這是不幸中的万幸……
……
城南,花牌坊。
很有意思的一個地方。
以天香河为界,左侧是青楼,右侧是南风馆。
一边是花魁,一边是小倌,就很绝!
楚裙犹豫了下,去了左边,手裡的珍珠滚烫,那两只罗刹鬼来過這裡。
梅富贵儿舔了舔唇:“小裙裙错了错了,该去右边!”
“啥?”楚裙脚下一顿。
“青楼不招待女宾,找小倌儿咱要去南风馆啊!”梅拂规一本正经,“那地儿专业卖屁股!”
楚裙沉默了少顷,“……這业务你倒是熟。”
富贵儿感慨:“祖传绝学不能丢……”
云夙嘴角轻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楚裙仰天叹了口气,木木說出了她的心裡话:“老梅死不瞑目。”
“南风馆下次,先去青楼。”
楚裙抬步就走,富贵儿有点扭捏的跟上,嘀咕着:“人家初恋都還沒呢,你這不是带坏我嘛,吐艳~”
楚裙很想找個猪笼,把這家伙就地解决了。
云夙神色未变,压根沒有阻止楚裙的意思。
楚明月兄妹追了上来,他俩都是第一次踏足這种花街柳巷,四皇子這等小年轻,哪见過沿街這阵仗啊。
那白花花的腿儿啊,胸啊,手臂啊~
臊得他不敢睁眼。
“楚、楚裙……你来這裡干嘛呀!”
“梅拂规,你抹香粉干嘛!!”
“姑娘家不都喜歡香喷喷的男人嘛?小爷岂能弱了派头?”富贵儿一個劲的补粉。
楚明月傻眼了,他只能寄希望唯一正常的云夙。
“云夙,你不拦着点?”
“为何要拦?”云夙反问。
“青、青楼啊……”楚明月语塞。
云夙语气平淡:“那又如何?不都是女子?”
青楼裡又沒有皮毛水滑的妖,楚裙不可能对她们动手动脚,更何况,都是女子,有何威胁?
楚明月:“……”兄弟你這脑回路也很不正常啊!
楚裙也诧异的看向他,云夙眼神清明冷寂,坦荡的像一面镜子。
她表情有些古怪,小声问道:“第一次来?”
“嗯。”云夙点头。
楚裙一指街边那位袒什么露什么的大姐,道:“你觉得她在做什么?”
云夙看過去,皱了下眉,“她眼有疾?似在抽筋。”
正在暗送秋波的大姐听到這话破口大骂:“哪来的毛都沒长齐的小鬼!耍你姑奶奶玩呢!滚蛋!”
云夙怔了一下。
国师大人大概从未被人這样指着鼻子骂過。
纵使千年前,他還是妖皇时,也未有過此等遭遇。
妖族在情爱一事上比人族洒脱。
喜歡对方,在一起同寝而眠再正常不過,若然不喜,直接离去便是。
過往妖国中,也无青楼的存在。
云夙皱起了眉,他听鹤青等人說起過青楼,說此地与茶楼无异,只是些可怜女子男子卖艺谋生罢了,相当于說书的。
楚裙惊讶的看着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她一直觉得云夙骨子裡渗出的都是狐族的狡猾,且他一贯深沉,清滟冷寂的像個玉人。
但有时候又格外的……好骗!
譬如,第一次她摸他尾巴后,他竟老老实实的說要补偿她!!
楚裙噗嗤一笑,又问道:“你不觉得她们的穿着有問題?”
“许是喜歡,许是天热。”
云夙很少在意這些,他垂眸看着楚裙,乌瞳裡带着罕见的茫然,竟有了几分呆萌之意。
“不是嗎?”
当然……不是啦!
不知怎么的,他的眼神让楚裙想到了小傻兮。
狐狸犯傻的样子都這么相似嗎?
她舔了舔后槽牙,忽然很想把云夙欺负一顿,让他变出狐尾让自己狠狠挼上一顿。
此刻楚裙的眼神却让云夙嗅到了危险,下一刻,他就被她反握住手。
少女忍着笑,道:“青楼裡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精,最喜歡的就是表弟這种秀色可餐的小少年了。”
她语气暧昧,摇了摇两人握着的手:“表弟可要跟紧我哦,男孩子呀,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语尾声音上翘,像是钩子,不轻不重挠在云夙心坎上。
他眸色瞬间暗沉了下去,深深凝视她,不觉也握紧了她的手。
跟着手裡珍珠的指引,楚裙拉着云夙进了一处青楼。
她扫了眼牌匾:
——十三楼。
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過。
他们一行人进去后,四楼处忽然关上了一扇窗,屋内身穿红衫的男子嘀咕道:“镇妖司的鹰犬怎么来了,偏偏這时候……”
“得通知主子才行。”
……
皇家别院。
‘吕乔’漫不经心的抚着琴,一只蝴蝶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他指尖。
他指尖一动,蝴蝶化为光点,消碎不见。
浓颜上,眉头微蹙:“镇妖司的人去了十三楼?追那两只罗刹鬼而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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