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开始寻找对于我重要的东西 作者:未知 初夏总是那么乖,看了让人忍不住喜歡。杨志浩也不例外。 他第一眼见得时候有点讨厌初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這個女孩总是笑,至少在他面前是的。 许凌把他带回来他是抗拒的,甚至初夏叫的他第一句爸爸他都是觉得恶心的。 家裡還有一個保姆,初夏也会对着她笑,渐渐的,杨志浩觉得初夏像及了她。那一撇一笑。 杨志浩开始喜歡這個女孩,喜歡看她的笑容。尽管他们相处才不過三天,杨志浩很喜歡初夏。 许凌看了這一副父女情深的图,也难能欣慰。 然后周六的时候,房涧回了家一趟。 這让初夏惊讶了一下,關於资优生的事情。她是准备等她开走再說的。 房涧說這次回来是为了看初夏的,初夏对他回以微笑。 他对初夏說過,他喜歡看她笑。 “初夏,你還沒有走,不去了?” 站在初夏的房门在,初夏正在收拾行李。 “明天就走。”初夏說:“你考一中我還沒来得及和叶嫂說,你自己說吧,你应该会给她一個大惊喜的。” “我买了明天晚上的火车票,臭小鬼送我吧。” 初夏站在她面前和以前一样揉房涧的头,不得不承认這两個月来他长高了不少,初夏站在都要踮起脚才能与他同高。执行摸头這個动作也艰难了一些。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房涧說。初夏的手顿了顿。 找不到,怎么办? 自己也不知道。 “我准备先去一個地方,然后再找韩颖,许向阳他一個人,一定走不太远的,我慢慢来,一定会找到的。毕竟,我的時間還长。” “…” 不知道怎么叙述两人现在的心情。有无数想說的话,却只能化成了一個无言的祝的拥抱。 “初夏,明天我送你。” “嗯!” “我会等你的,如果找不到,還我有。我們的時間還长,沒必要为了不应该执着的执着。” “啊?” 房涧說得很长,初夏還是沒听清。她拍了拍房涧的背,示意两人抱的時間有点太长了。房涧這才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傻笑着帮初夏一起收拾东西,于是初夏也跟着房涧一起傻笑。 连城的火车站,人山人海。 初夏站在进站口,给了房涧最后一個拥抱。 火车上沒有初夏想的那么挤。寥寥无几的几個人上来之后火车又停了几分钟之后才缓缓开动。房涧站在初夏坐的火车车窗外向她挥手。初夏先是一愣。 他怎么跟进来了。 随后也向着他招手。等火车已经开走了,房涧還在火车外面对初夏說“一路顺风”之类的话,引得不少人频频看向他。房涧却不以为意。 直到看不到火车尾了,他才转身,直接坐车去了学校。 初夏坐在火车上,心裡的心情却不知怎么形容。 看着往后飞逝的风景,有种一去不回的感觉。 “铃…铃…” “恩?” 手机响起来了,是许凌。传来的,竟然是一声咆哮。 “沈初夏你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退学。” 這是十几年来初夏记忆裡许凌第一次吼她, “对不起妈妈。” “你和妈妈說說是为了什么?” “我…” 火车开得很快,而从连城倒下一站的距离并不远,乘务员甜美的报站的声音从站台上传出,耳尖的许凌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你在车站?” “恩…” “你去车站干嘛!你要去哪?” ……许凌在回来一天之后马上离开又去处理事情了,初夏出门的事情她不知道。 “妈,老师說我学习压力太重,要出去散散心,要不然会有忧郁症的,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初夏啊…” 初夏撒娇,许凌就心软了,或许是她那边有事,总之她是挂了电话,也沒有责怪初夏了。 火车停了有几分钟,又有一些人陆陆续续上了火车。有個女孩坐在了初夏的对面。 于是她一直在打量初夏,不過初夏发呆去了,沒有注意到。 初夏的目的地是A市和Z市交界的一個小村庄,再過两站就是了。 “姐姐你要去哪裡啊?” “啊…?”初夏沒反应過来,原来自己对面坐了一個小女孩,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总之比初夏小不了多少。 那個女孩又问了一遍“姐姐一個人要去哪呢?” …初夏笑笑,对对面這個女孩有些好感。 “我要去一個小山村。”也不算小山村…算是农村吧。“你呢。” “我呀,我要回家。”女孩露出甜甜的笑容,洁白的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撑着头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看着初夏,笑着說:“我的家在永村。火车停两下就可以到了。” “我也是。” “啊…太好了。”女孩突然很开心地拍拍手,說:“那样我們就可以一起下车了,姐姐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 初夏呵呵的笑,对面的女孩在一直不停地打量初夏,她不是很喜歡這样被别人看着。 “姐姐很像以前我小时候认识的一個人。” “?” “可惜后来她不见了。” 初夏瞪着眼睛看着女孩,她终于不再盯着自己了,然后对着初夏說起了她认识的“那個人”的故事。 她說:“我认识的那個女生啊,可是我們村的大姐大。我們村裡的小孩子最听她的话了。” “每次有坏事总是她带头的,但是出了事她肯定也会担着责任,我們都特被喜歡她。”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妈妈突然死了,她也不见了。” “偷偷告诉你哦~我特别喜歡那個阿姨,她笑起来特别好看。我們每次去她家玩她总是做好吃的给我們。虽然她们家很穷,但是那個阿姨做出来的东西特别好吃!” “那那個女生叫什么名字?”初夏不是一個很好的倾听者,她想知道這個女孩的事,因为她总觉得那么像自己。 “不知道,忘记了,以前我們就不叫她名字的,我一直叫她姐姐。”女孩犹豫了一下,說:“不過我還记得那個阿姨的名字,恩…我們一直叫她许阿姨。” ……初夏犹豫了一下, 那女孩又說:“我們都不知道她的全姓的,我妈妈也只叫她‘沈家大嫂’!” 火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些,可是這個女孩還是滔滔不绝的讲着她的故事,她家裡的有趣的事,在学校经历的,然后是關於“那個人”! 她說:“我想姐姐了,我也想许阿姨。妈妈說她们在也不会回来了,姐姐把我們丢下了…” 知道男乘务员报站的声音掩盖了女孩的声音,她才关上了她的话匣子。 于是又等了几分钟,火车缓缓开动,那個女孩才问:“我叫沈婕,姐姐叫什么?” “初夏,沈初夏!” 初夏笑着对女孩道出自己的名字,可是那個女孩却开始掉眼泪了。初夏不明所以愣在那裡了。 沈婕对初夏說:“初夏笑起来很像许阿姨,我想她了。”說着眼泪流得更凶,她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于是初夏只好坐過去抱着她安慰,沈婕也不介意才认识初夏不久,抱着她就放声哭起来。 旁边坐的人不明事理,還以为是失散十几年的姐妹终于在火车上偶遇重逢了呢。 沈婕不怕生,抱着初夏就一直哭到了终点站,還是初夏扶着她下车的。 等下了车,来接她的亲人赶忙跑過来问初夏怎么了,起初還以为是初夏欺负了沈婕,但是沈婕忙個家裡人說不是。她是因为想起了许阿姨一家才哭的。初夏還安慰她来着。 农村人单纯,也就信了,对初夏的态度立马好了起来。 “小姑娘来我們這干嘛来了?探望亲戚?” 初夏摇摇头,撤了個谎說是来玩儿。 “哎呦我們這地方那有什么好玩的,看姑娘的打扮就是城市裡来的,那不比我們這要好啊。”這是其中一個年长的說的。 因为他认为那些贪官什么的大多数都是些城裡人,只知道压渣他们农民,于是多少对着城裡人有些敌意。对初夏說话也是夹枪带弹的。 “啧…老头子!”旁边的一個中年妇女推了推說话的那個老人,对初夏說:“這姑娘是小婕同学嗎?” “啊…不是的,我和沈婕是在火车上碰到的。” “对啊!”沈婕跳出来打圆场,偷偷的对那個中年妇女說了什么,然后看向初夏,初夏礼貌的回笑。 中年妇女好像在打量什么,一直看着初夏,弄得她都不好意思,最后說了句:“是挺像!” 弄得初夏一头雾水。 火车已经缓缓开动了,站台的人也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初夏她们還在這。 “初夏姐姐可以和我到我們家去嗎?” 沈婕跳出来說,拉着初夏的手一直晃啊晃,一副撒娇的样子。然后看向中年妇女,应该实在寻求她的同意。 然后初夏看到中年妇女点点头。 沈婕在用她的小眼神真诚的看着初夏,初夏确实不好意思了,她们才认识几個小时而以。 “不用了,我去村上租個旅馆就行!” “一個人租房子不安全。”沈婕說。但是初夏還是抹开了沈婕的手說了句谢谢径直走了。沈婕還在后面喊:“村裡只有一家旅馆,我会去找姐姐玩的。” 初夏也只应了声好,然后沈婕一家就从进一個出站口出去了。那边去穿码头坐船到永村要便宜些,但是却慢一些,初夏走的這裡是做汽车,快一些,也贵一些。 她从出站口旁边的银行取了几百块钱就去了车站,车刚好要开。 初夏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裡的样子…她好像记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