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反噬的替代!
赵希点点头,微眯着眼解释:“算是村民住处的尾巴吧,這裡应该是后山,村村都葬人在后山。這地方,饿死鬼平时也会走动,不然坟早就被媪挖了。”
“不過,也有些古怪,這坟,饿死鬼怎么自己沒挖开?”
语罢,赵希要往坟头前走去。
罗壶沒动,瓮声又道:“不要节外生枝,饿死鬼沒挖坟,媪也沒靠近,我們就不要妄动,此行只找赵康。”
我同样沒动,脚下时而漆黑,时而成鬼婴聚集一般的鬼影,已经被拉扯的极长。
赵希只能停下脚步,他眉头皱起,又道:“罗壶,你這话說的就不对了,他们不挖,不代表我們不能挖,目标是一個不错,可我們還折损了人手,如果能找到一口還算不错的尸体,张轨就能醒来了,他放出去的鬼,比我們的要灵便许多,神智也更高,更容易找到赵康。”
“况且,我看這祁家村,也沒有多凶残。”
“不過是一些饿死鬼作祟,我們能避過,自然无碍。”
赵希的话音都显得轻松不少。
一時間,罗壶愈显得阴晴不定。
就在這时,坟头后方的山坡上,慢吞吞走下来了三人……
他们全部踮着脚尖,身体似是漂浮。
两老一小,不赫然是先前那三只饿死鬼嗎?
他们脸色极其枯白,眼珠又泛着血红。
下山时,却统一避過了那座坟,一晃一晃的朝着我們走来!
赵希陡然后退数步,到了我身旁。
脚下鬼影涌动更凶,甚至有些鬼婴爬上了我的腿脚,时而又像是黑影覆盖了我双腿似的。
而赵希看上去,更不像是人了,他腹部又稍稍变大了一些。
看上去,外观竟然要和饿死鬼如出一辙……
饿死鬼的肚子,同样很大!
只不過,两者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至于罗壶,他的模样更让我头皮发麻。
因为他的脖子皮肉,竟然断裂开来,微微飘起的头颅下,能瞧见血淋淋的脊骨,以及一些肠子……
我有种作呕的感觉。
三只饿死鬼停在了我們前边儿,不停的打量着我們。
罗壶脖子上那些佛牌,又似是成了乱七八糟的手,要朝着饿死鬼抓去!
下一瞬,三只饿死鬼后退,又朝着回村的路慢吞吞走去……
等他们走远后,罗壶才恢复正常。
趴在我脚上的鬼婴,全部回到了地面,时而呈现黑影,时而呈现出蠕动婴儿的模样。
可赵希的肚子,是真的更大了……大得就像是妇女快要临盆一样……
“我說得对吧?找准了方法,我們又不是饿死鬼想吃的,他们就不会贸然动手。”赵希又說了一句。
“嗯。”罗壶点点头。
只不過,我无法正视罗壶了……
他到底是鬼,還是尸?
可他也能白日行走,肯定又不是尸鬼。
這时,赵希忽然闷哼一声,脸上显出一丝痛苦。
他粗重的喘息着,冷不丁的,猛地抬手抓向我肩头。
我早就有防备,身体一侧,直接躲過了他的手。
赵希抓了一個空,他喘息的更重,语气略虚弱。
“罗兄,你后退干什么?我有点儿站不稳了,你扶我一下。”
“我手臂有伤。”我回答时,脸色不变。
“那你還有另一條胳膊呢?”赵希眯眼,额头上忽然有青筋鼓起,不止如此,他更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痛苦的感觉,并非装出来的。
罗壶快速搀扶住赵希,赵希才堪堪站稳。
“你還好吧?”罗壶皱眉问了句。
赵希深呼吸数次,像是忍住了疼痛。
我心头微沉,是我太警觉了?
“時間不多了……该死的……”赵希脸色阴晴不定。
這一時間,我却沒听明白他的意思。
而赵希,又看了罗壶一眼。
罗壶脸色稍稍一沉。
接着,罗壶忽然看向我,问:“罗家兄弟,你能尽快确定那赵康的位置嗎?赵希被鬼婴反噬,他撑不住多少時間了。”
赵希同样也看向我,眼中透着询问。
两人這动作话语,直接翻篇了我后退的举动,像是沒有丝毫芥蒂一般。
古怪感,又上来了。
還是那种感觉,他们两人很正常。
這种环境下,可能赵希是本能动作,真是站不稳。
而我沒有搀扶他,他也沒怪我。
所问我的话,更是我們行动的主要目标。
可就是這种正常,让我觉得不正常……
赵希一直看着我。
我目光回视他。
他的脸变得怪异,有种古怪,陌生的拼凑感。
实际上,如果人盯着某個字,或者某個人一直看,也会出现這种陌生的感觉。
罗壶神色带着一丝催促,又问了句:“罗家兄弟,你怎么不說话?此地的确不宜久留,還希望你不要留手!”
“只能继续找。”摇摇头,我继续回答:“我并未留手。”
赵希可能的确有什么算计。
可這种关口,他应该不会乱来。
“继续找?”罗壶蹙眉,眼中忽然闪過一抹失望。
他沒有搀扶着赵希了。
紧接着,他稍稍后退,身体侧移,隐隐约约,似要挡住我退路一样。
赵希直愣愣的看着我,眼中忽然升起了一丝怜悯!
顿时,寒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股不正常的感觉,瞬间汹涌到极点。
“那我們走吧,继续找。”赵希忽然幽幽道,他朝着我靠近。
我一個激灵,小腿猛地一窜,就要离地窜开我脚下的黑影!
就在這电光火石至极,脚下的那些鬼婴,忽而诡异的凝聚成了一個!
那鬼婴脑袋其大,眼距很开,脸上都是碎烂的痕迹,像是强行拼凑起来的一样!
更怪异的是,它只有半截身体,另外半截,像是在赵希的身下!
再下一秒,它那另外半截身体拔出!
赵希本来圆滚滚的,像是妇女临盆的肚子,骤然干瘪!
這鬼婴猛地张开血淋淋嘴巴,朝着我双腿啃噬!
另一旁,罗壶动了!
他脑袋猛地朝着我一撞。
可怖的一幕发生了,罗壶的头居然生生离体,拽起一大堆肠肠肚肚,脑袋狠狠撞在了我的胸膛上!
這骤然而生的阻力,直接将我撞回。
那鬼婴猛地咬中我双腿!
霎那间,我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冰凉!
再下一秒,那碎烂拼凑成的鬼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腹中的坠痛!
就好像有一张嘴巴,不停的在我腹中撕咬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