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仙手段
“沒错!”司徒剑沉声道,“而且不只是那名黑衣人,在易师传授的练目法中,也着重提到了所谓二目之光,以及元神真意之体。”
“结合黑衣人提到的末法时代,我大胆猜测,在很久之前,這個世界曾经出现過很多修出了元神之力的强者,只是后来因为某個事件,导致现世失去了修出元神之力的基础,而那些拥有元神之力的强者,也因此不得不暂时远离凡尘……”
說着說着,司徒剑忽然闭上了嘴巴,因为他发现,杜洪生的脸色非常古怪,就好像在强忍着笑意听自己认真地掰扯一些有的沒的一样。
第六感极其敏锐的司徒剑当即皱起眉头,有些莫名其妙。
“杜兄为何這么看我,难道我說的有什么不妥嗎?”
杜洪生神色古怪,沉吟道:“司徒兄,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看小說?”
“那是当然。”司徒剑点了点头,“正所谓剑道无穷,以我的资质,哪怕穷尽一生也无法窥得剑道全貌,哪裡会時間浪费在小說上。”
“那就沒得聊了!”杜洪生摊了摊手,“总之,你知道我理解你的意思就好,這种灵气复苏的套路在前两年還是挺火的,我也看過几本,只是沒想到,這种离谱的事情居然真的在现实世界发生了!”
杜洪生神色莫名地望着天空,语气感慨。
“這般浩大的战斗场面,說是神仙手段也毫不为過。”
“难怪古人会将他们当成仙人,留下這么多仙神传說……”
就在两人感慨势境武者的手段时,云海上的两名“仙人”正漂浮在山顶,透過云雾的缝隙打量着下方的众人。
“小北,你說這下他们会不会相信北斗的存在?”
“按照老板您表现出的实力,以及北斗黑衣人透露出的信息,异调局有67%的概率会選擇相信,11%的概率半信半疑,21%的概率怀疑是新兴的驭灵者势力,最后1%的概率才会怀疑到老板头上。”
“另外,我是小北一号,不是小北,請老板注意您的称谓。”
漂浮在易述身边的无人机中传来一声声毫无感情的合成音。
沒错,這所谓的黑衣人,其实只是一架由小北一号操控的无人机,那些战斗的场面以及黑衣人的形象特征,都是易述利用【真实幻象】构建出来的假象。
唯一真实的,便只有黑衣人‘扔’给易述的那面令牌。
而易述装模作样地看過后,随手将令牌交给杜洪生,为的也是增强可信度,暗示杜洪生令牌是真的,那么扔出令牌的黑衣人肯定也是真的。
只要将這两种概念联系到一起,杜洪生与司徒剑就不会怀疑黑衣人的真实性。
而易述也能借此机会摘掉自己的嫌疑,填补之前对付阴山宗时埋下的坑,并为此后代表异调局与北斗打交道做出铺垫。
過了一会,易述心有预感,抬头望向远方。
超级视力在透视眼的加持下洞彻千裡,很快便在泰山脚下看到了几辆黑车,车内都是当初跟李队等人一起行动過的熟悉面孔。
很显然,本地的异调局成员接到司徒剑的讯息后,以最快速度赶到了现场。
眼见着有关人员已经进场,易述觉得自己的‘战斗’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于是利用精神力搅动云海,做出两人激烈碰撞的模样,随后又在刀刃山山顶留下了一些激烈的战斗痕迹,這才驱散部分云雾,从刀刃山上赶了下来。
刚一下山,杜洪生与司徒剑两人便凑了上来。
“易哥,怎么样,你沒受伤吧,那個黑衣人呢?”
“跑了……”易述摇了摇头,“他的实力很强,我留不住他。”
杜洪生還想问些什么,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三人转头望去,只见十几架无人机从瀑布下方飞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以及五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驭灵者。
——是异调局的人进场了。
刚一进场,五名驭灵者便在警察的协助下,熟练地驱散围观的游客,并客气地将一部分拍下画面的游客請去警局喝茶。
其中,为首的正是易述的老熟人——驭灵者蒋文昌和王希凤。
在安抚无辜路人,为目击事件收尾這件事上,两人都是行家,做起事来干净利落,沒過多久便安排好了一切,带着三名驭灵者来到了易述面前。
蒋文昌看了眼杜洪生,又看了眼司徒剑,最终确定易述是那個话事人,于是将目光放在易述身上,笑着說道:“易述,這一次你们惹得麻烦不小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易述沒有直接回答,转而望向了杜洪生。
“令牌呢?”
“哦,在這呢!”
杜洪生连忙掏出令牌,递给易述。
“自己看吧!”
易述撂下一句话,将令牌扔给了蒋文昌。
蒋文昌微微一怔,接過令牌,刚一入手,便发现了令牌材质上的特殊,但紧接着他便被令牌正面刻着的七颗银星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北斗七星?!”
蒋文昌精神一振,忍不住脱口而出。
易述又示意他将令牌翻转過来,蒋文昌照做,随后便在令牌背面,发现了用银箔阴刻的繁體北斗二字。
“還真是北斗?你们是从哪裡得到這块令牌的?”
蒋文昌睁大了眼睛,迫不及待的出言询问。
李山海审问杜永亮的时候,他也在现场,自然知道有关北斗的情报。
原以为這种神秘组织,短時間内很难再发现他们的蛛丝马迹,可沒想到,這才過去不到一天,易述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不是我发现了他们,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易述解释了一句,见蒋文昌和王希凤還是有些不解,于是转头望向杜洪生。
杜洪生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将方才自己亲眼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蒋文昌。
待杜洪生讲述完毕,蒋文昌又望向易述,想知道二人撤离后的事情。
但易述却摇了摇头,表示后面就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跟黑衣人打了一架,对方不敌,转身逃离了這裡。
說到這裡,易述面露迟疑,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
“不過,有一件事我一直有些在意。”
“什么事情?”
“也沒什么,就是在战斗的时候,我感觉对方好像有些束手束脚,似乎一直都沒有对我用出全力……”
“哦?是沒有,還是不敢?”
杜洪生连忙追问,如果是前者,那么对方有可能是不想跟易述结怨,所以才沒有与易述全力战斗,但如果是后者……
杜洪生与司徒剑对视一眼,都想起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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