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日常
說起這個,火门一肚子的不满。
說起来這還要怪日向岩,自从那次和凯遇到后,日向岩在结束了每日的例行修炼后,每天下午都往凯家跑,日向火门好几次来他家找他玩,都沒有碰到過他一次。
而且火门最近還从大人们那裡听到一個消息,還是与日向岩有关的。据說日向岩自甘堕落,和那個万年下忍的迈特戴的儿子玩在了一起,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听着火门說着听来的消息,日向岩哑然失笑:“所以你今天来是为了向我求证?”
看到火门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日向岩也沒有准备骗他,笑着說到:“如果日向沒有第二個叫日向岩的人的话,那应该就是我了。”
亲口听到日向岩確認了這件事,火门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纠结着說:“为什么?那個人只是一個平民,還仅仅只是一個下忍,而我們日向一族可是木叶第一瞳术家族,和他们……”
火门的话還沒有說完,便被日向岩打断了:“火门,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有我的理由,而且,你难道不觉得日向一族仅仅只靠柔拳……算了,不說這個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日向岩想了想,有些话還是不要跟别人說,特别是日向一族的人說,因为他的一些想法有些离经叛道,完全不同于日向一族的理念,說多了,传出去反而不好。
而且有些东西其实更涉及到了更久以前的歷史,日向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還是决定不說了,反正别人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吧。
听到日向岩发出的邀請,火门有些意动:“行吧,既然是岩你邀請了我,那我就去吧。”
日向岩笑了两声,一把搂住火门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手臂,半拖着向着河边小屋走去。
“唉,岩,他们会欢迎我的吧?”
“会的,你就放心吧。”
“哦,对了,是你拉我去的,不是我自己要去的哦。”
“是,是,是我硬拉着你来的。”
“嘿嘿,岩,他们那有什么好玩的嗎?为什么你每天都要去啊?”
“嘿嘿,你去了就知道了,绝对非常好玩。”
“我怎么觉得你笑得很阴险……”
“火门,我看错你了,想不到你是這么看我的,我太伤心了。”
“咦,不对啊,這個方向好像不是我們要去的方向吧?”
“咦,你居然发现了?哦,我是說,确实不是去凯家的路,走這边是因为我喜歡绕路,不可以嗎!!”
“可,可以……”
“……”
其实也不是日向岩存心绕路,他几乎每一天都会選擇走不同的路,就当是观察一下整個木叶,现在的日向岩对于木叶的布局,差不多已经了然于胸了。
当日向岩和日向火门来到凯家时,凯已经在跑步锻炼了,他总是那么努力,一刻都不放松自己。
和往常一样,日向岩和凯开始了例行的修炼,不過這一次,因为多了一個日向火门,日向岩提议只做一套,多出来的時間三個人无差别对打。
這個提议获得了凯的赞同,而第一次一起来的火门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被坑了进来。
說实话,日向火门怎么也想不到日向岩說的好玩的事情是這個!如果知道,他绝对绝对不会跟着過来!
太阳渐渐下山,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日向火门顶着一個大猪头,呼哧呼哧地走在前面,日向岩和凯跟在他的身后,不时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嘶~岩,我要跟你绝交!我发誓,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
“哈哈哈哈~”
“還笑,你们還笑!”
“好好,不笑,我沒笑,是凯笑的。”
日向岩睁着眼睛說着“大实话”,凯听后瞪大了眼睛:“不是我,我也被岩揍了一顿,你看,這,這,還有這……嘶~”
“嗯,不错,不错,挺对称的,我的技术還行。”
日向岩满意地点了点头,說:“你们還要努力啊,特别是火门,你還是日向族人的,居然都打不過凯。”
话是這么說,不過日向岩确实沒想到,现在的凯,居然可以和只用体术的火门打成平手!
“嘶~我那是沒有用全力,如果我用全力,他早被我打趴下了。”日向火门闻言十分不满,忍者比的又不仅仅只是体术,如果让他使用白眼,或者是查克拉,他早赢了。
日向火门揉了揉有些肿胀的脸颊,叹了口气:“哎,回去肯定要被爸妈骂了。”
“沒事,就說和我們切磋,被打成這样的。”
日向火门哀嚎一声:“那不是更惨!被打成猪头不說,還打输了,绝对被会骂惨的!”
“笨,你說你打赢了不就行了,放心吧,我和凯会帮你保密的,你說是吧,凯!”
“嗯,我绝对绝对不会說出去的!”凯认真的点了点头。
“咦,還可以這样?!”日向火门咧着发痛的嘴角,笑了起来,“那我們說好了,绝对不能說出去!”
“放心吧,我們绝对不会說的。”
得到保证的日向火门开心地转過身来,刚想說话,却又顿时愣住。
“嗯,果然是個好办法,不過我已经知道了。”一個陌生的声音从日向岩他们身后传来。
“呀~”被吓了一跳的日向岩下意识得往前跳了一步,落地的同时瞬间完成转身,面对着身后之人。
看到那人的样貌,日向岩干笑了两声,然后像個沒事人一样,打起了招呼:“哟,你好呀,火德大叔,這么巧,你是来找火门嗎?放心吧,他和我們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原来是日向山的儿子啊。”日向火德认真地看了一眼日向岩,“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就是性格差距有些大。”
“是嘛,火德大叔還认识我爸爸?他是怎么样的一個人?”
“日向山啊!”日向火德似乎陷入了回忆,缓缓說道,“你父亲的话不多,不過是個可靠的人,可惜,在和风之国的战争中丧生了。”
“是啊,是挺可惜的,所以,我要好好活着,比任何人都活得更长。”
两人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日向岩和火门的父亲有一句沒一句得聊着,被寒风一吹,不自觉得打了一個激灵。
日向岩心中暗暗发誓,不過嘴裡却說着:“呀,這么晚了,我們要回家吃饭了,不然母亲要担心了,火德大叔,那我們先走啦。”
說完,日向岩拉着凯,小跑着离开了。
“呼,吓死宝宝了,還好我反应快,娃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個天才!”
“……”
日向火德听到日向岩的话,嘴角不自觉得抽搐了几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回身盯着日向火门,眼神中透露着丝丝寒光。
“你想走哪去?”日向火德的语气仿佛北方吹来的寒风,冰冷刺骨!
冰冷的寒风吹来,日向火门打了個寒颤,鼻涕顺着鼻子流了下来,又被吸了回去。
“我,我准备回家。”
“哼,从明天起,训练量加倍。”
“好,好的……”日向火门苦着脸,一言不发地跟着火德往家的方向走去。
“惨了惨了,這回真的惨了,怎么這么巧,居然被爸爸碰到了。”日向火门想着刚才的事情,哀叹一声,两倍的训练量啊,都沒有時間玩了,以后的悲剧生活啊!
這时,前面的身影突然停下了脚步,日向火门一個不注意,撞了上去。
還沒来得及开口,火德的声音传来:“另外那個孩子就是那個万年下忍的儿子吧?”
“啊?哦,嗯,是,是的,爸爸。”火门忐忑的回到。
怎么好端端的提凯干嘛?
“嗯,我知道了。”
火德应了一声,重新走了起来。
咦,爸爸沒有生气?
他這是怎么了?
就为了问我凯的父亲是谁?
算了,反正只要不骂我就行。
心思单纯的日向火门开心地想到。
“戴的儿子啊,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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