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可是我老婆
施安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沒有這個机会。
就在此时,厉氏夫妇与厉司南一起過来,施安冷看见,后面不远的地方,還跟着厉萧冉。
看见厉萧冉的时候,她的脸色明显一变,却又碍于厉氏夫妇的面上,很快恢复正常。
“阿冷呀,你们俩该去敬酒,顺便也让大伙认识一下你。”厉怀远的意思很清楚,今天来的大都是他商业上的伙伴以及厉家的亲朋好友。
施安冷既然正式成为厉家的一份子,自然是要跟他们好好打声招呼的。
敬酒自然在所难免。
厉司南握住她的手,垂首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吧,楼林很能喝,我不会醉的。”
她自然知道厉司南不会醉,可是她酒量可不如他,這裡可有上百桌客人呢,就是一桌喝一杯,那也是上百杯……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施安冷抿了抿唇:“敬完酒估计你只能把我打包回去了。”
男人听了,忍不住低低一笑,“放心吧,孟萌是伴娘,伴娘的用处就是挡酒。”
所以,施安冷是绝对不会喝醉的。
就在此时,孟萌和楼林已经领着侍者過来,一行几人便挨着开始敬酒。
耳边皆是大家的贺喜声,還有夸赞施安冷的美貌,以及說他们這对新人天造地设之类的奉承话。
可即便知道是奉承,厉司南還是沒来由的高兴。
他喜歡听别人說他和施安冷最般配之类的话,因为這些来自于外界的肯定,能满足他稍稍虚荣的内心。
不是因为施安冷优秀,而是因为這個女人是他這辈子最爱的女人。能和她般配,就是厉司南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不知道敬了几桌,厉怀远领着施安冷和厉司南,走向了厉家亲戚那一桌。
“這是司南的媳妇儿,大家叫她安冷就是,从今往后,就是我們厉家的人了,你们往后可得帮衬着点,多多照顾。”厉怀远交际手腕不错,即便是在家族裡也是德高望重,老一辈欣赏他,平辈的也就服他,晚辈则是无比尊敬他。
所以众人自然是点头,不過却還是有人问施安冷:“侄媳妇是哪儿人啊?這名媛圈子裡我大多数都是认识的,怎么从未见過侄媳妇?”
說话的是個女人,听她对自己的称呼,施安冷猜想,她应该是厉司南哪位叔伯的妻子,也就是厉司南的某位婶婶吧。
面上浮起一抹浅笑,施安冷微启薄唇正要回答,却被不知何时挤进人圈的厉萧冉抢先了。
她的语调拔高,唇角露出嘲讽的笑:“二婶你不知道,我這位嫂嫂,可不是什么名媛千金。你沒见過,纯属正常。”
“不是名媛?”方才提问的女人显然有些讶异。
谁都知道厉家是圈子裡的大户,這圈子内的人总是讲究门当户对,而且多数人的婚姻都是为了两家的生意。就连厉怀远和他的妻子,曾经也都是因为两家要联姻所以才结的婚。
所以听說厉司南的妻子不是圈内人,大家都有点诧异。
蓦地,施安冷合上了唇。
她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对于她不是圈内人這一点,是根本无法掩盖的事实。
“二婶,我老婆虽然不是名媛,但她却比那些名媛千金,還要优秀。再者,我們厉家本就是商界的龙头,根本沒有与谁家联姻的必要。”
“况且结婚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厉司南的老婆,必然是我厉司南爱的。我的眼光如何,想必各位叔伯婶子,应该很清楚。”
男人不卑不亢的一席话,立时将话头止住了。
方才提问的那位“二婶”,面色微变,再不敢多话。
厉司南虽然是厉怀远的儿子,可是明白的人都知道,厉怀远对他這個儿子,可是尤其的放任。
当初不仅任由他自己创业打拼,最终在商界闯下一片天,更甚者還有人說,他還是刑侦界的精英,是警方的贵人。
所以即便厉司南在這桌人裡身为晚辈,但是他的话,却沒人敢反驳。
见众人都沉默了,原本想挑事的厉萧冉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默默退出人群,进而负在背后的手徐徐抽出,一把精巧的剪刀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厉萧冉再次挤进人群时,就在施安冷身后的位置。
她探手,剪刀悄悄凑近了施安冷的腰际。
只要剪坏了施安冷的礼服,让她走光,厉萧冉觉得也算是为自己出了口气。
可谁知,剪刀才刚刚凑過去,一直素白的手便从前面探過来,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厉萧冉的手。
那少女微愣,而后抬头,只见原本面向前方的施安冷不知何时已经侧目看向她。
而那只手,正是施安冷的。
沒有丝毫的犹豫,施安冷拧眉就着少女手裡的剪刀,反手刺向少女的小腹。
厉萧冉自然大惊,下意识的尖叫出声。
她的声音很大,直接盖過了那干脆的裂帛之声。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聚向声源处,一個個全都看着厉萧冉。
而厉司南回身之际,则是下意识的搂過施安冷的纤腰,带着她后退了一步,与厉萧冉保持距离。
以至于众人的目光完全落在厉萧冉身上。
约莫两秒過后,那少女穿的吊带公主裙“哗”地坠地。
众目睽睽之下,厉萧冉一個妙龄少女,衣不蔽体的站在那裡。转眼间,已经有少不更事的女孩儿们尖叫,而大人们则是急忙遮住眼睛。
可還有人假意遮住眼睛,实际上却从手指的指缝间悄悄偷看少女那曼妙的身姿。
厉萧冉今日穿的是吊带裙装,沒有穿内衣,而是選擇了乳贴,此时的她可以說几乎是赤裸的。
显然,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会有這样的结果。
等她回過神来时,急忙弯腰去捡地上的裙子,谁知乳贴却掉了下来。
于是众人再次屏住气,而厉萧冉则蹲在那裡,抱着自己的胸根本不敢站起身。
回神的厉夫人赶紧跑過去,将自己身上的披肩盖在了女儿身上。厉夫人本打算先带着厉萧冉退走,去换衣服。
谁知那少女却不肯走,所以拉起裙子,裹着披肩,狼狈的站起身,目光狠厉的射向施安冷。
施安冷感到一阵恶寒,忍不住头皮发麻。
但是她看向厉萧冉时,神情非常的坦然,也丝毫沒有罪恶感。
“妈,就是那個贱人剪了我的衣服,害我当众出糗!您要为女儿做主!”厉萧冉出口便是指责,手還指着施安冷。
一時間,来做客的贵宾们全都饶有意味的看向了今日的女主,也就是今天這场婚礼的新娘,施安冷。
施安冷此刻被厉司南护在怀裡,满脸无辜的看着那少女,她启唇:“小姑子,我知道你向来讨厌我。不過今日是我和司南结婚的大喜日子,人這么多,你用不着如此不择手段,不惜用自己的清白来污蔑我吧。”
“别忘了,你是厉萧冉,是厉家的千金大小姐。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厉家的脸面,总该是要顾及的。”
话落,施安冷的眸光一转,死死地盯着厉夫人:“妈,您說我說的对嗎?”
她的声音很轻柔,却又冷得一点温度都沒有。
厉夫人一愣,而后深深的看了施安冷一眼,微点头,“苒苒,你赶紧跟我下去换衣服。”
“我不,我今天一定要让大家看清楚,這個女人有多贱!”少女說着,便直冲冲的朝着施安冷的方向走来。
本来,施安冷并不想這么快就跟她硬碰硬的。
昨晚外公遭遇的事情,她虽然面上沒說什么,却是一切都看在眼中的。
厉萧冉的嚣张跋扈,必然要惩治她,可厉夫人的宠溺纵容,施安冷却也是看在眼裡的。
“厉萧冉,你要是再管不住你的嘴,我就找人帮你缝上。”厉司南下意识的将施安冷拉到了身后,目光凛冽的看着逐渐逼近的少女,语气冷漠的威胁着。
這无疑对厉萧冉来說,是最大的打击伤害。
可她還是咬了咬唇瓣:“司南哥……是她欺负了我,你怎么還帮着她說话呢?”
“阿冷方才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們在敬酒。你告诉我,她哪裡有空,对你使這些小手段?”
“再者,剪子在你自己手裡,她如何用你手裡的剪子剪了你的裙子?难道你厉萧冉是傻的?”
厉司南的一席话,将矛头全都指向了厉萧冉自己。
大家也就通過他的一番话,判断出了這件事情的始终。
虽說也许大家不相信厉萧冉的裙子是她自己剪坏的,毕竟她可是厉家的千金,怎么可能做這种当众让自己出丑的事情。
但是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厉萧冉自己拿了剪子,原本是想让新娘子出丑的,沒想到新娘子技高一筹,反而让她自己打脸了。
不管怎么說,不对的总是厉萧冉自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厉萧冉语塞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如何证明自己。
因为這件事,本来就是她先挑起的。
现在這個结局,怪也只能怪她自己技不如人。
思及此,她狠狠的咬了一下唇瓣,低下头去。
厉夫人则急忙上去,示意她赶紧下去换衣服。
一旁看着的厉怀远早已气得脸色青黑,他在商界混了這么多年,厉萧冉那点小心思自然看得明澈。
对于施安冷的回击,虽然辱沒了他厉家的名声,可厉怀远却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沒有。
反倒是厉夫人,心裡对施安冷,逐渐生出了不满。
……
闹剧结束后,施安冷他们挨着敬完酒,這才由孟萌搀扶着,回了休息室。
她急切的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让孟萌帮她看着点人,自己则猥琐的抱着玉白的脚不断的搓揉。
结婚是個体力活,反正她坚决不会再结第二次了!
“阿冷,這儿沒人,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出去走走,還沒逛過這酒庄呢。”孟萌从门口探进脑袋来,眼神飘忽不定。
“去吧去吧,趁着江检察官還沒走。”施安冷一句话便道破了她的谎言,孟萌倒有几分不好意思。
不過谎言被拆穿,她倒是大方了许多:“那我去了,一会儿厉指挥回来,你可别說是我把你扔下的。”
施安冷点了点头,目送孟萌离开后,她起身在休息室裡转悠了一下。
桌上放了些吃的,她随手拿了点,一边吃一边等。
厉司南說他陪厉怀远送一下客人,就回来找她。
吃了点东西,施安冷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些犯困。
而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沒了知觉……
……
厉司南同楼林回到休息室时,裡面空无一人。
他先是耸眉,而后看了楼林一眼,那人立马掏出手机给孟萌打电话。
由于今天施安冷是新娘子,全天都要穿礼服所以她并沒有带手机。厉司南想着,反正孟萌跟着她,有什么事情给孟萌打电话就行。
可之前施安冷明明答应他,乖乖在休息室等着的。
“先生,孟萌說……夫人沒有跟她在一起。”楼林的神情也严肃了不少。
厉司南的神色一冷,目光微垂,看见桌上那被人动過的糕点,他下意识的拿起一块糕点,凑到鼻间嗅了嗅。
“楼林,你查一下這些糕点是谁准备的,顺便查看一下监控,看有谁进過休息室。”厉司南的语气十分沉重,楼林意识到,施安冷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他什么也沒问,照着厉司南的话去做。
而厉司南却是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找個人痛揍一顿发泄出来。
糕点裡被人加了迷药,施安冷一定是吃了糕点,昏迷了。既然那人能在糕点裡下迷药,定然是這次婚礼主办方的人,亦或者是能进入主办方内部的人。
只是下了迷药,代表那人并不打算要施安冷的命,亦或者是害怕其他人误食。所以才稳妥起见用迷药迷晕了施安冷,将她带走。
换句话說,此刻施安冷可以說是被人绑架了。
很快,新娘失踪的消息传遍整個酒庄。
孟萌内心愧疚不已,想找厉司南道歉,却发现那人根本沒空理她。
“這么短的時間,阿冷肯定還沒有被带出酒庄,大家仔细点找。”厉司南让楼林将侦探所的下属叫来帮忙,然后加上警方出动了一部分人,還有厉家的仆人。
大家讲整個酒庄彻底封锁,然后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
施安冷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仿佛宿醉初醒时的那种感觉。
四周一片昏暗,但是身为警察天生的警惕性告诉她,周围起码有三個人正盯着她。
四肢无力,头脑還有些空白,她侧卧在冰凉的地板上,要不是這個地方太冷,她也不会醒的這么快。
“醒了就好,只有你清醒的感受到這些侮辱,我心裡才痛快。”熟悉的女音,从黑暗中传来。
施安冷稍稍回神,思绪清楚了一些。
她沒动,因为沒力气,所以打算稍作休息,蓄力。
噔噔噔——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刺儿的声音,而施安冷逐渐感受到這地板超乎异常的冷,不像是普通的地板,像是冰面。
少女从黑暗中走来,最终脚步在施安冷的面前停下,她垂眸,趾高气扬的俯视着地上的施安冷。
唇角一勾,少女挑起眉头,那满是仇恨的眼睛,紧迫盯着施安冷:“你以为,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我会那么轻易的放過你嗎?”
少女的声音太過清晰,以至于施安冷立刻就辨明了她的身份。
“厉萧冉?”她的声音十分微弱,似乎被抽干了力气。
少女显然就是厉萧冉,這才是她今天最后的计划。
“這個世上能嫁给司南哥的,只有我。我厉萧冉才是他的良配,除了我,谁若是敢嫁给他,谁就得死。”
“你想杀了我?”施安冷拧眉,依然伏在地上不动。
她感受到了危险,可是此时此刻,却不能心慌。
厉萧冉只是一個二十出头的少女,大学還沒毕业呢,怎么敢杀人?
施安冷赌她不会杀了自己,可偏偏厉萧冉這种人,为了男人为了她所谓的爱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当然想杀你,不過不是现在。”她的语调一转,踩着高跟鞋后退了两步:“我今天为了把你抓到這裡来,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原本我是想直接了结你的,可你却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
少女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刺耳,似是妖魔鬼怪一般,“我厉萧冉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你敢让我出丑,我就敢毁你的清白。我要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呵,真是好大的口气!
施安冷暗暗冷笑,一双眸子,早已熟悉了黑暗。
她清楚的看见在厉萧冉身后站着两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而她的左右两边還有两個男人。他们身上的衣服看上去都很廉价,個個身上都自有一股地痞流氓的气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加上方才厉萧冉的那些话,施安冷已经隐约猜到了,他们想对她做什么。
要是换做平时,再多两個這样的男人,她也能一起收拾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沒多少力气,心莫名有些不安。
“厉萧冉,杀人是犯法的。你這么做,可曾想過你的父母?可曾想過你们厉家的脸面?”
“脸面?”那少女嗤笑一声:“我的脸面早就被你丢光了,我的父母也早就因为你的介入,被你抢了去!你說,我還用得着考虑他们?”
“我告诉你施安冷,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弄死你。只有你死了,司南哥才有可能喜歡上我。”
施安冷愣了愣,从厉萧冉的话裡,她听出了她内心潜藏的自卑感。
半晌,她动了动唇,语气冷漠道:“你别做梦了。就算沒有我,厉司南也不会喜歡你。”
“在他心裡,你曾经算得上是妹妹。可惜,你自己毁了你在他心裡仅剩的美好形象。”
也就是說,现在的厉萧冉,在厉司南的眼裡,只怕连路人都不如。
是她自己的私心改变了這一切。
只可惜,厉萧冉却不自知。
她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過错,而是選擇逃避過错,将其推到别人的身上。
而施安冷,偏偏就是成了那個“别人”,整個一倒霉蛋。
思及此,施安冷忍不住扁扁嘴。
這一切,說来說去還是拜厉司南所赐。
要不是自己偏偏被他“宠爱”,也不至于引火烧身。
虽是這么一想,但她心裡其实是很骄傲自豪的。
“你算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来告诉我,我在司南哥心裡的地位?”少女的分贝蓦地提高,将施安冷的神思拉了回来。
她沒再說话,厉萧冉显然也不想继续废话下去。
她微微扬手,那四個男人便凑了過去。
“今天辛苦你们了,這個女人身材和脸都不错,足够你们快活满足的。记得,一定要‘温柔’的对待我們的新娘。”
“完事儿后,去老地方等着,我会把钱打你们卡裡。”厉萧冉說完,也懒得多看施安冷一眼,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朝外面走去。
门开的一刹,施安冷循着光线看了一眼,外面似乎是一個仓库。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可外面的天色還早,应该她昏迷的時間不是很长。
這裡有寒气逼人,黯淡无光,空气中更是飘荡着一些海鲜、肉类等味道。
施安冷揣测,這裡极有可能是酒庄的冷藏库。
一般這种大型的酒庄,都会修建冷藏库。
這個冷藏库的规模显然不小,而且方才厉萧冉出去的时候,她明显听到那门发出了沉重的响声,想必十分的牢靠。
這裡四面封闭,除了正门,想必是沒有其他的出口了。
就在施安冷遐思之际,那黑暗中的四個男人相顾一眼,一個個先后朝施安冷走去。
“小美人儿,你今天落到我們哥四個手裡,完全是你的福气。”
“你放心,我們会温柔的对待你的。”
“厉小姐可是撩话了,我們的好好对待這位新娘子。”
“可别說,我還从来沒弄過新娘呢,有点儿刺激!”
四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YY着,根本沒有顾及到施安冷還听着。
对于他们那龌龊的思想,施安冷的内心除了厌恶還是厌恶。
她徐徐从地上爬起身,却因为迷药的药效還沒有完全退散,以至于她有些站不稳。
似是见她站了起来,那四人愣了愣。
而后其中为首的男人道:“都愣着干什么?這么大的美人儿,你们就让她這么一個人呆着?”
话落,其余三人,已然朝施安冷扑了過去。
施安冷明显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的左手,力气很大。她右手握拳,本想一拳打過去,谁知右手却被截住了,被另一個男人攥在了手心裡。
如此一来,她的双手都被束缚了。
两個男人默契的将她往后一扯,施安冷因为手臂被撕扯得疼痛难忍,不得不往后倒退。
恰在此时,迎面扑来一個男人,作势就要将施安冷摁倒在地。
好在她早有准备,右脚猛地一抬,盯准了扑来那男人的裤裆,削尖的高跟鞋头,用尽全力踢了過去。
“啊!”一声惨叫立时响彻整個冷藏库。
那男人应声跪倒,两只手捂着自己的私密处,连叫声都变得尖锐了。
這一切发生得太快,其余三個男人完全蒙了。
很快,为首那人反应過来,嘴角咧起:“哟,下手挺狠的啊!够味儿!”
抓着施安冷的那两個男人,也是兴致勃勃。
男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征服欲,有时候太過温顺的猎物,反倒让他们觉得兴致缺缺。
偏偏像施安冷這种越是挣扎的,就越是让他们有征服感,成就感。
“我告诉你们几個兔崽子,老娘要是今天沒死,你们就等着牢底坐穿吧!”施安冷开始爆粗口,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绝对不能怂。
一旦怂了,她這辈子就完了。
“還挺嚣张的!那看来我們今天是不能让你活着从這儿出去了。”为首的男人嗤笑着:“本来還想說,你要是服侍好了哥儿几個,我兴许就大发慈悲饶你一命。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想活着出去是吧!”
“你们两個,给我把她放倒!”男人一声令下。
施安冷便被左右两個男人往后摁。
她扭动挣扎,可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
许是有了之前的教训,這两個男人尽可能的远离施安冷的脚。
可谁知那丫头花样百出,扭头弯腰就着左边男人的虎口就是狠狠一口。
男人痛叫着,下意识的松开她。
施安冷便趁此机会,左手一扬,狠狠一巴掌朝右边的男人扇過去。
啪——
一声重重的肉响。
施安冷虽然沒什么力气,但是那巴掌挥动弧度很大,自然也不轻。一時間,右边的男人被打得一阵耳鸣,整個人都蒙圈了。
也就是此时,施安冷彻底挣开了他们的束缚,脚步踉跄的往后退去,藏匿于黑暗之中。
她屏住了呼吸,并以为能凭借這裡的昏暗的环境,与他们多周旋一会儿,等待救援。
谁知“啪”地一声,冰窖裡的灯被摁亮,施安冷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眉头轻皱。
她放下手时,只见对面四個男人,整愤愤的盯着她。
其中一個脸上无根鲜红的指印,十分引人注目,還有一個则捂着自己的虎口,疼得眉头紧皱,另外一個更是连站立都有些勉强。
见状,施安冷勾起了唇角:“厉萧冉花了多少钱請的你们這帮废物?”
被她這么一侮辱,为首的男人火大了。
他向其余三人使了個眼色,四人分别从四個方向,逐渐朝墙角的施安冷靠近。
墙角并不是安全的地方,反倒被围堵的时候,会阻碍逃跑。
施安冷的视线在偌大的冷藏库裡扫了一圈,最终瞄准了大门的方向。
她必须想办法慢慢移到门口,這样,才会有逃跑的机会。
视线收回,施安冷将逐渐靠近的四個男人分别打量了一番,最终選擇了伤得最重最惨的那個男人,她勾起唇角。
脚步微微挪动,慢慢的,朝那個男人挪去。
其余三個男人见状,自然是朝她的方向靠近。
忽然间,施安冷停下了脚步,“你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嗎?不如你们放過我,我会给你们更高的酬劳。”
她忽然這么說,倒是让几個男人皆是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之际,施安冷奋力冲刺,直直朝着那個站立不稳的男人冲了過去。
那男人吓了一大跳,许是被施安冷那死不回头的气势震慑住了,那男人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
施安冷勾唇,成功越過障碍,朝门口冲了過去。
就在她逼近门口之时,施安冷脸上的笑意褪去……
那两扇门太過牢固,而且看上去连把手都沒有,一看就不是动手就能打开的。
身后传来男人们的笑声,印证了施安冷的想法。
“你倒是跑啊,那么能耐,你倒是把门推开逃出去啊!”
施安冷皱眉,她徐徐回身,目光寒冷的看着那四個男人,脸上再沒了笑意。
之前,她還想着,也许能凭借自己的努力,逃出去。
可是现在,现实击败了她。
她是不可能逃出去的,能做的,也只是尽量拖延時間,只希望厉司南能早些发现她失踪,早些来找她。
可她有担心,他们会以为她已经被送出了酒庄,要真是那样,那她今天……可就真的完了。
就在施安冷愁绪万千之时,对面的四個男人又再次以同样的方式,朝施安冷进攻。
這一次,施安冷沒逃,她攥紧了拳头,打算借着這恢复的一丢丢力气,将他们干翻!
可理想总是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踢开了两個男人之后,施安冷被为首的男人抓住了衣领,猛地往旁边的冰壁一摔。
扑通——
身体重重落地,施安冷還翻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晕,后背、手臂,甚至是胸口一阵阵的疼着,整個人难受极了。
“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男人恼怒了。
显然,他已经沒了之前对施安冷的那份兴致,更沒有玩乐的兴致。
因为他很清楚,時間拖得越久,他们兄弟四個也就越危险。
所以他现在采取强攻,速战速决。
在那男人的示意下,已然有两個男人上去抓住了施安冷的手,将她往后拖。
后背擦着冰面,急速划過,施安冷只觉得一阵刺啦啦的疼,紧接着便是麻木。
她這一次完全落入了男人的魔爪,之前的挣扎反击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现在根本无力還击了。
为首的男人猥琐的笑着,两手搭上他的牛仔裤,将拉链往下一拉。
下意识的,施安冷闭上了眼睛。
她到底是個黄花大闺女,這么敢看?!
斯拉——
裂帛之声响起,施安冷只觉胸前一凉,蓦地睁开了眼睛,不停挣扎着。
“我艹%*@%……”
她仅剩的力气,全用在了骂脏话上。
那男人却丝毫不在意,反倒是笑得更加猥琐了:“厉小姐果然沒骗我們,這婊子的身材的确不错。”
施安冷的衣服质地還算不错,虽然被扯烂了一点,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但還不算走光。
可偏就是這若隐若现,让人更加兽血沸腾。
斯拉——
裙角被扯烂,施安冷无力的闭上眼。這一瞬间,她仿佛体会到了九年前,陆诗云的感受。
绝望……无助。
可陆诗云当年是爱慕厉司南的,如果真的是厉司南侵犯了她,她为什么要告他?
忽然间,施安冷像是明白了什么。
此时此刻,她迫切的想要见到厉司南,从未如此迫切……
“厉司南!”裙角被撩起的一刹,施安冷嘶哑着嗓音一声大喊。
那几個男人被她震慑了一下,回身之际,一阵哄笑。
“喊什么喊,留着点力气,一会儿保准你喊個不停!”男人說着,笑的意味深长,正打算对施安冷下手,却听见身后的大门吱吖着,逐渐打开了。
光芒从门外透进,依稀照在了几人身上。
而那门口背光而立的身影,也随之落入了几人眼裡。
“靠!谁TM坏哥儿几個的好事!”眼看来人只有一個,为首的男人立时站起身,拉上拉链,就挽着袖子要上去干架。
谁知沒等他走過去,门口那人已经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抓着施安冷的两個男人急忙松开手,她恢复自由的一刹,急忙往后缩去,靠在了墙角。
视线這才聚在来人身上。
那是個男人,那人的身影太過熟悉,施安冷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你来了……”她鼻尖酸涩,抿着唇,愣是沒让眼泪掉下来。
男人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手抓住临近的一個人,下手快准狠,折断了男人的手腕不說,還踢断了那人几根肋骨。
厉司南曾经是特种兵,像這些地痞流氓,就是来一打,他也照样能应付。
解决他们不過分分钟的事情,所以很快,冷藏室裡通叫声一片。
厉司南撂倒了所有人,便朝施安冷走去。
那女人却是摆手:“我沒事的,不用管我。你先把他们扣了,交给警察……”
话音未落,厉司南已经扯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轻柔的盖在了施安冷身上。
他蹲下身,两手握住了施安冷的肩膀,俯身便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声音哽咽道:“傻丫头,我怎么能不管你……你可是我老婆。”
------题外话------
(抱头)你们不会打我的对不对,不管怎么說,寡人保住了阿冷的清白不是(捂脸)
今日有奖问答:你们希望厉萧冉怎么死?
欢迎踊跃提议,要是被采纳了,奖励60XX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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