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剧本杀店开始 第68节 作者:未知 “黄叔,我上楼看本,房门我直接反锁。如果我一直沒出来,到了我演绎的时候你就替我一下。”江祺嘱咐道。 上次《时光电影院》进记忆一进一出前后相差了几個小时,江祺不敢赌這個本会花多久。 “好。”黄富贵知道江祺在担心什么,“沒問題。” 江祺负责的那些反派角色黄富贵努努力也能演,《面具club》的演绎他特意练過,临时上场也沒問題。 江祺抱着本上楼,走进靠裡面的小现代房。 最上面的人物本就是左思的,江祺索性就看左思的人物本。 ‘你叫左思,是一個资深恐怖小說爱好者。’ …… 本挺厚,閱讀量不小。 第1幕有足足7页纸,主要是介绍左思作死的一生。 左思小姐从小到大的作死经历和作死程度,恐怖烂片主演看了都要甘拜下风。 一般的辣鸡恐怖片,主演们顶多是不信邪加粗神经,比如出去玩非要去偏远的林中别墅,偏要去无人的小岛,偏要买著名凶宅,還觉得好便宜真是赚大了。 但這些都属于无意识作死。 左思小姐這是真的作死。 作为一名资深恐怖小說爱好者,左思這一辈子都在致力于寻找灵异事件,大搞封建迷信。别人的业余爱好是逛街,旅游和打游戏,左思的业余爱好是笔仙,碟仙和养小鬼。 左思高中住校和室友玩笔仙,大学住校和室友玩碟仙。由于多年来的作死行为一直沒什么成效(還活着),她還特意在晚上12点和一群在網上认识的作死爱好者,跑到据說是建在坟山上的废弃医院裡玩笔仙。 那一次的笔仙很有成效,8個活人参加一個月后只剩6個活人,从此左思更加痴迷這种作死行为,甚至還在網友的介绍下請了一個不是很正规的古曼童回家。 左思在养小鬼上尝到了甜头,不光成功抢到了室友的男朋友,還在绝无可能的情况下获得了奖学金,买彩票中了小奖发了笔小财。 就在左思再次联系那個教他請古曼童回家的神秘網友,想要再請一個古曼童回家的时候,網友向她推薦了灵异恐怖爱好者协会。 据說這個协会裡大佬云集,大家都有丰富的作死经验,左思非常向往。在神秘網友的推薦下,左思递交了入会申請,并在中元节前夕收到了邀請函,让她在中元节当晚前往本市知名闹鬼景点接受考核。 恐怖娃娃屋原本是個網红糖果店,店主非常喜歡娃娃,在糖果店裡放了足足上百娃娃做装饰,加上店内装修精美,时常有人過去打卡拍照。 但是在一年前,這家糖果店意外起火。由于起火的時間是晚上,起火点又是二楼店主的房间,即使救火非常及时火势甚至沒有怎么蔓延到一楼,店主也依旧不幸葬身火海。 从那以后,這家店就开始有闹鬼的传闻。 附近的人经常听到這家店裡传来小孩的笑声和哭声,尤其是到了晚上,总能听到一個小女孩儿清脆的笑声,笑着笑着就开始哭非常渗人。 渐渐的這附近的店铺就沒有人敢租了,原本红极一时的網红店变成了恐怖娃娃屋。 看完前情提要的江祺:…… 怎么說呢,作死成這個样子,左思小姐怕是很难活着离开。 话說剧本杀的剧情裡可以死玩家角色嗎? 如果剩下五個也都是這种作死程度的话,江祺觉得這六人大概率要团灭。 這么想着,江祺翻开第二幕。 ‘农历7月15日晚上7点,你按照邀請函上說的,准时走进這個传說中的闹鬼的店铺。’ 白光一闪,江祺出现在了一個陌生的街道。 天色很暗,天边的晚霞還有最后一丝余光,像是一场燃尽一切的大火最后的火苗,火苗下的黑暗是它燃烧過后的废墟。 江祺的面前是一個打扮精致的漂亮女孩,一头栗色的卷发,耳垂上挂着精致小巧的耳环,背着卡其色的小包,身穿格子印花裙,就连美甲都是新做的,与左思本上的人物立绘一模一样。 左思站在废弃糖果店前,有些犹豫要不要开门。 因为大火過后一直沒有人修缮的缘故,糖果店的外墙還是起火后被熏黑的模样,橱窗是拉上的看不到裡面,门看上去像是新换的。 门上還挂着牌子,牌子上写着欢迎光临。 “开吧。”江祺知道左思肯定听不见自己說的话,但還是催促道,“你是主角,不开门沒办法推动剧情。” 左思犹豫了一会儿,還是伸手扭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祺紧随其后。 第1個映入眼帘的就是墙上的挂钟。 7点整。 時間恰得很好,左思沒有迟到。 除了左思外,屋裡還有5個人,三男两女,正好对应6個角色。 左思看着亮堂的屋内,粉色的墙纸,满屋子娃娃和充满了童话公主特色的装饰物有些傻眼,显然是沒想到這個传說中的闹鬼糖果店居然是這個样子。 “網上不是說這家糖果店起火烧了嗎?我看外面的墙都被熏得发黑,怎么裡面保存的這么完好,一点都不像是起過火的样子。”左思问道。 沒有人回答她,另外五人都坐在椅子上非常冷漠,左思见状也不再說话,坐到最后一把空椅子上去。 江祺开始细细打量糖果店的装饰,這些对他而言都是宝贵的装修素材。 他已经粗略的看過了,想要把這家店目前的装修复刻到2楼的任意一個房间裡不难。 就他目前看到的,无论是娃娃還是装饰物都不贵,唯一需要花点钱的估计就是墙上的墙纸,得找专门的厂家定制。這個糖果店本身也不大,如果把這個装修照搬进小的现代房裡,可能会稍微有些挤,不過沒关系,把桌子去掉就宽敞了。 玩恐怖本要什么桌子,有椅子坐着就够了。 還是恐怖本好。 江祺在心裡夸赞,场地小,人员少,又省钱又轻松,真是剧本杀店家的福音。 就在江祺仔细研究糖果店的装修的时候,坐在椅子上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回事?一個破协会入会搞的這么神秘要专人推薦,推薦完了還要過来考试,把我們几個聚在一起又沒人出来,有沒有人呐?沒人我走了!” “于先生不要着急嘛。”一個苍老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紧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拐杖戳木质楼梯声,声音很沉重,光听着就让人觉得這根拐杖一定很沉。 一個满头银发,佝偻着背,穿着一身黑衣,满脸皱纹,苍老得让人觉得她全身的皮都在往下搭,脸上和手上遍布老年斑的老太太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是你们今天的考官,同时也是這個协会的副会长,我姓古,你们叫我古婆婆就行。” 古婆婆声音沙哑,就像嗓子裡卡了什么东西似的,听她說话非常难受。 “各位今天都是来参加我們协会的入会考核的,時間紧迫,我也就不多废话,直接开始吧。” 第85章 洋娃娃军团 古婆婆突然沒由来的笑了起来。 她笑的声音比他說话的声音要清脆很多,听上去更像是小孩的笑声。一個声音沙哑的跟老树皮在磨砂纸上摩擦一样的老太太,突然笑出如银铃般清脆的儿童的笑声,這场景着实诡异,把屋内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江祺注意到,柜子上最大最精致的洋娃娃突然动了一下,整個娃娃侧過身去不看古婆婆,好像很嫌弃的样子。 “您笑什么?”众人中穿着干练工作服的短发女人面色不佳地问道。 “不好意思赵小姐,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高兴的事情。”古婆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拐杖在地上一下重一下轻地敲着。 “不是要考核嗎?什么海龟汤乌龟汤的,快点开始。”于贵不满地催促道。 “這就开始。”古婆婆看了看众人,“今天的考核很简单,各位只需要在這裡和我玩海龟汤,撑過12点還沒有被吓到离开的话就算通過了。” “今天是中元节,鬼门大开的日子。别怪老婆子我沒提醒各位,這间屋子裡可能真的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接下来的几個小时老婆子我也难以保证会发生什么。如果各位想走现在可以离开,想继续,考核现在就开始。” “神神叨叨的說什么鬼东西。”于贵一副古婆婆在装神弄鬼的表情,完全不信。 可若是真的不信或者有所图,谁又会在這個時間来這個古怪的地方接受如此离奇的考验。 江祺看着于贵,觉得他這样子未免有些色厉内敛。 “海龟汤是個什么东西?”于贵接着问。 左思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她已经不耐烦這個沒耐心還废话多的中年人很久了。 “海龟汤就是情景猜谜,由出题人說出一個事情,我們可以不断提出問題,但出题人只能回答是或否,直到我們猜出這個事情的真相为止。”左思道。 “谢谢左小姐帮我解释。”古婆婆看了左思一眼,“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智力游戏,我相信各位今天晚上会玩得很开心。” “那么,我就先出第1题了。” “有一個人過生日,他的朋友们都来为他庆生。大家关灯点蜡烛唱生日歌,蜡烛吹灭后再开灯的时候,除了過生日的人其他人都死了,這是为什么?” 江祺听着不由得打了個寒颤,不是因为這個题目,是因为說完题目后古婆婆咧嘴露出了一個满怀恶意的笑。 那笑容就好像她很期待一旦這裡关灯,再次亮灯的时候整间屋子裡只有她一個活人一样。 但除了江祺這個旁观者之外,在座的人沒有注意到古婆婆诡异的笑容,大家都在认真思考。 “過生日的人和其他人之前有仇?”左思问道。 “沒仇。” “他们之间有债务纠纷,過生日的人欠了其他人很多钱,所以想杀了他们不還钱。”赵丝猜道。 “沒有债务纠纷。” “难道是情感纠纷?”另一個女性庄桂猜测。 “不是。” “他们是多年的好友嗎?”左思接着问。 “是。” …… 渐渐的另外三個男人也开始提问。 大家提的問題有的很靠谱,有的离题十万八千裡,古婆婆都很有耐心的一一回复。10分钟過去了,别說找到原因,六人连一点答案的边都沒摸到,毫无头绪。 江祺对海龟汤并不感兴趣,大学的时候他和话剧社的同学们一起玩過。海龟汤的题目千奇百怪的,有的很合理,大多数都很离谱,這是一個不能用正常思维来玩的游戏。 往往越离谱的問題越能接近事情的真相。 反正江祺是不太会玩。 江祺還在记糖果店裡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