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手帕 作者:梦狂风 上到五楼,两人才发现邻居大婶說得沒错,门是被人打开了,不是爆门而入而是开门,一道防盗铁门,一道实木门都被大开,或许是顶层只有两户原因,贼人显然是肆无忌惮,连门也沒掩上了。 罗承把苏晴拦在后面,自己倒是率先进了去,老单元的房子并不大,也就七十個方,两房一厅、一卫、一厨房,布置得井井有條,很有家的味道,曾经何时,罗承即使做梦也想要一套這样的房子。 只不過,屋子裡却有点乱,果然被贼人光顾過,就不知事情发生了有多久,应该是两母女出门之后作案的,估计也就是两小时内,见到屋裡凌乱,苏晴反而显得很淡定。 “這就是家裡沒個男人,常被欺负的事,我和妈也见惯不怪了。”苏晴微微黯然道。 這可不是家裡條件好坏問題,而是两個女人,也确实容易被有心人掂记上,不管明的還是暗的。 “還好也不是第一次,家裡都沒有放太贵重财物。”两人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桌面的零散钱外不见了外,還有一些不太贵重的小饰物也被盗走了,倒是沒有太多损失。 “以前也经常发生這事?”罗承问道,听苏晴的语气,似乎此类事情常有发生。 “是的,你坐吧,我先收拾下屋子,换套衣服。”苏晴松了口气,把一杯热茶放在茶机桌子,打起笑容招呼罗承道。 “先等等。”罗承却沒有依言坐下,而是拦住了苏晴,在苏晴诧异目光中,他慢步走进了她的闰房。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摆着布娃娃的床,一张电脑桌,一個收拾有條的小书柜,還有一個衣柜外,已经沒有其他之物了,但整体格调却偏向了粉红色。 罗承看了一眼粉红色的床,与那粉红色贴的墙纸,還有那個布娃娃,稍微有点意外,似乎难以想信,像苏晴這样的成熟齤女人,居然把自己房间弄成這個样子。 他曾有網上偶尔也看過,通常女人把自己房间布置成這個样子的,都是心中向往浪漫、又缺乏安全感的那类。 “你,你看什么。”当罗承目光落在床上的可爱布娃娃时候,苏晴脸红唰一下红了。 “這是我考上重点高中,妈妈送给我的礼物,现在破旧了,但我沒舍得丢。”她小声解释道。 “女人玩布娃娃很正常啊。”罗承忍住笑,却差点把她气死,他分明就在笑话她。 “你在干什么?”罗承的反常进入她房间,她倒是挺为奇怪。 不過罗承却沒答她,而是自顾自来到了衣柜侧前,蓦然用力一掀,把柜门猛地打开。 “卟。”一個男人受到扑到地上,谁也沒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突变。 “你该死……”這個男子的年岁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他扑跌在地上,一眼看到了阴他的正主罗承,立刻利索爬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捅了過来。 可是罗承是什么人,脸一冷,一手擒過男青年的手腕,猛地一扭,然后想也不想抬起一脚,照着对方肚子踹過去。 “砰。”男青年毫无意被,被這一扭一脚,踹到了对面书柜重重撞了上去,然后整個人无力摊软在地,痛苦抱着手腕呻吟。 罗承出手的动作很快,在苏晴只来得及一声惊呼,眼一花,贼人就被踹飞出去,而他手裡也夺過了小刀,這只是一把家裡常用的小水果而已。 “罗承,你沒事吧。”苏晴這才反应過来,跑過来打量他身上,似乎怕他受伤了。 “沒事儿,估计這家伙被发现得早,来不及跑了。”罗承松了下筋骨道。 以他的受過基因液洗礼怕敏锐听力,自然听出了被闷在衣柜裡的贼人呼吸声,還好他上来了,否则以這個家伙行凶起来的狠毒,若是苏晴自己赶回来,或许也会将错就错来個先奸后杀。 “還好你在,要不然我可能完了。”苏晴心有余悸,罗承能够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报警吧,你也开拍取证据。”罗承一把拎起对方,开始搜身,而苏晴也连忙打开摄像。 先是一些饰物被取了出来,然后又是一叠散钱,应该有几百块,当然,罗承最后从這家伙后裤袋取出了一样,他绝对难以意料的东西。 “這是什么,手帕么?”一個大男人也带女人手帕,变态么,当罗承把扭成一团的“手帕”打开,他就知道大错特错了,這又哪裡是手帕?這是一條白色蕾边内裤! “啊……”苏晴一声低呼,连忙把罗承手中的“手帕”抢了過来藏在背后。 不用說,這條“手帕”的主人是谁,罗承心裡已经知道了,他心裡泛起一丝古怪,看来此贼入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散钱财物只是顺带捎的,真正目的是眼前這條小裤裤吧。 “罗承,你快去洗手,快去。”苏晴真的想哭的心思都有了,這條裤子她昨晚从城裡忽忙赶回来,還来不及洗,现在才沒想到不单止被贼人偷了,還被罗承摸了几把。 “呃,我去洗手,那谁看管他。”罗承又是狠狠一脚踩在贼人的手上,痛得对方屁哭泪流。 “别打,别下手太重了,要不呆会连你也有事。”苏晴见道连忙阻止道。 国情事实如此,有时候贼人往往還会反咬受害者一口,而有关门部還受理了,這才导致真正的贼人猖獗,罗承挺郁闷,這裡可不是他的地盘,要是在京南,沒說的,对付這种变态色魔,就往死裡打,看他丫的還敢不敢再犯。 警齤察来得很快,应该是邻居早早报警了,当几名制服赶进来时,微微望了眼女事主苏晴,似乎意外女事主如此美艳。 “沒错,就是他了。”带头制服的先对了一眼相片,然后道:“這個是惯犯,以前都是小打小闹偷偷女人的内衣裤,但就在上個星期,却入室被女事主撞上,结果墙间了女事主潜逃,沒想到居然還在顶风作案。” 警官這么一說,苏晴心裡拨凉拨凉的,如果今天罗承要不是陪她上来,后果估计就不堪了,即使沒有发生最坏结果,但自己被這個变态盯上,被祸害也是迟早的事,她微微用感激的眼神,望向罗承。 “呵呵,你女朋友這么美丽,下次看好了,也难怪這家伙潜逃也忍不住出手。”警官望了苏晴一眼有点艳羡,却整整喉咙脸色一变,严肃道:“对了,你也练過吧,你這两手很重,知道么?這家伙的手绝对废了。” “在部队时候,我就是单兵最强,谁对上我也只有被虐的份儿。”罗承也不打草稿傲然道,阻止了对方的下文。 果然還真黑,接着下来恐怕是防卫過当吧,赔医药费肯定的,警局不可能给你埋单擦屁股,他们不要你的也就算心情好了。 “单兵最强?口气倒挺大。”小警官望了眼罗承一身名牌服饰,以及傲气凌人的气势,嘴唇抿了抿,最终還是沒把下文說了出来,只能转口颤笑道:“你们两位签個名就可以了,這犯人对于我們来說,還是沾了你的光,呵呵,倒算立功了。” 两人爽快签了名,罗承却严肃道:“這次不能让他跑了,对付這种变态色魔,就要重判,我呆会就给马伟涛打個电话。” 罗承黑着脸,很生气。 “马、马县长是您什么人?”带头警官小心道,可是罗承根本沒回答他。 警官這一问,却可问对了!马伟涛不是他罗承什么人,可以說人家压根不认识他罗承是谁,而他罗承也不认真正的县长,可是县长的大名谁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