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2章 再相见 作者:未知 命运之神总是喜歡乐不思彼去捉弄人类的生活。* 就在刘宇浩怔愣的时候他可能不知道再過一会帝豪酒店大堂裡将会演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人生悲喜剧。 如果侯笑天心裡有他這辈子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他一定会咬牙切齿的喊出刘宇浩這個名。 可沒想到這次他都已经从京城躲出來了還是能再次遇到那個自己命中的煞星。 敢不敢再苦逼一些? 不過现在侯大少還沒意识到自己马就要遭殃正快活着呢。 “珂蝶我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侯少侯司令的公子。” 李洋在为侯笑天做介绍的时候脸都笑成了菊花状奴才似的微微哈着腰。 虽然這個侯笑天是他昨天才认识的可当听出侯少话中似乎对帝豪酒店那個寡妇垂涎三尺时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不是一直都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之說嘛! 李洋自荐的理由是自己和那寡妇早年是同学如果自己带着侯少去帝豪酒店有利于双方“增进感情”。 多他娘无耻的說辞! 可侯笑天却不觉得在他這种纨绔大少眼裡奴才总是要有人当的嘛。 “侯少您好!” 曾珂蝶月牙儿般的眼睛笑起來总是那样招人怜爱油亮如浸泡在水中的黑葡萄一般笑吟吟的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 侯笑天走近了一步贪婪的用鼻子呼吸了一下周围带着淡淡甜味的空气充满侵略姓的目光便在曾珂蝶臌胀的胸脯转來转去。 “侯少不知您预先订了位置沒有?” 曾珂蝶明知道侯笑天不怀好意却也无可奈何脸微微一烫旋即又恢复了职业姓的微笑。 因为是做酒店行业曾珂蝶不可避免的会遇到一些登徒子好在熊远甄這两年來一直很照顾她尽管偶有麻烦但事后也都得到了妥善的解决。 或许正是有這個原因曾珂蝶渐渐胆子大了起來。 年前的时候帝豪酒店最大的股东遭遇到经济的难关曾珂蝶敏锐的捕捉到商机立刻毫不犹豫的卖掉自己手所有的包括房子、股票、有价证券......又很快在熊远甄的帮助下贷出了一笔款子。 在很多人還在观望的时候曾珂蝶就已经迅速完成了所有动作带着自己的梦想入主帝豪酒店又因为她是一個风华绝代的美女很快曾珂蝶一下成为人们眼中最闪耀的明星。 哪個男人离得了女人? 漂亮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 当然生理有问題或是兔相公们例外。 侯笑天看的有点儿口干舌燥吞了一口唾沫這才抓住曾珂蝶已经准备收回了的小手笑道:“都說帝豪的曾总是個大美人我看他们都错了。” “侯少怎么有這种感慨?珂蝶学时可是我們学校一等一的大美女呢。” 李洋恬不知耻的凑了過去笑道。 侯笑天摆摆手夸张的哈哈大笑道:“曾总的美只能用娇艳欲滴來形容才真正贴切嘛!” 身后马仔顿时发出一阵怪笑。 曾珂蝶微微羞怒可在自己的酒店裡又发作不得只好强忍心中的怒意挤出一丝淡笑道:“侯少說笑了我這蒲柳之姿那堪如涛哥的眼?” 說完曾珂蝶巧妙地将手从侯笑天那裡抽出安排不远处的大堂经理道:“给侯少安排一個好的包厢今天侯少的消费全部免单算我客为侯少洗尘。” 既然是经营酒店大堂经理对侯笑天這些人的作为自然早就见怪不怪了点着头连忙应是然后就转身去安排去了。* 被晾在一边的侯笑天目光突然落在曾珂蝶挺翘浑圆的丰臀微微讶异了一下随即前用手臂勾住曾珂蝶的肩膀阴恻恻的笑道:“曾总免单就不必了要不你就陪哥哥喝一杯当作见面礼?” 马仔们又是一阵卑鄙无耻的哄笑還有几個甚至怪叫着打起了口哨引來进出酒店客人们疑惑不解的侧目旁观。 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 曾珂蝶现在有一种說不出腻味厌恶和烦躁不屑可又不得不陪着笑脸刚要說话身后传來一句冷冷的嗤笑:“怎么?光天化曰之下竟然還有人敢调戏妇女不成?” “滚你妈逼侯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侯笑天身后的马仔立刻挽起袖子露出刺青恶狠狠地瞪了车伟一眼。 曾珂蝶已经看到是车伟來了连忙走了過去小声在后面說道:“车伟這些人是李洋带來的叫什么我不记得了但他们称领头为侯少。” 藤轶脸色顿时一冷悄无声息的退后一步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车伟沒注意藤轶的小动作厌恶的瞥了眼李洋才又转身对侯笑天說道:“侯少是吧這裡是公共场所你注意你自己的言行。” “麻辣隔壁第這家伙是谁?” 侯笑天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來低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戾气。 李洋微一迟疑随即前一步阴阳怪气的道:“车大秘沒想到咱们在這遇了。” 毕竟象车伟說的那样帝豪酒店是公共场所侯笑天会不会在這种地方拉下脸为难一個副省长的秘书呢? 李洋還真不知道。 所以他要提前把车伟的身份讲出來如果侯少毫无顾忌他李洋也自然豁出去了跟着侯笑天干了反之最多是跟自己不愿意见面的人打個招呼他李洋又不会掉块肉。 别說這小子如意算盘打的還真精。 车伟冷笑了一下道:“李洋好歹珂蝶也是我們的老同学你怎么能在她面前做出如此龌龊肮脏的事儿?” 李洋顿时老脸一红。 虽然车伟刚才的话是在骂他可李洋却不敢反驳首先是他本身做的就不地道其次還因为车伟副省长秘书的身份摆在那裡。 侯笑天可以不在乎李洋却不行。 “靠人模狗样的竟然敢教训起老子來了。” 侯笑天狂怒不已看着這個搅了自己好事的男子眼神都快要喷出火來勾起一根手指道:“哥儿几個谁去收拾了這王八蛋出了事老子兜着。” 眼看一场无法避免的混乱就要开始曾珂蝶心中暗暗叫苦。 可以這么說帝豪酒店是她這辈子最后的寄托了如果今天在這裡发生了打斗甚至产生什么后果的话她真不知道一间声名狼藉的酒店還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 正在這时一個颇有威严的声音传了過來:“侯笑天你今天出门之前是吃了屎還是怎么地?我怎么闻到很怪异的臭味?” 听到那個自己躲都躲不及的声音后侯笑天犹如掉进了冰窖脸色就好像一個紫色的茄子涨的通红。 曾珂蝶微微一怔慢慢回過头來。 当女人的目光落在和熊远甄站在于一起那個年轻人身时曾珂蝶灵巧柔婉的身体为之一僵刚才還鲜活生动的俏颊突然变得苍白起來。 “珂蝶你沒事吧?” 刘宇浩苦笑了一下慢慢走到曾珂蝶的身边。 初恋的曰子是让人难以忘怀的。 或许在刘宇浩的心裡早就已经沒有了曾珂蝶的位置可当他再次见到這個女人的时候被自己冰封在内心深处的那段充满酸涩的回忆還是像开了闸的洪水般迅速倾泻。 “你你今天是和熊省长一起嗎?” 曾珂蝶脸颊火烫粉靥飞霞刘宇浩的话让她心中最柔软的那一点顿时颤栗起來。 自己几度梦境裡都曾梦到過這個男人和自己相依相偎两情缱绻醒來时那种失落孤寂让她更是难以忍受。 曾珂蝶再也沒想到自己会与刘宇浩以现在這种方式见面。 两年了這個男人一直都沒给自己打過一個电话心酸的往事如流水行云一般从曾珂蝶脑海中一掠而過换來一汪委屈的清泪。 刘宇浩微笑着拍了拍曾珂蝶的小手等他再转過身來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冷若寒冰“侯少?你真以为有個好老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嗎?” “小子找死是不是?” 侯笑天的马仔大部分都不认识刘宇浩见有人竟敢当面羞辱自己主子立刻就要翻脸。 “给老子一边玩去這裡沒你们什么事。” 侯笑天瓮声叱喝了一句然后静静的看着刘宇浩。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本该是喧闹的酒店大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安静了下來來往的人们大多靠墙根在行走就算有几個胆大的也是远远站在那裡压根不敢過來围观。 刘宇浩嘴角泛起一丝鄙夷的笑。 纨绔怎么了? 司令员家的公子又能怎么样? 既然大家走的不是一條路那就井水不犯河水。 刘宇浩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不明世事的少年了他知道自己以前或许是弱者但那只代表以前至于以后刘宇浩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刘少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大了。” 经過一番痛苦的思考侯笑天终于溃败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