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妙手回春 作者:老井古柳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样式設置 :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取下外壳之后,他沒有把电话机的电路板取下来,只是盯着电路板看了看,摇了摇头。。更多最新章節访问:。+, 他将电话线与桌子上的‘交’换机线用金属鳄鱼夹连在一起,拿起话筒听了一下裡面的声音,将电话机和话筒轻放在桌子上之后,拿起万用表的两根探针在电路板上测量起来。 测了三四個点的电压,测了两处电阻值,他将万用表的两根探针放下,略微思考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电烙铁,把一個与集成电路芯片相连的小电阻给焊了下来,再用一小节金属丝焊在刚才电阻焊接的位置,說道:“可以了!” “啊——”几個人正想看他如何维修,听他說好了,不由惊呼失声。 徐‘艳’妮吃惊地问道:“這就行了?……,不可能吧?” 姜新圩笑了笑,将电话机递给她,道:“那你可以试试,听听裡面還有沒有杂音。” 徐‘艳’妮還沒回過神来,龚建良就已经抢先抢過电话机,然后拿起话筒。 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手指用力地在号码盘上按着号码,然后又听了一会,這才不甘地将话筒扔在桌子上,嘴裡說道:“肯定是碰巧,绝对不可能!哪有這么修电话机的?” 虽然他沒有明說电话机的杂音問題已经解决,但周围所有人都知道了结果。 方小军显然也不相信,他走過来拿起话筒,又是听又是按号码又是拍击叉簧,实在找不到問題也很不甘地放下话筒,說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邓信田自己走到货架前,随手拿起另外一台有問題的电话机,对姜新圩說道:“小姜,你可以试试這台电话机嗎?” 姜新圩无声第接過电话机,快速地拆开包装,再拿起十字形螺丝刀拆卸外壳。 惊疑的徐‘艳’妮则帮助他将已经修好的那台电话机移开,腾出电话线路,轻轻地将金属鳄鱼夹放在姜新圩的手边。 姜新圩用金属鳄鱼夹将這一台新电话机联入测试线路后,拿起话筒。 很快,话筒裡发出电流尖啸声,不說拿着话筒的姜新圩,就是离得较远的其他人也能听见,刺耳的声音让大家的耳朵感到非常难受。 姜新圩将测试线路断开,尖啸声消失后拿起万用表开始测试。 因为线路已经断开,万用表测试不了裡面的电压,他只是测试了几個元器件连在电路裡的电阻。 就在大家以为姜新圩再次将电话机联入测试线路以测试电压的时候,姜新圩却又一次拿起了尖嘴钳,将电路板上的一颗小电阻给剪掉了。之后,他将测试线路联入,再拿起话筒—— 电话机话筒裡已经沒有了刚才的尖啸声,虽然大家還不知道有沒有细小的杂音,但大家的脸‘色’再变,很多人‘露’出了钦佩的眼神,就是龚建良也不得不低下头,虽然他脸上很不甘。 凭他這么简单动作就让尖啸声消失,這裡沒有人能做到。 最让大家无语而佩服的是,他剪掉的两個电阻竟然不是同一個位置,一個在主板中间,属于音频芯片的附属电路,一個在电源管的旁边。 站在旁边观摩的龚建良、方小军、邓信田都是技术员,曾参与了电话机的设计,他们对裡面每一個电子元器件都非常熟悉,他们知道姜新圩剪掉的這两個电阻的功能和作用根本不同:前一個电阻主要用来进行电压取样,维持芯片一個状态脚的电压,使芯片的输出状态维持稳定。后一個电阻纯粹只是用来接地,泄掉有可能出现的静电,确保该处电压为零。 也就是說,刚才的故障并非同一原因,而是两种不同的故障,他却都采取极其简单的处置办法就轻易地解决問題,实在太神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 姜新圩将电话机递给徐‘艳’妮,說道:“让人把它们装好就可以卖了。” 徐‘艳’妮接過电话机,呆呆地问道:“小姜……姜师傅,你能說說原因嗎?为什么你一下子就断定是它们的原因,难道德国设计电话机的时候故意設置了這些陷阱?……,可你每次剪掉的电阻并不一样啊。” 所有人都想知道原因,也都眼睁睁地看着他,唯恐漏掉他說的每一個字。 姜新圩微笑着說道:“今后大家有的是机会相互学习。等你们都心平气和了,我再认真地讲一讲,短時間内是不可能把問題讲透的。再說,我到目前为止還只接触了两台电话机,還沒有找到問題的实质,也沒有发现它们的共‘性’,我還得了解和总结。” 徐‘艳’妮失望地哦了一声。 姜新圩又說道:“你放心,有一点可以肯定,德国人是不可能有意多设计一些电子元器件的。這种情况只在我們這裡出现,因为我們沒有吃透他们的技术,根本不知道相关参数如何选定。特别是遇到不合格pcb电路板和‘性’能差异巨大的电子元器件时,更是束手无措。” “参数?”几個技术员都是一愣,“电话机又不是复杂设备也需要研究参数?” 看着众人‘迷’惘的眼神,姜新圩才知道自己高看了眼前這些技术员。這些人学历不高、经验不多,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有技术的工人,离研究人员相差实在太远。 想想也是,如果他们技术高,早就被主业选走了,怎么会留在這三产办? 姜新圩对邓信田问道:“邓主任,我可以走了嗎?” 邓信田也一阵失神,直到姜新圩看着他等他回答,他才慌忙說道:“走?到哪裡去?……,那怎么行,你還沒有吃饭了。郝总可是說了,我們必须好好招待你。不行,不行……” 姜新圩一语双关地說道:“刚才不是好好招待了嗎?……,现在時間還早,我也沒必要在這裡等着吃饭,趁今天难得来一次伊阳市,我想在市裡逛一逛。万一郝总将来不调我過来,我不逛一逛的话,岂不白跑一趟?我們乡下人想进一次县城都困难,更别說伊阳市了。” 邓信田尴尬地笑了笑,說道:“误会,纯粹是误会……” 龚建良又怒了,說道:“你不就是在哪裡学過维修這种电话机嗎?今天碰巧用上了,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有本事你就說出原因来,让我們见识见识,否则,還是收起你這套小人得志的心态吧?你以为我們邮电器材公司就少不你?你以为我們郝总真的就看重你?你算哪一根葱?” 姜新圩看着他說道:“我不算葱。我倒是想问你這個根葱,除了会嫉妒别人,你還有什么办事?” “我嫉妒你?”龚建良嘿嘿冷笑道,“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就算不在這裡干了,依然有大把大把的好单位接收我。你呢?牛皮吹得呼呼叫,却還是在乡下送报纸。你說說,我嫉妒你什么?你有文凭嗎?” 姜新圩微笑道:“你說的倒是不错,我就真奇怪了,我一沒有文凭,又沒有好工作,你干嘛嫉妒呢?沒有理由嫉妒,可你现在你這样子就是嫉妒啊。你這個人還真是莫名其妙。……,对了,你不是不愿意被我领导吧?那我得告诉,马上找人把自己调走,不說调离邮电器材公司,至少得调离开发部吧,否则的话你将来就难受了。” 他相信自己的调动是由上面的领导来决定,自己得罪不得罪眼前這個小丑般的龚建良根本沒关系,既然你伸出脸了,那我就甩你几巴掌。 “你!”龚建良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本站强烈推薦唐家三少新書《》,风凌天下新書《》 随机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