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富商的决定 作者:老井古柳 ·正文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更多支持!)很快,一個十八岁左右的女孩推门进来,吃惊地问道:“爷爷!爷爷!你怎么啦?……,有什么好事?你可不要忘记了医生的嘱咐,不能太激动……,爷爷!” 老头回過头,目光从遥远的窗外移到這個如花朵般的孙女脸上,虽然大笑声停住了,但脸上依然笑意盈盈,說道:“芝芝,你知道嗎?我常跟你们說的那個救命恩人真的找到了,他還沒死!他還健在!” 叫芝芝的女孩眨了一下眼睛,问道:“你是說那位和尚爷爷?你年轻的时候打日本人负伤后救你的那位中国爷爷?……,你不是說如果他還活着早超過一百岁了嗎,怎么可能還在世?” 這老头自然就是曾禾涛,他写的那封死信就是被姜新圩救活的。↑, “哈哈,就是他!”曾禾涛兴奋地說道,“他是神仙!活一百岁算什么,现在普通人都有活到一百二十岁呢,他肯定還能活過一百岁!” 芝芝的女孩依然迷惑,說道:“你以前不托人多次打听,不是沒有一点音信?你都跟中国大陆的人中断了几十年的联系,怎么突然联系上了?” 曾禾涛高兴地說道:“這叫天意啊。以前大陆沒有解放的时候,我托人到处打听,還請人到鳢夹县寻访,结果劳而无功。上一個月我的伤痛实在难忍,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思,给我的恩人写了一封信,原以为這封信石沉大海,却想不到一下子峰回路转,大陆邮电局的人竟然帮我找到了!” 芝芝哦了一声,走到爷爷身边,不相信地问道:“会不会是假的?我可知道现在他们大陆人为了打破我們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禁运,正千方百计地联系在海外的华人,动听的话說了一大堆,无非就是希望我們這些人能向国内投资。……,他们是不是为了骗你回去投资,就故意给你捏造了這個人?要不怎么這么巧。” 曾禾涛连忙說道:“不是,不是!這封信上沒有写這個,你看!”老头将信递给孙女的时候,有点不悦地說道,“芝芝,你怎么說我們美国、他们大陆人?你血管裡留的可是我們炎黄子孙的血!知道不?” 芝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扫過纸上的字,立即发现了問題,說道:“爷爷!你看!這写信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要找的人。第一,這個人叫咸空大师,而不是你所說的玄空大师。第二,這個咸空大师是道观裡的道士,而不是庙裡的和尚。第三,這毛笔字一看就不是一個年老的人写的……” 曾禾涛却摇了摇手,說道:“不,不,不是!是我错了。当时我受伤昏迷被人背进道观,迷迷糊糊的怎么知道是庙宇還是道观?” 芝芝却說道:“可你再糊涂,那也知道和尚和道士的不同吧?和尚可是光头,而道士是带那种帽子,不剃光头的……” 曾禾涛說道:“当时我除了背部受伤,眼睛也受伤,根本对周围的情况不知道。只在伤势稳定被人抬离的时候听对方說他是出家人,不求我的报答。我当时又沒看见他,怎么知道他這個出家人是和尚還是道士?你知道道教有两大派别不?全真派就是出家人,与和尚一样吃素、修心,类同佛教的僧人。至于毛笔字,也许他让徒子徒孙写的呢。” 芝芝看着纸面上几個字,问道:“就凭這几個字,你就断定他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還是不信!” 曾禾涛却很肯定地說道:“只有他才能写出這两句话。凭本心做人,就是他在告别我的时候說的,是嘱咐我的话,我還清楚地记得。還有,你知道這個东郭山是谁不?” 芝芝摇了摇头,說道:“不知道!谁啊?” 曾禾涛說道:“他是我当时的班长。当时他被日军的炮弹吓破了胆,丢下我們转身就逃,结果被一块弹片削掉了一條胳膊,腹部也划破了一條口子,昏死過去了。幸亏他昏死,要不早就给我們排长给毙。 那次战斗真的惨啊,還真怪不得东郭山当逃兵。打到后来,我們整個连一百多人就剩下我和他,我們两人都身受重伤。如果不是這位道士相救,我們两個都死了。他苏醒后,就一個劲地說自己该死,說恩人不该救他,還說他如果能活下去就出家当和尚,东郭山這名字不再出现,让所有人当他死了。” 曾禾涛接着說道:“能够知道东郭山名字的這世上只有我和恩人。只有恩人知道我挂念這個当时因为害怕而逃跑的东郭山……,我之所以說恩人是和尚,就是因为东郭山說出家当和尚,就以为這位从未谋面的恩人是和尚。” 芝芝再次看了看信,說道:“這么說,這人還真是你的救命恩人?真的不是大陆人设的圈套?” 曾禾涛不满地說道:“芝芝,你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我都写了要捐资给恩人修庙宇,可人家根本不在乎,只要我凭本心做人。我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他救了我,否则怎么会有你爸爸,怎么会有你?怎么会有這些产业?” 芝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道:“爷爷,那你准备怎么办?” “马上走!马上回国!”曾禾涛立马說道,“我要当面感谢他救了我!……,我還得好好感谢帮我找到救命恩人的人。他们肯定付出了很多心血才找到。” 芝芝說道:“奶奶和伯伯、爸爸他们都不会让你走的。如果耽误了這裡的治疗……” 曾禾涛轻蔑地冷哼道:“治疗?這裡的治疗根本沒有用。真要治疗,還是恩人的医术高。你想想,当时东郭山连半條命都沒有了,可他不但救活了他,還让他活到去年才死。我的這种伤痛,他還不是手到病除?” 芝芝为难地看了曾禾涛一眼,說道:“可伯伯他……” “他?”曾禾涛再次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气愤,說道,“他不是說我的企业就是给他他也不屑要嗎?那就让他去赌好了。……,芝芝,你把你爸……還有你伯伯喊過来。我回国的這段時間,就由你爸全权管理公司业务,我看他到底敢怎么做,哼!” 星期一,姜新圩继续带着祝广弘送投递件。 受祝广弘拖累,两人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才赶到红星煤矿传达室,而郭倩一如既往地站在传达室裡。 看见他们俩,她微笑着问道:“你们肚子饿坏了吧?” 姜新圩下车說道:“我們饿坏倒沒事,你饿了沒有?……,今天我請你吃饭。” 郭倩笑道:“行啊。在哪裡吃?” 等祝广弘跟传达室的门卫交接好投递件,三人朝不远处的饭店走去。 走了几步,姜新圩朝她问道:“你们的交换机调试好了沒有?”(我的小說《》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內容哦,同时還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