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游龙手 作者:未知 昨天第四场大赛结束,遭遇绑架事件,晚上三点又去鬼市走了一糟,赵卓就算是铁打的也顶不住有些疲惫,所以六点多从鬼市回来之后,便又在客房裡补下瞌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赵卓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過来。 因为房间裡有韩朵儿在,所以赵卓是连衣服都沒脱的,只是将手机钱包之类的放在了床头柜上。而铃声一响,在床上睡着的韩朵儿便本能的伸過手去。 赵卓睡得正香,被吵醒后也沒想到是自己的手机,听到铃声沒了,眼皮都沒动一下,准备继续睡。 韩朵儿迷迷糊糊的按下了接听键,声音软得象棉花似的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试探似的问了句:“朵儿?” 韩朵儿揉揉惺忪的眼睛,稍微听清楚了来人的声音,慵懒的哦了一声道:“爸,這么早打我电话干嘛?” 韩铁生顿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說道:“我打的是小卓的电话。” “啊?”韩朵儿如同冬天裡被浇了一盆冷水,浑身打了個激灵,刚才還困得连指头都动不了的睡意一下子跑得個精光,她小脸涨得通红,一個枕头扔到赵卓头上,气呼呼的道:“我爸的电话!” 赵卓刚被她不知所谓的“啊”的一声惊醒過来,听到這话,顿时心头一颤,连忙接過手机来,小心翼翼的问了声:“韩叔?” “咳……”韩铁生在电话那头清了清嗓子,似乎沒提误会之类的事情,问道:“小卓,你過两天晚上有空嗎?” “有。”赵卓听到他這么问,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韩铁生继续道:“有空就好,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白城。” “去白城?”赵卓不解道。 韩铁生便笑道:“是這样子的,我過两天在白城有一個商务酒会,参加的都是白城周围县市的陶瓷厂商,虽然我們经营的是现代陶瓷,不過做這行对古瓷器都很有爱好,這次举办方听說专门弄来了一些古瓷器,准备在会议后拍卖,我对這個也不太懂,所以就只好求助你這個专家了。” 赵卓忙說道:“韩叔太客气了,那我就跟着去长长见识。” 韩铁生见他答应下来,连声道好,随即沒有一点征兆的,话锋突而一转,语重心长的道:“小卓啊,韩叔也是個开明的人,你和朵儿的事情其实我和你林阿姨早就同意了。不過,你们還年轻,所以這個……措施嘛還是要的……” 赵卓听得犯晕,韩叔叔到底還是误会了,想想也是,任凭谁听到韩朵儿刚才接电话那口气,谁都知道她是刚睡醒,而且拿着的是自己的电话,是谁碰到這事都得误会,不過他還是想解释一下:“韩叔,其实我和朵儿……” “怎么?已经有了?”韩铁生听得吃了一惊,不由立刻又自我安慰道,“這……我還沒心理准备啊,不過有了也好,我這不就升级成爷爷辈了嗎?有個小孙子孙女逗着玩也挺好的。” 赵卓一脸的哭笑不得,只怕他误会越来越深,這才将自己翡翠丢失,韩朵儿陪自己過来白城寻找的事情讲了一遍。 韩铁生這才明白過来,立刻担心道:“居然发生這样的事情?小卓,那有沒有眉目了?我在白城警察局那边也认识些人,要不然帮你去打听打听?” 赵卓說道:“韩叔不必担心,我在這边還有人帮忙。” 韩铁生便道:“那好,那你若是有需要,随时跟我說。” 赵卓应了声,這才放下手机,韩朵儿這时气也消了,听到他忙着解释,不由在一边乐了起来。 赵卓听到她幸灾乐祸的笑声,不由扭過头去想說她几句,但是這一眼看過去,便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 韩朵儿此时仅穿着一套粉色内衣,虽然怀裡抱着個枕头,但是那雪白的手臂、大腿就那么露在被子外面,一览无余。 天啊,這简直就是**裸的诱惑! 赵卓连忙瞥過头去,這清晨本来就是阳气旺盛的時間,其实起来时下身便是一柱擎天,如今受這么一刺激更是象铁一般绷得难受,让他還真有种恶狼扑羊的**,好好的欺负一下這個丫头,教育教育她别在男人面前這么随便。 可是,赵卓很理智的把這一丁点的**给掐灭了,韩朵儿可不是一头小绵羊,這丫头可是头母老虎,若是自己扑上去,估计会被打得面目全非。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继续咽着口水。 看到赵卓的目光飘過来,韩朵儿這才恍然想起自己只穿着内衣,耳根子一红,连忙将被子盖住身上,狠狠白了他一眼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沒看過!” 然而這话一說出来,才发觉有语病,耳根子红得更厉害了。 赵卓却恍然笑了起来,小时候因为职工楼只有公用厕所,所以大人小孩洗澡都在那裡,赵卓和韩朵儿可是在那裡从小洗到大的,也沒觉得害羞什么的,只是十岁以后才分开。 “叫你想,叫你想!”韩朵儿显然知道他回想些什么,這不等于在想自己的[***]嗎?顿时一個枕头又扔了過去。 赵卓暗道不好,连忙抓起钱包和手机,飞快的跑了出去。关上门后看看表,刚過8点。 气候早已进了冬季,只是在這南方沿海的地方气温上感觉并不明显,然而天确实是亮得越晚了。 走到院子裡,纪渊正穿着一身白衣在和一個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练太极推手,這中年男子长得身材高大,体格健壮,显得十分的硬朗,一看就是十分有力量感的人,只是他动作柔中带刚,刚中蕴柔,和纪渊推起手来可谓是相得益彰。 见到屋子裡居然走出来一個不认识的年轻人,那中年男子便好奇道:“二伯,這位是?” 纪渊便停下动作来,朝着赵卓招招手道:“小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這是我大侄子纪乾武,這是赵卓,虽然年纪轻轻,可有着不得了的眼力,在年轻一代中的鉴定师中可谓是翘楚。” 赵卓问了声好,纪乾武仔细打量了一下,甚至伸手捏了捏赵卓的肩膀,啧啧称奇道:“二伯,你们這些文化人說什么鉴定之类我可不在行,不過,這小卓的根骨可真是练武的好材料啊。” “哦?当真?”纪渊听得希奇道。 纪乾武笑道:“我好歹也是個国家级武术教练,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小卓這身材虽然不算健壮,但是肌肉充满了爆发力,用指头微微這么一捏,便能够感觉一股本能的劲力反弹。”說道這裡,朝着赵卓问道,“小卓,你可是从小就练過武的?” 赵卓暗道這纪乾武厉害,随手一捏便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与众不同,只是听他问起,便摇摇头道:“沒有,我只是喜歡锻炼锻炼。” 纪乾武便直道了声可惜,“若是你有些武术功底,那我還真想和你切磋切磋啊。” 纪渊却在一边笑道:“小武,要不你就传小卓几手功夫,他若是练会了,也多個人陪我练练手嘛。” 纪乾武听着笑道:“二伯你可爱說笑,這武术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会的,不過……”他认真看着赵卓道,“小卓你的根骨确实太适合练武了,只是现在学武稍稍有些晚,但是如果你想学几手防防身,健健体,那我倒可以传你几手。” 纪渊连忙在一边催促道:“小卓,還不快拜师,小武這家伙可不是随便会传人武功的,别看這小子年纪不大,十五六岁就离家出走,跑去少林寺学武功了,当年沒被我們少骂過,结果還真有出息了,混了個国家级武术教练的身份回来。” 赵卓听得心头一动,其实,在和黑狼帮的打斗中,他便已经感觉自身的不足,虽然身体的机能、力气、敏捷和反应都比普通人要强上不少,但是那天若不是主战场是在废弃工厂二楼的楼梯口,对方一次姓只能上来三四人,恐怕身上不知道会多出多少伤痕来。 如果能够学上一招半式,那么以后再遇到這样的情况,便会游刃有余许多,于是他便恭敬的拜了一拜道:“拜见师傅。” 纪乾武呵呵笑道:“這些俗礼就免了吧,不過你一定要记住,我传你的招数是强身健体,锄强扶弱用的,一定不能拿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赵卓正色道:“师傅放心,赵卓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纪乾武微微点头道:“我倒也相信二伯的眼光了。”說着,又打量了赵卓一下,思忖道:“我十五岁前往少林,呆了八年時間,然后游走各地,南拳北腿都有所涉猎,我看你的根骨奇佳,一举一动中行动颇快,便传你几招‘游龙手’好了!” 赵卓连忙点点头,只听纪乾武继续說道:“這游龙手乃是从少林的一套拳法演变而来,其柔中带刚,刚中含柔,一招一式变化无穷。现在,我就给你演示一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