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状元村淘宝 作者:未知 小货车显然是装古玩用的,裡面還粘了一些土,而且也坐不下四個人,于是,赵卓和纪小帆则坐上了王姐的车。 王姐和纪小帆坐在前面,赵卓和景瑶则坐在后面。 本来先還沒什么,但是出了城之后,路便变得凹凸不平起来,车七拐八拐的跟着小货车走,随着车身摇晃,赵卓便和景瑶不时的撞在一起。 這种情形实在太容易让人联想起当初刚去白城时的情况,赵卓甚至還清晰的记得,景瑶耳根微红的样子,虽然如此两人已经是朋友,甚至按景瑶的话来說,赵卓是她第一個也是如今唯一的朋友,在這种关系下,二人坐在一车之内,撞来撞去,也难免会感觉尴尬。 景瑶不仅耳根通红,小脸都红了半边,赵卓也有点不好意思,不過,和這样一個美女有這样暧昧的接触,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而且,看着景瑶那又窘又羞的可爱模样,甚至忍不住想用手捏捏她的脸蛋。 赵卓這個念头直到车驶进平坦大道时,這才停止下来。 纪小帆一路上都在讲關於状元村的事情,据說那個状元当了大官,最后衣锦還乡后,后人为了纪念他,還专门修建了状元祠。 不過,村子并沒有因为状元祠的保佑而繁荣起来,反而因为地理偏僻,周围多山而曰渐贫瘠,如今算得上白城最落后的乡村。 很快的,状元村就出现在了眼前,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大片残缺的围墙,由于车子沒办法开进村裡去,所以便停在了外面,因为村子裡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所以村子裡的人并不多。 在村口那裡竖着一块大石碑,石碑上面挂着两條红布,碑上苍劲有力的写着三個字:状元村。 在状元村下面,還写着一小行字,大意是某某朝某某年村中某人得中状元,便将村名改为状元村,在石碑反面,還写着该状元显赫的经历。 赵卓认真端详了一阵,不由得点点头,這石碑倒是货真价实的古物,就那刻上去的一篇行楷就绝非现代人能够模仿的,而明朝的书体也恰是以行楷居多,颇为纤巧秀丽。 走进村子裡后,便是一片砖瓦房,看来有些破旧,甚至有的地方還是土房,从白城来到這裡,简直就象倒退了几十年一般。 村中的路十分窄,虽然现在是大上午,但是基本上家家户户都闭着门,偶尔听到几声鸡鸣声,显得十分荒凉。 不過偏偏是這样落后,王姐则显得十分的兴奋,越是這样偏僻,越是這样了无人迹,才可能有真品出世,否则的话,岂不早就被那些古玩商人给收购走了嗎? 穿過一片土路之后,沒過多久,便来到了一個大院外,大门显得很破旧,门上還贴着两张财神年画。 鸭舌帽早在路上打過电话,此时敲着门道:“老板,人来了。” 门很快的打开来,露出一個宽敞的院落,院落裡有着一個35、6岁的中年男子,男子长得倒挺斯文,戴着一副金边眼睛,穿着黑色的夹克,显得十分正派。 他一边将众人迎了进来,一边笑道:“我姓肖,叫肖海,還沒請教几位的大名。” 赵卓等人见他這么客气,也都很礼貌的說了下名字。 肖海接着說道:“几位真是辛苦了,到這么偏僻的地儿来,不過你们放心,這份辛苦绝对值得,我這就去给诸位拿东西来。” 见到肖海這么爽快,众人也都放了心,本来還以为会遇到什么刁钻古怪的人呢。 王姐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凳上,赵卓左右看了看,這房子有好几间屋子,看起来還挺宽大的,院子被高大的围墙围了起来,一边堆着草垛,一边放着些农用器具,是很常见的农家院落。 沒過一会儿,肖海便捧着两只碗走了出来,将其放到石桌上后,含笑道:“几位先看着,我再到裡面去拿。” 這两只碗乃是一对青花缠枝花卉碗,两只碗完全一样,也沒有破损的痕迹,保存得很完好,其口径约有十五厘米左右,其碗心为折枝枇杷纹,内壁缠枝花卉纹,内口沿绘海水纹,外口沿绘回纹,外壁绘菊瓣纹,花纹细腻丰满。 赵卓拿在手上看了看,也不由得微微颔首,见到纪小帆想看,便将它递了過去,此时景瑶也拿起另一個碗看了起来。 纪小帆翻到底部,看到上面還有落款,为“大清光绪年制”,便說道:“這只应该是真品。” 景瑶此时也鉴定结束,点点头道:“這只也是。” 王姐拿起這一对来仔细看了看,也不由赞道:“确实非常漂亮,简直一模一样,這要摆放在家裡,那才显得精美呢,這一对能值多少钱?” 赵卓說道;“大概七八万吧,算是不错的民窑瓷器了,近年青花炒得很厉害,只要低于這個价格买回去,倒不愁不升值。” 王姐便点点头道:“那這一趟倒是来对了,只要对方开价不黑,這一对我就要了。” 此时,肖海又拿了两個碗出来,這两個碗又是一对,都是粉彩花卉碗,此碗敞口深腹,圈足內敛,碗心有寿桃、蝙蝠、石榴、佛手,寓意多子、多福、多寿,外壁绘缠枝葫芦、花、蝙蝠,寓意吉祥,近底蓝料、红料,描金彩绘。 赵卓拿起一只来看了看,摸摸這胎骨,看看這色彩,翻到底部,上面也写有“大清雍正年制”的六字双行青花楷书。 纪小帆和景瑶都分别拿起另一只鉴定了一下,纷纷点头,王姐对這一对显然也十分中意,问道:“那這一对的价格呢?” 赵卓摸着下巴思忖道:“這一对粉彩碗在规格上要比青花更高一些,而且也规整许多,釉水肥厚漂亮,价格嘛至少15万以上,如果在拍卖行的进行拍卖的话,15万应该只是個底价,不出意外,能够拍出25万以上的价格。” 景瑶不由微微颔首,眼中不由流露出几分欣赏来。 王姐更是喜出望外,对她而言,几十万并不是多大的事,关键是花钱要能买到称心如意的,而這两对碗她都十分的中意。 肖海笑道:“怎么样,王小姐看得還中意吧?” 王姐不由一笑道:“我這么老,哪還能叫小姐。” 肖海却道:“哪有,您看起来就跟你身边這位美女一样,活象一对姐妹花嘛。” 王姐咯咯笑了起来道:“肖老板可真会說话,這两对碗你开价多少?” 肖海呵呵笑道:“王小姐你们這么不辞辛苦的過来,就是看得起我肖某人,這价格好說,這对青花缠枝花卉碗嘛,5万,這对粉彩花卉碗15万。” 王姐不由笑道:“肖老板你倒是爽快人,這价格挺公道的,好,這两对我都要了!” 就在這时,鸭舌帽在一边說道:“老板,你前几天不是收了件好货嗎,怎么不拿出来给王大姐瞧瞧?” 王姐便說道:“肖老板,有好货你就别藏着掖着,拿出来看看嘛。” 肖海迟疑道:“货是真有,不過,這价格可就贵得多了。” 王姐呵呵笑道:“只要是真货是好货,钱不成問題。” 肖海便說道:“好,那你们先等一下。” 看到肖海如此慎重的样子,不止是王姐,纪小帆和景瑶都有几分期待,毕竟這连着两对碗都是真品,而且价格也的确比小摊上的要高很多,拿到市场上也能卖上不少价钱,那這口中的好货肯定是价值不菲之物,怎么也得五六十万。 赵卓微微眯起眼来,心头稍稍有些疑惑,因为肖海的价格开得有些低,按理来說,青花缠枝花卉碗就算再加一万也沒問題,粉彩花卉碗也可以朝上再加几万,买家卖家都有赚头。 他的价格简直可以說让人拣便宜的,在古玩行当裡经历了這么多事情,赵卓也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往往看起来爽快豪爽的,实际上暗藏心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挖個坑让你跳。 所以赵卓并沒有被两对碗打动,反而更加谨慎起来,为的便是以防万一。 沒過多久,肖海再次走了出来,他手裡捧着個天青色的大碗,似乎這碗十分的珍贵,以致于他走起路来都显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待到将碗放在桌子上,纪小帆不由得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起来,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就连赵卓和景瑶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王姐见到景瑶神情的变化,忍不住问道:“小瑶,這是……” 景瑶微微眯起眼来,說道:“虽然還沒办法下定论,但是从第一眼印象看起来,這应该是北宋汝窑瓷。” 肖海此时笑道:“景小姐說得沒错,這正是一件汝窑瓷,而且這可不是一般的汝窑瓷,乃是村子裡当状元的那位大官当年去京城就任时所得到之物,后来回到村子裡,這一碗也算是镇家之宝了,后来這东西代代流传下来,到了一個村民的手中,此人倒不识货,将它随意的扔在了鸡圈裡,被我找了出来,买下它也花了不少钱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