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召集帮手 作者:未知 (童鞋们节日快乐,感谢简单生活着和第一天堂198843的打赏) 送大伯去了医院,医生說下手的人很有分寸,只是受了皮外伤,张伟知道钱冲在用這种方式警告自家,但那又怎样?伤害自己身边的人就是不行! 离开医院,张伟和父亲往回赶,准备组织人手给钱冲来一個狠的。≥ ≦ 晚上七点,路上。 张伟大致也明白五裡桥街道那群零售商为什么突然变卦,恐怕是因为钱冲回来了,钱冲,果然阴魂不散,别把人逼急了,逼急了弄死你!张伟已经下了狠心,這一次真正的不死不休! 车裡。 张伟思考了一阵,說道:“爸,待会回去打個电话给楚叔叔,问问他愿不愿意帮我們出手,当然我們也不会让他白帮忙。” “嗯,光凭我們几個海通人還真斗不過钱冲。”张爱国扶着方向盘,道:“待会我去买两條烟回去,要楚钟林带人来帮忙,总不能香烟也沒有。” 张伟也觉得有道理,說道:“那找家商店买烟。” 這附近沒什么商店,两人一直开了十几分钟车到打浦菜场附近才找到商店,平时這個时候张伟家也会路過這,只不過平时是关门面回家,今天是過来买烟。 车停了下来,张爱国道:“我下去买烟,你在车上等会。” 现在天气很热,张伟也不想在车裡,說道:“我也一起去,车裡太热。” 此刻四周几乎沒什么人,偶尔一两個路過的也匆匆来匆匆去,张伟和张爱国說话间下了车,穿過马路朝着小商店而去。 “老板,来两條红塔山。”张爱国道。 “這位老板你来的真巧,正好還有两條,等会,我拿烟。”老板道。 红塔山现在属于高档香烟,這年代的红塔山和阿诗玛近乎后世中华、苏烟的地位,一般人舍不得抽,就像陈老三前几天也只舍得买2.5元的飞马牌,张伟对父亲選擇的烟很满意,這烟绝对拿的出手,至于中华,别开玩笑了,這年头有谁舍得抽呀? “来包中华!”一個略带熟悉的声音传来。 哎哟我去,這么快就来打我脸?张伟无语的循声望去,咦?居然是自家的大主顾王栋梁,他身后跟着冷漠如雪的冷艳,嗯,不和土豪比。 张伟打招呼道:“王叔叔好,冷…冷大姐。”這厮对那日冷艳恶劣的态度還耿耿于怀呢! 王栋梁也和父子俩打了招呼,至于冷艳一如既往的点头示意。 老板给两人各自拿了烟,张爱国和王栋梁站在路边随意的聊了几句,无非就是關於食堂用米,当然,精明的王栋梁也试探着米价能不能再便宜点,张伟毫不犹豫的拒绝。 张伟眼看父亲和王栋梁聊個沒完,连忙打断道:“爸,還有正事,我們早点回去。” “哦哦,对,王老板我這有事先走了。”张爱国歉意道。 “嗯,我正好也有事,小冷我們走。”王栋梁道。 双方道了别准备分开,张伟转過身眼神不经意的扫過马路对面,突然,他睁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只见对面三五個身高马大的蒙面人提着狭长的管制刀具疾步扑来,张伟看的分明,路灯灯光下管制刀具的血槽格外分明,這绝对不是普通争斗寻仇,這些人想要人命! 再一看這几個人朝着自己和父亲扑来,是钱冲的人?张伟慌了,脑中一片空白! 他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那几個蒙面人两三個呼吸已经袭击到三米内,为的刀朝着张伟四人一指,吼道:“就是他们,弄死他们!” 蒙面人们再次加快度袭来,三五把催命刀扬起,寒光烁烁的刀刃让人心惊担颤! 完了! 要死了! 這次真的完了! 這么近的距离想要逃走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张伟幼小的身躯怎么跑的過成年壮汉?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希望父亲能跑掉,急切中怒吼道:“爸,你快走!” 张爱国先是被吓呆了,听到儿子的怒吼后瞬间清醒,他沒有逃,反而一把把张伟抱在怀裡,随即半卧在地上只留下后背,用广阔的胸膛遮挡住张伟的身体。 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眸,张伟眼眶湿了,十万危急中父亲沒有選擇独自逃跑,用肩膀撑起了一片天空! 恨呐! 好恨啊! 但恨又有什么用?张伟悲切的看着距离一步之遥的为蒙面人眼神冷酷,将刀狠狠斩下! “爸!”张伟痛苦的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他不愿亲眼看见父亲被伤害的场面。 “啊!” 耳边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张伟的心情越悲凉,但下一刻他就感觉不对劲,這声音好像不是自己老爸传出来的,還沒来得及多想,又是几声惨叫传来,他连忙睁开了眼睛,现父亲已经扭头看去,他也挣脱父亲的怀抱看了過去。 “要…要不要這么猛?”张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扭头观看的张爱国不知是热還是震惊,不停的擦着汗。 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四五個蒙面大汉中来回穿梭,每一次动作都会击打到蒙面人,是冷艳! 张伟看的眼睛都睁大了,好几次看见刀快劈到冷艳身上的时候,她轻巧的扭动一下身子就能躲過去,顺带着還能反击打出一拳,冷艳又躲過了一刀挥拳反击,這次她出拳的力道好像十分巨大,其中一個蒙面人硬是被她一拳打飞! 我靠,這确定是一個女子的力量? 一阵香烟味传来,张伟皱着眉往旁边一看,王栋梁正斜靠在小店的墙上笑吟吟看着,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而在他身后小店裡,老板震惊的嘴巴都成了“o”型。 砰! 张伟听见闷哼转過头去,地上又多了一個抽搐的蒙面人! 剩下三個蒙面人马上停下了动作,只是死死的握住刀柄盯着冷艳,只是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张伟忍不住抹了抹冷汗,人形女暴龙啊,他想到了之前调戏冷艳“长大了当我老婆好不好”這句话,后背一股凉气窜上了脑门,這真要娶回去一不小心吵架了,不得像王栋梁說的那样被她打死啊?不想被活活打死這种女人碰不得,哪怕冷艳长得确实十分美貌,张伟都下了决心,以后躲着走。 地上两個蒙面人似乎无力爬起来,而站着的三個蒙面人进攻也不是撤退也不是,冷艳也沒急着再出手,双方一下子僵持起来。 王栋梁往前走两步,吐出一圈烟,喊道:“你在等什么?都看拿刀来找我了還不往死裡打?” 不是钱冲的人?张伟有些反应不過来,不是寻仇自家的?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后的冷艳缓缓的朝着三人走去,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色,好像她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漫步。 为的蒙面男子突然大声道:“我不是找你们,我是找张……” 话還沒說完冷艳已经欺身撞過去,看似瘦弱的身躯一撞之下竟然把为之人撞得倒飞而出! 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张伟已经彻底震撼,這真的是一個女子拥有的力量?确定不是在拍电视剧?這样长相美貌功夫强悍的女子,要什么样的男人才驾驭的住?自己…算了,還想多活两年。 等等,那为的蒙面男子刚才說什么?我是找张…张什么?张伟确定了,這些人就是钱冲派来的,只是被王栋梁误会,這才有了冷艳独战五個蒙面人這一幕。 好你個钱冲,居然想对我和我爸下死手?你死定了!张伟脾气彻底上来了,咬牙切齿,這次回去哪怕花钱雇人也要弄钱冲,轻则打残,重则要他命! 一個人被屡次逼迫会恶从胆生,即便是前后两世心性都比较善良的张伟也动了真怒,玩手段玩不過用暴力?行,暴力就暴力,看谁怕谁! 另外两個蒙面人看见为的人被打趴下,怪叫一声把刀一丢死命逃窜,张伟看见冷艳似乎不想追,只是来到为蒙面人旁边蹲下来扯掉面巾。 是王赛健! 果然是钱冲派来的人! 真的想弄死我和我爸啊! 张伟眯起了眼睛,心中杀意盎然,想弄死我們?好啊,和你拼了!钱冲,哪怕是鱼死網破我也要报复回来!张伟捏紧了拳头下定决心,钱冲必须死! “咦?你是谁?为什么要带人找我麻烦?”王栋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王赛健旁边,随意的踢了一脚问道。 王赛健似乎被冷艳那一撞撞的很惨,别說问话答不上来,即便是被踢了一脚也只是闷哼一声。 张伟上前歉意道:“王叔叔,這人是来找我們家麻烦的,害你遭受无妄之灾了,对不起。” “对不起,王老板。”张爱国也跑上来道歉。 王栋梁回過头看了父子俩一会,片刻,道:“你们家有麻烦?要不要我帮忙?” 一想到钱冲的为人,张伟就不想把王栋梁牵扯进来,委婉道:“谢谢王叔叔好意,我們家能解决。” “谢谢王老板。”张爱国道。 王栋梁点点头,道:“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打我大哥大,這三人既然找你们麻烦,那就交给你们处理,我還有点事先走了,小冷,我們走吧。” 看着王栋梁和冷艳的背影,张伟由衷的感谢,喊道:“谢谢王叔叔和冷姐姐!” 這一次王赛健也落到了我手裡,钱冲你的左膀右臂都沒了,看我怎么反击!张伟目光坚定。 …… 菜场米店裡。 张伟和父亲沒有回家,两人先是用绳子把王赛健三人绑起来堵住嘴丢到金杯车裡,随后直接来到回到米店裡,這個时候菜场已经沒什么人,也快要关大门了。 开门,打开电灯,张伟道:“爸,打楚叔叔电话,我来說。” “嗯,我知道,刚才你說的对,即使倾家荡产這個仇也得报!”张爱国恶狠狠道。 两人来到米堆旁的桌子旁,电话在桌子上放着。 张爱国拿起电话拨号码,一会后好像接通了,“喂,楚兄弟嗎?我张爱国,有事找你帮忙,小伟說他和你說。”說着他把电话递给了儿子。 张伟接過电话,“喂,楚叔叔嗎?” “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只管說!”电话那头传来了楚钟林的声音。 张伟组织了一下语言,說道:“楚叔叔,是這样的,刚才我和我爸被钱冲的人袭击了。”說着他把自己和父亲被袭击的事說了一遍,又把大伯被人砍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岂有此理!你不用多說,這件事我帮忙帮到底!”楚钟林道。 张伟也知道楚钟林为什么這么热切帮自家,无非想拉拢自家一起赚钱,但一码归一码,报仇雪恨這种事不能和生意合作捆绑在一起。 “楚叔叔,你听我說,這一次是真刀实枪干架,我不会让你白帮忙。”张伟停顿了一下,把听筒换了個耳朵,道:“帮我家多叫点人,充人数的五十块钱一個人头,动手的两百一個,要是敢废人的五百一個,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家负责到底!” 现在开出這個价格一点也不低,五十块相当于有些人三天工资,只是凑人头算是高价,动手两百和废人五百,对于那些社会闲散人员来說也算来的多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楚钟林才道:“要多少人?” “充人数的一百個,真动手的五十個,敢废人的十個就行,能找到這么多人嗎?”张伟问道,之所以要一百個充人数的,是要从一开始就震住对方,争取以最快的度给予钱冲重创,有时候,人多也是种威慑力。 “人是找得到,我楚钟林或许沒什么大本事,但三教九流的人還是能叫到点,這样吧,你们先回家等着,我马上动兄弟们去請人!”楚钟林道。 挂了电话,一旁满脸期待的张爱国问道:“小伟,楚钟林答应沒有?” “嗯!”张伟眯起了眼睛,钱冲,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