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世纪审判 作者:未知 (不好意思刚写好) 1994年9月1号,在严打飓风袭来的同时,魔都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前群潮涌动,无数的记者和群众人围堵,原因是今天将有一起公开的世纪审判。≧≥≧ 湾区警方控告钱冲一起谋杀未遂、四起谋杀案曝光,一時間整個中华境内哗然一片,就连中央都传来注视的目光,各地报纸和各大卫视纷纷报道這次公开审判的开庭時間。 因为被告人钱冲罪大恶极,犯下的滔天罪孽数不胜数,這次开庭被媒体们标为世纪审判。 上午,晴空万裡。 法院前。 张伟跟着母亲一来,就碰到了老乡们。 “小伟程琳,這裡!”卫水林在人群中招手。 张伟和母亲跑過去打招呼,大伯张建国、卫水林兄弟俩、吴斌的爸爸和一众老乡都来了! 张伟挺感动的,他知道大家并不是来看钱冲开庭,而是来看父亲开庭,因为钱冲后一场就是父亲的审判,“我爸开庭早呢,最起码要下午,现在外面天气热,要不你们回去歇一会?”這两天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完成,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具体還要看法院判几年量刑。 “歇什么啊?老二是为了我們才进去的,我們怎么能不来?老二仗义啊,以后你们家有任何事都叫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卫水林拍着胸口說道。 大家都這样說,争先恐后的向张伟和程琳表明以后听张伟家。 “对了,我刚才看见楚钟林和周小民了,他们让我看见你们,和你们說钱冲的老婆儿子也来了,前面那对穿黑色衣服的母子看见沒?他们就是钱冲的老婆孩子。”吴斌他爸道。 张建国宽慰道:“侄子程琳,今天老二不会有事的,不要想太多。” 卫海林也给他们打气:“对,法官眼睛雪亮,绝不会错怪一個好人,也不会放過任何個坏人。” 张伟心不在焉道:“我知道。”他的心早飘进了法院裡。 “儿子,我們进去吧。”程琳拿着手帕擦了擦汗,张伟跟着她一起朝着法院裡走去,公开审判是允许公众旁听的,当然,他们還是托了包炳星的关系才得到這個“允许”,毕竟张伟属于未成年人,沒有特别的批准是进不去的。 法院内。 這是仅次于高级人民法院的法院,裡面不像基础人民法院那么简陋,但旁听席也并不大,毕竟要从第三排开始坐起,张伟和程琳在第四排坐下。 “小伟嫂子来了?”?? “你们太慢了。”?? 张伟看去,說话的是楚钟林和周小民,他们坐在第五排,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也进来旁听。 ? 相互打了招呼,大家都坐下了。???? 正在這时两個人影在张伟他们旁边坐了下来,张伟看過去,不正是钱冲的老婆孩子嗎?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金敏和钱忠两人趾高气昂,好像今天不是钱冲的审判日,而是過来领奖的一样。 “你们就是张爱国的家人吧?”金敏道。 张伟看了過去,“嗯?” 程琳点点头。 金敏冷笑道:“你们是想看我家老钱被判死刑吧?不好意思啊,恐怕今天你们要失望了,我請了魔都最有名的律师,還有今天還会告张爱国,想杀我家老钱?呵呵,坐牢去吧!”這话說的让人听的想胖揍她。 說的好像张爱国是杀人凶手,而钱冲是被冤枉了一样,請個好律师了不起啊?請個好律师就能抹杀四起谋杀案的罪证了? 张伟冷淡道:“看结果吧。” “嗬!還抱着希望呢?”金敏转回了身子。 钱冲這会儿也到了,他被两個警察推着轮椅上了被告席,只是他的目光不敢朝张伟那边看,那晚张伟致命一刀让他還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他躲了一下,如果不是张伟人太小,恐怕钱冲现在早已经见阎王去了!?? 当钱冲上了被告席旁听席就嘘声一片,大家都知道眼前這個就是罪不可赦的杀人狂魔。???? “儿子,我們别理他们。”程琳小声的說道。 张伟当然不想理金敏母子俩,不管是你们請了多好的律师,难道還能在铁证如山面前翻供?唯一麻烦的是父亲的案子,希望包炳星运作到位了吧。 等到父亲判刑结束,张伟便准备和楚钟林去魔东新区展,但前提是父亲不会被判重刑,否则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给父亲减刑。?? 距离正式开庭還有這时候,旁听席已经座无虚席,外面還有无数的群众翘以盼,等待着這次世纪审判的结果。 這次开庭能够這么迅,完全是包炳星在力,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再加上杨志峰暗中推了一把,以及严打的来临,才能短時間内开庭。 张伟冷冷的看着被告席上垂头丧气的钱冲,钱冲本来就是刀伤加失血過多,经過十几天的治疗已经可以出庭。 都時間9点整,书记员宣布了法院纪律,随后大声道:“全体起立。” 张伟和程琳以及民众记者们纷纷起立。 审判长和审判员们徐徐入庭坐下,等到法官坐定后,书记员宣布道:“全体坐下。” 张伟跟着众人坐了下来,他還是第一次进法院,对审判程序比较陌生,别人怎么做他就有模学样。 书记员向审判长报告庭审前准备工作后,书记员报告道:“法庭准备工作就绪,請审判长主持开庭。” 张伟看着审判长简单核对好诉双方出庭人员后,询问了双方对对方出庭人员做沒有异议,警方和钱冲方都沒有异议。 审判长宣布:“经法庭当庭核对確認,出庭的诉讼参加人符合法律规定,准予参加本案的庭审活动。” 等到审判长敲击法槌宣布开庭后,张伟正襟危坐,终于,要到了对钱冲罪大恶极的审判时候了! 审判长道:“本庭现在审理的是,原告湾区警方诉被告钱冲一起谋杀未遂、四起谋杀一案。” 经過一系列的程序后,终于到了庭审阶段。 警方宣读起诉状:“被告钱冲于1991年6月5号谋杀被害人张琳、同年11月3号谋杀被害人6海……1994年8月12号谋杀张爱国及其子张伟未遂,现证据确凿請求法院判决。” 一想到那晚刀光剑影,张伟依旧心有余悸,那次事件实在太可怕,如果不是正好遇到王栋梁和冷艳,說不定他们父子俩已经横尸街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即便重来一次张伟依旧不会后悔之前的报复,人可以活的穷困潦倒,但不能沒有了反抗的勇气! 钱冲這边的律师读了答辩状,只是這個答辩状显得那么的无力。 坐在被告席上的钱冲心情很不好,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他原以为這次张爱国死定了,沒想到一转眼警方就控告他谋杀,這让钱冲十分的害怕,害怕自己的滔天罪行被掀开,毕竟他犯下的每一條罪都足以判死刑,一想到枪毙,他恐惧的扶着栏杆的手都在抖。 好在他因为重伤并沒有去警察局,而且张伟那一刀似乎伤到了钱冲的声带,這十几天裡他還是說不了话,警察也不能问什么,他還心存侥幸,希望警方得到的证据不足以判他死刑。 主持人宣布道:“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案件的其他诉讼材料,法院归纳小结以下几個方面內容,一,本案的诉讼請求……被告人钱冲一起谋杀未遂、四起谋杀案经法庭认定的事实,无须当事人举证、质证。” 钱冲脸色苍白,嘴裡喃喃道:“为…为什么会這样?为什么?”法院居然连询问他的陈述都沒有,這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双腿也忍不住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张伟看在眼裡,钱冲,你终于走到了尽头了! 一旁的金敏和钱忠也脸色一变,怎么会這样?难道警方提供的证据已经到了铁证如山?這些罪证被告律师有权翻阅,可金敏和钱忠却沒听律师說過太具体的,到现在才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钱冲并不知道张伟心裡想什么,即便到了這個阶段,他依旧抱着侥幸,幻想着警方沒有足够的证据,沒有证据,一定沒有,不可能会有的! 老陈都死了,怎么可能還有人有证据?钱冲想到這裡稍稍安心,颤抖的双手也抖的沒那么厉害了。 這时,审判长让人拿出了举证,录像带、磁带以及老陈的日记本被呈了上来。 钱冲看到這些东西有些疑惑,录像带、磁带什么是怎么回事?他知道老陈有他的罪证,但是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张伟嘴角划過一道弧线,這些都是钱冲的罪证,也是父亲立功的证物! 先被传阅的是日记本,警方確認无误后便传到了被告席。 被告律师似乎早就看過這日记本,他有点不耐烦的把日记本递给钱冲,道:“你看看。” 啊? 钱冲倒是很想這么叫一声,可喉咙根本不容许他出声音来,之所以這么惊讶,是因为他根本不识字啊! 這年头文盲還是非常多的,钱冲也是其中一個。 到底写的什么? 日记本传递了一圈又回到了警方律师的手裡,警方律师扬着日记本高声道:“這本日记是被害人陈润秋生前所记载,裡面写满了被告钱冲各种劣行,从用暴力控制湾区大米批,到组织成立黑涩会性质团伙一一都有记载,但是——”說到這裡他拉长了语调。 “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裡面记载了钱冲每一次谋杀案的经過!”警方律师道。 审判,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