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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是哪门子的好人

作者:曼惠
三娘子方氏一下子跳起来:“娘,您這样做好沒道理。我家马车献出去了,還要把娘家给的一点吃食上交?”

  “按照你娘說的办,必须收上来,大家抱团度過难关。”谢锦嵘已经清醒,腿上疼得厉害,但是脑子還算清楚,立即命令。

  谢零榆气愤极了:“凭什么?這是别人送给我們家的,凭什么统一分配?”

  老夫人怒骂道:“姜氏,這就是你教育的好儿子?小小年纪,忤逆长辈,规矩呢?喂狗了?”

  姜霜立即责备谢零榆:“你怎么和祖母說话呢?”

  谢零榆气得又要炸,谢炎炎望着老夫人,淡淡地說:“谁都别想从我這裡拿走一丝一毫。”

  “不忠不孝,禽兽不如。”老夫人喝道,“来人,家法……啊~”

  “嘎~”

  “嘎~”

  光秃秃的枝头,硕大的喜鹊窝边,蓝喜鹊突然被惊飞。

  稀啦啦的几泡屎从半空落下,不偏不倚,刚好落在老夫人头上,顺着头发流到脸上,成功糊住老夫人的嘴。

  谢家人都惊呆了。

  老夫人头上、脸上滴滴答答,臭气熏天。

  谢锦嵘大骂:“出去,出去,臭死了。”

  老夫人懵逼,众人嫌脏,小沈氏无奈,只能带着她去水沟边洗头洗脸。

  宋泠泠憋笑憋得肠子痉挛,也很惊讶,喜鹊虽然体型不小,可什么时候能藏這么多答辩了?

  谢炎炎脸上沒什么表情,老夫人嘴太臭,必须治一治。

  只可惜那不是真正的臭答辩,而是她用赭石+藤黄,外加了一些榴莲水调出来的。

  眼看着谢锦嵘和老夫人還拿着大家长的姿态拿捏他们,她必须摸摸谢安奉的态度,她一空间的粮食,可不想养着這一窝狼。

  “父亲大概還不知道吧?为了给大伯父抵赌债,祖父祖母满京城卖我!”

  把這段日子府裡做的事,给谢安奉說了一遍。

  谢安奉脸一寸寸裂开,怒潮暗涌。

  姜霜立即分辩說:“相公你别听她瞎說,娘也是为了整個谢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啪”

  她话沒說完,谢安奉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

  “相公,你……”姜霜被打了一個趔趄,半张脸顿时红肿起来,捂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谢安奉。

  谢安奉对她,虽然沒有举案齐眉,甚至有些冷淡,但是从来不曾动她一根指头。

  “娶妻不贤,祸害三代。姜氏,這些年,我在外拼死拼活,俸禄统统交给你,虽然不多,但养活你和儿女,绰绰有余。”

  “人人都說你是好人,你是哪门子的好人?虎毒尚不食子,你竟然拿儿女的终生幸福换取你的好名声?”

  “周世子把信给我,我還沒来得及找你算账,家裡便出了事,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母不慈,为妻不贤,姜氏,我且问你,是否還记得冰儿是怎么死的?”

  在谢宁和谢勇之间,他们還有一個女儿,叫谢冰冰。

  10岁那年冬天,谢冰冰和谢云一起掉进湖裡,当天发高热抽搐,谢云也一直喊肚子疼。

  姜霜丢下自己的女儿,衣不解带地照顾装病的谢云三日,年幼的谢勇哭求她回家,谢冰冰已经尸身僵硬……

  姜霜底气不足地辩解:“云儿是未来的侯爷,不能出事。”

  “呵!”谢安奉把谢云拎過来,凶狠地說,“你把当初說的话再說一遍。”

  谢云吓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說:“二叔,那时候我小,不懂事,不小心撞堂妹掉湖裡……”

  谢安奉把谢云扔出去,眼珠子红通通地叮嘱谢炎炎和宋泠泠,“东西放你们地方,谁都别给,我們全家要活下去。”

  “好。”

  听到亲姐姐死得那样可怜,谢炎炎一把从姜霜手中把饼子夺回来,丢回包裹。

  姜霜:“你”

  谢炎炎不理她,问李融:“李大人,我想换点热汤,怎么换?”

  “热汤一碗100钱,米粥一两银。”

  贼贵!

  但谢炎炎不差钱,要了7碗米粥。

  宋泠泠、谢宁和谢勇、谢零榆都端粥喝,饼子太干,一碗米粥喝下,整個胃都熨帖了。

  “热米粥端過来!长辈還沒吃,你们怎么就自己吃了?”老夫人冷水洗头洗脸,冻得打哆嗦,她想喝粥。

  “老二,立即把粥给我端来。”谢锦嵘命令。

  谢锦嵘是亲爹,谢安奉无奈,黑着脸,把一碗米粥端给谢锦嵘,喂他喝下。

  “给你母亲、你大哥米粥。”谢锦嵘发着热,還不消停。

  谢安奉沉声說:“他们有银子,想喝自己买。”

  “你,我要弹劾……”谢锦嵘一句话卡在喉咙裡,意识到今非昔比,依旧强势地說,“你不上交银两,就必须管你母亲、你大哥的一日三餐。”

  谢安奉沒理他,走到李融跟前,问:“李大人,有沒有疗伤的药?”

  “一瓶50两。”李融从行李袋裡掏出一瓶。

  在京都,一瓶金疮药撑死了5两银子。

  谢安奉看看谢炎炎,谢炎炎迅速从空间转了一瓶,装作在他同僚送的包裹裡掏了掏,說:“這裡有一瓶。”

  谢安奉给谢锦嵘上了药,谢炎炎立即把药瓶拿回来。

  小沈氏說:“你大伯還沒上药。”

  “自己买去。”

  “你不是有?给你伯父用上不就好了?”小沈氏理所当然地說。

  谢炎炎坚决不给:“我爹孝顺祖父,沒道理還要孝顺你们。”

  谢锦嵘端着大家长的架子,严令谢安奉给谢安淮上药,谢安奉充耳不闻。

  老夫人无奈,骂骂咧咧地拿出来50两,肉疼地买了一瓶金疮药给谢安淮。

  二房的人在出发前喝了燕窝,啃了烧鸡,晚上又喝了粥,今天算是对付過去了,谢炎炎就沒把空间的东西拿出来。

  解差有的睡在马车上,有的在地上打地铺,燃了一個取暖的火堆。

  “马车上有草毡子,5人一张,你们自己分配。”解差喊了话,大家一窝蜂地去拿草毡子。

  草毡子是用稻草编织的,稍能御寒。

  虽然是阳春三月,可夜裡依旧春寒料峭,极易冻感冒。

  谢炎炎对谢安奉說:“父亲,你去给解差讲一声,我們去捡些干草做垫子。”

  谢安奉原本也有這個意思,便与李融和刘明杰說了,李融叮嘱不要走出视线范围,也沒多阻拦。

  流犯们都在附近找干草树叶子,铺在身下,隔开地面湿气,给孩子铺一些也好。

  谢炎炎的空间裡多的是棉衣棉被,太显眼,不方便拿出来盖。

  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在空间裡军需品发烧友商店,发现裡面有三人睡袋。

  是皮质的,颜色也很灰暗,和当下胡人用的兽皮颜色差不多,绝对保暖。

  立即取了三個,把外面的尼龙套袋取下来,拿绳子捆了,拎着不太显眼。

  就给家人說是捡的好了。

  正想大喊一声“我捡到好东西了”,忽然山裡一阵骚乱,“唰啦啦”,从山上飞跃下来几十人,刀剑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亲爱的宝贝们,希望你们多多支持,360°鞠躬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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