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向阳宝典
“范总管,我能调到丽秀宫,多亏范兄相助,大恩不言谢,刚才不過开個玩笑罢了,逗大家一乐,别当真,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了。”
“哼,算你小子识相,杂家可沒你那么多心眼。”
又几個月過去了,卫郯闲得无聊,丽秀宫一间小房子内,地板上有很多像是白蚁吃過的木屑。
卫郯抬头往上一看,像是房梁上掉下来的。寻思,会不会是房梁上有白蚁。
便找了個梯子,往房梁上爬。当爬上房梁,梁上有很多灰尘,用手擦了一擦。房梁的缝隙裡,好像一個小包裹。
卫郯好奇,把包裹扯了出来。打开一看,只有一块布包裹着一本书。外面的布都碎了,应该有些年头了。把书揣进怀裡下了楼梯。
好奇心驱使下,打开看看是什么书,怎么会藏得這么隐蔽。
翻开第一页,“向阳宝典”。
卫郯寻思,這是什么书?再翻一页,再看內容,“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我靠,這他妈什么武功,還要自宫?卫郯惊了。再接着看第三页,
“吸日月之精华,夺天地之造化,今练气之道,不外存想导引,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天地可逆转,人亦有男女互化之道,……”
卫郯仔细快速翻看,此宝典有三個部分。第一部分,练气。第二部分练剑。第三部分飞针。
卫郯看完之后惊呆了,這怎么跟某书金大侠的《葵花宝典》差不多?《向阳宝典》。向阳,向阳,葵花不就是向阳嗎?
妈的,這不就是《葵花宝典》嗎?只是怎么会在這?而且還藏的這么隐蔽。
這应该是一本绝世武功秘籍。可挥刀自宫,這他妈太扯淡了。
要是不自宫,也能练成才行,還是留着吧,去找一下成公公。或许這個老太监有什么办法不用自宫也可以练的。
揣着一本绝世宝典。卫郯睡不着了,在這個危机四伏的世界,如果沒有一身绝世武艺,以后怎么混?总不能当一辈子的奴婢吧?那還算個爷们嗎?
当晚卫郯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读了起来。从头到尾沒花多长時間把這本宝典內容就给记了起来。
第二天,卫郯便去藏书阁找成公公。
“成公公,我得到了一本宝典,但是要自宫才可以练。有沒有什么法子不自宫也可以练的?”
成公公想了下,道:“莫非便是传說中的《向阳宝典》?”
卫郯惊呆了,:“您知道這本书?”
“老奴不曾见過,但听闻几十年前宫中曾有人会此宝典,听說武功天下第一。只是听說這门功夫太過阴险,后来不知怎么失传了。”
“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打扫房子的时候无意中在房梁中得到的。只是要自宫才可以练,哎,可惜了,我可不会自宫。”
成公公点头道:“天下武学多的是,何必练這么阴险的武功。此宝典要阴阳倒转,非男非女才可修练。老奴也帮不了你,你還是放弃吧!”
突然成公公右手一伸,在卫郯身上点了几下。
“還好,经络拓宽了不少,在勤加练习,再過半年老奴便传你武功。”
“嗯,成公公,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保重身体!”卫郯說道。
回到丽秀宫,卫郯有些抑郁了。要是练成《向阳宝典》该多好啊。天下第一呀,想想都激动。
卫郯想起曾经在哪看過一個帖子,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若不自宫,亦可练成。
卫郯寻思,创造這本武学的时候,這位前辈,是不是有意开個玩笑。不自宫是不是也能练成?
自己要不要赌一把试一试,实在练不成就放弃呗。可练功要密室,這房间经常有小太监来来往肯定不行。
来到前厅,還沒开口。
丽妃到先开口了:“你等都下去吧!小郯子留下。”
待众人下去后。“小郯子,我兄长来信,言朝中有大臣弹劾他。陛下好像对他有疑心,他有些担心,這一切可能是陛下有意所为。”
卫郯想了想,:“娘娘,您能否跟我說一下玄甲军的结构?”
丽妃想了,道:“玄甲军乃我祖父所建,当年我祖父随太祖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劳,封武陵候兼镇南将军,驻守南疆。我兄长长孙无阌世袭爵位已有近二十年。這些年与夷人交战数次也算立下不少功劳。”
卫郯想了下,:“這么說来玄甲军就犹如武陵候私兵一般?”
“差不多吧,玄甲军粮响朝廷给的也很少,大多是驻地征收。”
卫郯想了,分析道:“陛下這些年一直沒有立太子,最近似乎有立太子的打算。几位皇子明争暗斗已久,陛下只怕想到立了太子,如果不是六皇子,武陵候可能会反。”
“所以有意让人参武陵候一本,意在投石问路,制造舆论。看看武陵候会有什么反应。或许陛下有收回武陵候兵权的打算,但又怕把他给逼反。”
丽妃点头,:“是的,很有這個可能,你說现在怎么应对?”
卫郯尝试了一下,露出笑容,:“娘娘,告诉武陵让他向陛下請辞镇南将军。”
丽妃大惊:“你疯了,辞去镇南将军,那便是沒了兵权,到时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你這個是什么馊主意?”
卫郯笑道:“娘娘,不急,陛下来一招投石问路。您可给他来招釜底抽薪,变被动为主动。”
“怎么讲?”丽妃反问。
“娘娘,武陵候爵位以立三世,其军中大小官员全是您父兄的心腹。即便陛下罢免了他镇南将军之职,难道您兄长就指挥不动玄甲军了嗎?”
“让武陵候請辞,這是对陛下反将一军,即表明自己沒有反心,又能堵位朝中大臣的嘴。我料定陛下绝对不会批准他辞职。”
丽妃不解:“为何?要是陛下准了呢?”
“您祖父乃开国功臣,立有大功,而在朝中像武陵候這样的世袭勋贵,可不只一個。陛下若废了武陵候兵权,兔死狐悲,另外几家怎么想?陛下怕不怕他们一同造反?”
“其二,武陵候又沒有造反,陛下也只是有些担心罢了,又沒有真凭实据,他凭什么废掉一個手握重兵的候爷?总得找個借口吧?”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几十年来玄甲军大小军官都是您长孙家挑选的人,說句不好听,這些军官早就是长孙家的家奴了,他们只会认您兄长。即便撤了军职,收邀了兵符又有什么用?這十万玄甲军陛下派谁去统领?即便他派人去也是個傀儡,根本指挥不动。总不能把這十万人马全部给裁撤吧?那不是逼反众将士嗎?”
丽妃不傻,笑道:“你這脑瓜子是什么做的?厉害,我這便写信给我兄长。”
卫郯又道:“告诉您兄长,让他外松内紧,要把玄铁军中的各位将领牢牢抓在手中,尤其是各营主将副将。只要這些人不投靠朝廷,那他這個侯爷就是安稳的。陛下拿他一点办法也沒。”
“嗯,本宫明白了,你下去吧,本宫要写信了。”
“哦,娘娘,奴婢想借您密室一用。”
丽妃:“借密室?小郯子,你這是何意?”
“奴婢在练功,所以需要一间密室。”
要是平时,丽妃早就骂人了。可丽妃现在很看重卫郯,這家伙往往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一面。政治手腕很老练,得施点恩典给他,牢牢把他握在手裡。
道:“本宫卧室后有间密室,你让小红带你去吧!”
“诺!”
小红是丽妃的贴身宫女,也是心腹。
俩人来到卧室,小红在一张柜子角上用力一按,“吱吱”声响起。一间密室门便打开了。
“裡面便是,你自己进去吧。”小红說道。
当卫郯走进密室,小红把门便关上了,裡面房间虽然不大,但很精致,還有张小床,只是光线很暗。
卫郯直接双膝盘坐于地。依照《向阳宝典》的内功心法开始修炼。宝典的內容他早已背熟。修炼了一年多成公公给的基础心法,拓宽了经脉,对于全身经脉穴道位置,卫郯早已滚瓜烂熟。
“双手向上,定心圆气,舍却心中杂念,气自丹田而生,经右肾旋而下右足,由足后反上右胁下,至右手,過肩井循颈入耳至脑后下,循足上行复還丹田……。
片刻卫郯便觉得休内有一股无形真气在随着穴道在渡走。随后功起热生。热从身起,身燃而生。由下窜上,燥乱不定。
卫郯不知道的是,由于他沒有自宫,真气全身乱窜。从冲门到会门一直入不了丹田。全身滚烫,還好只是刚练不久,内力不深,否则就走火入魔经脉尽断了。
两個时辰過去了,卫郯双眼通红一动不动,原本他以为练不成,收手就可以了,大不了不练了。可他沒想到的是,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了。已经不受控制快要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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