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班主任的课 作者:子木 类别: 作者:书名: “大家好,這节课我們上到第三单元的第一课。”讲台之上,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老师正在滔滔不绝的用纯正的英文讲着,而在讲台之下,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美女英语老师。 那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少龙。 东方不败正在滔滔不绝的讲着,然而,很快她就感觉到了李少龙那火辣辣的眼神,整個人不由的为之一愣,接着她的声音不由的停了下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用纯正的英文說道:“李少龙同学,难道你不知道這样看着老师,是一种很不尊敬的行为么?” “哦不,老师长的這么漂亮,我当然要多看几眼了。”李少龙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用纯正的皇室贵族英语說道:“东方老师,你可知道,在我們华夏帝国有那么一句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东方不败不由的一愣,她完全沒有想到李少龙竟然会英文,而且還是流行在欧洲上流社会的语调。要不是自己是落魄小贵族的后裔,還真不太明白他說的是什么呢。 “哦,天啊,李少龙同学,难道你是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的子爵么?”东方不败不由的问道,欧洲人乃至西方人,对于血统和爵位還是非常的看重的,见到李少龙是华人,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把李少龙认为是子爵了。 這是有原因的,白人社会,特别的那些白人中的贵族,其实是看不起别的民族的,更不要說华夏人了。白人一向都认为他们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贵的种族,所以在白人那等级森严的贵族世界中,黄种人是不可能进入的。不能进入,自然也就不会讲皇室用语了,而李少龙却一口纯正的皇室用语,這让东方不败认为,他也许是伊丽莎白女王特赐的子爵。 能够得到白人贵族子爵的华人,整個世界也不到两位数,更不要說子爵以上的爵位了,那更是不可能,大多人都只是得到太平绅士称号,那种称号的人,根本就不是贵族。 “哦,不,不可能,像你這么年轻的,什么可能是子爵?但是你是皇室用语,又是从哪裡学的呢?”东方不败一脸的好奇,她很快就打翻了自己的想法,比较得到子爵的华人,也就两個人,而且還是七老八十的。 “這是一個秘密。如果你啃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李少龙微微一笑,道:“不過东方不败老师,您竟然也会皇室用语,看来东方不败老师是欧洲贵族后裔啊。” “嗯,我在欧洲有着古堡和庄园,只可惜贵族的封号已经沒有了。”东方不败笑了笑,說道:“李少龙同学,你要是有兴趣听我家族的故事,我可以告诉你哟。” 她对李少龙也不由的感到了好奇了起来,這么年轻還会上流社会用语,想必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难道說是皇室的某位的私生子不成? 李少龙的大胆,顿时取得了东方不败的好感,在西方社会,人与人的交流都是很直接的大胆的,可沒有华夏人那么含蓄,明明喜歡你喜歡的要不要,偏偏做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可惜,我对你的家族的歷史一点兴趣都沒有。”李少龙微微一笑,仔细的观察着东方不败的脸色表情变化。 這招就欲擒故纵,大美女竟然热情的邀請自己,自己岂能一下子就答应了呢?要慢慢来,温水煮青蛙那才好玩呢。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将我家族的故事說给你听呢。”东方不败叹了一声,然后又用英文說起了课文来,当然,用的是流通的普通英文,也就相当于我們的普通话一样了。 现在在全世界乃至华夏帝国学习的英文,是美式英文,其实和真正的英文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 “哇哇,情书欧巴,沒有想到你的英文竟然這么的好啊,虽然我听不懂你說的是什么,但是好好听哦,回去你教我好不好。”黄琪北一脸羡慕的看着李少龙,对李少龙,她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哼,牛头不对马嘴,她们根本說的不是英文,是鸟语!”北宫南冷哼一声說道,显然還在在意树林裡面的事情。 一节课,很快的就到头了,大美女下课之后,就直接走了,李少龙只能用目光将大美女给送走。 东方不败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眉头微微的皱着。 “哦天啊,他的眼神那么火热,难道說他喜歡我么?”东方不败一边走,一边暗暗的說道:“哦,他虽然年轻,但是他真的好有魅力啊。他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他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天啊,我什么会這么想?天啊,他可是我的学生,我什么能够喜歡我的学生呢?哦买噶,我這是什么了?难道說我喜歡上了一名陌生的学生了么……” 东方不败心理有些乱糟糟的,不過這西方的女人可比我們华夏帝国的女人要开放的多了,在西方社会,女人偷人那是常有的事情,更不要說什么师生恋了。 在西方社会,年纪一大把的女人照样搂着小鲜肉,而老头子搂着小美女,那倒是不常见,在华夏帝国则相反。也是這正是西方社会的女士优先吧。 “哼哼,那么帅气有有魅力的男士,难道我苏珊就不能喜歡了么?”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嘴角上翘,整個人充满了一种难于明言的魅力。 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快步的向前走了去,整個人就好像是开心的小女生一般。 而這個时候,李少龙又躺在桌子上睡大觉去了,接下来的课可是语文课,据說是一個五十多岁的老学究来上了。 李少龙想了想,算了,還是睡觉去了,沒有漂亮老师看,還上個屁课啊?老子来上学,就是为了看漂亮老师和青春无敌小美女们的。 上课的铃声又响了起来,李少龙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一名五十多岁,谢了一脑袋的老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