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悔改示好 作者:掘地小莲花 102.第102章 司晋挂了电话,他给贺钦钦拉开车门:“钦钦,我先送你回海珀湾。” 贺钦钦摇摇头,咬唇善解人意道:“哥,你看起来很着急,你先去公司吧。” “我哪裡有公司重要?” “别說傻话。那我派人過来送你回去。” 司晋见贺钦钦沒有往昔那么骄纵任性,反而变得善解人意,心中稍稍安定了一点。 钦钦這次或许是真的知道错了。 司晋将家裡新司机的手机号发给贺钦钦:“何司机的车10分钟之后就到,你先在医院休息室坐一会儿,风大别着凉了。” 司晋一边叮嘱一边向自己的车走過去。 贺钦钦哑然,自己都這么說了,哥不应该坚决說要送自己回去嗎? 司晋上了车,发动了车子,摇下车窗和,贺钦钦招了招手,随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怎么真的走了啊? 贺钦钦傻傻愣在原地,感觉自己這么多天沒有和司晋见面,在司晋心中的份量好像慢慢变少了。 贺钦钦回到司家的心情更急切了,也不知道自己离开司家這一段時間,司家变得怎么样了,回去還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嗎? 就在贺钦钦焦急时,新来的何司机给贺钦钦打了电话。 贺钦钦坐上来接她的林肯车,瞥见司机陌生的面容:“小刘今天休假了嗎?” 何司机三十来岁,性格木讷,他规规矩矩答道:“贺小姐,小刘已经被辞退了。” 贺钦钦還有些不适应,小刘都给司家开了這么多年车了,怎么一下子就辞退了? 难道司玖音是在告诫自己,就算在司家待的再久,她挥挥手就能让人走? 汽车驶入海珀湾地库,贺钦钦下了车,“何大哥,辛苦了。” 她礼貌地朝何司机道别,倒叫何司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說這位贺小姐跋扈的很嗎?看着還挺亲和。 贺钦钦乘电梯上楼,来到之前自己曾经非常想逃离的那扇大门前。 這一次,心裡带着无比的渴望。 贺钦钦和之前一样习惯性地伸手输入密碼,密碼锁发出输错几次的提示声后。 贺钦钦讪讪收回手,她意识到,密碼换掉了。 這时候门从裡面打开,迎接贺钦钦的是一個生面孔,并不是管家刘叔。 “是贺小姐吧,我是新来的邓管家,請进。” 邓管家给贺钦钦拿了一双新拖鞋,贺钦钦以前都穿LV的拖鞋,五位数的拖鞋踩在脚底下都不心疼的。 看到這双普普通通的杂牌拖鞋,她压下眼中的情绪,极有礼貌地道了一句:“谢谢邓叔。” 司玖音正在客厅摆弄景观盆栽,听到贺贺钦钦的声音,她抬起头,瞧了眼换好拖鞋进来的贺钦钦。 贺钦钦对上司玖音的视线,轻轻地道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贺钦钦走到客厅。 大平层陈设装潢敞亮,眺望落地窗外开阔的江景,久违的阳光洒到贺钦钦的身上。 沒有霉味、潮湿的空气,一切都是這么的舒坦开阔。 贺钦钦声音哽咽。 “妈,谢谢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司玖音点点头,“你自己认识到错了就好。” 她摸着文竹的叶子:“既然知道自己错哪了,那你和时耀分手了吧?” 贺钦钦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垂下眼帘,掩饰住自己眼中的心虚。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說到和时耀分手,若是换做以前的她肯定又会和司玖音大吵一架。 但是现在,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现在她身份变化了,心态也变化了,她应该变得沉稳些。 司玖音看贺钦钦沉默垂眸,瞧了一眼邓管家。 邓管家上前对着贺钦钦說道。 “贺小姐,我现在带你去你的房间。” 贺钦钦意识到自己不能够住自己原来那间宽敞舒服的阳光大套间了。 她攥紧手心,沒事,只要自己先回到了司家,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贺钦钦跟着邓管家上了2楼,来到2楼的一间客房前。 邓管家拿了一套洗漱用品给贺钦钦。“贺小姐,這就是你的卧室。” 贺钦钦接過洗漱用品,顿时感觉自己只是暂住在這個家的一個客人。 她看向隔壁的那间客房,“凌姨是不是住這一间?” “是的。”邓管家点点头。 贺钦钦心中有了一丝慰藉,這些天司晋经常去医院看她,开导她,让她沉住气,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 贺钦钦几乎沒有行李要放,她的东西也都在地下室漏水的时候泡坏了。 瞧了一眼自己的房间之后,他跟着邓管家下了楼,下楼之后见到司玖音,贺钦钦乖巧道:“今天下午我做晚饭吧。” 贺钦钦腼腆笑着:“這些天我也不是沒长进,我学会做菜了,我想亲手做饭给妈吃。” 贺钦钦有些紧张地搅着手,她手上的冻疮和伤口已经在愈合结痂,大片红紫色,看着還是挺触目惊心的。 “不用了,我不想喝粥,特别是凉了的粥。” 司玖音笑笑一句话让贺钦钦面容僵硬。 司玖音声音淡淡的,十分冷静:“你手還沒有完全好,要是做菜的时候弄伤了,心裡岂不是要怨恨上我?” 邓管家在一边无奈的說道:“贺小姐,司家有专门的厨师,让你做菜,這传出去怎么說?” 贺钦钦:“我,我不会的!” 司玖音看着手足无措的贺钦钦,心中有种无力感。 “时家把你当保洁当厨师,我們司家家大业大可干不出這种事来。” 虽然知道這种一心扑在渣男身上的恋爱脑做什么事都听不进去的,但她還是忍不住道,“不如先好好想想,我砸2,300万给你换来這份星星电视台记者的工作,你怎么保住它。” “贺钦钦,我养你這么大,给你砸這么多钱,让你去学各种东西,不是让你给别人当厨子的。” “你得有自己的事业,如果给时家当保姆,就是你想要做的事业,那我无话可說,你還是回到时家的地下室去吧。” 凌姨听到争执声,站在楼梯口道:“司总你也不能這么說,钦钦一片好意,她是想要表她的忏悔之心,获得你的原谅。” “我知道您怒其不争,可您不能把她一片好心都踩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