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惊天秘密 作者:掘地小莲花 116.第116章 第116章 “时欣出事之后,就来找我,求我帮她删掉暗访记者拍摄的画面。” 贺钦钦擦了擦眼,一副为好朋友纠结的模样:“我和她高中就是认识,也算是多年好友,心中有动摇。” 她表情逐渐变得坚定:“可是我明白,我作为一名记者,应该有自己的底线。” “金久久那件事情我就已经错過一次了,我不能再错了。” 司玖音面无波澜,“凌姨是怎么牵扯其中的?” “就是在我准备拒绝时欣的时候——” “住我隔壁的凌姨听到了我和时欣的对话,她知道我为难,便說她可以帮我。” 贺钦钦說到這儿,适时露出惊讶和不解:“我听到凌姨的话非常惊讶,她一個盲人按摩师怎么帮我?” “我顿时就觉得凌姨不简单。我想看看她要如何帮我,别让我和时耀聊天,套出那位剪辑师的云盘密碼。” “我发现,凌姨能看见我手机上的內容!” “她只是略微瞧了一眼我和时耀的聊天记录,就說她记住了密碼,之后的事情都不用我操心。” 贺钦钦的话让司玖音和司晋都惊讶极了。 司晋震惊地站起来:“這怎么可能?” “凌姨是盲人,這一点司家在請她的时候就做過调查了。” 司玖音也是心惊又疑惑,一個人装瞎十五年,這怎么可能做到呢?更何况平时還有這么多双眼睛盯着,很容易露出破绽。 但是倘若凌姨能看见的话,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新春限定系列的图纸为什么会泄露—— 凌姨将图纸上的图案记住,然后画了出来。 不過這裡又出现一個疑点。 這需要超强的记忆力才能如此精准把图案记在脑中,随后還原到纸上。 凌姨年事已高,若還有如此惊人的记忆力那属实有点玄幻了。 “凌姨的眼球确确实实因为病变被摘除了,现在眼睛裡戴的是义眼片。” 司玖音根据原主的记忆回忆着,忽然一层凉意爬上脊背,她看向贺钦钦:“难道說,她的义眼片有問題?” 這会儿轮到贺钦钦惊讶了,她沒有想到司玖音如此敏锐。 看来自己選擇拉凌姨挡枪是对的,司玖音才是自己需要站的人。 贺钦钦点点头:“是,她的义眼片裡植入了针孔摄像头,能够拍下来从她的视角看到的一切,也就是說司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凌姨的监视之下。” “什么?!” 1号会议室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司玖音已经冷静不下来了,這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儿,“所以凌姨监视了我們司家十五年?” 司晋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他细思恐极:“那小时候那一次凌姨听出汽车故障,救了我們全家的命,不会也是自导自演吧?” 贺钦钦摇摇头,“這我沒有敢问,我怕打草惊蛇。” 接下来贺钦钦又抛出了一记重磅炸弹:“凌姨還說她和我有血缘关系,她是我亲奶奶,不会害我。” 司晋听到贺钦钦說凌姨是她奶奶,只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钦钦的家人不是都不在了嗎? 司玖音也微微一怔,沒有想到贺钦钦自曝了這件事情:“那你为什么现在要向我揭发你的奶奶?” 贺钦钦用饱含慕孺之情的眼神看着司玖音,脸上的神情真真切切不似作假。“经历這么多我已经意识到,养我长的、对我有恩的是司家,司家才是我该信赖的后盾。” “凌姨若是心怀好意,那为什么在见到我后就与我马上相认,而是等到现在现在突然开始帮我呢?” 司玖音哑然,他之前就有预料,把贺钦钦和凌姨放在一起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而今听贺钦钦這单方面這么一說,在看贺钦钦认真的神情,几乎都要相信,贺钦钦是真的悔改了。 “妈,进公司和单视频這两件事情都是凌姨在策划的,我只是想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我真的沒有想要对司家不利的意思。” “我這段時間都是假意配合她,博取她的信任,這才知道了關於她眼睛的。” 贺钦钦的說辞很充分。 “钦钦,辛苦你了。”司玖音适时露出心疼的表情:“你可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凌姨?” 這個贺钦钦是真不知道。 她摇摇头:“凌姨背后的人我探听不到一点线索,只知道那人应该也是豪门,而且很有手段。” 司玖音心中有数了。 就是现在這個老师是抓還是不抓呢? “妈,這一切都是凌姨干的,真的和我无关了。我只是想要帮妈试一试他到底什么来头。” “钦钦,公司财务报表泄露的事情该怎么解释呢?” 司晋将纸质的调查报告推到贺钦钦面前。 “想必你前段時間也知道了有人举报司氏集团偷税漏税,财务报表造假在網上闹的沸沸扬扬,影响了公司形象。” “调查结果显示是你进了我的办公室,将有問題的那一份财务报表拍照。” 司晋审视着贺钦钦,试图辨认贺钦钦之前說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现在对于贺钦钦的滤镜越来越淡,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掏心掏肺、真心相待這么多年的妹妹,是会骗自己背刺自己的。 司玖音看向贺钦钦:“钦钦,你把這份财务报表给谁了?” “我……”贺钦钦這個时候可沒有办法再把锅推给凌姨了,财务报表她是三個月前从劳务這裡窃取的。 她刚刚的說辞中說了,凌姨是最近才和自己相认的,所以三個月前把财务报表交给凌姨完全不符合逻辑,時間线上面会有破绽。 贺钦钦這個时候只能說出真相:“三個月之前我拍照之后发给时耀了。” 司晋闻言,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贺钦钦能够做出這种举动,就說明在他心裡,时耀比整個司氏集团還要重要。 “可那是三個月前的我干的事情,我现在已经完全意识到我的错误了。” 司玖音听着贺钦钦的辩解,冷静地說道:“那你意识到错误的时候,为什么沒有主动和我們坦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