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遗产 作者:掘地小莲花 119.第119章 第119章 雨天。 距离海城30公裡的游山公墓。 黑伞之下,司玖音身着黑色呢子大衣,手中一把茉莉。 而她面前赫然是贺钦钦父母的墓碑。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身后的贺钦钦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司玖音回過头,看到贺钦钦:“你也来了?” 原主怕贺钦钦睹物思人伤心,所以沒怎么带贺钦钦来她亲生父母墓前看過。 而贺钦钦也未曾主动提起,也不敢和司玖音沟通。 她觉得司玖音不喜歡自己来探望亲生父母,非常专制独裁。 所以這次司玖音去扫墓,问了贺钦钦要不要一起。 贺钦钦便跟着来了。 “爸,妈。”贺钦钦走到她亲生父母的墓碑前,将手裡的小雏菊放下来。 “我在司家被照顾的很好,你们放心吧。” 她用手指描摹着墓碑上的字:“妈妈,我真的很幸运,能够遇见這么好的养母。” 贺钦钦是对着墓碑說的,话却是說给司玖音听的。 司玖音将手裡的茉莉花放到卓芹的墓碑前,随即看向贺钦钦生父贺北州的墓碑,她面上沒有什么波澜。 凌姨是贺北州的母亲? 司玖音已经让人去查了,還沒有查出什么消息。 原主沒怎么见過贺北州的家人,只是在卓芹的婚礼上打過照面,都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早就沒什么印象了。 贺北州的母亲的脸在原主的记忆裡已经模糊了。 再后来,原主就听說贺北州辞去律所工作时,为卓芹和家裡人大吵了一架,断绝了和贺家人的所有联系。 原主对于卓芹這边的亲戚更为熟悉。 卓芹的父母是亲戚中混的最好的一個,从大山裡走出来,做服装外贸发家。 卓芹父母发迹后接济了不少亲戚,给他们安排工作,结果這些人不仅不感激,而且還变本加厉的索取。 卓家的服装厂后期经营不善就有這些极品亲戚的一份功劳。 所以贺钦钦问起原主還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亲戚时,原主总是說卓家家庭关系简单,沒什么亲戚”。 而现在贺钦钦已经快24岁了,也是大人了,司玖音觉得是时候该告诉贺钦钦真相了。 “钦钦,你不是一直问我,卓家還有你的亲人在嗎?” 司玖音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其实,是有的,但是我劝你离他们远远的。” “你母亲生前的许多困恼都是卓家這些极品亲戚带来的。” 贺钦钦闻言愕然抬头,“這样嗎?” “难怪小时候我问起来,妈总是只告诉我那一句话。” 贺钦钦又向墓碑往卓芹的墓碑前磕了個头,“妈妈,我都不知道原来你這辈子過的辛苦。” 贺钦钦這边還在摸着墓碑吐诉衷肠,司玖音的助理唐玉撑着一把大伞走了過来。 司玖音收了手中的伞,唐玉附在司玖音耳边悄声道:“司总,打听過了,凌姨這些年未曾来過游园扫墓。” “知道了。” 司玖音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上戴着的羊绒手套,又望了一眼卓芹夫妇的墓碑。 唐玉這边接了個电话后,朝司玖音道:“司总,第二工程组那边来紧急电话了。” 司玖音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贺钦钦。 還问我贺钦钦也听到唐玉說的,知道司玖音有要事,她体贴地說道:“我在這裡再待一会儿,妈,你们先回车裡吧。” “這裡有雨又又怪冷的,你别被這大风吹感冒了。” 司玖音点头:“行,你也别逗留太久,小心身子。” 司玖音和唐玉顺着台阶下了游山墓园,回到了车上。 司玖音一走,贺钦钦在墓前哭的越来越伤心。 她看向卓芹夫妇的墓碑,“爸妈你们走的這么早,就沒有给我留些什么嗎?” “你们要是给我留了,我何必在司家仰人鼻息呢。” 贺钦钦眼神阴翳起来。 就在她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三三两两的人朝她走過来。 這一片小园就只有卓芹夫妇的墓,所以贺钦钦断定這些人是朝自己亲生父母的墓走過来的。 只是這些人都是什么人呢? 对方看到贺钦钦也愣住了。 “你是哪位?” “是卓芹姑姑的朋友?” 为首的年轻人看着贺钦钦开口,他穿的一身潮牌,很时髦,身长腿长,一副不差钱的模样。 贺钦钦听到這年轻人唤自己的亲生母亲叫姑姑,脸上闪過惊异之色。 “我叫贺钦钦,卓芹是我的亲生母亲。” 那年轻人颇为惊异:“表妹?!” “我叫卓云,這是我父亲,你也是你的表舅。” 卓云来出自己身后的一個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人:“爸,這是卓芹姑姑的女儿啊。” 贺钦钦沒想到這么快就碰到卓家人,她想起司玖音的叮嘱,沒有吭声。 卓峰被自己儿子拉出来,看到贺钦钦颇为激动:“你就是贺钦钦啊?原来你当年是被司氏集团的司玖音收养了。” “你父母离世之后我們找你找了好久。” 贺钦钦有些惊讶:“你们找過我?” “对。”卓峰說到這裡面露苦涩:“得知司氏集团收养的千金也叫贺钦钦之后還去找過司玖音结果被报保安赶出来了,說你和我們卓家沒有任何关系。” “還警告我們再来找就把我的腿打断。” 贺钦钦沒有想到会是這样,她对先前司玖音說的话产生了一丝怀疑。 “我們這些山裡出来的,哪斗得過城裡人,只好离司家远远的。” 卓云也愤愤道:“司家也真是的,一副我們要贪图他们钱财的样子。我們也受不了张這种误解和委屈,所以就沒在打扰過你。” “沒想到有缘在這裡遇见了。” 贺钦钦听着卓家人這边的說辞,心中产生了动摇。 “诶,钦钦,你怎么不打伞呀,万一淋坏了怎么办?” 卓云說着将自己手中的伞塞到贺钦钦手裡。 “我,我有.”贺钦钦想說自己有伞,但是卓云姿态很霸道,像生怕她淋坏了一般:“那我给你撑着,這伞這么重。” 贺钦钦瞧了卓云一眼,卓云将伞朝自己這边倾斜,肩膀都沾上了雨珠,而他却和毫无察觉一般,认真的望着贺钦钦:“钦钦,是不是那司玖音和你们說了什么關於我們卓家人的坏话,所以你见到我們這么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