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标题党 作者:掘地小莲花 贺钦钦带着哭腔投入时耀怀中:“谢谢你们把我当家人。” 摄影师缓缓扣出一個问号。 直播间大部分網友也缓缓抠出一個问号:? 不是,司家好吃好喝对你,你那個死态度,时耀姑妈两句话就把你给整感动了? 我的天呐,隔着屏幕都闻到了這個房间的烟味。 真的好吵呀,他们麻将要打到什么时候,這晚上能睡觉嗎? 就在這时一個画着浓妆的女生从镜头面前窜出来。 這是时耀的表妹时欣。 她抱了一下贺钦钦:“钦钦姐,欢迎你回家!” 时欣眼睛瞟了一眼贺钦钦背着的那個名牌包,随后语气亲切:“我真的好想你呀。” 贺钦钦每一次来几乎都会给时欣带司玖音买的名牌包過来,這一次的包是以前参加商业活动送的,是他现在身上唯一一個名牌包了。 贺钦钦只好道:“谢谢欣欣,等我发工资了請你吃饭。” 时欣的笑容有一瞬间维持不住,但想到還有镜头在拍,他善解人意的說道:“沒事,我可不要你送我东西。” “我想你是担心你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利。” 时欣這话說的漂亮,不少網友都动容了。 還是妹妹可爱,难怪贺钦钦会把时家一家子当家人。 這样凌晨4点去接倒也不奇怪了。 家人们妹妹也有社交平台賬號,大家火速去关注支持呀!时欣欣欣 有镜头在拍,再加上时耀劝导,麻将局在晚上11点散了。 贺钦钦收拾好东西,一家子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地下室很宽敞,有三個卧室。 不過怎么分配是個問題。 时耀的姑父李柏向来听老婆的,他看向时燕萍。 大家也一起看向這位一家之主。 时燕萍清了清嗓子道:“這样吧,钦钦肯定要睡得好一些,不能委屈了我侄媳妇儿。” “她一個人睡那间最大的卧室。” “我和时欣睡一间,时航和孩子他爸睡。” “时耀,你就在客厅睡沙发吧。” 时燕萍這么三言两语的分配好了。 贺钦钦听到自己睡那间最大的卧室,感动不已:“姑妈還是我睡沙发吧......” 时燕萍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不行!绝对不能让我們家钦钦受委屈!她在司家已经够委屈的了!” 直播间的網友们看到时燕萍的分配,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刻板印象了,虽然环境不好,但是這时家人是真的可以啊。 谁懂?虽然條件不好,但是依旧要拿出最好的对待我們钦钦,好真诚啊。 对,让时耀睡沙发,钦钦一個人睡大房间,不知道的還以为钦钦才亲侄女呢。 這么善良的一家人,以后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支持! 时耀的姑妈這個操作倒是挽救了一下白粥cp的口碑。 摄影师离开之后,大家按照时燕萍的分配回了房间。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依次入睡休息。 這個时候,李柏把时燕萍偷偷叫到厨房:“老婆,你這個分配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這么喜歡贺钦钦了?让宝贝儿子和我挤一個小床?” “给她一個那么大的房间。” 时燕萍敲了一下李柏的头:“這你就不懂了吧。” “我让时耀睡沙发,等夜裡他摸去找贺钦钦也方便。” 时燕萍指了一下垃圾桶裡的计生用品。 “得早点让贺钦钦怀上我們时家的种,這样才能套牢饭票知道嗎?” 李柏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高啊,实在是高。” 入夜。 时耀去安慰贺钦钦了。 而时欣的社交平台也在疯狂涨粉,她窝在被子裡看網友给自己留言“国民好妹妹”“妹妹可爱漂亮又善良”看得喜不自胜。 时燕萍和李柏则是一直在关注中间那间最大的卧室的动静。 表弟时航则是在盘算贺钦钦這次有沒有开车過来,想去偷贺钦钦的车钥匙。 一家人都心怀鬼胎。 翌日早晨。 司玖音刚开完会,刚出司氏集团总部大楼,忽然有道人影朝她扑過来。 幸好司机小刘略懂一些拳脚,一下子就把来人给制住了! “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 “司氏集团董事长打人了!” 司玖音這才看清楚,扑向她的是一個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的女人。 她手裡還举着“司氏集团,毁我女儿人生”的标语。 而就在离他们一两米的地方,一個中年男人同样举着标语,手裡還拿着手机,像是在直播。 這個时候正是下班的点,已经有不少人围观。 網络上也出现了一個标题为“司氏集团意欲逼死花季女大学生,可怜父母讨要說法”的直播间。 這妥妥的标题党一下子就吸引了網友们的关注。 司玖音又怎么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這個女人指定是有問題。 司玖音看着可怜兮兮的女人皱眉:“您哪位?” 女人一边挤出眼泪一边扯着嗓门道:“我女儿读的城市学院,只是在網上发了一個帖子,小小地吐槽了一下室友而已。” “沒想到冒犯的是司总的远亲啊!” 司玖音听着這女人的胡扯,突然意识到她說的“远亲”是“公主楼梯”事件中那位被霸凌的女大学生莉莉。 這女人就是那三位施暴者之中一人的家长。 黎晗给莉莉請律师把這三位社会姐给告了,三位施暴者已经收到法院传票,开庭在即。 而且由于社会各界的关注,城市学院迫于压力加快了办公进度,這三位施暴者已经被记大過,记入档案。 “我女儿真的知道错了,我們這种小人物求求您高抬贵手放過吧。” 女人說着說着扑通一声跪下来,朝司玖音磕头。 然而略懂一些拳脚的小刘在女人還沒有跪下去时就把她抬了起来。 小刘一边拉住女人一边用热心路人的语气道:“哎呀大姐,你這膝盖是不是不好,怎么动不动就腿软!” “我在少林寺习武的时候,学习過放松关节的手法,我给您治治吧!” 小刘說罢手便向女人的膝盖击去,那掌风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女人连忙推脱,立刻弹跳起来远离了。 她只能泪眼婆娑地控诉道:“司总,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啊!我女儿她才刚满十八岁,就要上法庭!” “学校给她档案记大過已经够残忍了,她以后考研考公都会受到影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