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把消息散出去 作者:琴律 :18恢复默认 作者:琴律 “怎么可能,你不要胡乱插嘴,孤怎么可能要那個女人!”宇文春這话急迫甚至厌恶,那毕竟已经跟燕朝有過同床绯闻,他怎么可能要這等女人! 但他立即拒绝,一旁的宇文新却面色讪讪。 其实這些天,也有燕国人私下联络過他,期望宇文新能娶宁若雪为六皇妃。 因为打听過這位皇子的癖好,而且還给了巨大的利益交换…… 但宇文新也不是傻子,并沒有立即答应。如今看来,当时卖了一個聪明是好事,否则现在就连他也会与太子一样的下场。 時間不等人,太监侍卫们又一次催促皇后回宫,并亲自护送。 宇文孝已经匆匆赶去了御书房,与梁帝私谈。 宇文春站在此处如坐针毡。 “不行,孤也要去向父皇禀告……”他不想坐以待毙。 “太子殿下,陛下有命,让您为太后守灵,不许您离开灵堂……”皇室宗祠的人也得了圣旨,立即接话。 宇文春的心裡瞬间一沉,守灵是他這個嫡长孙应该做的事,但不许离开灵堂又算怎么一回事? “孤要去问一问父皇,听父皇的口谕,孤怀疑你们在假传圣旨,恶意揣度!”宇文春不能接受眼前這一個结果,他留下此话就往御书房的方向去,宗祠的人互相对视了几眼,也并沒有阻拦他。 只是宇文春很快就被打发回来,因为听到了梁帝亲自发话。 他失魂落魄,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到了宝坤宫,看着宗室之人为他更换孝衣,随即跪在太后的遗体之前沉默不语了。 而宇文孝此时也从御书房裡走出来,心事重重。 他不能明白,父皇为何突然让他接任了太子的所有事? 如若以往,他会悠然自得,认为自己得到了重用。可是现在却胆战心惊,只觉得父皇把他立成了大梁的靶子,不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会射来——死路一條了! 不過旨意已经下达,他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 回到了宝坤宫后,他把事情简单的告知了贤妃与南初音。 贤妃神色凝重,却把目光投向了宇文宴与叶轻悠。 陛下不用這二人,却選擇了他们? “如今只能少說话多办事……但切记不要与燕国人走得太近。”毕竟太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宇文孝连连点头,随后更换了孝服,前去忙碌。 贤妃也沒了空闲,开始布置后宫服丧,南初音也只能去帮贤妃的忙,瞬时就把之前的所有事情揭過了。 人们都把心思放在梁帝的抉择上,早已沒人去顾忌什么五皇子与陆婉煜。 而叶轻悠与宇文宴和潘思升对话完毕,又叮嘱潘思升去帮方姑姑請辞。 這事儿她出面很难办,只有潘思升合适。毕竟老亲王是整個皇室的老族长,要一個姑姑還不是难事。 事情就這么暂且定下,宇文宴和叶轻悠也不能离开皇宫,要一直在這裡为太后守灵。 叶轻悠因为身怀有孕,贤妃便免了她跪拜,给了一個小杌子。其他人都在跪拜磕头,這一丧礼至少要延续七天,七天之后才算暂时结束。 而大梁的太后過世,燕国使团留在京城颇有一些尴尬。 他们就好似隐形人一样,被彻底的抛弃一旁,无人理睬。甚至鸿胪寺的人也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着。 直到方卓觉得有些气,直接找到鸿胪寺卿去痛斥大梁過于怠慢。 鸿胪寺卿扬着下巴揣着双手,一通绕着弯子的官话說了小半個时辰,归根结底就是两句话:早该走了,還赖在大梁干啥? 方卓被臊得十分沒脸,毕竟燕朝做出的那些事情很恶心,换做他是大梁的臣子也瞧不起。 于是他把离开大梁的仪程告知给燕朝,可燕朝却瞬时怒了。 他還想找宇文春一通讨伐燕国国主呢,怎么眨眼就要被撵走了? 于是他以为大梁太后祭拜的理由,让方卓提請进宫一次。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理由,鸿胪寺卿禀告给宇文孝,宇文孝自然去請示梁帝。 梁帝沒有拒绝,毕竟是燕朝的小王给太后磕头,這事儿也会载入史册,很有排面。 于是燕朝翌日清晨,穿着着燕朝小王的官服带着使团人进了宫殿。 可惜接待他的不是太子,而是宇文孝。 燕朝心有不喜,但也不好直接表露在脸上。 “吾等代表燕朝来为大梁太后祭丧,也乃两国邦交之要事,大梁莫非对這件事太過怠慢?难不成太后与大梁的皇帝不合?如此不受重视么?” 他拐弯抹角的阴阳怪气,宇文孝岂能听不出? “陛下因丧母之痛,不见外客,更是吩咐了皇兄亲自为太后守灵,不可离开半步。其孝心天地可鉴,无人能疑。燕朝来为太后祭奠,本王代父皇向燕国使团以表感激。” 他拱手行了一個礼,但也沒說更加客套的话。 燕朝听不出来,但方卓却听出来了,因为宇文孝只說代表梁帝,却沒說代表太子? “既然如此,就带我等前去为太后鞠躬上香,梁帝伤痛,我等不去叨扰,心意還請三殿下代为表示。” “而太子殿下不知在何处?小王与他有些私交,還是亲自安抚几句更好。” 燕朝直接提出,要见宇文春。 宇文孝嘴角抽搐一下,他怕不是想直接拿刀抹了宇文春的脖子吧? 绕過大梁皇帝,還直言与宇文春有私交? 梁帝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這话不知多恶心呢! “祭拜太后无問題,但见太子怕是此时不妥,因为大梁的宗祠有仪程,都需要太子殿下在。” “什么仪程?连說两句话都不行了?”燕朝可不信這套。 而且他這就要被赶回燕国了,之前商议好的事情到底办不办? “這裡是大梁,讲究的是千年遗留下来的规矩,一句两句与您解释不清,如果您不清楚的话,本王可以召翰林院的人为您讲解一番。”宇文孝就差直接說他沒文化了。 燕朝仍旧不忿,但方卓可听不起這番嘲讽了。 “還請三殿下在前引路,我等拜完便走,不再叨扰贵国仪丧之事了。” 二人客套的一点头,随后便朝宝坤宫中去。 燕朝跟随在后,心中不忿,直接吩咐了身边最亲近的那個人,“把消息立即散布出去,本王就不信,搅和不浑大梁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