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分家吧! 作者:琴律 “不行,绝对不行,這怎么能行!” 忠公公的遗书都沒等念完,立即被潘景琛打断。 這首当其冲第一條就是要正大光明的给潘思升一個身份?后续還不知道有多少炸裂的事情会发生! “父王,您這是、真是糊涂了啊?他潘思升是什么人?您居然要他认祖归宗?”潘景淳也不能忍,他這些年对潘思升早就受够了! “這件事情绝对不行,我不能答应。”潘景琛把话接過,一脸懵逼,他沒想到,沒能劝动老亲王把叶轻悠交给梁帝,反而潘思升還要认祖归宗了! 潘思升在一旁耸耸肩膀沒說话,他也沒想到老头子居然還有這個打算? 叶轻悠倒是格外好奇,一直看着老亲王。她原本觉得這是一個老油條,只注重家族利益而已,沒想到他处置事情会如此果决?甚至在猜测老爷子的下一步棋。 老亲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就连本王的遗书你们都不肯听完,那遇上麻烦,又何必来问本王這個老东西?” “本王是你们的父亲,不是跟在你们后面擦屁股的奴才。” 他這话一出,又看向忠公公。 忠公公把帛书递上,老亲王接過之后缓缓打开,看着上面的字似有追忆。 “也不用忠公公在念,本王长话短說,第一條,潘思升务必认祖归宗,此事沒有商量的余地。第二條,叶轻悠是本王的义女,也是你们的妹妹,立即入潘家族谱,也沒有商量的余地。” “本王知晓你们一直都在惦念着名下的产业,本王可以做主,全部归于你们名下,他二人不占半分。” 老亲王說完,则看向了潘景琛,“至于你们之间怎么分,也可以现在就說出来,免得稍后为了几间铺子打破了头,本王如若眼睛一闭上,可就沒人再给你们做主了。” “父王,您這是、您這是要我們分家?”潘景琛瞬时有些呆滞,他一时也沒反应過来,事情怎么会发展成這样? 老亲王无所谓,“分不分就看你们的,如若你们答应刚刚的條件,這财产才会归于你们。” “那若我們不答应呢?”潘景淳忍不住问出了口,還咽了咽唾沫。 老亲王冷哼一声,“那本王就全部变卖,贡献给梁帝,支持大梁军资,然后让他下旨意允许潘思升认祖归宗、允许叶轻悠入潘家族谱。” 他這话一出,潘景琛和潘景淳瞬时闭嘴,哪怕身后的女眷们有心议论,也被他们一记眼刀给瞪回去。 時間就這么静默了许久,還是潘景琛忍不住先站出来說话,“父王,您這的确是有些胡闹,儿子实在不懂,您這是为何啊?” 他不能明白,老爷子为何偏偏要护着叶轻悠? 若說潘思升是他老来得子,护着也還合情合理。但叶轻悠算個什么东西?她若不是宇文宴的妻子,也不過是個過气伯爷的小庶女,与他们的潘家根本沒法比。 老亲王眼眸深邃,虽然挂笑但却冰冷无比,“你们一直问为什么,因为她救了本王的命,這么简单的答案,本王說了好几遍,为何你们就不信呢?” “也许不是不信,只是不愿意被占半点儿利益。本王的命,比不得你们的荣华富贵罢了。” 老亲王语气悲凉,亦或许不是再继续做戏。 叶轻悠亲手为他倒了茶,還拿了香丸递過去,帮着老亲王顺气。 老亲王拿起在鼻子下面嗅了下,胸口堵着的棉花好似瞬间消失,的确通畅许多了。 “可是……可您這么做,就是在与陛下作对,而且您還是皇族的族长,這实在是……”潘景琛一时不知道說什么,他也看出来老亲王已经不可再激怒,否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老亲王沉了沉,“本王认下潘思升和叶轻悠,会辞去族长职务,将其交换给梁帝。” “???”叶轻悠也瞠目结舌,格外吃惊。 潘思升愕然,“父王,您這是……” “行了,就這么地了。”老亲王心情不佳,也不想再說,“扶本王进去歇歇,轻悠啊,你连户部的账目都统管過,怎么分家的事情就由你操持了。如若不想管,就全部丢给他们,本王只要老宅的那一個小院子,就连亲王府都不会再回了!” 叶轻悠立即应下,随后所有人看到老亲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却被他這一番操作玩得魂飞魄散。 叶轻悠看着忠公公进去,随后又抬出来两箱子账目。那裡面都是亲王府的财产清单。 潘思升看到那满满的契书,“我不认祖归宗,但我想分点儿家产行不行?”他禁不住嘀嘀咕咕。 這么多的产业,老头子就要全给了嫡出的這一系?他已经感觉到肉疼,甚至肝也跟着颤抖了! 叶轻悠白他一眼,随后看向潘景琛等人,“這家是我帮着分,還是你们回去分?” “其实我可是不愿意管闲事的,就怕你们回去分赃,不是,分财产不均,再闹出点儿家丑就不好了。”她的语气慢悠悠,十足的阴阳怪气。 潘夫人立即站出来,“自然是不劳烦你了,我們回去……” “不行,现在分!”潘景淳立即站出来。 潘景琛一脸震惊,“老三,你這是干什么?要在外人面前露丑嗎?” “父王也說了,让她主持分家。”潘景淳想得自然很深远,“而且這财产拿回去,還不知再拿出来时会有多少,大哥也是公正的,现在分個清楚,免得兄弟们以后有嫌隙。” “对,我也同意三哥的话。” “我也同意。” 附和的人越来越多,显然都是看到那两箱子契书的财产,忍耐不住。 潘景琛被气得七窍生烟,只感觉背后被深深地刺了一刀! “分,那就现在分!” 叶轻悠则看向了潘思升,“先办事,后分钱?把咱们记在潘家族谱,然后也要立下契书。這個家一分,往后潘家的财产毫无纠葛。” “穷的穷,富的富,哪怕一家吃糠咽菜,都与其他人家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