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家和鱼妖
被大青鱼吵闹的沒法,董仁桂不得不施法开了心灵连接,放出了大青鱼,让他共享了他的感知。
“黄精、首乌、茯苓、灵芝、陆英……這都什么啊。”
大青鱼索然无味的碎碎念道:“虽然数量不少,但是沒有一样是灵药,连十年以上年份的都沒有……
咦,居然有一根五百年年份的人参?可惜采摘不得法,采摘后的時間也太久了,药性已经流失了大半了……
嗯,這株桑螵蛸倒不错,品相完整,年份充足,可以固精补肾……”
无视大青鱼的鄙视,董仁桂却是满心感到,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年的他,十分清楚這些药材的价值,這一箱药材沒有数万两白银根本拿不下来。
尤其是那根人参,董仁桂知道那是城裡宝仁堂的镇店之宝,平日连一根参须都舍不得出售,现在董大勇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居然将其整株拿了過来……
“算了,虽然都是些凡药,但是毕竟数量不少,而且剑主你一穷二白的,有這些药材也不错了,我們可以用它们来制作养剑灵液,汲取百草精华,蕴养飞剑灵性。”
大青鱼看着董仁桂将這箱药材翻检過一遍后,兴趣缺缺的建议道。
“养剑灵液?”董仁桂刚从感动中出来,便听见了大青鱼的建议。
“要配置养剑灵液不是要先有剑匣嗎?沒有剑匣,配置個毛的灵液啊,我看不如用天河洗练术洗练這些药材,汲取菁华,增益修为,强大自身才是!”
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气的反驳道。
“沒有剑匣你不会去做一個啊?直接用天河洗练术汲取菁华多浪费啊,還是配置养剑灵液好,充分利用药材,不浪费。”
大青鱼跳了起来,反对董仁桂的意见。
“做一個?說的好轻巧。”
董仁桂冷笑道:“即使再差的剑匣,那也是法器,你让一個连法力都沒有练出来的小修去做一個法器,亏你想得出来!”
“无知!”
大青鱼鄙视道:“有本尊在此,就算是一介凡人,本尊也可以让他练出法器来,只要你听本尊指挥,区区一個剑匣算什么?就算是法衣护盾本尊也可以帮你练出来!”
“你可以帮我炼制法器?”
董仁桂闻言一愣,立刻换了脸色,“那個青鱼大哥,你能不能帮我炼制一件宝甲?我的要求不高,就是剑经中记载的那件天一甲……”
“我去!好一個要求不高。”
大青鱼翻着白眼吐槽道:“那天一甲可是剑经上卷排名十六的强大法器!
是以天一真水为材,练水为丝,使用天工织法,织就十二万九千六百個符文,最后织成法衣,你叫本尊怎么给你练?你有天一真水嗎?你有支撑本尊炼制的法力嗎?你有……”
在和大青鱼的争争吵吵中,董仁桂最后决定,只挑选稀有十八种药材,以那根老山参为药引,炼制辅助炼化帝流浆的化脉灵液,其余的药材留下,等练成剑匣后炼制成天河牌养剑灵液。
时光飞逝,眨眼间便到了第二天,大明大宁十三年七月十三日。
董仁桂告别家人,在老仆董安的陪同下,带着十個家丁、四個丫鬟、两個书童,一行十八人,乘坐一艘浆帆两用的快船,沿着京杭大运河,向着扬州直奔而去。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董仁桂虽然生长在徐州,濒临黄河和京杭大运河,但是由于他很少出门游玩,也沒有去過外地,所以這是他第一次乘船,而且是第一次乘坐古代木质帆船。
初始上船,他還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儿景色,時間一长,便感觉无趣了,丝毫沒有诗兴大发或乘船有感的意思,不由的兴致缺缺的回舱打磨灵气,炼化体内的帝流浆去了。
他回到船舱后,取出一小瓶昨夜刚刚制成的化脉灵液,服下一滴,开始炼化起体内的帝流浆来。
不知道是他這一個月来日夜炼化,逐渐撼动了帝流浆,還是那化脉灵液神效非凡,這次炼化,董仁桂刚刚入定行功,便感觉到体内那如同万年寒冰般冻结在血脉内的帝流浆居然产生了一丝融化的韵味。
這下,董仁桂兴致大起,要知道,之前一個月裡,他日夜炼化都沒有撼动帝流浆,只是炼化了一些被帝流浆同化了的血气,便大大增强了体质,提高了从天地间汲取灵气的效率。
现在這帝流浆本体有了融化的韵味,要是他能炼化一丝帝流浆本体,那他的体制会增强到哪一步?汲取灵气的效率又会提升多少?
兴致大增之下,董仁桂开始了日以夜继的炼化,一连七八天,出来早上日出时雷打不动的汲取氤氲紫气和吃喝拉撒外,一直窝在船舱裡面炼化帝流浆。
這一日,经過整整七天七夜的炼化后,帝流浆终于融化了一丝,脱离了血脉,纳入了他的掌控,当他整整小心翼翼的将這一丝帝流浆练入躯体,强化体质的时候,他乘坐的快船突然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撞击。
“轰!”疾驰在河道中央的快船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地一個剧烈的起伏,船上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啊……”
“小心……”
“救命……”
“云姐姐……”
這一下突如其来的撞击,一下子便将正在甲板上玩耍的几個丫鬟抛了起来,一阵翻滚過后,四人中的三個头破血流的在角落裡爬了起来,唯一一個,董仁桂的大丫鬟如云运气不好,颠出了船外。
幸好如云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甲板边缘,如今正晃晃荡荡的挂在船外。
“如云姑娘小心!”从震荡中反应過来的船工们连忙手忙脚乱的跑向船边,想要将如云救起来,只是就在這时,船身又传来了一次撞击。
“轰!”船只再次剧烈颠簸,船上的人只得独善其身,纷纷稳固自身。
“啊……”随着這次撞击,挂在船外的如云再也支持不住,一下子便掉了下去,下面正是涛涛河水,她這一落水,十死无生。
“接着!”就在如云就要落水的那一瞬间,一條长索突然破空而至,灵巧的在如云腰间一绕,带着她往船上飞去。
“好!”
“安叔威武!”
抛出长索卷起如云的,正是董仁桂此次出行的大管家董安。
看见如云遇险,董安飞快的抓起桅杆旁边的绳索,卷起了她,就要救她上来,可是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啊,小心……”
众人的欢呼声還未落下,惊叫便接连升起,只见如云脚下的河水中突然跃起一條牛样大的怪鱼,张开满是尖牙的血盆大口,凶残的往半空中的如云咬去,這一口,要是咬中,只怕如云的半個身子就沒了……
“河神爷啊……”几個老船工看见怪鱼,连忙跪下磕头,嘴裡不断的祷告着。
“河神爷发怒了,一定是我們這次沒有祭祀,惹怒了他,他才攻击我們……”一個出发前提出祭祀河神被董仁桂拒绝了的船工大声吼着。
“我說呢,這條航道十分深邃,根本沒有什么暗礁、沉船,怎么会发生碰撞呢?原来是這個东西在撞船……”掌舵的船工头领看着越长水面的怪鱼,嘴裡喃喃自语着……
說时迟那时快,就在船上自然看见怪鱼,丑态百出之时,那怪鱼已经接近了半空中的如云,喷着臭气的血盆大口残忍的当腰咬下,瞬间,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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