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别碰我 作者:未知 “就是那個……”童以念低着头說着。 “哪個?”厉斯年问。 童以念无可奈何,只能說道:“就是大姨妈。”說完更加深深地把头埋进了厉斯年的胸膛。 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对他說出這种事情。 吴妈立刻反应了過来,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那個……還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对着厉斯年說道:“小姐沒事,先生您送小姐回房间休息吧!” 厉斯年一脸疑惑,抱着童以念回了房间。 吴妈端上来了一杯红糖水。 童以念喝了红糖水,吴妈哄着她睡觉。 “一觉睡醒就好了。” 童以念喝了红糖水觉得身体一阵温热,這才觉得好了一些,可是小腹依旧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 大概真的只能够睡觉才会好一点了。 童以念闭着眼睛睡觉,一开始疼痛地自然是睡不着的,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 厉斯年看着童以念,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疼成這個样子,疼成了這個样子又为什么一定要逞强不去医院。 就连吴妈都說沒事了。 厉斯年想问吴妈。 两人走到门口。 吴妈說道:“小姐是女人周期性那個什么来了。”吴妈也不太好解释。 厉斯年终于是明白過来了。 “原来如此。”可是他還是很疑惑,难道那個来了就会這么疼嗎? “她怎么這么疼?” “痛经這個是很多人都会有的,小姐這個毛病也已经很多年了。”吴妈說着,“沒事,今天過去了就好了。” 厉斯年沒有想到童以念還有痛经這個毛病。 他和她整整在一起了三年,可是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她会肚子痛,会痛成這样,会痛得昏過去,会痛得在床上打滚睡不着觉。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真的忽略了太多的事情。 吴妈看着厉斯年脸上有一丝自责。 便劝慰道:“先生,小姐身体弱,经不起折腾,特别是這种时候,女人的身体更是弱,要好好照顾的。” 厉斯年点点头,问道:“我需要做什么嗎?” 吴妈想了想:“一般也就是喝红糖水,捂個暖手袋什么的。但是家裡面沒有暖手袋。” “暖手袋做什么?”厉斯年问道。 “让小腹温暖起来,似乎就沒有那么痛了。” 原来是這個样子。 厉斯年還是第一次听說女人這個事情是這么麻烦的。 对着吴妈說道:“吴妈,你去睡吧,這裡有我,我会照顾她的。” 吴妈点点头。 厉斯年进了房间,走到床边。 童以念似乎是已经睡了過去。可是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着,被子被大腿一搅裹在了身上,但是上半身却露在了外面。 厉斯年俯身小心翼翼地替她扯着被子。 童以念突然惊醒過来。 一脸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厉斯年,“你做什么?你别過来。” 厉斯年赶紧后退。 看来今天晚上的事情给她留下了阴影。 是他做得不对,今天晚上他也是气急了。他以为她是因为别的男人才不让他碰她的,所以才会强制性对她做了這种事情。 如果他早知道是因为這样的原因,他一定不会這样做的。 “我不碰你,你放心。我還沒有禽兽到要对一個病人胡作非为。”厉斯年說着。 童以念皱着眉头想着。 哼!沒有禽兽到对一個病人胡作非为?那之前的事情又算是什么呢? 厉斯年简直是禽兽之中的禽兽,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 厉斯年无奈地摇摇头,“谁让你自己不說的。” “我……”童以念一下子被噎住了。他還有理了? 這种事情正好发生,她也不想的。而且她怎么好意思跟他一個大老爷们說這些。 是他一直說她因为别的男人不让他碰她,是他一直在說为别的男人守身如玉、立贞洁牌坊的。 气得她也口不择言了。 她才会這样的。 “嘶。”小腹又绞痛了一下,痛得童以念忍不住叫了一声。 厉斯年赶紧上去,“怎么样?” “你离我远点,别碰我。”童以念叫着。 厉斯年只好走远,“好,我离你远点。你好好睡觉。” 說着便为了让童以念安心出了房间门。 童以念看到厉斯年出去了。這才安心了。 只有睡着了才会不痛了,不然沒有任何的方法。她只好逼迫自己自己睡觉。 不知不觉,在疼痛中,不知道打了多少個滚,终于是睡了過去。 而厉斯年一直站在门口,听着裡面的动静,沒有离开。 直到听到裡面已经沒有动静了,才终于是进来了房间。 童以念睡得安稳些了,可是眉头還是皱着的。 吴妈說要用暖手袋捂肚子可以缓解疼痛。 然而沒有暖手袋。 厉斯年想了想,伸出了自己的手,朝着被窝裡伸了出去。 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童以念的小腹。 童以念睡梦之中只感觉到了一阵的温暖,而且是持续的温暖。忍不住紧紧地抓住了那温暖,而后似乎也慢慢不疼了,似乎也慢慢睡得是越来越安稳了。 厉斯年看着童以念,還有她抓住自己的手。 眼眸中千百种情绪在流转。 他也不知道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是留恋?是仇恨?是占有?還是其他? 他也搞不清楚。 他只知道她受伤了,他其实也并沒有那么开心,并沒有感受到痛快。 甚至在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回来的时候,他会表现地那样失控。 他会害怕她真的会和别的男人离开,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异乎寻常地生气。 那到底算什么呢? “念念……”厉斯年喊着童以念的名字。 童以念似乎是听到有人在叫她。但是又听得不那么真切。 不知不觉只是本能地回应了一声,“轩哥哥。” 厉斯年握住童以念的手颤抖了一下。 她是在叫谁呢?睡梦之中她知道自己叫的那個人是谁嗎? 厉斯年叹了一口气,“童以念,你說我该把你怎么办才好呢?” 他不知道把她怎么办? 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从莫少轩回来,他和童以念之间就纠缠进来了一個莫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