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发怒的噶宁老爷(明儿中午12点上架)
十大密咒,陆峰学习的很快,用龙根上师的话說,就是“缘法到了”,教育完了陆峰之后,龙根上师就呆坐在原地,過了半晌,他用无神的眼睛看着陆峰說道:“一把火。”
他在教育完了陆峰十大密咒之后,对着陆峰說道:“一把大火。”
陆峰看着眼前的龙根上师,双手合十說道:“偌,一把大火。”
龙根上师从自己的袖子裡面掏出来了一串钥匙,将其递给了陆峰,陆峰双手接過,龙根上师說道:“這些都是钥匙。”
陆峰說道:“是,上师,這些是开何处的钥匙?”
龙根上师极其认真的說道:“是开何处的钥匙。”
他并非在打机峰,他說的地方,就是何处。
于是陆峰再度确定问道:“那這钥匙,何处开不得?”
龙根上师說道:“何处都开不得。”
陆峰于是珍而重之的将這些钥匙都拿了回去,因为陆峰明白龙根上师的意思,他說的意思是,這一串钥匙能够打开他想要打开的地方,但是他不想要打开的地方,這一串钥匙哪裡都打不开。
至于他想要去哪裡,龙根上师应该知道的很清楚。
陆峰感受到了他的意思,每一次龙根上师說出来一把大火,都有不同的含义,他至今都不知道龙根上师为何要将、如何将那些被噶宁老爷杀死的僧人,附身在自己的身上的,也不清楚噶宁家族寺庙之中藏着的秘密。
那些“龙根上师”每一次說一把火的时候。
都有特定的意思。
一把火烧掉噶宁庄园,一把火烧掉所有活人,一把火烧掉所有的嗔怒,现在传授完了十大密咒,龙根上师对陆峰說“一把火”的意思是,烧掉陆峰的嗔痴心。
烧掉他龙根上师的真性。
他最后的要求是将他和噶宁家族的秘密,一起被一把火焚烧干净,将所有的秘密都留在他的身体裡面。
于是陆峰站了起来,用沒有穿鞋子的脚步在地上踏步了起来,发出了愤怒的声音,龙根上师现在反而是如同一位虔诚的佛徒一样,双手合十,跪在陆峰的面前,旋即,他想到了什么,拿出来了一個噶乌,示意陆峰带走此物。
陆峰双手接過。
陆峰口诵密咒。
在他的手上,出现了火焰。
密咒第一层次,他的密咒之威能并不能离开身体太远,所以他将自己的手贴在了龙根上师的头顶。
龙根上师张开了嘴巴,从他的嘴巴裡面不断的吐出来了诸多的黑烟,滚滚黑烟从他的七窍之中流淌出来,龙根上师不言不语,他体内的那些“厉诡”,也一点都不曾出来。
他以自己的“意”和“咒”,约束住了所有的“厉诡”。
到了后来,他的皮肤之上,似是有厉诡想要从他的身体之中钻出来。
在這個时候,陆峰的古卷第二部分,亦出现了一些新的“厉诡”,在火焰的燃烧之下,陆峰看到灰色和黑色的气息从他的七窍之中不断的钻出来,落在了他的胸前古卷上。
陆峰微微闭上眼睛,却看到龙根上师以手作斧状,“砍”向了自己的小腿,凝视着陆峰。
陆峰明白了他的意思。
微微颔首,点头。、
龙根上师亦彻底闭上了眼睛。
不再言语。
陆峰只感觉自己胸口的古卷发烫,不清楚是自己此刻受到了蛊惑,亦或者是别的原因。
……
大经堂之中。
智安僧依旧盘膝坐在了度母像前面,默默地念诵着“绿度母心咒”,空旷单调的密咒声音不断的回响在了度母像面前。
忽而一阵大风袭来,吹动经幡,那一阵乱风過来,直接吹的眼前的酥油灯一阵忽闪!
智安僧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一阵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大风将封锁的严严实实的经幡吹开,可实质在這风裡,智安僧看到了诸多黑色的“发丝”,从中渗透,泄露出来,止一下,将他眼前的一些酥油灯吹得熄灭了诸多。
不止如此,一阵又一阵宛若诡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灌注了過来,仿佛是要将他们灌成一個膨胀的袍子,怪风循环往复的出现在這裡,智安僧勃然大怒,他作为无尽白塔寺的护法上师,面对這样的情况,安能如此安然卧坐?
他站了起来,双手拍动之间,对着那风呵斥,并且吐唾沫。
最后方才是持咒。
這风才逐渐停歇了下来。
只不過就在這個时候,智安僧刚刚平静了起来,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开始跳,這是不吉利现象,是需要用红纸糊在自己的眼皮子上面,用以驱散這种不吉利的。
但是现在智安僧顾不上了。
因为智远僧也走了過来,他有些担忧的看着远处,二人未曾說话,按理来說,若是有人靠近大经堂,他二人是可以听到的,但是此时此刻,直到听到了外头的脚步声,二人方才察觉到有人走了過来,毕竟這人,可能就是這诡韵的主人。
掀开了门帘,萨日顿跟着噶宁老爷混合着阳光走了进来,那仆人放下了噶宁老爷,自己重新跪在地上,化作了一個板凳。
噶宁老爷沒有先坐下,他在大经堂磕了一個长头,对着绿度母神像絮絮叨叨的說了许多,這個时候,他更像是一位庄园主,胜過了他本身的身份——明主大王的神巫。
做完了這些,噶宁老爷方才一掀开自己的袍子,坐在了奴隶的身上,奴隶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不敢教自己的主人感觉到任何的不舒适。
噶宁老爷看着诸位僧人,說道:“你们就是龙根上师請来的,为我治病的无尽白塔寺上僧?”
智远僧和智安僧看了一眼,知道此刻說是与不是,都无所用处,所以智远僧說为他治病的是明理长老,止他因为有事,所以耽搁了一些日子,需要押后。
听到不是为他治病的僧人,噶宁老爷的表情顿时就变了,他不悦的說道:“你等不是为我治病而来的?
那你等還来做什么呢?来我庄园做客嗎?只会浪费我家的糌粑和青稞酒嗎?”
二位红衣大僧侣未有說话,噶宁老爷愤怒的拍打着奴隶的后脑勺,大声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噶宁家族還要伱们做什么呢?
萨日顿,将他们都投入水牢罢!都投入水牢罢!
我倒是要看看,那后来来的僧人,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的病,你们這些菩萨都诅咒和厌弃的人,怎么能连我的病都治不好呢?
都投入水牢罢!
治不好我的病,我還要你们作甚?”
听到了這句话,萨日顿的目光顿时变得极其的惊骇,他想要說话,但是噶宁老爷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萨日顿的脸庞,說道:“怎么,你這個骡子养出来的畜生,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么?”
萨日顿立刻說道:“我一定会听从您的指令,我的主人,但是现在,我的主人,大夫人說她那边,她的家族商队快要過来了,和您商议關於那纸的事情,需要您過去看看……”
听到了這话,噶宁老爷注意力立刻就转移了。
他說道:“那是要去看看。”
這裡的事情,自然由萨日顿处理,萨日顿看着這些上师,忽而說道:“诸位上师,得罪了!”
他說道:“各位上师受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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