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寻觅助手 上 作者:未知 凌旭正在睡觉,忽然,听到耳旁传来了一阵铃声,睡眼朦胧的掏出手机看了看号码,凌旭按下了接听键:“喂……小张,有什么事情?” “凌副所长,你還在北巷社区啊?史所让我通知你一声,赶紧到镇上的会议室开会,镇上今天召开全体脱产干部大会,迟到者罚款一百,缺席者罚款二百,会议還有半個小时就开始了,你现在過来的话,還能来得及。” 挂断电话后,凌旭看了看時間,此时已经是上午七点三十分了,他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只见床的左侧躺着一個纸扎的金童,右侧躺着一個纸扎的玉女,此刻已经被压扁了。 昨晚睡觉时,凌旭嫌枕头低,找出几沓冥币摆在枕头上面,枕着冥币睡了一宿,這一晚,他睡的十分香甜,沒有丝毫异样,既沒有听到诡异的歌声,也沒有看到身穿旗袍的女人。 起床伸了伸懒腰,凌旭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阳光,他的心情一阵大好,或许是昨晚沒有异样的原因,凌旭看向客厅的时候,感觉屋裡透亮了许多。 洗了把脸,凌旭将被褥叠好,把那些纸扎品归纳整齐收进兜裡后,然后提着兜子离开了房间,這时候,镇上已经恢复供电了,凌旭进入电梯后,哼着小曲下了楼。 凌旭离开北巷社区后,沒有回派出所,而是去了那家经营殡仪用品的商店,一进门,還是那位老店主接待的凌旭,见面后,凌旭沒有绕圈,直接告诉了对方自己此行的目的,要把之前买的那些殡葬用品退掉。 本来笑脸相迎的老店长,一听凌旭是来退货的,顿时表情一变,耷拉着脸的告诉凌旭,他经营了一辈子的殡葬品,始终执行四條准则,殡仪用品,不赊不欠。一经卖出,概不退货。 凌旭昨天在老店长的忽悠下,买了那么一大堆殡葬用品,结果一件都沒能用上,這东西留着嫌膈应,送人沒人要,烧掉不知烧给谁,所以凌旭想要把东西给退掉。 但是沒有想到,老店长一见面就拒绝了這個提议,无奈之下,凌旭只得退而求其次,打算低价退還這些物品,只要老店主肯把那些东西收回去,凌旭只要一半的钱。 虽然凌旭的想法不错,可是老店主却不肯答应,不论凌旭怎么說,老店主就是那么一句话“想退货沒门。” 說完,老店长一脸讽刺的嘲笑凌旭:“昨天看你穿的不错,還以为你是一個小老板呢,沒想到居然是個穷鬼,你见谁家有退殡仪品的?” 见自己好话說尽,老店主非但不肯答应,反而出口伤人,凌旭有些生气:“好,很好,這些东西我不退了,我等到清明节的时候再用也一样。 不過,大爷,我得提醒你一句,有道是常在河边走,早晚得湿鞋,你卖了一辈子的殡葬品,靠死人赚了那么多的钱,搞不好会被一些孤魂野鬼给缠住,到时候你别害怕。” “怕?老汉我经营了一辈子的殡葬品,什么事情沒有见過,還孤魂野鬼?二十五年前县裡出头“活美人棺”时,我连僵尸都见過,還怕什么孤魂野鬼。”老店主一脸不屑的說道。 “活美人棺?那是什么玩意啊?”凌旭有些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听到凌旭的追问,老店主這才发现自己說漏嘴了,急忙闭口不语。 见老店主不肯說下去了,凌旭故意咧了咧嘴:“我就說這上了年纪的人爱吹牛,尽睁着眼睛說瞎话,還活美人棺,還僵尸,糊弄谁呢?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僵尸啊?” “谁說我吹牛了,二十五年前,县裡修北外环的166国道公路时,无意中挖开了一座古墓,墓裡出土了一具巨大的铜棺,棺材裡面躺着一個活生生的美女,那女的长得倾国倾城,跟活着一样。 除了這具巨大的铜棺之外,還出土了两具小石棺,开启石棺后,裡面的尸体自己坐了起来,见人就咬,一蹦一跳的追着生人跑,那玩意儿不怕枪,挨了枪子之后還能蹦跶,最后是几個当兵的用******把僵尸给烧死了。 当时這件事情不但传到了市裡,甚至都惊动了京城,燕京派来了专家调查事情,把那两具僵尸装棺入殓时,县裡是从我這儿买的棺材和寿衣,我去送棺材时,见過那两具被烧焦的僵尸,我還帮忙往棺材裡面抬了呢。” 听到老店主這番话,凌旭心中一动,他脑海裡随即想起了石金广抽屉裡的那几张照片,随后,他好奇的打听道:“那具铜棺呢?最后怎么处理了?” “這我哪知道啊?估计被燕京来的专家给弄走了,我去送棺材的时候,根本沒有见過那具铜棺,后来县裡的人找到我,不让我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其实我除了两具尸体之外,根本什么都沒看到,他们不来找我,我還不相信那些传闻,他们這一找,我反而信了。” 听完老店主的话,凌旭竖起了一個大拇指,奉承了老人的见识和胆量一番,然后他把兜裡的东西递到柜台上,问老店主是不是改主意了?可是沒有想到,老店主把头一摇,依旧不肯退货。 无奈之下,凌旭只得拿着兜子离开了店铺,望着凌旭远去的背影,老店主脸上闪過一丝得意的笑容。 凌旭出面后,见路上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他把车开到旁边一個沒有监控的地方,然后开启了自己的异能,待异能运行后,凌旭拿着兜子跑回了殡仪店,从柜台的抽屉裡取走一千元现金,随后把纸马、纸人、放回原来的位置,接着他跑回了车上,上了车,他将异能解除。 凌旭开车往派出所方向行驶的时候,县局110指挥中心接警平台上,接到了一個报警电话:“喂……110嗎?我要报案,我的店铺进贼了,柜台裡面的现金丢了一千元,之前那些现金還好好的呢,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過……仔细說的话,应该也不算丢,因为我之前卖出去的几個纸人和纸马,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那些纸人和纸马我卖了一千元,现在它们一回来,正好跟丢失的一千元扯平了,喂……喂……奇怪?110怎么挂了呢?” 凌旭回到派出所已经是上午九点了,瞅了瞅時間,他朝镇政府大院的后面走去,走到会议室门前,他探头朝裡面看了看,此时会议室内已经坐满了脱产干部,李凯旋等领导正在上面讲话。 思量了一番,凌旭硬着头皮朝裡面走去,刚一进门,就被领导席上的李凯旋给叫住了:“凌旭,你看看這都几点了?难道你沒有接到开会的通知嗎? 刚刚上任就纪律松散,上班不签到,下班不签退,工作不认真,开会還迟到,你要是再這样下去,我去公安局找腾保国,让他把你调回去,鸿云镇不需要你這种沒有责任心的人。” 听到李凯旋的這番话,凌旭明白了,今天李凯旋這是当着全体脱产干部的面,要给自己一個下马威,想通這一点,凌旭哪有心思跟对方磨叽。 只见凌旭冷冷一笑,从钱包裡掏出自己刚刚拿回来的一千元现金,然后将钱扔到领导席上,接着,他扭头就往外面走去。 “凌旭,你這是什么意思?”看到凌旭的举动,李凯旋面沉似水的询问, “全体脱产干部大会迟到者,每次罚一百元,這是我预交的十次费用,以后像這种会议,我就不来参加了,到第十一次的时候,你记得叫人通知我一声,我好過来送罚款。” 听清凌旭的话,李凯旋脸上登时气的七窍生烟,一脸怒气的把自己的水杯给摔碎,然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今天的会不开了,散会。” 李书学和张风超等人因为是辅警,所以不用参加会议,凌旭回到派出所之后,见二人都在值班室裡坐着,凌旭便问他们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闻言后,二人有些尴尬的看着凌旭,說他们還沒有去查呢。 看到两人的工作态度,凌旭叹了口气,他沒有說什么,转身回到了楼上,凌旭之前本想培养张风超和李书学這两人一番,可是两人根本沒有警察应有的责任心,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凌旭放弃了培养這二人的想法。 拿過辅警的人员名单,凌旭自己观察了,除了张风超和李书学之外,其余辅警全都跟着正着正式民警负责辖区治安,不可能从别人手中把人抽调過来。 别的辅警抽不出来,配给自己的辅警又不是干事的人,凌旭想要培养個助手,可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正当凌旭感觉发愁时,忽然,他看到了女辅警吕淑静的名字,想了想,他用桌上的办公电话,拨通了户籍室的电话:“喂……顾直言,吕淑静在户籍室嗎?在啊,你让她来我這裡一趟。” 几分钟后,吕淑静来到了凌旭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她客气的问道:“凌副所长,你找我有事?” “吕淑静,我记得你家是咱们鸿云镇的,对嗎?”见吕淑静点头后,凌旭直接对她說道:“我想請你帮我一個忙,不知你有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