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能越界
好在她开始准备竞选的材料,人一忙就把這事也给忘了。
午休時間,陈宁溪走出办公室吃午饭,刚走到楼梯就被从楼上下来的人喊住了。
“陈科长。”
陈宁溪一抬头,“白经理。”
她随着白海峰的脚步一前一后跟着,白海峰說:“跟你一起竞选的名单我知道是谁了。”
其实陈宁溪也很想知道,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到对方是谁就能针对性的取长补短。
身后有同事经過,与两人打声招呼,白海峰等人走远了,才继续說:“安蒲市二所的李向楠和福润区变电的赵铎,這俩人可都不简单,亲属中也有些背景,如果真是按照能力选拔,你绝对有优势,但就怕……你也懂的。不行,跟你爸聊聊,咱们做两手准备。”
虽然话沒說明,但陈宁溪是懂其中意思的。
她点点头,“行,我考虑考虑。”
白海峰看着是真着急,“别考虑了,该說的你得說,你跟自己爸有什么不能說的。”
陈宁溪笑下,“是,嗯,我知道了。”
两人走出办公楼,白海峰看向食堂的方向,人影越聚越多,說:“听王志說今天中午炖鱼,食堂人肯定多。”
陈宁溪說:“食堂炖的鱼是好吃,大锅入味,我妈炖的都沒食堂做的好吃。”
果然,中午炖了鲫鱼,陈宁溪端着餐盘来到角落,刚要动筷子手机响了,点开看是程桥北发来的微信。
她现在看到程桥北的头像都迷糊,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天的事,回想起来尴尬又丢人。
north:陈科长有時間嗎?
陈宁溪琢磨着他话裡的意思,也不說什么事,就问有沒有時間,万一要见面,想起那天的事她還是觉得尴尬无比。
她做了自认为聪明绝顶的選擇——装死,不回消息。
刚把手机放下,程桥北的信息又過来了,看到上面的字,眼睛瞪得硕大。
north:你是装沒看见還是真沒看见?
“嘁。”她心裡暗讽,我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管得還真宽。
鲫鱼刺多,陈宁溪挑的格外细心,刚把鱼肉送到嘴裡,程桥北的电话打過来了。
得,想装听不见就不行。
陈宁溪边挑刺边接起电话,“喂?”
“陈科长在忙嗎?”程桥北阴阳怪气的问。
陈宁溪說:“還好,什么事?”
程桥北问:“刚给你发微信你沒回,不是還为酒吧那晚的事耿耿于怀故意躲着我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陈宁溪心裡瞬间升起一股羞耻感,脸色也不自然的涨红起来,脑袋沒反应過来时嘴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回击对方了。
“……你瞎扯,我,我躲你干嘛,我吃饭呢。”
程桥北哦一声,“对,中午了,我把這茬忘了。”
陈宁溪故作淡定的问:“找我什么事?”
程桥北說:“過来取审批手续,我們也要留存的。”
陈宁溪想起来,上次的审批手续一式三份,供电公司一份,施工方一份,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一份。
“你下午過来吧,到我办公室取。”
程桥北问:“现在沒時間?”
“现在我吃饭呢。”
“行,我等你吧。”
程桥北挂了电话,陈宁溪還以为他說的我等你是等她下午上班,结果从食堂出去就看到程桥北在办公楼门口等她。
俩人刚打一照面,程桥北就盯着她看,把陈宁溪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搓着手臂,嫌弃道:“干嘛這么看我?”
程桥北吸了吸鼻子,好笑的问:“你们单位伙食不错,今天炖的鱼吧?”
陈宁溪尴尬的笑,“你鼻子還挺灵的。”
就沒好意思說他是狗鼻子。
程桥北随着她往办公楼裡走,两人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但他几不可察的笑還是被陈宁溪捕捉到了。
嘴角真是比ak還难压。
看他忍俊不禁的表情,陈宁溪确定他绝对是故意的。
午饭時間,办公楼内几乎沒什么人,陈宁溪意有所指道:
“你别总拿酒吧那晚的事嘲讽我,女孩子在外面总要用点自保的手段。”
程桥北一步一台阶,语气寻常,“你看你又多想了吧,我可什么都沒說。”
陈宁溪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冲他发火也不是,不发火又感觉胸口堵得难受。
“你怎么沒說,电话裡你不是說了。”
程桥北脚步放慢,好像在回忆,继而后知后觉恍然,“哪句话?……哦,我說你因为酒吧的事故意躲我?”
啧!怎么又提了!
陈宁溪沒好气的瞪他眼,“口蜜腹剑。”
“哈哈哈……”程桥北愉悦的笑,“不至于不至于,我沒那么坏。”
說话工夫来到陈宁溪办公室,她从档案柜裡拿出一個蓝色档案盒,裡面用條形便利贴标记着日期,她垂着眼专心翻找,程桥北坐在对面盯着人端详。
有些人你沒对她生出心思還好,一旦产生超越普通关系的想法就越看越顺眼。
可陈宁溪已经表明過态度,他就不能越界,真要是让她察觉出来,恐怕俩人连面都见不上了。
陈宁溪抽出文件递给对面人,“给。”
两人目光毫无预兆的碰上,程桥北沒心裡准备,心跳似漏了一拍,但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淡定的接過来,說:“谢谢了。”
陈宁溪回句,“客气了。”
把人送走,陈宁溪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从电力公司出来,程桥北接到秘书魏莱的电话。
魏莱:“程经理,举报材料已经送到,估计两三天内就该有消息了。”
程桥北說:“知道了。”
魏莱沒立刻挂电话,犹豫时程桥北說:“什么时候开始跟我也吞吞吐吐了。”
魏莱把她的担忧說给程桥北,“徐副总這人气量不是很大,你动了徐高就等于打他的脸,他肯定会报复你的。”
程桥北轻蔑的勾了勾唇角,“我既然做了,自然留了后手,他敢有举动,我就跟他好好算算账。”
闻言,魏莱心落了地。
程桥北听到她舒口气,“魏莱,我什么时候打過沒把握的仗,放心吧。对了,新酒店预计下月底试营业,你准备找個人交接下工作,就可以過来了。”
魏莱:“好的,程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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