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楚楚可怜的演技_404
紧接着两人有說有笑地走出来,魏莱去叫沈容深,周翀则来到邓岩的办公室。
“邓岩,吃饭了,一起吧。”周翀笑着下巴往外点。
魏莱也从他身后走出来,“周翀說他請客。”
平时他請客也沒见她這么兴奋。
邓岩說:“……我還有個紧急的工作要处理,你们去吧。”
话落,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在电脑上。
沈容深說:“什么急事?我們可以等你。”
邓岩头也沒抬地說:“要等個客户的消息,時間不好說,你们别等我了。”
周翀說:“好吧,我們去了,你要吃什么,我打包带回来。”
邓岩看向魏莱,魏莱根本就沒劝他的意思,已经跟沈容深研究起菜谱了。
“不用了,我已经订餐了。”
闻言,魏莱问:“你订了什么?”
工作太忙,邓岩并沒有记得昨天吃什么,随口說:“牛肉盖浇饭。”
魏莱說:“连吃三天牛肉盖浇饭,你不腻?”
邓岩看向魏莱,“不腻。”
周翀說:“那我們走了,下次請你。”
余光裡,三人离开。
彼时,程桥北从银行出来,看眼手表,拨通了陈宁溪的电话。
“我這边忙完了,你那什么情况?”
丹江新开了一家烤鱼店,很多博主安利味道正宗,陈宁溪约程桥北午饭吃烤鱼。
陈宁溪說:“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了。”
程桥北往停车场走,报了某银行,“我十分钟到。”
陈宁溪在单位门口等程桥北,陆星言正好开车出大门。
换做平时,肯定要停下问一嘴,可想起王晴說起单位裡已经有人在议论两人的关系,狠下心一脚油门开過去。
看着从面前经過的车,陈宁溪并沒在意。
可开出一段距离,陆星言還是将车停在路边。
他从倒车镜看站在路边的陈宁溪,就在他打算倒回去时,一辆卡宴将她接走了。
陈宁溪上车后,程桥北說:“等急了吧?”
“沒有,我也刚下来。”
提前查了烤鱼店的地址,程桥北奔着那处驶去。
烤鱼店人满为患,要不是程桥北提前订桌,恐怕两人要扑空了。
程桥北刚下车,沒想到竟然碰见熟人。
“周经理。”程桥北看向从对面车位走出的人。
本以为周穗一個人,可当程桥北注意到旁边停着的雷克萨斯suv,第一反应联想起周穗的男朋友。
当驾驶室下来的男人笑着望向周穗时,程桥北知道他猜对了。
可雷克萨斯裡不止他一個人,副驾的位置又下来個文静的姑娘,看穿着应该是刚入社会不久的小白。
程桥北走過去,大方介绍:“她是周穗,辉旅旅行的总经理,這位是我夫人,陈宁溪,你叫嫂子。”
周穗笑起来两個酒窝浅浅,“你好嫂子,這是我男朋友,卓扬,在盛星科技搞芯片开发的。”
四人间相互认识,唯独剩下陌生的姑娘。
卓扬看上身后人,“她叫聂雨淇,我們部门新来的实习生,跟我一個大学的小师妹,我們临时出去办点事,赶上饭点了,顺便带她一起吃吧。”
程桥北注意到当卓扬說起带她吃饭时,目光先是看向同事再看向周穗。
周穗說:“可以,人多热闹。”
一行人走进烤鱼店,一楼大厅的散台几乎坐满了,满屋飘着烤鱼的香气。
周穗望着满满当当的餐桌,发现靠窗的位置有個桌空着。
“那有一桌。”
服务员過来招呼几人,询问:“几位是否有预定。”
周穗說:“沒有。那不是有個空桌。”
服务员解释,“9号桌是给预定的客人留的,人应该快到了。”
程桥北說:“我就是预定的客人,程先生,手机尾号1158。”
服务员微笑,“這边請。”
周穗看向程桥北,“不介意拼桌吧?”
程桥北看眼周穗的男朋友又看向他的同事,意味深长地說:“可以,人多热闹。”
原本四人桌又加了一把椅子,聂雨淇說什么也要坐在外面,笑着說:“我可不当电灯泡。”
点菜时,情侣间知道口味是正常的,可程桥北发现卓扬连女同事喜歡的配菜也了解,這就有点不对劲了。
程桥北点拨下周穗,问卓扬:“茼蒿点了嗎?”
周穗說:“我不吃茼蒿。”
周穗不吃茼蒿這件事,還是两人上次谈合作在饭桌上程桥北知道的。
卓扬笑着說:“小聂吃。”
全程聂雨淇就沒动過菜单,一直不好意思让卓扬帮忙点菜。
本以为周穗会领会意图,可她却沒有往那方面想。
聂雨淇面露自责,“嫂子,我不知道你不吃。”
周穗笑道:“沒关系,吃你的,别在意。”
聂雨淇一副元气满满的表情,說:“嫂子,你人真好,长得還漂亮,還有气质。你和卓哥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周穗被夸得不好意思的笑,“你這同事嘴巴可真甜。”
聂雨淇一脸真诚地說:“我說的都是实话。”
卓扬拉起周穗的手,眼含笑意地說:“這可不是我教的。”
周穗笑睇他眼,“我看不一定。”
聂雨淇和卓扬之间的互动,落在对面两人眼裡却显得很刻意,陈宁溪看向程桥北,眼神裡的信息对方立刻就明白了。
陈宁溪:這個小姑娘有点东西。
程桥北点点头,但笑不语。
陈宁溪收回眼,毕竟不管自己的事,還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用餐中途,陈宁溪的皮鞋上沾了脏东西,她拿了纸巾侧過身弯腰准备擦鞋,可能动作并沒有被预测到,当她视线低于桌面,却看到聂雨淇的腿紧贴着卓扬的腿。
似乎察觉到桌下的视线,聂雨淇连忙并拢双腿,拉开与卓扬的距离。
陈宁溪擦干净皮鞋,坐直了如常的用餐。
程桥北给她加块鱼肉,视线轻扫過她脸色,便一切了然。
卓扬体贴地给周穗夹菜,看到她手指溅到汤汁心疼地拉過来用湿巾擦干净,再三確認沒有烫到才放心。
另一边還要照顾着聂雨淇,嘴上還不忘安慰她,“别不好意思,吃吧。”
聂雨淇不小心碰洒了水,水顺着桌沿流到卓扬裤子上,聂雨淇紧张地抽纸巾去帮忙擦,一旁的周穗却晚了一步。
卓扬抢走聂雨淇手裡的纸,“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聂雨淇的表情有些慌,“对不起卓哥,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卓扬摆摆手,对周穗說:“看到沒,就這小胆儿。”
周穗也笑了,“小聂,沒事,裤子一会儿就干了。”
刚才聂雨淇给卓扬擦水的动作太自然,自然到那水是弄在男人的隐私部位,她一個如此胆小的姑娘又是如何毫不避讳地伸手去擦的。
陈宁溪与程桥北对视,看来他们的想法一样。
她用楚楚可怜的演技,侮辱别人的智商。
用软弱包装自己,有些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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