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约沒约成
看来他在资金上存在巨大缺口。
“臭小子,不让你撞得头破血流,真不知道世道多难混。”
陈骞敲开门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看到屏幕上的拍卖信息,收回眼。
他本想借着签字的机会說這件事,看来不用了。
陈骞說:“程总,青山的项目已经在建了,后天九点零八奠基仪式。”
這时候用青山项目的奠基和兰花园地块的竞拍消息,与程桥北的失意做对比,真是让陈骞痛快无比。
“知道了。”程向恒签署完文件,又对陈骞說,“奠基這么好的事,发一份邀請函给程桥北,毕竟他当初也十分中意這块地,让他沾沾喜气。”
陈骞颔首:“好的,程总。”
程向恒:“对了,你亲自送。”
“!”陈骞脚步微顿,“……好的,程总。”
当陈骞拿着邀請函走进东方壹品公司内,公司内冷冷清清的,工位上的周翀不在,沈容深托着下巴在随意浏览網页,邓岩的办公室也空着,魏莱从茶水间端着一杯咖啡出来,看到他拧起眉,明显不欢迎的态度。
“你這么又来了?”
陈骞微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我来找程经理。”
魏莱說:“你找程哥能有什么好事,有话你跟我說吧,我转达。”
陈骞举起精美的邀請函,“程总說了,要我当面交给程经理。”
程桥北已经独立创办公司,不管公司多大,称呼一声程总不为過,但陈骞故意還唤程经理,就是故意压着他。
程桥北闻声,对外面的人說:“魏莱,請陈秘书进来。”
魏莱就算再不高兴,也要忍下,“陈秘书,裡面請。”
陈骞微笑,“谢谢。”
人从身边经過,魏莱翻了白眼。
陈骞来到程桥北办公室门口,装腔作势的敲了敲门,程桥北看戏的嘴角噙着笑意,說声:
“大公司的秘书就是素质高。”
陈骞走到近前,双手将邀請函递上說:“后天九点零八,青山项目奠基仪式,邀請程经理参加。”
程桥北云淡风轻的扫了眼举在半空的邀請函,懒洋洋的接過随手一扔。
看到程桥北吃瘪,陈骞幸灾乐祸的在心裡暗爽,但面上還是惺惺作态的恶心起程桥北来。
“程总让我带句话,說青山项目当初程经理也很中意,請您去沾沾喜气。”
程桥北挑眉点头,“跟他說,我谢谢程总。”
陈骞微微颔首,“不耽误程经理忙了,再见。”
程桥北对着门外喊:“魏莱送陈秘书。”
魏莱把人送到门口,职业素养让她還能保持着礼貌,“慢走,陈秘书。”
陈骞突然站定,上下打量起魏莱,“从大公司跳槽,你也是越混越差了,這身衣服穿得,连翡翠嘉丽的大堂经理都不如。”
魏莱脸色瞬间沉下来,揶揄道:“看你人模狗样的穿西装打领带,其实骨子裡你太不入流了,這辈子你也做不到邓岩的位置,首席秘书你不配。”
“你是嫉妒吧。”陈骞嘲讽道,看向她身后,“就你這办公环境,跟我比得了嗎?”
彼时,邓岩刚巧从电梯出来,就看到陈骞在门口冲着魏莱眼神鄙夷的說着什么,他脚步加快,奔着陈骞走去。
魏莱還不等发挥她毒舌的功力,眼前出现一道人影,将她和陈骞隔开了。
“你干嘛?”
魏莱看到邓岩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瞬间觉得眼前的人格外高大。
陈骞想起魏莱嘲讽他坐不上首席秘书的位置,看邓岩更是不顺眼,“紧张什么,我可沒兴趣针对你们這种小公司的职员。”
邓岩神情漠然,冷声說:“說得比唱得好听,不针对你出现在這?”
陈骞一噎,“…我可沒時間跟你们這群闲人吵。”
說完,他转身走了。
魏莱气得刚要冲過去在怼陈骞两句,被邓岩拦住了,他神色已恢复如常,对魏莱闻声說:
“魏莱,关键时刻,忍一忍。”
魏莱深吸口气,“知道了。”
邓岩說:“别气了,晚上請你吃饭。”
魏莱說:“你干嘛請我,又不是你惹我生气。”
邓岩抿下嘴唇,“我想……”
“嗯?”魏莱拧眉,不解的望着他。
邓岩吞咽口,“我想跟你多呆会儿。”
魏莱:“……”
她心跳加快,這话听着好像在追她。
邓岩看魏莱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又說:“周末我們去爬山吧,我查了气象预报,周日早上可以看到云海。”
“……”這要再感觉不出来就真傻了。
魏莱脸开始发热,有些难为情,垂在身侧的手慌乱的攥了攥指尖。
周翀从电梯走,看到公司门口的两人,尽管沒听到他们說什么,但从魏莱的神色能感觉到,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邓岩迟迟得不到魏莱答复,又不知道该不该追问,只能傻站着。
其实他不应该如此木讷,人际关系他游刃有余,但面对喜歡的人,他却处处小心,格外谨慎。
就在魏莱說出“好”的同时,周翀笑着過来,打破两人暧昧的谈话气氛。
“你俩杵在這,给公司当石狮子呢?”
邓岩看向魏莱,好像听到她答应了,但又好像不是。
“你,”他刚要追问,肩膀被周翀搭上往公司裡推,“对了,有一個账户给的不对,你過来看看。”
邓岩回头看着魏莱,后者拨了拨刘海,红着脸快速走回办公室。
邓岩无语极了,這是约成了還是沒约成。
午饭時間,邓岩一直想找机会去问魏莱,可今天周翀的事特别多,鸡毛蒜皮的都把他拉着解决,连午饭都是跟周翀吃的,魏莱今天需要审核的客户资料也突然增多,一直到快下班了,才算忙完。
周翀又提议晚上請邓岩喝酒,說是辛苦他白天帮忙。
邓岩說:“吃饭就算了,晚上我要請魏莱。”
周翀看向魏莱,“……你们晚上约好了?”
魏莱张了张嘴,看到邓岩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說不上什么感觉,就有点斯文败类那劲儿了,好像在警告她敢說不去,就收拾她。
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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