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跟我结婚怎么样
他外貌占优势,又很善交际,深得陈宁溪爷爷奶奶的喜歡,陈宁溪的姥姥就更得意這個外孙女婿了。
回到舟山,程桥北开始在網上查楼盘也会让售楼处把楼盘的宣传信息发给他,他反常的举动引起魏莱的注意。
魏莱借着签字的机会,问:“你要结婚了?”
其实,本是一句玩笑话,程桥北却回的干脆,“是啊。”
魏莱愣了,第一反应是,“程总同意了?”
程桥北:“又不是他结婚,不需要他同不同意。”
“程总不同意,你怎么结婚?”
程桥北說:“结婚登记栏上還需要父亲签字?”
“那倒沒有,不過,”不等魏莱說完,程桥北打断她,“……你說订制戒指是不是還需要知道她手指一圈的长度?”
魏莱瞠眸,“這么快?你都打算求婚了?你了解她嗎?”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又沒结過婚。”程桥北起身往外走,“我回丹江,這两天酒店你照看着点。”
魏莱好笑的呵呵两声,“呵……我沒结過婚?我沒结過婚?结婚有什么好的。”
四月底了,正是你丹江春暖花开时。
程桥北快到电力公司时给陈宁溪打去电话,“我回来了,還有十分钟到你单位楼下,晚上我們出去吃。”
陈宁溪也在刚刚接到上级口头通知,将由她接任丹江电力经理一职,正式的公文稍后会下发。
“太好了,我也有件喜事要告诉你,今晚我請客。”
听出她语气中的喜悦,推算着時間,程桥北已猜個大概,“该不是要改口叫你陈经理了吧?”
陈宁溪說:“你给我打电话前,人事口头通知我了。”
程桥北也替她高兴,“恭喜恭喜,你想吃什么?”
陈宁溪坚持,“你想吃什么?今晚這顿饭必须我請。”
程桥北戏谑的口气說:“好,让我也尝尝软饭什么滋味,就你請吧。”他又說,“别去太远的地方吃,就在家附近吃吧。”
“行,我把车送回家,我們在附近找個饭店。”
陈宁溪高高兴兴的从单位开车出来,一出门就看到程桥北的车停在路边,两台车一前一后奔着陈宁溪住的小区驶去。
初春的风带着草木的味道,万物新生,春野浮绿。
原本并肩而行的两人,程桥北突然握住她的手,偷偷量她的指围,陈宁溪還沒在大街上与他手挽手過,下意识的朝周围看,见沒人在意,她也坦然了。
這一桌菜虽然是程桥北点的,但都是陈宁溪爱吃的。
“今天高兴,我也喝点。”陈宁溪给程桥北倒满后,又给自己到了一杯。
她举起酒杯,程桥北說:“祝贺你,得偿所愿。”
陈宁溪莞尔一笑,“谢谢。”
酒杯碰下,两人一饮而尽。
陈宁溪放下杯子,爽快的舒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這么拼嗎?”
程桥北說:“你想向叔叔证明,你也可以像他一样,从基层做起,打拼出一番事业。”
“沒错!”陈宁溪特别欣慰于有人理解她,又倒满一杯,程桥北也知道她高兴跟着陪了一杯。
她用手背蹭掉嘴边的酒,說:“从小到大,我爸在我心裡特别高大,她就是我的榜样,我的灯塔,但他认为,我一個女孩子别太功利了,稳稳当当找個班上,到年纪了,找個合适的人结婚,一辈子安安稳稳的就這么過去了。可我不這么想,我就是要向他证明,我也行,我也可以。我的人生是有价值的,我希望他能从心裡为我骄傲一次。”
程桥北笑了,“你很优秀,他当然为你骄傲。”
“嗯嗯,”陈宁溪摇头否定,“我爸這人特别严肃,他从沒夸過我,不管我考多好的成绩,我都沒见他笑過,他只会說,下次再努力点,再认真点。我爸就是典型的打压式教育。”
程桥北:“阿姨呢?”
“我妈?”提起叶玉珺,陈宁溪脸上的表情轻松多了,“我妈那還用說,他们是两個极端。
我是她的骄傲,不管我做任何事,任何决定,她都会坚定的站在我這边支持我,我沒长歪可能跟我妈有关,她给了我非常多的爱。”
看来,家家有本难唱曲,就看谁掩藏的好。
陈宁溪连干三杯,喝得太快头有点晕,好在她酒量好,缓一会就過劲儿了。
“其实我最想告诉我爸,听他怎么夸我,后来,想想算了,不用我說也会有人告诉他。”陈宁溪托着下巴,指尖在桌上无意识的划着圈,学业、事业她都达到心裡的预期,也达到一定高度,就差婚姻了,“程桥北,你想结婚嗎?”
程桥北倒酒的动作停顿,“……想。”
陈宁溪垂着眼,“我虽然感情经历不丰富,但有质量的感情我觉得一段就够了,我們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懂珍惜,所以我們结婚试错率很低,你要是沒什么意见,不如,”
她抬起头,“我們俩结婚吧。”
程桥北直盯盯看着她好一会儿,甚至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
直到陈宁溪說:“不愿意就算了。”
程桥北起身坐在她身边,抱住人问:“你先回答我两個問題?”
這裡是大厅,周围都是吃饭的人,陈宁溪不好意思推他,“你问就问,先松开。”
程桥北知道她脸皮儿薄,放开人换做拉住她的手,陈宁溪挣脱不开,“你干嘛啊,我又不能跑。”
“那可不一定。”程桥北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对着两人,陈宁溪說:“你干嘛,录像干嘛。”
程桥北:“不行,我必须留個证据,万一你明天不认账我上哪說理去。”
陈宁溪扶额,“你要问什么?”
程桥北:“第一個問題,你现在喝多沒?”
陈宁溪:“沒有,我很清醒。”
“第二個問題,”程桥北郑重的问,“嫁给我,你愿意嗎?”
陈宁溪侧着脸,看着程桥北的眼睛,“……我要說不唔,”
程桥北一把捂住她的嘴,“陈宁溪,你耍无赖是吧,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对着镜头說,把你刚才对我說的话,再說一遍。”
陈宁溪指了指被捂住的嘴,你不松开,我怎么說。
他放下手,陈宁溪下巴微微昂起,笑容自信又笃定,說道:
“跟我结婚怎么样?”
程桥北嘴角一扬,“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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