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秘闻 作者:油灯 “八皇子?”玉凌云一脸诧异地看着李煜炜,微微沉吟了片刻之后,道:“你怎么会忽然怀疑起八皇子来了呢?是皇后娘娘和你說什么了嗎?” “不是母后和我說了什么,而是我自己起了疑心!”李煜炜拿出那只玛瑙手镯,将郑嬷嬷与他說的话,他进宫之后和皇后,十二娘說的话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道:“母后說荣嫔娘娘身边沒几件拿得出手的首饰,平日裡都习惯戴這只镯子,但她性子不讨人喜歡,宫裡沒几個人喜歡与她来往,所以十天半個月不出宫门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她有的是時間在這镯子上做手脚,而且她自己经常在人前戴這只镯子,就算发现這镯子有异常,也可能会认为她也是受害人之一。”玉凌云微微挑眉,道:“可你刚才不是說了嗎,這镯子最近不久才浸過药物,她随时戴在手上的镯子被浸了药物,就算她真是无辜的,也一样有口难言啊!” “母妃告诉我,荣嫔出身低,身边侍候的沒一個是她从娘家带进宫的,所以内宫之中,育有子女的嫔妃之中数她身边的人最杂,疑是各宫派去的眼线钉子最多。”李煜炜微微一晒,道:“给她管首饰宫女叫苏梅,与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苏荷同出身于内务府苏家,若是追究的话,或许会追究到贵妃身上。。” “她身边的人最杂?”玉凌云微微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道:“還有呢?” “沒有了!”李煜炜摇摇头。道:“母后对她相当厌恶,对她却沒怎么关注,除了确定她总是做些让人心中生厌的蠢事,总是自以为聪明的为老八扒拉好处之外,对她并沒有更多的了解和印象。母后還說她手中既无人脉,又无钱财,更不得父皇的宠爱,在跟红顶白已成了定律的宫中,她根本无力在暗中做什么手脚。所有人都不曾将她,将老八当成威胁。除了老八最小。怎么看都无力与兄长相争之外,也有荣嫔太蠢太无能的缘故。” “而你现在却怀疑无能不過是她的伪装。”玉凌云笑笑,道:“那么,你将你的怀疑告诉皇后娘娘了沒有。娘娘可曾說什么?” “沒有!四哥可能也是被人利用了。也只是一個踏脚石的事情只是你我的推断。在沒有半点头绪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和其他的人說。”李煜炜摇摇头,道:“不過。我還是請母后出手,請她将荣嫔,荣嫔身边的所有人,哪怕是她宫裡倒夜香的内侍都查一遍,看看彻查之后,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你觉得有几分可能?”玉凌云问道,不觉得李煜炜這般猜忌自己尚未成年的幼弟有什么不对,寻常人家的男儿长到十四岁也不能在当他是小孩子了,更别說他還是长在深宫之中的皇子,就算八皇子真是无辜的,那也沒什么,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总是对的! “六成!”李煜炜苦笑一声,道:“以父皇的性格,若是我們都出了事情,父皇定然是不会放過四哥的。那個时候,就算八弟什么都不占,沒有外家,沒有位份高的生母,自己也沒有什么特别优秀之处,仅凭他是父皇唯一安在的儿子這一点,便能毫无悬念的成为皇位的继承者。尤其是四哥選擇的是用武力解决問題,但凭借他手上的那些人,或许能攻破郡王府,将我們兄弟以及妻儿尽数杀死,却不可能将尚在宫中的八弟给怎么样。這么想来,真正坐收渔翁之利的,不是别人,就是還是個毛头小子的八弟。四哥若能成事,八弟必将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玉凌云点点头,她对八皇子的感观不好,对那個苦着一张脸,眼中总闪着精明算计的荣嫔也沒有半点好感,但是……她微微的皱了皱眉,道:“我們之前也讨论過了,那個可能存在的,隐藏在博郡王身后的人极有可能是履亲王留在世上的,不为人知的血脉,若是那样的话……启光,八皇子是什么时候的生辰?” “八弟今年十四岁,是唯一一個在父皇登基之后才出生的皇子,他出生于八月八日,是個吉祥的好日子,具体时辰我不清楚,但听說时辰也是极好的。”李煜炜微微顿了顿,道:“听說曾有传言說八弟是父皇所有孩子中最有福气的……听說,因为這样的传言,荣嫔母子沒少被人忌讳。只是后来,有人查出,那传言是荣嫔自己编造出来的,因为這件事情和后来的很多事情,众人都认定了荣嫔就是個扶不上墙的,而后這母子俩也就沒人太在意理会了。” “八月八日?”玉凌云最关注的還是這個,她皱眉道,道:“当年履亲王与突厥汗王勾结是那一年九月的事情,若他和履亲王有关系的话,履亲王为他安排也就說得通了。” “嗯!”李煜炜点点头,道:“照日子推算過去,四哥算计五哥,履亲王帮他抹去所有痕迹,并为他背了這個罪名在前,荣嫔成为父皇的人在后,但前后不超過三個月。” “那么,博郡王实际上是履亲王安排的一個棋子也就能說得通了!”玉凌云沉吟片刻,又道:“对了,你說這镯子原本就浸過药物……除了八皇子之外,荣嫔還曾有過别的皇子皇女?我指的是怀過却沒有生下来的那种。” “沒有!”李煜炜肯定的道:“荣嫔是父皇所有嫔妃中最年轻的,八弟也是父皇的幼子,照理来說不管怎么样,也会有一段得宠的日子。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荣嫔从成为父皇的女人那日起,就沒有得過任何宠爱。” “這是为什么?”玉凌云问道,对于這些宫廷秘闻她還真是所知甚少。 “荣嫔原本不過是父皇东宫一個不起眼的宫女而已,父皇是被人算计了之后,才宠幸了她的。据說父皇对此深以为耻,宠幸了她之后便将她丢在一旁,若不是荣嫔肚子争气,不仅怀上了身孕,更一举得男的话,或许早就重新投胎了。”李煜炜眼中闪過不屑,道:“不過就算如此,父皇心裡却始终有根刺,加上荣嫔是個蠢的,父皇鲜少见她,她自然也就沒机会再怀上了。” “是皇上被人算计才得了宠幸的?”玉凌云一脸讶异,她還真是沒听說過這個,她怀疑的道:“以皇上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算计了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 “不是荣嫔算计了父皇,而是旁人算计的,荣嫔恰逢其时,占了便宜……”李煜炜忽然一顿,道:“或许算计父皇为的就是荣嫔,若是這样的话,那老八的血脉……” “若八皇子的血脉有問題,那么就算什么线索都沒有,也都能肯定他就是那個可能存在的履亲王留下的真正的后手了。”玉凌云摇摇头,道:“但我們却不能将這件事情直接挑开,不管八皇子的血脉有沒有問題,這個問題都不能触及,那会让皇上心裡留根刺,对你极为不利。” “這個我明白!”李煜炜点点头,事关晋安帝的颜面和皇家的隐私,他就算有确凿的证据也只能辗转交到晋安帝手中而不是直接挑破,更何况目前为止,這一切還都只是他们两人的推测而已,他微微一笑,道:“這件事情我們两人知道就好,连五哥他们都得暂时瞒着,等有了明确的线索之后再做打算。” “嗯!”玉凌云赞同的点点头,她也是這個意思,她微微一笑,道:“对于我們来說,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博郡王知道,他已经无人可用,无力可施,而他的阴谋也已经无处隐藏了。” “想到一贯温文尔雅的四哥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觉得畅快!他当初藏在暗处,想那些阴谋诡计的时候一定沒想過,他的阴谋终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他伪装了多年的假面孔也会被人撕下来,丢在地上践踏!”李煜炜冷笑一声,道:“我觉得自己等這一天似乎等了很久了!” “不用再等太多天了!”玉凌云难得主动地伸手握住李煜炜的手,道:“三五天之内,五皇兄他们就能陆续回来。你說,博郡王知道他所能依仗的底牌尽数被我們给揭了之后,是会就此蜷缩起来,佯装无辜,還是干脆再闹一场,让旁人陪他一起不舒服?” “這個不好說!无论他怎么選擇,我們能给予的都只是狠狠的重击,而他的下场也都是永远无法翻身。”李煜炜冷冷一笑,又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的是事情败露,无处遁形的他若是知道他其实也不過是他人的踏脚石,他会是什么表情。” “若想知道的话,等到了那個时候你亲口将這些猜测告诉他好了!”玉凌云笑了,道:“就凭他這一次的举动,就能知道,他骨子裡和履亲王一样自私,只看得到自己,他得不到的一定不会让别人得到。他若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只是被履亲王利用的话,他或许会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来……若那样的话,我們可就省事多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