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开学
爷俩回到家中,曹老师一看从越晒得跟黑炭一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你暑假干什么去了?怎么晒成這样了?是不是成天疯在外面啊?是不是你娘舅带你游泳去了?你外公外婆也不管管?”
叨叨叨的一顿输出,从越赶紧看了看老爸,老从一看就知道儿子求援来了。
赶紧解围道:“刚刚我在路上就问過了,他跟他娘舅去勤工俭学赚点学费和零花钱!你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嘛!不要儿子刚回来就训上了。”
曹老师见状也就作罢了,让老从把从越带回的东西整理一下,挑点好的,送楼上去。
老从說:“今天晚上准备好,明天再送吧!天晚了,别打搅人家了,三越還沒吃饭呢!”
曹老师一看,是哦!光忙着发火了,儿子還沒吃饭,赶紧让从越洗個手脸吃饭。
从越狼吞虎咽的吃着晚饭,老从和曹老师两人,忙着将从越带回去年的东西整理收好。
曹老师将部分大白兔,巧克力,曲奇,奶油饼干,乐口福等拿了一個網兜装起来,让从越明天上午给楼上罗家送去。
洗過澡回房后,关上门,从越悄悄的将钱藏在了书桌抽屉夹缝裡!
第二天上午,从越拎着一網兜东西敲开了罗家门,开门的是罗云清,看见来的是从越立马脸色就拉了下来,罗警官沒在家,就刘老师娘俩在家,刘老师先是惊呼从越怎么晒那么黑,见从越又拎了一堆东西就责怪道:“大热天的从老家那么远带這么重的东西不累啊?”从越则轻车熟路的将东西放到桌上后解释道:“刘阿姨,就一点点东西,不重的,也沒多少,都是沪海特产,有的我們這裡买不到,小清喜歡吃的。”
送完东西从越就想回家了,不料却被罗云清拦了下来,刘老师见两個小的有事就去看电视了。
罗云清恨恨的盯着从越问道:“从三越,你回老家玩的舒服吧?快活吧?”
从越被问的摸不着头脑,被蹂躏了一顿后才知道,自打从越回老家度假后,两個妈妈天天盯着罗云清一人,教学的教学,辅导的辅导,原本想利用這個沒有暑假作业的暑假好好玩一玩的计划彻底泡汤,原来从越在家时還好点,毕竟還有人陪,好嘛!从越半道跑回老家玩去了,罗云清就遭了大罪了。
天天被俩妈妈全方位的关爱着,每天就是听课做题,做题听课,罗云清差点崩溃了,每天都要咒骂从越几十遍,如今眼见仇人那必是分外眼红就一個字“揍他”。
从越揉着胳膊龇牙咧嘴的逃离罗云清家,心裡发誓要跟這丫头绝交,要不是跑得快,胳膊都被撅折了,太特么的疼了,嘶……
到家第二天,从越悄悄去了邮局,领取了回沪海前写的那本小說的稿费九百一十五元。从越暂时不打算再写小說了,对于這個时期,从越的花销已经够用了,每月老从给点零用钱,加上這次稿费,估计可以花销很久,从越最多也就是买点喜歡的邮票!小舅舅给的三万基本不会动的!
因为高一新生要军训,所以江安中学的高一新生八月三十日就入校开始军训了。
扛着秋老虎的余威,从越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军训。比较悲催的是罗云清竟然跟自己分在了一個班,好在原同桌兼好友程成同学也跟从越分在了一個班,還有宋若也在。英语老师邱玉霞是从越所在高一(3)班的班主任,临时指定了罗云清担任班长一职。
军训也就短短一周時間,今年竟然還安排了实弹射击,让从越和程成兴奋不已,摩拳擦掌牛皮哄哄的,都认为神枪手非自己莫属,现实给俩货扇的两眼冒星星,五六半自动步枪,每人五发子弹,一百米胸环靶,三点成一线,扣下扳机“呯”子弹飞了,再来一发,不错,靶场土堆被打得尘土都飞起来了,第一组打得乒铃乓啷,很快子弹就都打完了,但是都被要求趴在地上不许起来,不许碰枪,前方开始报靶了,“一号靶22环、二号靶5环、三号靶63环、四号靶零环、五号靶零环、六号靶19环、七号靶零环……”
四号靶是程成,這位好汉把子弹都朝三号靶倾泻而去,一点沒舍得给自己,全他么的舍己为人了。七号靶从越,一弹未中,子弹都不知去了哪裡,得了一個大鸭蛋,事后从越還被程成取笑了一番,原话是這么說的:“就算我认错靶了,好歹我還打中了,你是瞄的准打得狠,打得尘土飞扬天崩地裂,结果每一颗子弹都完美的避开了靶子。”
从越脑瓜子上一串乌鸦飞過,更让从越感到丢脸的是,罗云清第三组上前,啪啪啪!随随便便就打了48环,如果不出意外,射击第一名就是她了,娘娘的,从越又被对比了,受伤啊!太受伤了!
九月一日开学第一天,高一(3)班,班主任邱老师进入教室通知:“今天上午领取课本打扫卫生,中午正常放学,下午两点在学校大礼堂举行高一新生开学典礼,不得請假或迟到!”
下午大礼堂一個不少高一新生全部到齐,学校领导发言,先是欢迎所有高一新生,祝贺他们以优异的成绩考入省重点中学“江安中学”
进入高中后又是一個新的起点,需要更大的毅力和努力来迎接高考的挑战,希望各位同学通過三年的努力考上心仪的大学,踏上人生辉煌征程!
曹老师也作为高中教研主任在台上发言,介绍了学校的歷史和成绩,也对莘莘学子们寄予厚望,………
罗云清同学作为高一新生代表在典礼上发言并引领所有新生进行宣誓,典礼圆满结束。
从越跟程成還跟初中时一样,选了最后一排靠窗户位置坐下,
還沒到放学時間,也沒有课,教室裡唧唧喳喳的很是热闹,有部分是下面县区考进来的住校生,自然而然的他们围在了一起,走读生又分好几個小团体,基本都是原来一個初中的或者一個大院的,男生在聊射雕金庸古龙,女的则聊岑凯伦,琼瑶。
程成则跟从越炫耀着暑假的收获,這小子考上了江安中学高中部,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给了不少奖金,暑假基本都泡在邮市裡淘换邮票。
“回头放学去我家看看我收的一本邮册,足足花了我一百块,一個小青年拿到邮市询价的,那帮贩子欺负人家不懂行,合起伙来欺负人家才开价六十收,太特么不是东西了,一帮子奸商。关键时候還是我行侠仗义,我接了下来,一百成交的,裡面十几枚文字票,就值這個价了,還有些编号票和早期的票,反正赚大了”程成說的眉飞色舞。
从越酸酸的来了一句:“别人是奸商你就是小奸商,看看你捡了多大的漏!”
被程成這么一撩,勾起了从越的兴趣,约好去程成家吃晚饭看邮册,說者无意听者有心,這话正好被罗云清听见了。
罗云清悄悄走到二人身后猛地一拍程成的肩膀,把正在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程成吓得够呛。拍完還不算,還教训上了:“刚上高一你们就打算玩物丧志啊?从越你别趴着装,一会我就就跟曹老师說你今晚不回家吃饭,說完就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后還转過头朝着从越他们瞪了一眼。”
這把从越恨得属实牙痒痒,“這丫头阴魂不散啊!造了多大孽啊!怎么跟她一個班了,這三年可怎么過哦!”
程成也跟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說话了,這女人可惹不起,能文能武的。
晚上活动泡汤了,程成同情的望着自己好友,从越看程成那怜悯自己的表情,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是好男不跟女斗。”
程成立马接了一句,“打我认识你起就沒看你赢過啊?”
被憋出内伤的从越从牙齿间挤出两個字“友尽。”不再搭理程成這個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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