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周砚吃得太好了!真该死……(6k二合一) 作者:轻语江湖 段语嫣笑吟吟地看着周砚,目光盯着他手裡的那封信,眼裡满是好奇。 周砚正准备回答,班车门打开,一個穿着白衬衫,素色长裙的少女提着一個包从车上走了下来,黑色過肩的长发柔顺垂落,侧脸不施粉黛,却依然精致而美丽。 她一回头,刚好对上了周砚的目光,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口道:“周砚,好久不见。” 她的笑容,有种不加修饰的纯粹,如秋风般温柔,明媚又灿烂。 “夏瑶,好久不见。”周砚应道,嘴角上扬,眼中难掩惊讶之色。 她,怎么来了? “瑶瑶姐姐!你怎么来了!”周沫沫已经开心地扑了過去。 “沫沫。”夏瑶也是笑着回应,弯腰抱了抱她,摸了摸她的头。 段语嫣闻声回头,目光落在了正笑着和周沫沫打招呼的夏瑶身上,眼睛随之明亮了几分。 這女生长得好好看啊! 特别干净的一张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背很直,高高瘦瘦的,给人一种清冷疏离的感觉。 她身上自带淡淡的书卷气,简单的白衬衣和素色长裙,却穿出了温柔自信的气质。 “她就是你的瑶瑶?”段语嫣轻声笑问。 周砚還沒开口,夏瑶已经牵着周沫沫走了過来。 “你好,我是段语嫣,周砚的朋友。”段语嫣伸出手,手腕上的梵克雅宝腕表熠熠生辉。 段语嫣今天穿的一身黑色千鸟格粗花呢小香风外套,金色纽扣闪闪发光,下装半身裙,配過膝高跟长靴,非常精致优雅。 波浪卷的长发,一边挽到耳后,露出了白色的珍珠耳钉,她今天画了精致的妆容,涂了口红,看起来贵气又明艳,妥妥的名媛千金。 “你好,我是夏瑶。”夏瑶伸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面带微笑,神态从容。 两個姑娘的气质完全不同,各有各的美。 周砚眉梢微挑,怎么感觉這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呢? “你的气质好棒,特别有文艺范。”段语嫣收回手。 “谢谢,你也很美,耳钉和你今天的衣服、妆容很搭。”夏瑶看着她,同样满眼欣赏。 “是吧,我特意选的。”段语嫣的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第一次见面,不過我常听沫沫提起你。” “是嗎?”夏瑶低头看着周沫沫,眼裡满是宠溺。 “嗯嗯!我可想瑶瑶姐姐了,可锅锅說山城太远了,我想来看你都来不了。”周沫沫点着脑袋,奶声奶气的說道。 “乖,所以,我来看你了。”夏瑶笑着說道。 “你怎么来了?”周砚终于插上话,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夏瑶应该還沒放寒假啊,不是准备去实习嗎? “我申請了嘉州纺织厂的实习岗位,今天来报道。”夏瑶微笑道:“沒提前跟你說,想给你们一個惊喜。” “真的?”周砚眼睛一亮,笑着点头:“挺好的。” 夏瑶的目光落在了周砚手上捏着的信封,“這是准备寄信?” “准备寄给你的,沒想到你来苏稽,那就不用寄了。”周砚把手垂下。 “那你直接给我吧,我想看。”夏瑶伸出手,笑吟吟地看着他。 周砚把信递了過去。 “我给瑶瑶姐姐画了老虎哦!”周沫沫张大嘴巴啊呜了一声。 夏瑶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给你寄的小人书收到了?连老虎都学会了。” “嗯嗯,收到了,好好看!”小家伙点着脑袋。 “你要喜歡,回头姐姐给你寄漫画。”段语嫣說道。 周砚眉梢一挑,段小姐這语气多少有点吃味。 “好啊!语嫣姐姐最好了!”周沫沫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夏瑶,又笑眯眯的說道:“瑶瑶姐姐也好!” “那不是段小姐嗎?她又来吃饭啊!啧,真漂亮。”黄兵和黄莺骑着自行车来了,远远便瞧见了站在饭店门口的三人,目光落在夏瑶身上,眼睛一亮:“那穿白色衬衣的美女又是哪位?也好漂亮啊!” “气质好好啊,简单的白衬衣,穿在她身上怎么感觉就不一样呢?這身段,简直了!”黄莺也是一脸羡慕,想了想,“這不会是周老板之前救的那個女大学生吧?听他们說姓夏,是個美女呢。” “富家千金,美女大学生,砚哥吃的真好,真该死,我不同意!”黄兵羡慕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這個妖怪来反对?”黄莺白了他一眼。 “我靠。”黄兵摊手。 “你看看,我也是百年酒楼继承人,不比她们差多少吧。”黄莺挺起胸膛。 “行了行了,自己人,不开這种玩笑。”黄兵摆手,好奇道:“不過,她们凑一起,不闹嗎?我前女友要是和现女友凑一起,都得干架的。撕头发、抓脸,下手可狠了,有时候還连我一起打。” 黄莺翻了個白眼:“那能一样嗎?能看上你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眼睛裡只有钱,打架那跟护食沒区别,你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其实在她们眼裡可能只是一坨会发金光的大便。” 黄兵看了她一眼,一言难尽道:“不是,黄莺,你报复心這么强嗎?怎么說得出這么恶心的形容!” “哼!我這种小女子就是這样小心眼。”黄莺撇嘴,看着饭店门口站着的三人,很快又兴致勃勃道:“他们三個人的游戏我是加入不进去了,那现在开始,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你說砚哥会选谁?一個是港商家的千金大小姐,出门坐着几十万一辆的皇冠轿车。一個是漂亮的女大学生,看着气质绝佳。我靠,好难选啊!”黄兵挠头,代入到周砚视角,竟有了一种幸福的烦恼。 “段小姐明媚又张扬,夏小姐一身书卷气,各有千秋,确实不好选。”黄莺跟着点头。 說话间,俩人的自行车已经停在了饭店门口。 “莺莺姐姐!”周沫沫开心地跟黄莺打招呼,顺便给她介绍道:“這是瑶瑶姐姐。” 然后又给夏瑶介绍:“這是莺莺姐姐。” “你好,我是夏瑶。”夏瑶微笑道。 “你好,我是黄莺,我最近常来吃饭,所以沫沫跟我比较亲近。”黄莺连忙說道,并且把自己撇干净。 “我最喜歡的三個姐姐,今天都来了呢!我好开心!”周沫沫蹦蹦跳跳,开心地不得了。 “你应该還沒吃午饭吧?”周砚看着夏瑶问道。 夏瑶微微点头:“嗯,在蓉城吃了早饭下来的,就是准备来你店裡吃午饭的,想吃你做的跷脚牛肉和红烧排骨了。” “那进去坐着吧,我帮你提包。”周砚伸手。 “谢谢。”夏瑶把包递了過去,松开手。 段语嫣和黄莺、黄兵看着這一幕,眼睛皆是睁大了几分,這明显不像普通食客的关系! 夏瑶看起来落落大方,一点不做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這姑娘清爽又舒服。 “我也想吃红烧排骨了,夏瑶,我們拼個桌吧?”段语嫣看着夏瑶开口道。 “好啊。”夏瑶笑着点头,又看了眼一旁的黄莺和黄兵,“黄莺,你要不要一起?” “這不太好……”黄莺的话還沒說完,黄兵已经疯狂点头:“好啊好啊。” “跟你有啥关系,你到门口那桌去坐。”黄莺白了他一眼,抿嘴点头:“好,那我就跟两位姐姐一起坐了。” 本来還想着坐那裡既能吃到瓜,又不显得太唐突。 這下好了,她也上桌了。 坐第一排吃瓜。 周砚也沒想到這三人能坐一桌,提着夏瑶的包进了饭店。 “那不是上回周砚救了那個大学生嗎?林厂长的外甥女?她又来了?” “就是她!說是在山城上大学嘛?這是特意来找周砚的?” “上回她提了好多东西给周砚他们啊。” “你看看旁边那個美女,每回来坐的都是小汽车,我看也是冲着周砚来的,不然啷個可能三天两头往苏稽跑。” “周砚這小子,命真好。” 摆摊的小贩们已经小声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羡慕。 “赵嬢嬢,周叔叔。”夏瑶进门,便开口喊人。 “夏瑶,你怎么来了?学校放假嗎?”赵嬢嬢一脸惊喜地迎上前来,她刚刚忙着撇浮沫,为马上开始的营业做准备,都沒注意到。 老周同志应了一声,笑着站在一旁。 夏瑶微笑道:“我来纺织厂实习,要待一段時間,刚到苏稽,先来看看你们,顺便吃個午饭。” “实习啊,那太好了,接下来這段時間都常能见到你。”赵嬢嬢点头。 “周砚,包给我一下。”夏瑶开口。 周砚连忙停下,把包递给她。 夏瑶把包放在凳子上,拉开侧面的拉链,取出了一把打磨光滑的牛角梳,递给赵嬢嬢,“這是牛角梳,特意给您带的,冬天用它梳头不容易起静电。” “哎哟,這太漂亮了。”赵嬢嬢接過牛角梳,满脸欢喜。 “给叔叔带了一條皮带,希望您能喜歡。”夏瑶拿出一個小盒子,递给老周同志。 “又让你破费了。”老周同志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 夏瑶从包裡拿出了一個大盒子,笑着递给眼巴巴站在一旁的周沫沫:“沫沫,给你带的新蜡笔,這一盒有六十八支,颜色更丰富,每种颜色的蜡笔数量也更多,你只管画,画完了姐姐再给你买。” “哇哦!好大一盒蜡笔,我超喜歡的!”周沫沫眼睛都亮了起来,双手接過蜡笔,开心的转了個圈圈,然后凑到夏瑶面前,软软道:“瑶瑶姐姐!我爱你!” “真乖。”夏瑶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从包裡拿出了一個方盒,递给周砚,“我想你应该会需要一個钱包。” “谢谢。”周砚接過,嘴角比AK還难压。 难怪她的包那么重,原来给他们每個人都准备了见面礼。 段语嫣和黄莺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夏瑶太周到了,竟然给周砚全家都准备了礼物,而且送的都是精致又实用的东西。 瞧瞧每個收到礼物的人,脸上的笑容已经說明了一切。 有好事的小贩凑到门口吃瓜,也是越看越心惊。 牛角梳、皮带、钱包、蜡笔,這些东西价格可不便宜啊。 城裡人出手大方,肯定都是真皮的! “段小姐,黄莺也来了啊。”赵嬢嬢招呼她们落座,又给四人倒了水。 “赵嬢嬢,我也来了,還有我。”黄兵连忙往前站了站。 “看到了,看到了。”赵嬢嬢笑着点头。 黄兵得了三位姑娘的许可,也算是上了桌,平日吊儿郎当的人,今天坐的可板正了。 周砚看了眼黄兵,带着笑意道:“那你们看下菜单,要点什么菜,我去给你们做。” “加了好多新菜,菜单比起之前丰富多了呢。”夏瑶看向菜单,有些惊讶。 “周老板三天两头上新菜,菜单更新速度确实挺快的。”黄莺接過话,笑着說道:“两位姐姐点吧,我天天都来吃,点啥我都爱吃。” 段语嫣开口道:“我也常来吃,夏瑶你先点吧,你点了,我再补充几個我爱吃的。” “行。”夏瑶点头,看着菜单道:“要一份跷脚牛肉、一份红烧排骨,再要一個鱼香肉丝,我刚刚看到那卤素菜挺诱人的,我還想要一份卤素菜。” “我想吃的都点了,剩下的你点吧。”夏瑶看着段语嫣說道。 “那我也单独要一份跷脚牛肉,要一份回锅肉,再要一份卤牛肉。”段语嫣点完,看向黄莺和黄兵,“你们再点两個吧。” “我就不点了,姐姐们点的都是我爱吃的。”黄莺摇头。 “那我也单独要一份跷脚牛肉。”黄兵說道。 “好,稍等,我去给你们做。”周砚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 赵嬢嬢也是煮跷脚牛肉去了。 周沫沫爬上椅子,坐到夏瑶身旁。 “沫沫吃過了嗎?”夏瑶搂着她温声问道。 “吃過了,吃了三碗呢。”小家伙点着脑袋,還伸出手指比划着。 “真厉害,我都吃不完三碗。”夏瑶笑着道。 “那是,我每顿都要吃三碗呢。”周沫沫点着脑袋,小手叉腰,可得意了,想了想,从凳子上溜下来,往柜台方向跑去:“瑶瑶姐姐,我去把我画的画给你看,我最近画了好多好多的画呢。” “好。”夏瑶笑着应道。 “听口音,你不是川渝人?”段语嫣看着她說道。 “对,我是杭城人,在山城念大学。”夏瑶点头,微笑道:“听段小姐的口音,是从香江来的?” “你去過香江?竟然一下子就猜准了!”段语嫣有些惊讶。 “之前和我妈妈去過两回,香江人說国语,口音還是比较特别的。”夏瑶点头。 “虽然我是香江人,不過我祖籍是嘉州的,我回来探亲待了快一年了。”段语嫣看着夏瑶,有些疑惑道:“山城那么多工厂,你为什么舍近求远选嘉州纺织厂来实习呢?這来来回回,不是挺麻烦的嗎?” 黄莺战术喝水,眼睛左右瞧着,瞧瞧,這气氛不是马上锐利起来了嗎! “我們上個月来嘉州纺织厂参观,传承数百年的嘉定大绸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嘉州纺织厂不光是嘉州丝绸行业的龙头,在川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创汇大户,无论是技术還是规模,都达到了全国前列。刚好我們学校和嘉州纺织厂签订了校企合作协议,我就申請了。”夏瑶看着她微微一笑:“当然,周砚做的菜很好吃,沫沫也很可爱,這是我会選擇来這的主要原因。” 黄莺眉梢一挑,姐姐好飒!一点不拐弯抹角! “我知道周砚做的菜很好吃。”段语嫣点头。 “沫沫也很可爱。”夏瑶微笑。 “但她不是你一個人的。”段语嫣看着她。 桌上的气氛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黄莺和黄兵对了一下眼神,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我的天呐!說好的体面呢?說好的矜持呢?怎么這才三句话,就争起所有权了!周砚的魅力就那么大嗎? 黄莺一边吃瓜,一边祭奠了自己那无疾而终的暗恋。 周沫沫抱着画册過来,重新爬上桌子,坐在了夏瑶和段语嫣中间,献宝一般翻开画册封面,“姐姐,你们看。” 夏瑶认真翻看着,连连点头:“画的真好,沫沫每天都有新想法,色彩用的很棒,越画越好了。” “色彩搭配的好棒,而且画面也很有想象力,确实画的越来越好了?!”段语嫣看完也是有些惊讶。 她原本以为周沫沫只是喜歡看小人书而已,但似乎她是在学习小人书上的画? 而且画了好多啊,画册翻开,足有三十几张,看得出来每一张都是用心画的。 這已经足以說明她有多喜歡画画了。 夏瑶给她送蜡笔,那应该是沫沫画画的启蒙老师吧? 她给沫沫送的皮衣或许更贵,但夏瑶送的蜡笔可比她有深度多了。 這么一想,她心裡那点酸味也散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也对,明明是人家先来的,她怎么好意思酸呢。 “你看,這是语嫣姐姐和我一起荡秋千,她家裡有一個大大的秋千,可好玩了呢。” “這是黄莺姐姐,她每天都骑车来吃饭饭,還会给我带各种好吃的,对我可好了。” “這是……”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讲着每一幅画的来历,听得众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她太可爱了,让那些画显得愈发生动可爱,熠熠生辉。 “這幅好棒,可不可以送给姐姐,我要带回家,裱起来挂在床头。”段语嫣指着那副荡秋千的画,看着周沫沫說道。 “当然可以吖!”周沫沫点头,毫不犹豫地抽出那张画,递给段语嫣,還不忘歪头道:“那姐姐回去了要想我哦。” “姐姐回去了,天天睡觉都想你。”段语嫣凑過去亲了她一口,开心地看着端详着那幅画。 画裡的她,坐在秋千上,怀裡搂着小小的周沫沫,笑容灿烂,天空是蓝色的,画风明媚而温暖。 担心画被油污弄脏,她拿着画出门,交给了在门外蹲着的严飞,让他去供销社买個画框,先简单裱起来。 重新落座,段语嫣笑容明媚了许多,看着夏瑶好奇问道:“夏瑶,你是画家嗎?学的美术专业?” 夏瑶微微摇头:“我不是画家,学的装潢设计专业,家裡有人画画,我也算略懂一二。” “原来如此,我和我妈妈都很喜歡中国山水画的,我還和她去過好几回苏富比参加拍卖会,家裡收藏了不少名家字画。其中我最喜歡的,是一位女画家的画,她的画意境太美了,烟波浩瀚,细致入微,可感山川灵秀。”段语嫣看着夏瑶,有些好奇地道:“可能你也听說過她,她的名字叫孟芝兰。” 黄莺忍不住惊讶道:“孟芝兰!我們高中美术老师說起過她呢,說她是山水画大师,而且她的父亲孟瀚文也是国画大师,一门双大大师,老师讲了半堂课,我印象深刻。” 段语嫣笑着点头:“沒错,就是她,孟瀚文大师的画,我家裡也收藏了一副,我妈最喜歡的便是那副,挂在了我家客厅呢。” “夏瑶,你怎么评价?”段语嫣看着她问道。 “我……不太好评价。”夏瑶笑容中透着一丝无奈,“孟芝兰是我妈妈,孟瀚文是我外公。” “啊?!” 饭桌上三人闻言全都惊呆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瑶。 那些活在别人口中的传奇画家,竟然是夏瑶她妈妈和外公? 段语嫣嘴巴微微张着,好一会才闭上,已经不自觉往夏瑶身边坐了坐,還是有些难以置信:“孟芝兰真是你妈妈?就是那個画了烟波西湖的孟芝兰?” 夏瑶略一思索,点头道:“那应该是她79年夏天在西湖断桥旁画的,我還给她赶了半天蚊子。” 段语嫣把嘴巴闭上了,非常郑重的道歉:“抱歉,我刚刚直呼阿姨名讳,多少有点不尊重。” “沒事,名字本来就是给叫的,我妈妈自己在都不会生气的,反而会因为你喜歡她的画感到高兴。”夏瑶微笑摇头,“你要喜歡她的画,過年回家我找她要一张,盖個她的章寄给你。” “你人真好。”段语嫣满眼星星。 她看着夏瑶,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腹有诗书气自华。 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家学渊源,落落大方,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来衬托。 周砚吃的太好了。 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