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生物公司
谷堂之早上一来,就一屁股坐在周院长這裡喝茶,不停的感慨,“看看,還是他们两個后生仔精明啊!”
周院长黑着脸,“最好别和我提這事,要不然咱们绝交。”
谷堂之指着他,哈哈大笑,“年纪這么大,還和一個小孩一样,你還记得一句话嗎?狼走千裡吃肉,狗肉千裡吃屎,跟着一头嗷嗷叫要吃肉的狼,你還愁咱们数院比不過隔壁?”
這话指的当然是宋问声這個论文刷子。
自从宋问声加入之后,整個数院的数学氛围肉眼可见的有所改变。
大家都变得积极起来了,要是不积极很有可能就追不上步伐,很有可能被淘汰。
而且学校作为一個面向世界的平台,多次展出轰动世界的成果——四色定理、n-p問題、哥猜等,学生们的见识多了,在很多方面都有所提升。
如果說以前在本科阶段就自己尝试发论文,有点不可思议。
现在越来越多的京大学生在瞻仰過宋问声的過人事迹之后,都想着自己写一篇论文而一朝成名。
大家都开始努力起来。
数院這边成立了三四個社团都和数学研究有关系,厉害的是,他们社团裡有几個小组一個学期真的能发一篇论文。
上课下课的时候,学生们问問題的太多了,上课的时候老师问問題终于不是自问自答的尴尬场面,学生们举起来的手刷刷刷的如同小树林一样。
不只是数院,被宋问声光芒照射的化院也是這样,還有物院、生院最近也有向這方面转变的趋势。
如果年底学校进行工作汇报的时候,会发现,今年這几個学院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甚至是老师发表论文的篇数都是翻倍的。
十分可怕。
這就是一個积极的领头羊带来的好处。
能够进到京大的都是佼佼者,谁都有傲气,谁都不想落后,不想被淘汰。
谷堂之說得在理,但是周院长不爱听,“你以为就這两個人?后面還有四五個人给我递了申請,說数学中心邀請他们過去。”
“批了?”谷堂之觉得好笑。
“沒批!”周院长瞪了他一眼,“用脚指头一想就知道不能开這個口!”
虽然沒批,但是人還是被借调去数学中心了。
今天数学中心還给他们腾出了办公室,在大家的鼓掌当中,宋问声郑重的介绍了這几個加入了数学中心的老师教授。
虽然平日裡大家都知道他们,也都认识,但是這么一介绍,感觉又是不一样,多了点正式郑重的感觉。
入职到一個新地方,新员工不都是要被介绍嗎?
毫无意外,‘新员工’们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
既然是因为某某项目被借调過来的,他们自己就入乡随俗,决定一起讨论一個自己感兴趣的大项目。
如果說之前数学中心的研究员是各自为战,现在他们来了,就有條理许多。
数学中心开始分课题组了!
谢冠喜歡拓扑,最近开始研究几何,在他選擇了一個几何拓扑的课题之后,也有两個研究员觉得感兴趣,因此加入其中。
其他几個课题组不外乎如此。
一旦完成這個课题之后,他们還可以選擇其他感兴趣的方面,不過一切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而定。
宋问声将這裡的规则定得很自由,就是希望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出他们的创造力。
但是這样還不够,要给他们一些动力。
编制就是他们的动力。
华夏人总是有一种心理,觉得编制就是铁饭碗,能够给人一种安全感。
去年還出现過一個城管编制考试有几千人报名,其中不乏高学历人士,不說别的学校,就說京大的,這几千人裡,有三個京大博士,两個京大硕士。
這件事情一出来,京大脸上非常不好看,幸好某個歌王出轨的消息铺天盖地,才把這件不算很好听的事情掩盖了過去。
人家都說高手在民间,现在是高手大部分在编制和送外卖那裡。
所以說编制是动力,一点都沒有错的。
八月即将過完,宋问声申請出国的程序终于被批,不過時間也很紧巴,只给他七天時間,国家方面十分紧张他九月份這次出国,甚至還想要派人贴身保护他的安全,不過被宋问声拒绝了。
一来他现在沒有主持什么大型项目,即使有参与别的项目,但是沒有暴露人前,二来国际上暂时還沒有人针对他。
千万不要以为华夏相对安全,就觉得绝对安全了。
每年都会有一些三四十岁,精力正好的学术带头人或者知名青年学者,因为一些不明不白的原因死去。
国安裡關於這些学者的死亡档案還存着很多,所以由不得国家不担心宋问声。
一旦少一個這样的学者,那就是少了一次腾飞的机会。
不過宋问声在国内外的知名度都很高,即使有外国势力要针对他,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种种原因考虑之下,他认为自己還是可以出国的,顺便和格林戈那小聚一下。
……
ns方程的证明思路已经被他推翻一次又一次了,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毫无思路的情况。
這就像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当你认为即将要抓住它的尾巴的时候,它左闪右闪又不见了,只剩下一颗被撩动得不能自已的心。
为了ns方程,他连原先定好的量子密碼都沒有继续下去了。
要知道還有大半年時間,他距离完成任务還有五篇物理论文!
幸好实验室這边已经不需要他再操太多的心,他也就能潜下心来研究ns方程。
再闭门思索沒有思路的情况下,周院长每隔几天来拜访,催促他进度,给出了一個提议,让他竟然去物理学院坐一坐。
這個时候物理学院也在暑假,沒有上课,宋问声也不可能去人家实验室,就去听了几场他们和国际学者的交流会。
這些交流会或许给他提供了些许灵感,在接下来闭关的時間裡,他终于将进度从0推进到5,真是可喜可贺,至少周老头来催促他的时候,他有话說了。
是的,之前他還叫付双林老师,现在叫老头,之前他還叫周院长,现在也叫上了周老头。
沒办法,挖了他们墙角,就像是掏了他们心窝子,两老头气得不行,就喜歡给他下点绊子。
ad药物這边,国家方面交给了药研所和军医院联合开发,他们现在還在重复临床前研究,并且目标产物一号、二三四五六等都在进行重复实验,稳定性、药理、毒理和药代动力学等方面的研究也在陆续展开。
临床前研究也是一個复杂而又琐碎的地方。
宋问声有幸被他们邀請去参观過,感慨不已。
果然他提前放弃這件事情,選擇上交技术是正确的,如果真的让他自己来,就是两眼一摸瞎,什么也不懂。
更不用說后面還有漫长且更加耗费金钱的药物一二三期临床测试。
情况不顺利的话估计要十年甚至是十年以上,情况顺利到国家fda审批至少也要七年,除非特殊情况。
在参观完药研所之后,许久不联系的陶记者打来了电话。
闲聊了一番之后,陶记者豪迈笑道,“也别提以前的名字了吧,我现在改名字叫做陶兴业了!”
宋问声才想起陶记者已经辞职不干记者,打算回去开生物科技還是药物研发公司?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听语气是干得不错?
宋问声還想再了解多一点,岂料陶兴业直接就问,“我們春芽生物科技最近在寻求投资,直觉告诉我你会对這方面感兴趣。”
宋问声愕然,他還真的有点感兴趣。
他现在钱钱有点多,已经上亿,正巧他也不知道拿去干什么,陶兴业這么一說,他脑子裡的想法像是洪水被开了闸一样,哗啦啦的根本止不住。
如果有一间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实验室,不用向上面申請经费,自己弄专利,自己偷偷研究一些东西,也不会总是有人過问,這样听起来也很不错。
“是有点兴趣,不過我总要了解一下你们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然后现在宋问声就抽空来到了阳秀市。
阳秀市距离京城其实不算很远,這些年来阳秀凭借自己的地理位置优越,大力发展高新科技,倾斜了很多政策,就是为了生物、药物等研发公司的发展。
春芽就是在阳秀的一個小镇当中。
這一年多来,做了一些项目,有了一些发展,陆陆续续招入了三四十個人,本来应该是红红火火的时候,但是陶兴业资金不多,也渐渐支撑不下去了,所以他思考了一段時間,决定引入投资。
只是人选,他也想了几個,问了一圈,大家都有些兴趣,但兴趣又不算很高,宋问声算是相当有诚意的一個,而且還亲自来看了。
陶兴业在介绍的时候,就十分的用心和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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