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湍流
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這些数学家物理家在参加過這次交流会之后,都认可了宋问声的研究,并且百般夸奖他,认为他是一個在数学上具有灵敏嗅觉的人。
也许正是這样,他才能接二连三的解开一些谜团,将数学理论研究的各個领域都往前推进吧!
更有些夸张的数学家直接称呼他为‘数学之子’。
這种有些羞耻中二的称呼,宋问声是不认的。
ns方程的证出,宋问声想要努力的保持低调,所以他拒绝了记者的采访,也不太愿意开成果汇报。
最近因为做实验的事情,他也甚少去逛微博了,只有早就存好稿的小說還在定时发送存稿。
但是京城物理研究所的邀請,他不得不答应。
他们想要通過各种计算机模型還有实验,来驗證宋问声的四篇文章是否真实。
毕竟這些只是理论上的东西。
现在国际上的实验室都在抢先驗證。
裡面有普林斯顿高等物理研究所、哈佛大学物理研究所等。
沒理由华夏人的理论要让外国人抢先一步驗證,所以他们請来了宋问声,希望宋问声能够给他们一点指点。
如果驗證是真的,那么宋问声的理论研究,就是对研究湍流的重要开端。
至少对于华夏来說是這样的。
湍流实在太過于复杂,研究湍流关系着非线性科学和混沌学,也关系着航空航天工业中的控制、灾害性气象气候的预报。
目前华夏還沒有特别稳定的、优秀的研究湍流的实验队伍。
上面是渴望宋问声能够带领起一個小队来研究湍流,开发应用于复杂流动的大涡模拟算法,這其中很有实际应用前景。
在宋问声的指导下,京城物理研究所抢先在国内外各大研究所前,发表了驗證报告,证实宋问声的文章是正确的。
外国人一向怀疑华夏人喜歡论文造假,尤其现在又是宋问声自己带领团队驗證自己的论文,就有几分怀疑,這是不是在造假。
但紧随其后的是国外几大物理研究所也发出了驗證聲明,证实了宋问声的文章,還有京城物理研究所的实验正确。
京城物理研究所因此一战成名!
而這段期间,跟随宋问声驗證文章的,基本上都是四十岁以内的‘年轻人’。
是的,四十岁的年轻人!
在科研界,四十岁是一個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又年富力强的年纪,但是和物理演技所那些五六十的老大爷来說,是很年轻的了。
這些年轻人也沒有說宋问声一进来,就看不起他年纪轻啊,這是小說裡的情节。
這么多轰动世界的成果都出自于宋问声,他们早就把宋问声当成老一辈科学家了,咳咳。
所以在宋问声過来的时候,十分尊敬。
宋问声领着他们做实验也觉得十分愉快,在愉快之余,他還不忘记传授他的很多本事,比如說研究湍流的一些小窍门,這些都是他自己结合了国内外相关文献,整理出来的,或者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這些都是财富,京城物理研究所有些受宠若惊。
更不用說宋问声帮他们在国际上扩大了名声。
在离开京城物理研究所,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宋问声才有時間来整理他前段時間關於不对称催化的实验成果。
這些实验成果,将会被他写成一篇论文,发给《nature》。
谢冠有些好笑,“所以我也要成为跨行人士了?”
“那算了。”宋问声佯装要删掉谢冠一作的名字,眼角却在悄悄瞄着谢冠的反应。
谢冠叹气,“原来我的辛勤劳动這么不值钱!”
宋问声:“……”一時間竟然不想說话,“一作都给你了,你不要太過分啊!”
“逗逗你。”谢冠眉目和煦,虽然沒有嘿嘿笑,但是宋问声总感觉他有点欠揍。
修改之后,他将這篇论文投给了《nature》。
投出之后,他沒有开心的意思,反而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冠十分关心他,问他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嗎?
宋问声拄腮,眼神不知道落到了哪裡,他思考問題的时候,会是這個样子的,“虽然找出了几個不对称催化剂,但是他们为什么能够不对称催化呢?手性催化剂和不对称诱导性能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這裡面会不会有什么理论可以指导手性催化剂在合成当中发挥作用呢?
而且现在大家研究的手性催化剂,都很昂贵,复杂,我們能不能做到像其他一些金属催化剂那样可以回收呢?這样是不是可以减少一点成本?”
他的嘴巴如同冲击炮一样,接二连三的說。
谢冠有些无奈他的天马行空,但是也十分支持他的想法,所以拿出了一张白纸,将宋问声刚才提到的两個主要問題记录在纸上。
1手性催化剂的選擇性理论
2手性催化剂是否可以回收
“试一试?我有预感這裡面一定有一個不得了的东西藏着!”谢冠微笑着伸出手。
“嗯!”宋问声一時間感觉他的眼睛裡藏着小星星,他重重点头,手拍在谢冠手掌中,“既然有這么多疑问,那我就一個一個来解决它!”
笔尖在两個問題之间点了点,然后游移到了第二個問題,“我觉得回收催化剂至少是有些思路的,比如說找一個载体,不過负载化催化剂会增加成本。”
谢冠想了想,“如果是用得多次,那么增加的這些成本也就不算什么。”
催化剂用完之后,量是不会减少的,能回收回来,总比每次都要付出催化剂的成本来。
不過如果是過于复杂的程序,才能负载催化剂的话,那也不算特别值。
兜兜转转,宋问声還是想到了碳纳米掺氮杂材料,碳纳米作为基底的负载材料是相对较好回收的,氮杂基团就用来催化。
所以第二個問題,宋问声想想已经被解决一半了。
至于另一半,他打算和穆教授课题组的林教授沟通一下,他是材料的专家。
然后就是第一個問題,關於手性催化的選擇性,他還一筹莫展。
也许需要通過做一些比较经典的能够体现手性催化的实验,来寻找他想要的那种灵感。
解决了宋问声目前所想,宋问声也询问谢冠现在的进度。
“有点灵感,”谢冠說,“所以现在我喜歡去音乐教室找找灵感。”
“难怪我现在去数学院找不到你。”宋问声沉吟,“要不然我也去听你弹琴找找灵感?”
但很快,宋问声自己就否决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的灵感比较适合在实验室裡找出来。
十一月,京城這裡的白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宋问声也有些不想动,他想把自己封印在被子裡头。
一個被被子盖住了大包蠕动了两下,最后還是钻了出来。
谢冠已经煮好了早餐,就等他起床了。
今天宋问声還有比较重要的事情,所以也要起来了。
他匆匆赶到数学中心,因为他们党、员已经有超過三個人了,上级领导予以批准他们成立支部。
這件事情拖了又拖,是学院方面看不下去了,催促的。
宋问声還不是党、员,在选举之后,由赵力庆成为支部书记,另一位党、员成为副书记等,并且上报组织部门备案。
他们要做的是组织党、员开展政治学习,教育等,還有对入党积极分子进行教育培训。
开会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重要目标就是宋问声。
宋问声即将迎来一段更加忙碌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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