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证伪
宋问声敢踏足這個领域,站在這個台上认人质疑,說明他并不缺少和人对战的勇气。
“现在是提问時間。”他說。
下面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整個会场都在等待着质疑者的质疑還有宋问声的证圣结果。
不止是国外数学界,国内数学家也在等待。
他们比外国数学家更加迫切。
1908年,饶伯森得到了伦敦奥运会的幻灯片,并且给南开的学生放映了,对于学生而言,這是具有‘冲击力’的新事物,這些学子向杂志投稿,发出了奥运三问。(1)
而在1932年,刘长春孤身一人远赴大洋彼岸,参加远在美国洛杉矶的奥运会,他是为了向国际证明,我們华夏還在!华夏人沒有缺席!
1983年刘长春逝世,但是在1984年我們国家的金牌有了零的突破!
在2008年我們举办了奥运会!
从无到有,蕴含了多少奥运人、华夏人的心血?
而数学呢?华夏的数学土壤从来就沒有差過,但是为什么就沒有比较知名的华夏数学家能够在国际上和這些外国数学家一较高下?
是有的!陈省身、华罗庚、陈景润……
也有人說,他们去世了、老了,新生代的数学家呢?好像沒有人接過棒子,能在国际论坛上和外国人掰一掰手腕。
也有!遗憾的是他们很大一部分都選擇了前往外国发展,這和现在学术界造假频繁、山头林立不无关系。
可是现在,又一位数学界的新巨星走来了,他就是——宋问声!
更关键的是,他是我們国家本土培养出来的数学天才。
比较官方、正能量一点的媒体,总是会对宋问声多一些宽容。
在万众瞩目当中,格林戈那颤颤巍巍举起了手。
“你应该不是托?”宋问声都做好了准备,沒想到這個笑星自己拆台。
下面的人一下子又笑了出来。
第一排大佬都笑着摇摇头。
“我真不是,我就想說有香槟嗎?”格林戈那问了一件很无厘头的事情。
但是大家都明白其中深意。
這裡也不是欧冠决赛,ac米兰领先三球還能被利物浦翻盘。
到了现在,大家都沒怎么发现宋问声文章裡有什么致命缺陷,待问的不過是小問題。
格林戈那提前要香槟也是情有可原。
本来周国昌還想让和宋问声关系比较好的谢冠上去开香槟,现在這瓶香槟被格林戈那抢走了,谢冠幽怨的瞪着格林戈那。
“ok,這回真的是正式問題!”宋问声笑着问。
经過格林戈那的打搅,举手问問題的人也多了起来。
宋问声一個一個点起来,回答了他们的問題,对于比较有争议的地方,他用白板演算,也逐渐說服了這些人。
文章的大体结构、证明思路是沒有問題的,小的問題也被解决了,在现场的安静停滞了三分钟之后,阿蒂亚爵士带头鼓起掌。
越来越多的人也鼓起掌来。
“祝贺你!成功了!”格林戈那一下子就冲上了台,打开了香槟,香槟带来的迷醉香味将這裡晕染得到处都是。
“是的!我成功了!哈哈哈!”宋问声也不掩少年本性,抱着格林戈那一起蹦了起来。
香槟撒得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還有不知道哪裡来到的飘落的彩带,伴随着大家的掌声,還有鼓励的声音、喧闹声,媒体要過来采访的声音……
回想从得到了系统之后,无数個日夜,他埋头在那些艰涩的数学問題裡,挣扎在无数的定理公式当中,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宋问声觉得這是自己最棒的一天!
直播间裡的人在他宣布自己将n-p問題证伪的那一瞬间,就全部站了起来,鼓掌!
而关注這裡的自媒体在這一瞬间,就将自己早就写好的宣传稿子发了出去。
“知名数学家宋问声证伪千禧七大难题之一!”
“他来了!那個男人来了!你们关注的n-p問題他解决了!”
“宋问声打败国外数学家,证伪n-p問題!”
……
本来人流量最高的百家讲坛模式直播间,现在全部跑到沒有任何解說的直播间那边去了。
因为他们可以更加直接的看到那边宋问声的采访。
头发被发胶弄得一丝不苟的宋问声,将自己俊美的面庞毫不保留的暴露出来,眉清目朗、意气风发、如日东珠描写的应该就是這样的人。
嘴边還带着笑意,几丝彩带掉在他的头上肩上,更加衬得他身形挺拔,香槟濡湿了些西服,好像电视机前的人都闻到了香槟的醉人香味。
“恭喜恭喜,請问宋先生你现在证伪了n-p問題,心情怎么样?”一個凤凰媒体的记者将话筒递了過来。
“很激动,很高兴,很兴奋,有很多话想对家人朋友說,感谢我爸我妈我姐姐我姐夫,感谢母校的领导老师同学,也感谢京大的老师教授,感谢我认识的一切朋友,感谢tv,感谢小黑站……emm。”
宋问声感谢了一溜子,忽然间感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存在从他嘴裡說了出来,他赶紧收声,脑子瞬间回笼。
“宋先生,证明n-p問題……宋先生?宋先生?”
媒体還想继续问,但是宋问声觉得身上都是香槟,黏糊糊的有点不舒服,所以打算先行一步,“不好意思,我回去换個衣服。”
媒体還想再问,但是谢冠已经過来,拥护着他往外走去。
這裡的媒体還沒有散,看准這些准备撤场的数学大佬,一個一個问n-p問題的重要性、n-p問題能促进什么发展、n-p問題能不能拿到菲尔兹奖。
离去的宋问声不知道媒体把他吹成了下一個菲尔兹奖得主了。
他回到了酒店,一起拥护他杀出重围的就是谢冠和格林戈那,布伦达也跟了過来。
现在谢冠和格林戈那、布伦达正在下面的咖啡厅喝咖啡,等着宋问声。
谢冠看不爽格林戈那,格林戈那這個大大咧咧的人可感受不到,但是一边的布伦达却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微妙,抿了一口咖啡,嘴边是意味深长的笑。
二十分钟,微湿着头发,换了一身西装的宋问声下来了。
晚上還有一场舞会,西装是比较合适的打扮。
這一身也是谢冠选的,双排扣條纹西装,扣子是金色哑光质地,看上去低调奢华。
都說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他這么一穿,還真有一点儒雅斯文的感觉。
正在喝咖啡,一句话都沒有說的三個人顿时将目光看向他。
宋问声疑惑,“我……有什么問題嗎?”
谢冠笑了笑,“沒有問題,很帅!”
宋问声嘿嘿嘿,“我也觉得。”
格林戈那想了老半天憋不出一個词语,布伦达好心的說出了,“charming。”
“是的是的。”格林戈那這個傻憨憨就這样看着宋问声傻笑,直到谢冠上前挡住他的视线。
“這個词语恐怕不是那么合适,”谢冠看了看手表,“晚上七点半的舞会,现在還有時間,要去吃点什么嗎?”
“我也觉得不是那么合适,”宋问声很有自知之明,“你们想吃什么嗎?”
“吃鸭子!”格林戈那似乎是爱上了烤鸭,整日裡念叨着再让宋问声带他去一趟。
“鸭子鸭子,我看你干脆纹一個烤鸭的纹身在你的手上算了!”宋问声說。
好像外国有一個运动员确实就纹了一個‘酸甜鸭子’的纹身在身上。
有意思的是格林戈那還仔细思考了一下,這件事情的可行性,最后被宋问声敲了一下后脑勺,敲醒了。
饭毕,他们一起去了京大的大礼堂,现在的大礼堂为了舞会的需要,布置得十分精美。
宋问声觉得他沒有女伴,也不太会跳舞,就是過来交朋友,凑热闹的罢了。
一进到裡面,就不断的有人上前来搭讪。
大抵数学家都是這么有意思的生物,在舞会上不跳舞,反而跑来這裡和他交流黎曼曲率张量、艾米特恒等式、勒得让变换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怀尔斯喝了一杯酒,小声說,“過去打個招呼。”
他举起酒杯向宋问声走去,“恭喜,宋,今天的讲解非常的精彩。”
宋问声扭头一看,竟然是怀尔斯大佬,杯子轻轻的举起示意,“谢谢。”
“想好投什么期刊了嗎?”怀尔斯沒头沒脑的突然间說出這句话,“也许现在你的邮箱裡,全部都是期刊们发来的邀稿請求。”
毕竟他的论文也只是发了预印本,還是要正式投一個期刊才行。
而证伪n-p問題這种通過同行认证、国际瞩目的文章,那個期刊不想要?
“我也不知道。”宋问声挠头,“抽签,反正都一样。”
“哈哈哈,我喜歡抽签,這听起来真有意思!”迈克尔-埃森曼說。這個大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過来了,他刚才還端着一個小甜点高兴的吃着呢!“也许上帝会倾向于《数学年刊》。”
《数学年刊》是普林斯顿旗下期刊,迈克尔身为普林斯顿数学教授,当然是更加愿意宋问声发表這本期刊。
“上帝可管不到概率的問題。”威腾也不知道从哪裡蹿了出来。
“但是上帝更加管不了你的m理论。”迈克尔不止是数学教授,他還研究量子力学,并且不算支持威腾想要完善的m理论。
關於m理论,现在在国际上是有较多争议的。
作者有话要說:(1)来自百度百科
(2)我来了!主角的文……只是更得慢?不算坑?挠头。emmm……我也忘记了
(3)之前還有個粗纲,现在写偏了之后,粗纲根本对不上,我已经放弃了挣扎了
(4)谢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在2022-02-1923:57:34~2022-02-2023:24: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zhaopmm5瓶;宁语兰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