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又惊又喜
高兴這個問題又重新被大家关注起来,害怕的别人证明出来,也害怕那不是一份完美的证明。
這毕竟是把自己带到图论研究中的兴趣启蒙导师。
“谢冠,你快看,四色定理诶!”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和他交好的另一位钟教授直接就拿着一本期刊进了他的办公室。
“什么?!”被提及四色定理,谢冠一下子就弹了起来,抢過了来人手裡的期刊。
原来是《数学新进展》!
封面是一张延伸到无限的图,图上只有四种颜色,這說明了這本期刊這一期的重点。
四色定理!
谢冠迅速翻到那一页,然后盯得死死的。
和他交好的钟教授自然也知道他对四色定理的痴迷,沒有吵他,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水。
“這样……還可以這样证明……如此巧妙……哎呀!我怎么沒想到!真有意思!”
谢冠时不时大呼小叫,一拍大腿,脸上浮现出笑容或是激动的神色。
钟教授摇摇头。
一整天下来,钟教授帮他通知助理点了饭,但是沉浸在数学世界裡的谢冠根本沒有理会這两份饭,钟教授只能自己吃了。
那份饭用微波炉热了一回又一回,直到了晚上十点多,這份饭再次冷了。
谢冠才从這份证明当中醒神。
“原来已经晚上了!”谢冠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钟,站起来伸了個懒腰,刚才全神贯注還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松懈下来,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原来他已经保持一個姿势太久了。
最关键的還不是饥饿,而是自己的膀胱!
“我去上個厕所,老钟别管那饭了,等会我們出去撮一顿!”
钟教授无奈的摇摇头,他早上的时候收到了《数学新进展》,大概浏览了一下,虽然自己不是搞图论的,但是知名的‘n-phard’問題他還是知道的,只是几眼,就觉得這個证明非常有意思。
所以赶紧拿過来给谢冠看。
谢冠上了厕所回来,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暑假期间,因为学生少了很多,整座学校都显得非常静谧。
本来闷热的盛夏,现在竟然有些微风。
這股微风吹散了一些署气,也吹散了谢冠心头的郁气。
他看着漆黑的夜空呼出一口浊气,刚刚那巧妙得近乎完美的证明给這长达一個多世界的争论画下了句号,也给了自己青年时期的幻想一個圆满的结局。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道,那么此刻自己的心就是道心圆满的那刻。
往日自己看一些問題总感觉有一层薄纱蒙住,答案近在咫尺,就是不得要领,现在這层薄纱无外力自开。
谢冠高兴得连吹几個口哨,然后带着钟教授去他经常吃的一家烧烤摊吃烧烤和啤酒。
“這個点沒啥了,就吃烧烤吧。”
谢冠点了一堆烧烤,钟教授那個开心啊,“终于薅到你的羊毛了,平常抠门抠得要死。”
“唉,我不是這种人,”谢冠才不管他,扒了几口炒粉问,“我看這個论文好像是华夏的,宋问声還是宋文胜還是宋文生?”
“西部文理大学……有叫wenshengsong的教授嗎?”钟教授拼命回忆,“我在那边沒认识什么人。”
“明天去打电话问一下吧。”
两人决定了此事,就暂时将其抛掷脑后。
远在法国的泰特自然也看到了《数学新进展》上的证明,他的脸色平静,尤其是看到第一篇论文的时候,肯普链缠绕的問題,他努力了很久都沒有办法解决,所以他早就料到结果了。
格林戈那跳出来唱反调,也沒什么,只是這個神秘的‘wenshengsong’是谁?
伴随着《数学新进展》,全世界关注四色定理的人一下子就将目光投向西部文理大学。
西部文理大学是一所百年老校,在上個世纪那個战火纷飞的年代,他庇佑了相当多的从京都等地逃难過来的学子,扬名于整個亚洲,可进入了和平时期,西部文理大学的名字不再经常出现,他如同一棵百年老木,不耀眼,不夺目,默默的撑起西部地区学子的脊梁。
到了新世纪,他以另外一种方式重新走到了大家的眼前。
不少人看了這所211大学,值得一提的只是他们的土木工程,可数学呢?数学有什么知名学者在哪裡搞研究嗎?
不仅沒有任何一個数学学院教授叫wenshengsong,就连学生、扫地阿姨也沒有。
唯一一個符合‘wenshengsong’名字的是一個化药学院的大三学生!
這可能嗎?
這個神秘的‘wenshengsong’到底是谁?
這对受到诸多关注的西部文理大学的校领导们来說真是痛苦而又甜蜜的折磨啊!
而被他们关注的对象,宋问声现在在码字。
他卡文了。
卡在了陆星选定了四色定理,解决四色定理的途中。
宋问声解决四色定理的时候,因为潜力药水的帮助,再加上被动技持续闪光,他很容易就进入了那种废寝忘食、专心致志的状态。
在這种状态下,好像什么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如果這裡是網球王子,估计這种状态叫做天衣无缝之无我境界?
他摇摇头,为什么码字就沒有這种状态呢?每一回码字就像是挤海绵一样,挤挤就有一点水,不挤就真的什么都沒有。
如果陆星像他一样一蹴而就,非常顺利的就解决了四色定理,那么就少了一点看头。
宋问声想了想還是给他設置一点困难吧,第一次不成功,第二次推进一点,依旧不成功,第三次进入天衣无缝之忘我境界,然后日夜不辍,花费极大功夫,终于证得四色定理。
想着想着,他又开始了码字。
丝毫不知道,他的邮箱還有微信□□都要爆炸了,99+還有红色点点能够逼得强迫症都要挠墙。
静音的手机上一個個电话来了又亮,60秒完了又熄。
直到电话打到了他爸妈那裡。
他爸妈也联系不上他,以为他在家出事了,急忙回家。
宋问声在家裡码字码得昏天黑地的,父母回来了他還一脸懵逼,但是他還是记得把稿子赶紧保存,然后关掉电脑。
要留清白在人间!
“怎么了?”
宋父宋母急忙赶回来,還累着呢,看见他這懵逼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都不接电话,我還以为你出事了。”
“???”宋问声二脸懵逼,他晃晃手机,“静音了。”
“你们辅导员找不到你,就把电话打给我們了,你快回他,店裡還忙,我們回去了。”宋父宋母還沒来得及喝口水,就匆匆的赶回去。
宋问声想了老半天也想不出辅导员为什么要打给他,打开手机,上面全部都是未接电话,還有微信、□□群裡弹出的若干條消息。
他想想,還是先回辅导员电话吧。
他们辅导员叫海天,也是本校毕业几年的师兄,为人热忱,能和学生打成一片,以前男生宿舍聚餐总叫辅导员,他们也亲切的称呼他为酱油哥。
现在宋问声给他的备注上還是酱油哥呢。
“喂,辅导员怎么了?”
“问声啊,你知道四色定理嗎?”
“知道啊。”
“那你知道《数学新进展》嗎?”
“知道啊”
“那你知道這個‘wenshengsong’嗎?”
“知道啊。”
“你耳熟嗎?”
“耳熟啊。”
“那是你嗎?”
“是我啊。”
辅导员差点吐血,你知道是你,你還配合我绕一個好大的圈,真是棒棒的。
“真是你?”
“是我的,我還有样刊呢!”
辅导员苦笑,“你怎么不声不响就弄出這么大一個惊喜,弄得一堆人找,都找不到,我們還拼命找是哪個学数学的,数学院的扫地阿姨我們都找了,最后沒办法整個学校都出动了,才找到這裡。”
辅导员又惊又喜,百般复杂在心头。
喜的是這個還真的就是他们学校的,惊的是這大佬還沒本科毕业甚至不是研究数学的,就开始搞這么大的事情。
他甚至可以预见,学校留不住這尊大神。
宋问声也想到了,甚至都把這些写进小說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的反应好像比他写的更加夸张?
“所以……?”
“就是確認一下,学校這边可能回派校内记者去采访一下?发表了国际顶刊会有奖金,学校還在弄,過段時間你可能要填点资料什么……”辅导员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讲得都非常详细,還特意叮嘱宋问声這段采访可能会上校内官博。
宋问声倒是沒有什么。
他把事项一项一项记下来,甚至還加了那個带头来的校内记者的□□。
辅导员說他们明天就到他家,宋问声点头。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学校门口這裡也围了一些记者,在询问這個‘wenshengsong’的消息。
在挂了电话之后,辅导员啧啧摇头,对另一個办公桌大一的辅导员說,“還真是我們学院這個。”
“看来我們学院這下要出名了。”大一的辅导员說道,“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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