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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嫉恨

作者:未知
刘医生由于魏新宇的事情,不得不上下奔走、打点,不知不觉地把魏新宙一人扔在阳公镇不理不问20多天。 昨天一天的手术后,刘医生很困了,回到家裡倒床就睡,他一觉醒来,已是凌晨5点,今天是他休假,本来可以睡個懒觉,他在床上突然想起魏新宙,想到他临走时由于走得急,只给了魏新宙50块真币。 他想:【糟糕,這50块真币如果是我的儿子,恐怕5天就用完了,我已经有20多天沒管他了,不知道他過得怎样了?】他根本沒有想到山裡长大的魏新宙,這50块真币算是大数目了,如果在山裡,魏新宙還真舍不得花,還要把它攒起来,他可以在山裡寻找很多食物過日子。他从小节约惯了,知道一分一厘来之不易。 刘医生生怕魏新宙沒钱饿着了,天刚亮,他跟家人說医院有事,驾着轿车急匆匆地往阳公镇开去。 刘医生赶到阳公镇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镇上的许多店铺都开门迎客了。他把车停好后,打开自家的卷帘门的侧门,走进店铺裡沒有动静,于是他上了二楼,见魏新宙裹着毯子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他暗地裡骂道: “山裡人真是贱骨头,有床不要,却喜好睡沙发。” 看着魏新宙打呼噜的样子,刘医生不忍吵醒他,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裡屋门口,他悄悄地推开房门,却被屋裡一把椅子挡住,他用力一推,门推开了,惊醒了正在屋裡睡觉的景中花。 景中花在裡屋睡时并沒有脱衣,她害怕魏新宙真的对她“图谋不轨”,她想把屋裡的房门关上,可房门沒有门栓,她只能拿了一把椅子挡在门口,并在她的床边放在一根棍子。刘医生推门进屋时,推倒了椅子,景中花醒后的反应很快,迅速拿起床边的棍子,作防卫,她发现是一位陌生男子,便警惕地问: “你是谁?” 刘医生也很诧异,他反问:“你是谁?跑到我家干什么?” 睡在沙发上的魏新宙被椅子推倒的声音惊醒了,他见有人闯进裡屋,立刻爬起来,握紧拳头走到刘医生的背后,见到是刘医生,他赶紧上前对景中花解释: “他是我的房主刘医生,是我哥哥魏新宇的好朋友。” 景中花一听到魏新宇的名字就生气,她心裡想:【魏新宙,我早该知道你是魏新宇的弟弟就不会到你這裡住了,让你昨晚开心了一夜。】 刘医生问景中花:“你叫什么名字?” 刘医生见景中花沒回答他,于是他扭头问魏新宙:“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嗎?” 魏新宙老实回答:“我也沒问她叫什么名字。” 刘医生生气了,說:“你连对方叫什么姓什么就随随便便地让她在我們家裡住下,要是遇到坏人你怎么办?” 景中花一听到刘医生把她当作坏人,她气愤地說:“你才是坏人呢,我在你這住一晚上不偷不抢,還付了住宿费的。” “付费?”刘医生感觉魏新宙可能实在沒钱了才想出此招,他对魏新宙說,“魏新宙对不起,我有事耽误了,沒饿着你吧。” “我有钱,”魏新宙告诉刘医生,“是她非要在我這裡住宿的。” 景中花把手伸向魏新宙,說:“你把我给的800元住宿费還我。” “800元?”刘医生惊诧地看着魏新宙說,“在阳公镇最贵的旅馆也要不了800元,你也太会敲竹杠了。” 魏新宙很委屈地說:“是她主动給的……不对,是我赚的。” “哈哈哈~”景中花笑了,“你赚的?你再到《最爱玩家》去试试,我包你身上输得精光。” 刘医生用怀疑的眼光盯着景中花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有旅馆不住,非要到我家来住。” 景中花不屑地回答:“我沒带身份证。” “你沒有身份证?”刘医生更加怀疑了,“你沒有身份证,穿着打扮又這么时髦,你不会是在逃犯吧。” 景中花顶撞地說:“你才是在逃犯呢。” 刘医生问:“你叫什么名字?” 景中花故意装着笑容,說:“我不告诉你,你也沒资格查问我。” 刘医生不客气地說:“我送你到镇公安所去,警察总会有资格查问你。” “既然你们不留我,我也不便打扰,我走就是啦。”景中花起身要走,却被刘医生拦住了。 刘医生察觉景中花身份可疑,說:“你走不了了,你的身份可疑,我們要送你到镇公安所。” 景中花被刘医生扭送到了阳公镇公安所后,在返回的路上刘医生看着在一旁一直不說话的魏新宙,责备他: “你這家伙,看见漂亮的姑娘连她身份都沒弄清楚,就随便让她在家裡住宿,万一她是坏人,把你害了,我怎么向你哥哥交代。” 魏新宙低头說:“她不是坏人。” “她不是坏人?”刘医生笑了,“你真幼稚,她不是坏人,怎么带你到《最爱玩家》去赌钱?她先让你尝一点甜头,然后再把你引入赌博的深渊不能自拔,赌博這东西你千万不能碰,如果迷上了赌博,它会使你倾家荡产。” 在一路上刘医生给魏新宙讲赌博的危害,一直到家之后,刘医生才停止說话,他在他家的卷帘门前将100元真币交给魏新宙,說:“這100元是给你的生活费,你不能拿去赌博了。” 魏新宙用手推着說不需要,但刘医生還是硬塞到魏新宙的手裡,并嘱咐他:“你别到处乱跑了,在家等着你哥哥回来。” 魏新宙点头答应了,刘医生挥手向魏新宙告别,他赶回阳公城去了。 景中花的母亲花晓蓉在电话裡听說她的女儿由于身份证的原因被阳公镇公安所警察羁押在所裡,她不得不亲自出面到镇公安所走一趟。景中花被父亲打了一耳光,到现在都嫉恨在心,她不想再见到父亲,沒說她是将军的女儿,只說她只有母亲花晓蓉,并告诉她母亲家中的电话号码。 花晓蓉她曾经嫁给了景之强将军,作为将军夫人风光一时,她是老将军的女儿,自打她与景之强将军离婚之后,很少到阳公镇来了,但阳公镇公安所的老警察都认识花晓蓉,当花晓蓉大腹便便地一身珠光宝气地走进阳公镇公安所时,所长立刻给景将军打了一個电话。 花晓蓉与她的女儿一胖一瘦,判若两人,花晓蓉胖的像一個圆球,堆满肉的圆脸上,一双眼睛几乎看不到眼珠子了,大嘴,双下巴,走起路来,圆滚的屁股一颠一颠的,从公安所的大门口下车走进公安所时,她的嘴裡已经冒着粗气,佣人在一旁搀扶着她,好不容易在接待室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了。刚一坐下,女儿从裡屋的审讯室出来,抱怨道: “妈,你咋才来呀,你再来晚了你就见不到你的女儿喽。” 母亲瞪了女儿一眼,不說话,心想:【我們俩的事還未完呢,等会儿跟你算账。】。接待室太热了,花晓蓉已经满头大汗,嘴裡抱怨: “這是什么鬼地方,热的要死人啦。” 佣人赶紧拿出扇子给花晓蓉扇凉。佣人替花晓蓉說话: “姑娘,這大热天你母亲很少出门的,一听說你被警察羁押了,坐了三個小时的车才赶到這裡来的,你還埋怨她,不应该。” 站在一旁的是新来的警察指着景中花问花晓蓉:“她是你的女儿嗎?” 花晓蓉沒有回答,是佣人在一旁帮她回答:“你明知故问,在這裡的警察谁不认识她的女儿呢,她叫景中花,是景之强将军的女儿。” “景将军的女儿?”警察不相信,“将军府离這裡很近,她为什么不提她的父亲的名字,却叫你来這裡,這不是舍近求远嗎?” “我沒有父亲!”景中花嚷着,她的声音让整個接待室的人都听见了。 “刚才是谁說的她沒有父亲?”景将军迈进接待室问道。 景中花闭嘴不說话,花晓蓉见到景将军如同仇人似的把头扭向一边。 景将军走到女儿面前,责问道:“你沒有父亲,你是石头缝裡蹦出来的?你才在阳公镇待了两天,你给我惹了多少祸……這是你母亲给惯出来的,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女儿。” 花晓蓉气愤地站起来,指着景将军的鼻子骂道:“你這沒良心的,你這将军是怎么当的?现在嫌弃我們母女俩啦,你别欺负我們娘家沒人,逼急了有你好果子吃。” 景中花趁机添乱說:“我现在這样也是你逼的。” 景将军见在大庭广众之下,双方吵起来影像不好,他怕被人看笑话,语气缓和地问女儿: “你的手镯呢?” 女儿低头不回答,花晓蓉见女儿手腕上的手镯沒有戴在手上,忙问:“你的手镯怎么沒戴,那可是我們家的传家之宝,你不能弄丢了。” 景将军笑了,說:“還传家之宝呢,早已经被你宝贝女儿当了。” 花晓蓉拉着女儿的手,忙问:“他說的不是真的吧?” 女儿点头回答:“是真的。” 花晓蓉气得举手就想打女儿,却被女儿躲過了。 “哈哈哈~当得好!”景将军幸灾乐祸地說,“可惜只当了一只,這下一对手镯就搞单了,如果再当另外一只就完美了。” 花晓蓉问女儿:“你在那個典当行当的?我們把它赎回来。” 景中花回答:“《裕荣祥典当行》。” 花晓蓉听到《裕荣祥典当行》的名字,立刻板着脸,指着景将军骂道:“闹了半天,是你搞的鬼呀,這下我們不用出钱赎手镯了,你老实把女儿的手镯交還回来,要不,我跟你沒完。” 景将军知道說不過母女俩,从口袋了拿出了女儿的手镯。景中花拿到手镯,连谢都沒說,父亲向女儿追问所当的5000元真币时,女儿指着母亲說:“你去向她要,我的身上沒钱。” 景将军见状只得摇头,不過,他提了一個條件,钱不還可以,叫女儿在将军府住两晚上,后天他亲自送女儿回城上学。 本来景中花不想回将军府的,可手机撂在了将军府,在外面游荡的這两天她沒有手机很不方便,再說回去住两個晚上不用還钱了,景中花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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