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独闯阳春院 作者:未知 胭脂小姐把魏新宙身上的100多元真币作为小费“沒收”了,另外在表演大厅观看表演和胭脂小姐的陪伴费共计1200元,魏新宙却无法支付了。 昨晚对魏新宙温柔的突然变了脸,非要魏新宙支付了1200元真币之后,才能走出《阳春院》。魏新宙上哪找這么多的钱,就是把他藏在山洞裡的800元凑上都還差400元,他一沒工作,二他在上山靠卖山货一年還赚不到100元,這等于要他的命。魏新宙借口《阳春院》在敲诈他,拒绝支付所“消费”的1200元。 结果被《阳春院》的保安打得鼻青眼肿的,关押在一個黑屋子裡,饿了两天,再被拖出来时,他已经有气无力了。 《阳春院》的老鸨杨丽萍,坐在经理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叼着烟问坐在对面椅子上的魏新宙: “你想好沒有?你欠阳春院的钱准备怎么還?” “老板你绕了我吧,欠條我已经打给你们了,你们的钱我還需要出去凑,等我凑齐了,我就還你们。”魏新宙尽力睁开已经被打肿了眼睛說道。 “凑,你上哪去凑?”老鸨吐了一口烟圈不紧不慢地說,“你說的那位将军大小姐,我們去找過她,她說你是镇裡新来的无赖,你還欠了她1000多块未還,你是沒有支付能力的人,你所欠的债只有你哥哥魏新宇有能力還,我們不可能把你放啦,放了你,你居无定所,今后我們上哪找你?我們只有委屈你几天,等你哥哥拿钱取人。” 魏新宙摇头不相信老鸨的话,說:“你胡說,我是景小姐硬拽我到你们《阳春院》来的,她說她出钱請我消费。” “哈哈哈~”老鸨笑了,“我看你是傻到家了,她是在故意整你。我還未见過有姑娘会出钱叫男人到我們《阳春院》来的。我們這裡是男人爱,女儿恨的地方。” 魏新宙听到是景中花故意在整他,他握紧拳头一下子站了起来,被他身后的两位大汉用手按下坐回原位。魏新宙不服,他想找景中花问個明白:“我要找她问清楚:我救了她,她为什么整我?” 老鸨抽了一口烟,走到魏新宙的面前,說:“我告诉你吧,女人的心你永远猜不透,你就是把心窝子掏出来,她也不一定感激你。” 魏新宙向老鸨求饶:“老板,你放了我吧,我欠你们的钱,我肯定能還。” 老鸨回到座位上,翘着二郎腿,說:“你不要着急,我已经得到消息,你哥哥马上就到。” 說曹操曹超到,魏新宇昨天才释放出来,贺炎司令员還正在考虑安排他的工作,他暂时回到了空军第一试飞大队的宿舍裡,听候命令。昨夜试飞大队的战友们欢聚一堂,为魏新宇康复归来庆贺,大家一直玩到深夜才归。 一大早,景将军给魏新宇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他的弟弟因欠债被扣押,請他拿钱到《阳春院》去赎人。而且景将军在电话中告诉魏新宇:弟弟所欠的数目为1200元。這在真国也不是一笔小钱了,它相当于魏新宇的半個月的工资了。 魏新宇刚刚释放出来,身无分文,只好在战友那裡借来了100元,作为乘车之用。对于弟弟的欠债钱,他只能冒险到《阳春院》一试,看能不能用他想的办法将弟弟解救出来。 魏新宇走进《阳春院》时,已经是下午3点了。《阳春院》的大门开启,很冷清,大门只有两個保安在守门。一位保安见到魏新宇迈进大门时,问: “你找谁?” “我找你们经理。”魏新宇边回答边往裡闯。 “你不能进去,我們现在還未开业呢。”一位保安拦住了他。 魏新宇见有人挡道,他轻轻右手一拨,拦他的保安被撂倒在地,另外一個保安见状,拿起电击棍朝魏新宇打去,魏新宇用手臂一档,电击棍打在手臂上被弹了回去,顿时把保安弹倒在地。 保安急忙用对讲机向保安中心报告,紧接着十几個保安簇拥而来,他们拦住了魏新宇的去路。魏新宇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走,所有上前阻挡他的保安都被魏新宇轻易地打趴下。 保安队长为原真国的特战队员,他亲自出马,在魏新宇进入大厅时,把他给拦下了,几番打斗之后,队长被魏新宇一拳打中胸部,打倒在地,队长身边的几個保安也被打趴下了,队长捂着胸口,勉强站了起来,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 魏新宇回答:“魏新宇,空军第一试飞大队试飞员。” 队长问:“你是来赎你弟弟魏新宙的?” 魏新宇点头回应:“是的。我弟弟在哪?” 队长咬牙忍着疼,說:“你早說嘛,我還以为你是来砸场子的。你弟弟在经理办公室裡,我带你去。” 說着队长领着魏新宇来到了经理办公室。老鸨杨丽萍见魏新宇进来,笑脸相迎,說: “哟,你就是试飞大队的英雄呀,果然与众不同。” 魏新宇沒有理会老鸨,而是看见弟弟被人打得鼻青眼肿的,他问: “你们怎么把我弟弟打成這样?” 老鸨指着魏新宙說:“你弟弟一点不懂事,欠债不還不說,還动手打人。” 魏新宙听到老鸨的话急了:“你胡說,我沒动手,我說我沒钱,你们不信,還出手打我。” 魏新宇问:“是谁打的,你给我打回来。” 魏新宙突然站起来跳到哥哥身边,指着刚才一直在他身后的两位大汉,說:“是他们两個。” 魏新宇看到眼前的两位,难怪弟弟那么高大的身材也斗不過他们,两位大汉魁梧高大,就像两個大猩猩站在那裡,一般人看见都要认怂,一对一地斗弟弟也不占上风。魏新宇故意挑逗对方,他对弟弟說: “在這两個怂样面前你怕什么,不就是两個大猩猩嘛。哪有人斗不過猩猩的。” 两位大汉听到魏新宇的话,气得话都不說,挥拳就朝魏新宇打来,别看两位個子高大,打起拳来蛮灵活的,他们一阵疾风暴雨之后,把魏新宇逼到了墙角。 老鸨见状得意地对魏新宙說:“我看呀,你哥哥和你一样都是不识趣的人,居然敢招惹我們的大力金刚,他和你一样只有等着挨揍啰。” 老鸨的话刚落,只听两個“大力金刚”被魏新宇一人一拳地回击,两個巨大的身躯被打倒至十几米远,撞到墙壁上才停下来,两位巨人保安嘴角流血,趴在地上难以动弹了。 老鸨看见吓得大喊:“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站在一旁的保安队长,吓得一声不吭。 弟弟在一旁助威,喊着:“打得好!打得好!!” 魏新宇很淡定地說:“他们死不了,只是被我轻轻打了一拳,沒有伤到筋骨,几個时辰之后,他们自己就恢复了。” 保安们听到老鸨的喊叫,纷纷从各处向经理办公室聚集,他们看见被打倒的巨人保安,沒有人赶上前一步。 副队长端着枪对着魏新宇,想叫魏新宇投降,沒有料到被魏新宇轻轻一点,一道光就把副队长打趴下了,枪扔在一边,沒有人再敢出来放肆了。 魏新宇走到老鸨面前,问:“我弟弟欠你们多少钱?” 老鸨吓得语无伦次地說:“沒,沒有……沒欠……” 魏新宇盯着老鸨问:“他沒欠你们的钱,你们扣押他干什么?” 魏新宙指着老鸨說:“他们强迫我打欠條。” “他的欠條呢?”魏新宇追问道。 “魏新宇,你别胡来呀,我們阳春院可有大人物罩着的。”老鸨稍微冷静后威胁地說,“你敢胡来,今后你别想在真国继续混下去。” “哈哈哈~”魏新宇笑了,他直言不讳地說,“你们的后台我知道,他是安全部的李部长吧,你把他叫来,我在這裡等他。我倒要看看他给我定什么罪名。” 老鸨语气突然变缓,說:“你别,别乱說,我就是這裡的老板,我們沒有后台。” 魏新宇小声地对老鸨說:“你要是老板,這個店不知道被查封多少次了。你沒有后台,你敢這样恣意妄为?你们打着弘扬民族文化的旗帜,却干着卖淫嫖娼的勾当……” 老鸨质问道:“你胡說,你造谣,你有证据嗎?” 魏新宇故意叫四周的人员都离远点,他悄悄地說:“你知道景将军的女儿带我弟弟跑到你這裡来的目的嗎?她一個女孩子,沒事她跑到你们這個属于男人玩的地方干嘛,她在收集你们的犯罪的证据。如果你不放了我弟弟,到时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老鸨理直气壮地說:“他将军也不是什么好鸟,借开游戏厅的名义,却暗地裡开赌场。他敢惹我們,他也别想在阳公镇上混了。” 魏新宇有意說:“你们想跟我們斗?好呀,看谁笑到最后。不信?你试试看。” 老鸨见魏新宇语气很硬,她想犯不着为了1200元与对方闹僵了,她话软了下来,說:“魏老兄,有话好說,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把我們的人打伤了,我們把你的弟弟打伤了,我們扯平了。” 魏新宇问:“我弟弟的欠债呢?” 老鸨表态:“他不用還了。” 老鸨见识過魏新宇的功夫了,继续打下去他们肯定吃亏,况且他還有景将军這個后台,他们惹不起,于是老鸨立刻叫人把魏新宙写的欠條拿来,退還给了魏新宙。這场阳春院的风波就這样平息了,魏新宇领着弟弟走出了阳春院。 在路上弟弟问哥哥,老鸨为什么這么老实地把他的欠條還给了他,魏新宇沒有回答,他领着弟弟来到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