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一章不能指望 作者:未知 杨林道:"我在裡面厮杀了两次,虽然都非常短暂,想要速战速决,可对手实在是太厉害,跟我一個级别的,将其击败了,但還是被他们逃走,毕竟這個级别的人,击败了也很难击杀。" 老头子顿时无奈道:"那真是可惜了,要是可以抓来一個,或许就可以拷问出什么来了。" 杨林道:"谁說不是呢!" 老头子陆丰道:"那你有沒有受伤?" 杨林道:"受伤倒是沒有,只是消耗巨大。" 老头子陆丰道:"那接下来是什么情况?" 杨林道:"沒有什么情况了,因为我厮杀一番消耗巨大,沒有在裡面作多停留,很快就出来了。" 老头子陆丰還是不死心道:"跟你战斗的人,难道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嗎?" 杨林老老实实道:"不知道。" 老头子陆丰道:"一点线索都沒有?" 杨林想了想之后道:"要說线索哦的话,就看是什么线索了,跟我交手的一個,是一個外国老头,实力非常强悍,比我弱不了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国势力混进来了,只是可惜,沒能将其生擒下来。" 老头子陆丰惊讶道:"那会不会是多德的人?" 杨林道:"我也有這样的猜测,但是不是還难說,毕竟外国也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势力,也可能是其它势力的人。" 老头子陆丰语气有点凝重道:"看来那边的情况比想想的還要复杂。" 杨林道:"知道就好,不然你還以为我是万能的,觉得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那裡高手這么多,真要是只有我一個,可能還不够那些强大危险的家伙塞牙缝。" 老头子陆丰笑道:"你也不要這样說嘛,你可是我都要仰望的高手。" 杨林不为所动的沒好气道:"需要你仰望的高手,多到海裡去了。" 老头子陆丰哼了一声道:"我老头子沒有那么不济吧?" 杨林立即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不是說组织已经派人来了嗎?是什么人?" 老头子陆丰有点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忘记问那人的名字了。" 杨林道:"果然是老年痴呆了。" 老头子陆丰道:"你小子真是废话多,我等下问了就给你发過去。" 杨林道:"那人到底有多厉害,你也知道我這边的情况了,要只是跟我一样,在暗中调查還可以,可想要收拾人家,恐怕不知道是谁收拾谁了。" 老头子陆丰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說很厉害。" 杨林无奈道:"好吧,那只能希望那家伙厉害一些,不然要是被人收拾了,不要扯到我這边。 对了,那家伙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們是不是见一见,合计一下要怎么做。" 老头子陆丰:"可能现在不行,不要等等。" 杨林皱了皱眉头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老头子陆丰有点郁闷道:"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人不但进入了裂谷那边调查,還跟人交手了,撕了一通,对了,好像是厮杀了两次,要是我沒有记错,两次厮杀的对手還是同一個人,一次在裂谷裡面,一次在外面沒。 第一次倒是沒有怎么受伤,但是第二次,却是伤势不轻,似乎一條手臂都要废掉了,需要恢复一阵子才可以继续行动。" 說到這裡,老头子陆丰叹息一声道:"就像你說的一样,你那边是在是太危险了,這样的高手都会遇到危机,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好。 组织這边也不是沒有其他高手了,甚至更加厉害的人,也有不少,但他们需要去做别的事情,实在是抽不出手来。" 杨林一時間愣住了,沒有說话,因为不知道說什么好,因为他觉得老头子陆丰說的這個事情,是那么的熟悉。 当然他也不是很确定,觉得要是巧合呢! 在他看来也不沒有沒有可能。 老头子陆丰见到杨林一時間沒有說话,心中疑惑,道:"你小子怎么不說话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回神過来的杨林笑道:"沒事沒事,我只是有点惊讶,毕竟這么厉害的人物,在裂谷那边還给人重创,实在是不可思议,出乎预料,我才会一時間愣住。" 老头子感慨一声道:"怎么不是,你那边的环境实在是太复杂,也太危险,沒有足够的实力,有谁敢過去,在那個地方,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杨林想了想之后道:"既然你說那家伙已经被人重创,可能是短時間内难以恢复過来,也就是說,不能出手了,不然会更加危险,你說是不是?" 老头子嗯了一声道:"你說的有道理,所以那位高手受伤之后,便隐藏起来,恢复伤势,然后再伺机而动。" 杨林道:"這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但另外一方面,是不是等那家伙出来后,野草狩猎场這边的事情都结束了。" 老头子陆丰满是无奈道:"我也知道這是個問題,但真是沒有办法,他都被重创了,总不能要他出来吧?" 杨林道:"我不是要他出来,他不可以,不是可以让其他人来嗎?虽然你說组织的其他高手抽不出手来,我就不相信一個都沒有了。" 老头子陆丰道:"有,肯定有,但我就這点实力,這但权限,接触的不多,也调动不了那些大人,更不要說派他们来了。" 杨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但对于那被重创的家伙,他觉得极有可能是跟自己厮杀两次的那人,情况是那么的相思,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但是仔细想想,似乎時間有点对不上,他是在山区深处裂谷那边出来之后,才跟老头子說這裡的情况,也就是說,那会儿组织還沒有派人来调查。 這么一想,显然不是那個家伙。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就是同一個人。 他觉得是那么不可思议。 杨林想了想之后忍不住道:"老头子,你說的那個家伙,是什么时候到裂谷那边调查的?" 老头子陆丰道:"其实那人也不是在组织這边直接派過去,原来已经在你那边附近,在组织联系他时候,他已经在裂谷裡面转了一圈,跟人厮杀一番。 因为他发现山区深处出现不对劲的情况之后,便独自进去调查,只是那裡实在是太危险,简直就是危机四伏,据說,那家伙還在潜伏的时候,就被发现,還被偷袭,要不是他反应快一点,速度也快一点,可能就被人宰掉了。" 杨林张了张嘴巴,一時間說不出话来,可以确定,真是那家伙了。 真是沒有想到,真是同一個家伙,顿时不知道說什么好,要知道那家伙真是差点被他宰掉,不是开玩笑。 要不是那家伙速度快一点,真的被宰掉了。 想想要是跟那家伙合作,见面时候,還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杨林真是一阵郁闷,想来见面时候会非常精彩,谁叫他们有那么不可思议的遇见方式。 杨林想想之后,還是沒有将這個事情告诉老头子陆丰,因为這或许就沒必要。 他不一定会跟那家伙见面。 那家伙早上在山谷那边,就被他重创,虽然只是交手一招,可他可是全力以赴,沒有丝毫留手,一招出去,可以多大的力量,他就出多大的力量。 虽然只是一招要不来那家伙的性命,但也给了那家伙带去了不轻的伤势,一條手臂搞不好真是被废掉了,想要恢复過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至少短時間是难以做到。 他想了想之后,觉得還是不要跟那家伙见面好。 其实对他来說,最好的结果,就是可以宰掉那家伙,反正那会儿只有他跟周白酒,即便那家伙是组织的人,還有是厉害的背景,也不用担心会被知道。 可现在就沒有意思了,不见面還好,要是见面了,真是不知道怎么說,那家伙肯定不会放過他,非得跟他拼命不可,但問題是,那家伙虽然也是一個级别,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真要是出手,還不是被自己虐的份,這样一来,這個结就更加沒有办法解开了,毕竟自己总不可能還宰掉那家伙。 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不要见那家伙。 见到杨林一時間沒有回应,老头子陆丰语气疑惑道:"怎么不說话了,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杨林干咳一声道:"沒有,只是不知不觉之间想到了一点事情,忍不住分神一下。" 他自然不会将這個事情告诉老头子,当然老头子以后要是知道,那就是另外說了。 老头子沒好气道:"跟我說话时候,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到那個漂亮的小姑娘了吧!" 杨林笑眯眯道:"是啊是啊,我是忍不住想到漂亮姑娘了,要不要我带你一起?" 老头子呸了一声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我可沒有心思跟你折腾什么。" 杨林道:"对了老头,你不是說那家伙已经被人重创了嗎?居然暂时沒有办法出来,组织也沒有人来,我看就算了,我自己就可以。" 老头子满是疑惑道:"你小子先前不是說不可以嗎?现在怎么就可以了?" 杨林道:"我也不想啊,那家伙都受伤了,還不知道要恢复到什么时候,要是等他出来再一起去调查,可能人家都散了。" 电话那头的老头子想想觉得也是如此,便沒有坚持這個,道:"好吧,你自己调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打电话给我,或许還可以帮上什么忙。" 杨林嗯了一声,本来想要這样算了,忽然又想起了一個事情,道:"对了老头,昨天晚上,在野草狩猎场外面不远处的一個山谷裡面,也出现一大堆强者,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收到那边的消息嗎?" 老头子惊讶道:"沒有,到底是什么情况,赶紧给我說說。" 杨林然后将山谷那边的情况详细說了一边。 老头子陆丰道:"那边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杨林道:"我在裡面抓了一圈,却是沒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 老头子陆丰道:"难道一点线索都沒有发现嗎?" 杨林有点无奈道:"线索什么的,真是沒有,不過我觉得那些人出现在那裡,可能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 老头子陆丰语气疑惑道:"寻找东西?" 杨林道:"這只是我個一种感觉,到底是不是,就不好說了。" 老头子陆丰道:"你在裡面跟人交手了嗎?" 杨林沒有隐瞒道:"出手了。"、 老头子陆丰道:"就沒有生擒下来问问嗎?" 杨林闷闷道:"我也想啊,可那些家伙不是一般狡猾,都是隐藏起来,难以发现他们的行踪。 我出手那次,還是被人发现,是不得已才出手。" 老头子陆丰担忧道:"你沒有事吧?结果怎么样?" 杨林笑道:"我沒事,只是沒有控制好力量,就将那家伙给宰掉了。" 老头子显然是愣了一下才道:"什么,你宰掉一個?" 杨林嗯了一道:"有什么問題嗎?" 老头子陆丰语气满是可惜道:"要是可以生擒下来就好了。" 杨林道:"我也想啊!但沒有办法,那时候只能速战速决,不然要是被人发现行踪,可能就会麻烦,沒有办法继续调查,虽然說最后是什么都沒有发现。" 老头子陆丰道:"好吧,你說什么就什么。" 杨林郁闷,老头子真是什么语气啊,怎么听都是不相信他的话,不過他也懒得解释什么,毕竟這种事情,是不可能完完全全跟老头子說。 老头子陆丰道:"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杨林忽然有点好奇道:"老头,你怎么对那受伤的家伙的情况這么清楚?难道是他直接跟你說嗎?" 老头子陆丰道:"他怎么可能会跟我這老头子說,那是人受伤隐蔽之后,给组织发的情报,我刚好可以拿到,就看了一边,不得不說,那家伙的写的非常详细,详细得都有点啰啰嗦嗦了。" 杨林神色恍然,原来是這样,也就怪不得了。 既然情况是這样,他也就沒有跟老头子陆丰在說什么,很快就挂了电话沒,毕竟說了這么久,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们還有事情要做。 将手机放在裤兜裡面,重重吐了口气,杨林环视四周一眼,也就沒有什么发现,便沒有担心什么。 周白酒见杨林收起手机,立即道:"是什么情况?" 杨林有点无奈道:"组织派来的高手,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周白酒满是疑惑道:"怎么就指望不上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杨林咳嗽一声道:"的确是有点出乎预料的問題,但問題不大。" 周白酒沒好气道:"既然有問題,那你倒是說啊!" 杨林笑道:"好吧,你既然想知道,那就跟你說說好了,其实這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然后就将早上在山谷那边被自己倾力一招重创套盾的家伙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白酒听了之后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显然怎么都沒有预料大会是這样,出乎预料,愣愣之后才回神過来,忍不住大笑,觉得实在是太好笑,要不是在山区边沿,声音太大会引来暗中的人,他可能就放开喉咙大笑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笑得前俯后仰,一時間只顾笑,却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杨林看得无奈摇摇头道:"好笑是好笑,但你也得注意一点,這裡可是山区脚下,說不定附近就有什么人埋伏,被知道就不好了。" 周白酒点点头,好不容易才控制好自己的笑声,然后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都要笑出眼泪来了,重重吐了口气,道:"实在是太有趣了,真是沒有想到,组织說派来的家伙,居然是那家伙,還好你沒有宰掉,不然就会更加有趣。 我现在好奇,等你们见面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杨林白眼道:"說的好像你沒有份一样。" 周白酒笑道:"我真是沒有份啊,不是嗎?出手的人又不是我,而是你,到时候那家伙要算账,肯定不会来找我,会找你的。" 杨林有点闷闷道:"希望一直不会见到那家伙吧!只要沒有见到,想来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周白酒想想也是,然后再度忍不住笑起来道:"也难怪你說不能依靠那家伙了,原来是如此,真是不能依靠,不說那家伙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至少现在是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恢复伤势。 话說你给那家伙带去不轻的伤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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