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谜题三十一 作者:未知 杨林周白酒两人离开时候,自然似乎无声无息,沒有什么动静,完美收敛气息,加上附近也沒有人,不用担心会给什么人见到。 战斗发生的地点,老实說還是有点远,在对面的山区裡面,隔着如此远的距离,依然传到野草狩猎场這边,也可见那战斗的动静有多大。 一路走去,虽然還沒有抵达那裡,杨林依旧是非常警惕,要知道看着附近是沒有什么人,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隐藏在附近,這种事情真是不好說,真是有可能,觉得小心一点总是好事。 虽然不怕什么,也不想给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要知道他们出来可不是为了战斗,而是前来查看是什么情况,在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還是要尽量避免跟人战斗,特别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高手。 就像在山区深处山谷裡面,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他,看着那些家伙,都是觉得莫名其妙,做事情似乎不需要理由,以至于在裡面杀伐不断,简直不是一般混乱,不是一般危险,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這的人物,待在那种环境之中,也得小心翼翼,不然要是小觑那些人,十有八九回事自己吃亏,要知道那些家伙几乎都是跟自己一個级别,面对這样的高手,一個两個還好,還在应付的范围之内,自然是不怕什么。 可要是面对這個级别的高手太多,比如說一次性四五個,就算是自己,也觉得搞不定,真要是遇到了,不用多想什么,赶紧立即跑路,不然给那些家伙围攻的话,真会是非常危险,搞不好還会栽在那裡。 好在他上次待在山谷裡面时候,足够谨慎,即便沒有明白是什么情况,也沒有小觑那些人,小心翼翼,时刻隐藏自己,有机会了才出手。 可即便如此,自己出手两次,也就是沒有出手,对手实力出乎预料的强悍,就算是他全力以赴,都难以短時間内拿下来,以至于最后還给那些家伙逃走了。 他還可惜了很久,觉得自己实力看似不错了,可有时候真是不够用,人外有人。 老实說,要是沒有云冰冰几個在身边的话,也沒有木家什么事情,他是想要在山谷裡面继续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定真会发现什么。 即便最后沒有发现什么,可以跟那些家伙战斗,也是非常难得的事情,毕竟自己达到了這样的层次,想要跟自己势均力敌的人物战斗厮杀,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說這样的人物很少,就算遇到了,也未必会愿意跟自己战斗,除非是敌对。 在国内,杨林也不是沒有对手,可那些家伙都沒有真正出现在他的面前,比如說那梁天龙,不如青门青木堂裡的高手,甚至還是多德的高手,木家那边也可能有。 那些厉害的高手,暂时是沒有出现在他的面前,沒有跟他战斗的意思,在他看来,那如同丧家之犬的梁天龙,实力可能一般般,对自己沒有什么信心,不然也不会一直躲在背后,不敢真正面对他。 要知道那家伙创立什么的飞龙帮助,包括那家伙的弟弟梁飞龙,都是被自己收拾,心中還不知道有多恨自己,要是有足够的实力,也就不会借助青木堂的实力了。 這么看来,那梁天龙的实力,似乎是不足为惧,可杨林也沒有因此疏忽大意,不将那家伙放在眼裡,那家伙除了跟青木堂勾结外,本身也有一定的势力,他自己是不怕什么,可身边還有云冰冰几個。 云冰冰柳云烟两人即便是最近突破了,实力提升了很多,可在他看来,也就不是那梁天龙的对手。 他在警惕的,就是梁天龙那家伙不要脸对他身边的人下手,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不得不防。 上次梁天龙那家伙几次对他出手,虽然都轻轻松松化解了,不過他還是觉得非常可惜,那家伙不是一般警惕,都沒有亲自出手,他也就沒有办法将其收拾。 不然的话,将其收拾之后,他也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還有那青木堂,居然跟那梁天龙勾结在一起来对付他,真是不将他放在眼裡,或许是自己太低调了,回来之后,虽然是有不少出手,可真要算起来,都是被迫无奈出手,不得不主动出击,都是那些家伙招惹自己在先,沒有办法才去收拾。 這样一来,有人不将自己放在眼裡,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倒是不在意這些事情,在他看来,還是低调一点好,至于那些招惹上来的人,那就好好收拾就好,這沒有什么問題,只要他将那些家伙狠狠收拾了,想来有人要招惹上来时候,总会三思而后行,需要掂量一下实力。 所以他心中依旧有了计划,在处理木家跟多德的事情之后,就专心去收拾那梁天龙跟青木堂,自己要是不狠狠宰杀几個像样的人物,总有人還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至于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他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好影响。 再說,青门裡面其它支脉,已经表态不会掺和這個事情。 其实青门内部竞争不是一般激烈,甚至可以說是残酷,想来他就算将那青木他彻底拔掉,也不会有人說什么。 說白了,只要他足够的强,什么問題都沒有。 什么地方都是讲究实力,沒有实力,在什么地方都难以走得通,道理是很简单,可想要做到,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杨林觉得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应付那梁天龙,肯定是沒有是問題,也就不知道青木堂是什么情况,毕竟自己沒有了解,自己以前都是待在国外,只是听說青门這個庞大的组织,却不知道内部還有這么多分支,各自残酷竞争。 他不是沒有询问過老头子陆丰,可那老头也不知道,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說出来,這就不好說了。 不過对他說不是什么問題,处理完毕木家跟多德的事情后,他自然会想办法去调查,就不相信了,自己亲自出马,都调查不出来。 反正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既然要出手,就要狠狠的,彻彻底底收拾那些家伙,争取将這杀鸡儆猴的效果做到最大。 至于实力上面的事情,他觉得問題不大,再說,自己也非常努力修炼,也是有进步,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境界突破,可日积月累之下,這种进步也是非常客观,或许相当于小境界的突破了,想来收拾青木堂那些家伙沒有是問題。 其实他最烦恼的是多德,這個外国恐怖组织,据說总部在中东,实力是什么样,這就并不好說了,想来会非常恐怖,不然也不敢将手伸进华夏来,要知道华夏這裡卧虎藏龙,還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沒有足够的实力,自然是不敢乱来。 就算是那恐怖的多德,进来时候也是偷偷摸摸,不敢明着来,虽然說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也說不定会有什么危害,也就得小心翼翼。 想到那多德时候,杨林有时候也会纳闷,他不觉得国家不知道那多德的危害,知道多德的高手进入這裡后,怎么沒有高手前来调查,只是将這個事情委托他来做,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难道组织真這么相信蛮嗎? 他可不觉得這样想,组织一定知道了多德危害,却沒有听說有什么高手前来协助自己调查,或者說自己去协助调查也可以,只要那人足够强就可以,他不会有什么不服,反正這世界就是以实力来服人。 可他等了這门久,依旧沒有见到什么高手在自己面前,真是搞不明白组织是怎么想,难道靠自己去折腾就可以了嗎? 虽然說有老头子陆丰协助,可老头子实力也就那样了,在暗处调查一下情报還可以,可要去战斗厮杀,這可就有点悬了,搞不好還会成为累赘,不是去收拾人家,而是给人家收拾了。 他也懒得想那么多了,可能是组织還有什么计划,沒有跟自己說,他也不是很在意,在他看来,是什么计划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对付多德的人。 至于跟胆敢跟多德合作的木家,现在看起来是出乎预料的强大,也不知道這潭水会有多深。 可在他看来,不管木家這潭水有多深,還是比不過多德,即便只是多德在华夏的部分力量。 现在虽然是沒有明确的证据,可也知道了是木家在跟多德合作,对于這极有可能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就算是沒有明确证据,也不是什么問題,也足以去收拾了。 要不是对于多德一直沒有消息,沒有丝毫浮出水面的痕迹,生怕出手木家打草惊蛇,不然早就出手收拾木家了。 每每想想這些問題,杨林就一阵头大,心中一阵烦躁,自己虽然是不怕什么,可做起来也会觉得非常麻烦,现在想想,早知道就不理会這些事情了。 收回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杨林无奈摇摇头,看来自己最近真是很忙了。 很快就接近了战斗的地方,杨林愈加警惕起来,战斗的动静真是越来越大,可以吸引他们来,也可以吸引其他人来,說不定会有什么人隐藏在附近观战,先他们一步埋伏在這裡,不得不警惕。 周白酒也是非常警惕起来,虽然是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可也就不敢大意,行走之间,還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說不定会给隐藏在附近的人发现什么,可能就引来沒有必要的麻烦,要知道他们来這裡可是调查是怎么回事,而不是战斗。 好在走了這么一会,都沒有弄出什么动静来,周白酒暗暗松一口气。 继续走了一会之后,杨林忽然停下来,然后也沒有是动静,似乎就這么静静站着。 周白酒见状,自然也是停下来了,虽然一時間不知道杨林要做什么,可也知道有原因,說不定是暗暗观察四周的动静,他就更加不敢乱动了,就安安静静站着。 杨林静静站了一会之后,细细感知,真是沒有在附近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动静,除了那战斗的剧烈动静,沒有发现什么古怪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因此疏忽大意,不是沒有人可以瞒過他的感知,高手就可以,比如在山谷那边的高手,虽然觉得那样的高手出现在這裡的可能性不大,但想想现在這裡這么乱,真是什么可能都有,不能大意,不然吃亏的可是他们。 他自然是不怕什么,可身边還有周白酒在,這家伙实力一般般,难以应付那些突发情况,比如說遇到高手偷袭。 所以警惕一点总是好。 见杨林一直安安静静站着,周白酒也非常有耐心,不但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弄出什么动静来,站得如同一尊雕塑一样。 杨林目光缓缓扫视四周一遍,也就是沒有什么发现之后,這才抬头看去。 他们现在站在一处小山脚下面,而战斗的地方,却是在山头的另一面,杨林自然是看不到那边的情况,目力還沒有牛逼到那种程度。 他想了想之后,觉得還是不上去山头那边,說不定有人已经隐藏在上面,他们要是上去的话,十有八九会被发现。 他扫视四周一眼,然后转身对周白酒点点头,沒有說什么。 周白酒点点头,自然是明白杨林的意思。 杨林然后向一处山腰的位置走去,那裡比较低矮,想来不会有什么選擇那裡作为隐藏的地方,毕竟位置不利,很容易被发现。 可对于他们来說就不是問題了,隐藏起来调查情况,只要不主动做什么,自然是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什么,想来就算他们侧边山头上面有人埋伏,也难以察觉到在下面不远处的他们。 杨林周白酒两人抵达山坳那裡时候,還是非常警惕,观察四周一遍,确定沒有发现有人之后,才开始看向不远处的战斗,只是他们這么看去,很快就大吃一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