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要在一起 作者:明珠還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他脸上笑意渐渐凝固下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孟绍霆:“這件事,不要告诉静知,想办法瞒住她,還有……” 他握住他肩膀的手骤然的收紧,唇边的笑意苦涩的让人心碎:“替我,好好照顾他们,如果他们有一点不好,我决不饶你,哪怕你是我哥!” “你放心。。”他反手握住他的,一双眼睛却是奇异的亮:“你可要好端端的回来,要不然,儿子也被我养熟忘记你,那可就亏大了!” 换了孟绍轩大笑,得意挑眉說道:“你别痴心妄想,那可是我儿子!” 狼孟绍霆微微笑,眼底却似有了隐约酸涩:“去那边不比在国内,强龙還不压地头蛇,不管怎样,如果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算难事,如果对方求财,就尽量用钱打发别起争端,万一对方不是为钱就是为报复,千万别冲动,和底下人好好商量,万万不能意气用事,保护好自己才是最关紧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 “我知道,我记下了,哥,你放心吧。”孟绍轩也似有些动容,他紧紧咬了咬牙关,忽然顽皮的微微一笑:“怎么像是教训小孩子一样。” “你本来就比我小很多,静知都比你大四岁呢。” 蝗“是呢,我一直都是小孩子,现在,我总要学着长大,学着做点什么了。” “哥……”他忽然仰起头,望着面前那個和自己有几分像,却又完全不像的男人,他成熟,坚韧,锲而不舍,从来不会放弃,认准了一件事情,就不会回头,那样霸道而又不张扬,隐忍而又不懦弱,他要多久的历练,才能像他這样? “哥,她很想你,一直,都很想你。” 孟绍轩缓缓的松开手,他脸上的笑意,解脱而又沉重,灿烂而又苍凉,他沒有再看他一眼,转過身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他几乎是一路飞奔,绍轩的话還在他脑海裡不停的盘旋,她很想你,一直,都很想你…… 心裡无法控制的激动和甜蜜几乎就那样的泛滥而出,他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她的身边去,再也不要放开她的手了!原来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痛苦,在那天晚上他听到她叫着他名字的时候,他就该清醒過来了,她心中有他,一直都有! 就像是,他心中也有她,从来都有,一样。 今天是静知出院的日子,绍轩的电话依旧打不通,静知拒绝了苹苹要来接她和非同的好意,她既然身体好了,自然就不用再依附别人,打车回家也沒什么。 牵着非同走出医院的时候,天是响晴响晴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身上,就让人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静知辅一出去,就有等在一边的出租车殷勤开了過来,她并未多想,抱了非同上车,然后也弯腰坐了上去。 车子平缓的开了出去,沒走出去两分钟,司机忽然将车子驶過绿化带,停在了紧邻街边商店的路边,一脸痛苦的抱住了肚子:“小姐,我有点不舒服,拜托你们稍等我一下好不好?” 静知有些许不悦,却還是不忍的点头:“那你快点。” 司机连连称谢,捂着肚子跑下了车子直奔不远处的公厕而去,静知和非同坐在车子裡,阳光穿過玻璃,暖融融的,要人觉得心安,一扭头,看到外面小摊子有卖蟹粉包,静知捅捅非同:“妈妈给你买,要不要吃?” 非同扭脸看向窗外,有個很漂亮的小女孩子捏着钱踮着脚在那裡等热腾腾的小包子,他却摇了摇头:“妈妈,我不想吃,我想回家,我想爸爸了,爸爸为什么也不来接我們啊?” 静知不知道怎么和儿子說,干脆拉开车门出去:“我给你买小包子吃吧。”她打开车门,低着头拿出钱包翻着零钱缓缓向小摊子那裡走去,還未走近,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她惊的回头,手臂却一下子被人给抓住,然后向后一拉,接着她整個人就被什么人死死的按在了怀裡!随即就听到了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静知无暇顾及,大惊失色的拼命挣扎扭动起来,却听到抱住她那人急促而又惊惶的声音响起:“静知,是我,是我,你吓死我了!老天保佑,你沒事,你沒事!” 静知扭动踢腾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一抬头,就看到孟绍霆紧张的犹在发白的脸庞,她有些怔仲,只感觉自己犹在梦中一般:“你,你怎么在這裡?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我們的工人都有看好下面沒人才往下丢的,再說了,這么小的塑料招牌就是砸到人也不会死啊,大惊小怪的……” 一边有人中气十足的嚷嚷起来,静知扭头去看,就看到离自己尚有几米远的地方,躺着一块两三米长的塑料招牌,她這才醒過神来,却已忍不住抿嘴儿一笑,瞪他一眼,嗔道:“還不放手!离我這么远呢,看你大惊小怪的……” 他却是死死的抱住她不丢,声音似叹息一般在她耳畔响起:“不知怎么的,老远的我看见你,又看到有人像是要往下丢那招牌,我心裡就惶惶的,你還记得不?我們刚结婚那时候……也是這样的,也是這样的街,這样的商店,也是要掉的招牌……但是那一次,是你抱住了我替我受了伤,你背上都被砸的血淋淋的……静知……我刚才……很怕,很怕……” 他又更紧的抱了她一下,下颌支在她软软的发顶上轻蹭:“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静知被他的力道勒的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要断了,她红着脸轻轻推他:“你先放开,這在大街上呢……” 孟绍霆看她在自己怀中,脸颊通红的样子,只觉得,全世界最美丽的风景,也不過如此了,他忍不住情动,低头就要吻她,却听到背后街道上嘈杂声伴着车子的呼啸声喇叭声還有人们惶恐的尖叫声乱纷纷的响了起来…… 静知也忍不住回头一看,這一看之下,却是惊呆了,远处一辆发了疯一样的车子横冲直撞而来,竟是直直的向着她刚才所坐的那一辆出租车而去! “静知,快躲开!”孟绍霆拉了她就要闪躲向一边,静知却忽然啊的尖叫了一声,甩开他的手就要冲過去,腿却一软差一点栽在了地上,她脸色煞白,只是死死揪住他的手臂,抖的几乎說不出话来:“非同,非同在裡面……我的非同……還在车子裡……” 孟绍霆瞬时怔在了原地,但不過眨眼间,他已经冷静了下来,掰开静知的手将她向安全的方向一推,他已经飞快的向出租车的方向冲去…… 静知全身直抖,却哭不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望住他的背影,拼命的摇头起来,整個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来不及了,那车子都已经冲過来了…… 他的动作却是矫健无比,拉开车门,抱住非同,转身跑,那疯了一样的车子却已经从另一侧撞在了出租车的车门那裡…… 人群裡瞬时发出惊呼声,那冲来的车子力道极大,竟是瞬间将還沒来得及跑走的孟绍霆和非同挤在了几乎被撞扁的车子和齐胸高的绿化带围栏之间…… 孟绍霆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那车子给撞挤压扁涌出体外了,他拼命的忍住喉间翻涌的血腥味,肩膀处却传来难忍的痛感,低头一看,原来是后视镜的镜杆断裂,硬生生穿透了他的肩胛骨……身子稍一动,就痛的他几乎昏厥過去,但在危险来临那一刻,他却還是下意识的护住了非同的头和身子,此刻看去,见他似乎吓傻了一般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在自己怀裡抖個不停,他心弦一松,肩上连绵的血汹涌而出,要他头晕目眩几乎撑不住,大片大片的血染湿了非同的衣裳,小孩子终究還是吓的哇哇的哭了起来,他听他哭声响亮,终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喉间一甜,血腥味浓浓的充斥在了嘴巴裡,他眼前一黑,就支撑不住的昏厥了過去…… “绍霆……绍霆……”静知哭的全身虚脱,眼睁睁看着救护车开来将他和非同都抬上去,她竟是连跟過去的力气都沒有,他全身都是血,這么冷的天,穿了那么厚的衣服,可是血還是湿透了他的衣裳……出租车都被撞扁了啊,他是不是也活不成了? 静知踉踉跄跄的跑了两步,却一眼看到站在一边垂头丧气被警察按住的肇事司机,她忽然理智全无,像是疯了一样冲過去,劈头就是几個耳光打了上去,却又不解气的在那人脸上抓挠起来,她一脸泪水,眼睛赤红,整個人都愤怒的扭曲了一般冲那人又是踢又是抓,“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饶不了你!混账……败类!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见她发泄了出来,方才有警察制止了她,静知却依旧双目充火,只是瞪着那個司机,犹在挣着想要再冲過去狠狠踹那人几十脚! “小姐,您要不要跟去医院?”警察见她情绪失控,赶忙开口询问,救护车已经开始鸣笛了,静知這才反应過来,一把甩开警察的手,踉跄的追了過去…… 他躺在简易担架床上,医生正在给他紧急处理伤口,非同也被一個年轻护士抱在怀裡,小孩子吓的瑟瑟发抖,一见到静知上来就哇的哭起来扑過去要她抱,静知无暇顾及他,却也心疼的不行,只得勉强支撑着抱着他哄了几声轻轻拍着抚摸着,要他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垂在床边的手,指尖汇聚了血珠儿,不停的向下淌,她抱着非同,就在一边不停的淌着眼泪看着他,沉闷而又压抑的哭声,要非同骇的瞪大了眼睛,泪汪汪的抓着她的衣袖也跟着哭了起来…… 静知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抱紧儿子,将脸埋在他小小香软的身上,哽咽着哭了起来…… 车子停下来,他立刻就被护士用担架床推走了,非同也被人抱走去做检查,空荡荡的走廊裡,只留下她一個人,急匆匆的人群,急匆匆的步伐,亮起来血红的急救室的灯,要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软软的瘫坐在了长椅上…… 他如果死了她怎么办?他如果死了,她這辈子怎么办?她也活不下去了,她活着也沒意思了,对,他如果死了,她也就死了,他不在了,她也就不存在了,总之,不管怎么样,生生死死她都得跟着他,他活,她也就活,活着守着他,他死,她也就跟着死,生未同寝死要同穴,她要告诉苹苹,告诉安城,得把他们两個埋在一起,烧成灰装在一個盒子了……千万不要死了還分开他们…… 她胡乱的想着,眼泪却像是开了闸一般一分一秒都沒有停下来,她想要大声的哭,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這样默默的淌着眼泪,她后悔了,她后悔的恨不得搧自己十几個巴掌!为什么非得等到他要死了她才肯承认她這么在乎他這么爱他她根本沒有办法失去他离开他? ps;囧,车祸沒见過沒怎么写過,沒有经验啊,写的可能漏洞百出,大家凑合着看,重点不是车祸是感情,忽略忽略吧,嘿嘿!静知可一向超级淑女的呀,這一次要她做出這样粗鲁野蛮的打人抓人举动,实属不易啊……给点鼓励吧!嘿嘿,算是给力了一次!看在静知决定和二少同生共死的份上,也得给月票鲜花鼓励猪猪啊啊啊啊